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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水泥路赫然堵着两根长达二十米的古树,后面散乱堆放着铁丝网,铁丝网上有蠕动的影子,陆虎定睛一看,却是一个被困在铁丝上的丧尸在张牙舞爪。
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丧尸,陆虎准备步行进入村里。他先让苏菲坐在挖掘机的铲斗之中,越过大树和铁丝网的护栏,查看一下村里的大致情况。苏菲坐在铲斗中,举着重机枪,打开了枪身上的强光手电,看到光照范围之内并没有任何危险。
挖掘机又把苏菲接回来,苏菲将SUV开到了五十米开外的一片小密林中隐藏了起来。回来后她和姜晓雯、乐乐一起呗挖掘机送进了村内。
陆虎将挖掘机也开到那篇密林之中,折了好多的树枝做了障眼,确定没人能发现挖掘机和SUV后,就跑回了村口。
他是小心翼翼跨上了横卧的大树,在苏菲手电光亮中躲避着铁丝网。这些防护措施可能是匆忙布置的,有一个小漏口很轻易就让陆虎跳了上去,顺利进入了村内。
挖掘机机顶和SUV里还有大量食物,也不用怕有人偷抢了。
三人顺着村路慢慢前进,陆家村仿佛是被世界遗弃之地,黑暗贯彻,连那熟悉的狗叫声都听不见,只有风声如同女鬼的哭喊在叩问着人们的心门。
现在是晚上9点半,月黑风高的艘雇恚卵酪廊淮嗌亓磷拧<词故谴笙奶欤擦钊烁械揭徽笳蟮暮狻B房凇⑾镂玻挥邪敫鋈擞啊�
这是一座驻码店西北大山脚下的小村落,常住人口都是老人和小孩,青壮年劳力都外出打工去了,村里总共剩下约100口人,孩子占50%,还有30%的老人、20%的妇女在留守。
奶奶在小时候就经常给陆虎讲述村里的故事,说很久以前,村子里人们不种田,每家每户都炼丹,想炼成仙丹献给皇帝以求荣华富贵,村里有一个比房子还大的炼丹炉,后来有一天,突然地面塌陷,炼丹炉倒了,里面的火焰烧着了整个村子,有陆家的三兄弟得以逃生。老大在村子北面落脚,老二在南面安家,老三在西面立户,他们不再炼丹,而是勤劳种地,繁衍生息,被烧毁的村子恢复了生机……三兄弟死后,分别变成了三座大山,挡住了北、西、南三面,只留南一路,于是有了现在的陆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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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泪水!深刻之悔恨!
借着淡淡的月光,陆虎看到村子中心街上有几个像是喝醉了一样正在晃晃悠悠的丧尸。所谓的中心街,其实就是两三米宽、长不过百米的狭窄水泥路,电动三轮车开过时,行人须要侧身。这座偏僻的小村子给陆虎的童年带来了无数的欢声笑语,好久不曾回来,陆虎似乎又想起了那一幕,佝偻着腰的父亲和鬓角染上白发的母亲,这一对朴实无华的夫妻,站在中心街的街口,含泪看着儿子上了一辆三轮摩托,去市里上学……那是陆虎第一次离开村子,摩托车颠簸而行,母亲突然哭喊着追了上来,叮嘱儿子要照顾好自己,不要饿着……
“哥哥,你家还远么?”姜晓雯拉着陆虎的手轻声问道,将陆虎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马上就到了,几步路。”陆虎回答道。
“嗯,快见到叔叔阿姨了呢。”
走在最前面的苏菲忍不住说道:“陆虎你们老家真穷,怎么都是土坯房子,连一栋小二楼都没有,大哥,这难道真的是21世纪的地球吗?怎么有一种穿越到原始社会的感觉?”
“哎,你们这种大城市长大的,没见过真实的农村啊,听说过扶贫二字吗?”陆虎无奈道,“我深知这种偏僻的贫困农村的苦痛,所以我一心想走出去,不想回来……”
“可你现在还是回来了,如果不是这场大灾变的话。”苏菲意味深长地说:“听说过一个词吗,落叶归根……”
“呃,你丫还挺懂哲学的呢!”陆虎笑道。
姜晓雯也道:“与这么厉害的哥哥姐姐做朋友,小女子亚历山大啊!感觉自己只是个抱大腿的,很废,没有优点……”
“瞎说!你也有优点啊,长得漂亮,而且,小小年纪发育就很超前……”苏菲一边夸赞,一边伸手捏了轻轻捏了一把姜晓雯的左胸,鉴定道:“嗯,天然的,绝对无硅胶……”
姜晓雯“嘤咛”一声,羞得脸上火烧一般:“姐姐……你……你的节操……”
“咳咳……”陆虎实在无言以对,只得干咳两声了。
突然,前方一个巷口走出一个东摇西晃的黑影,是丧尸无疑,三人赶忙闪到一块石头后面。只见五六道手电筒的光线照在那几个丧尸的方向,从中心街远端涌来一群人,带头的一个喊道:“这里还有1个!”紧接着,一窝蜂的人冲了上去,这二十多人都是陆家村的男性村民,岁数最轻的也有50岁,是名副其实的老年人自卫团。
老头们手提各种农具,什么镰刀、钉耙、铁锹、斧头、铲子、木掀……气势汹汹地冲上来,将这个丧尸群殴致死。
“汪、汪!……”突然,乐乐吠叫两声。
手电光照向陆虎这边,其中一个眼尖的老头指着这边叫嚷道:“那边还有!上!”
老头们重新操起家伙,作势冲上来。
陆虎被手电光照的睁不开眼睛,站起身大声道:“是我,各位大爷大伯大叔!是我,虎子!”
听到人声,老头们停了下来,疑惑地将手电光聚集在陆虎脸上。
“虎子?!”带头的老头走上前两步,惊异地问道:“你真的是虎子?是陆天明家的娃?”
“是我!我回来看我爹妈来了!”
“哎呀!真的是虎子!”带头的老头认出了陆虎,快步上前,拉着陆虎的手,笑道:“真的是你啊孩子,几年没回了,长这么高了。”
后面的一个老头提醒道:“村长,先问问虎子被咬了没!”
“是啊,虎子,你是刚从山东回来吧,被怪物咬了没?”
“我没被咬,好好的,”陆虎迫切地想知道家人的情况:“村长,我父母亲还好着吗?”
“这……”村长叹息一声,却开不了口。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过来,握着陆虎的手,动情道:“虎子,你回家了啊!我是你三叔!……”
“三叔,我父母呢?”陆虎急切问道。
“你不要激动,虎子,我给你说……”
通过三叔的讲述,陆虎了解到,陆家村是方圆百里唯一没有被病毒彻底感染的村子。村子地理位置较为特殊,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通往外界,第一个丧尸进入村子吃了一个小孩后,愤怒的村民将他打死了,只以为是个精神病杀人了。可是,后来又陆续来了两个丧尸,它们吃掉了两个老年妇女,也被村民们围杀了。当村民们在村口又拦截并击杀了三个丧尸后,大家明白过来,外村人变成了“怪物”,必须要建立防护措施,保护村里的生命。于是全部老头组成了自卫队,砍倒两棵百年老树,挡在村口,架设铁网,企图阻挡“怪物”的入侵。
防护措施做好后,又有一些邻村丧尸前来,被挡在村外而四散到附近树林里。(刚才在中心街上被老头们打死的丧尸,是从防护栏的缺口处爬进来的。村长已经派人去修缮了。)陆虎的父亲陆天明昨天在抗击丧尸的时候被咬伤了胳膊,本来村民们并不知道被咬伤就会变异成丧尸的,村里有个老中医用草药帮他包扎了伤口。
村里包括老人小孩和妇女,不到100个人,在村长的指令下,都集合到村学的小操场上。村长向大家讲明了村里面临的危机,提醒大家增强防范意识,老头们必须抄起家伙,保护自己的老婆、儿媳妇和孙子。而被咬伤的陆天明就在村长慷慨激昂的讲话声中疼痛倒地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陆天明先是浑身发冷,脸色铁青,然后躺在教室里的课桌上发高烧,全身抽搐,最后脸上的血管像是要爆裂开来一般,狰狞无比,瞳仁也瞬间变成了暗黄色,并且陷入了癫狂状态,跳起来就想咬人,和被村民们打死的“怪物”如出一辙,大家明白了,陆天明是被传染了。
于是,村民们七手八脚,将陆天明用麻绳捆绑住,拴在村小的旗杆下。而陆虎的母亲王氏被吓得晕了过去,被送回家里去休养了……
陆虎听到这里,眼中涌满了泪水,直接跑向村小。这座村小是陆虎简单而欢乐的童年的见证。当年上学时还是两间漏雨的草房子,现在在希望工程的支持下,已经修成三大间敞亮的砖瓦房,桌椅也焕然一新。水泥铺就的小操场上,柳树依依,在清风吹拂之下散播着来自童真的情趣之意。
陆虎用三叔的手电照到操场中央的旗杆下,看到父亲陆天明被五花大绑在那里,它咆哮着不断挣扎,脸部有脓疮痕迹,白生生两排牙齿完全裸露。由于挣扎太猛,肩上的麻绳已经深深地勒入了肉里,黑色的血迹染上了那件蓝色的汗衫……
还是那蓝色的汗衫!在陆虎的记忆力,勤俭节约的父亲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每个夏天都穿着这件熟悉的汗衫,数不清多少个夏天了,不曾改变!
“爸爸!爸爸!对不起、我来晚了……”
陆虎连滚带爬上前,想要抱住狂躁不堪的陆天明,被苏菲一把拽住。陆虎往村小这边跑,只有苏菲一个人能跟上他的步伐。老头们跑得慢,还在半路上。
苏菲扛着重机枪,身上还缠着子弹链,在高负荷下还能追上陆虎,不过也累得够呛,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