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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系主任的办公室,我竟然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虽然一个接一个的谜团变得更加复杂,但应了一句话,债多不压身。
而且系主任这条线索已经中断,这件事将会暂时告一段落,目前我要开始另外一种新的生活。
“喂,商量个事儿。”我冲唐宁笑了笑。
“说。”唐宁依旧冷着一张脸,看样子她还在思考这方面的事。
“那个……虽然我现在已经踏入了驱魔人的圈子,但是,你能不能给我放一晚上的假……”我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放假?”唐宁疑『惑』的看着我。
我挠了挠头,尴尬笑道,“踏入你们这个圈子,我从此就要和以前的生活说再见了,今晚我想最后放纵一下,算是为自己新的人生举行个仪式吧。”
“你想要什么样的仪式?”
我冲她嘿嘿一笑,“我是个大俗人,想好好敞开了肚皮大吃大喝一顿……”
说到这里,我挺尴尬的看着她道,“但是你也知道,我穷光蛋一个,所以你能不能请我去吃一顿……你放心,以后我赚了钱,欠你的都会还的。”
“你说的仪式就是这个?”唐宁皱眉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大排档就好,最多几百块……”
“行了,我明白。”
唐宁冲我摆了摆手,“去学校门口等我。”
说完后,她便转身离开。
我一头雾水,很是纳闷儿的朝学校门口走去,心想我刚才说的那个事儿是不是得罪她了。
不一会儿,那辆外形霸气的路虎越野车开了出来,唐宁摇下车窗,“上车。”
她虽然是个女的,但开起车来特别野,一路朝市区方向风驰电掣。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坐在副驾上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不是要去吃喝玩乐吗?”唐宁开车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道,“不用那么麻烦的,就在学校附近找个大排档……”
“少废话,你跟着我就行!”
“呃……”
唐宁带我来到当地的地标式建筑,环球中心,是世界上第一大的单体建筑,这个我之前在书上看到过介绍,第一次来这里,感觉要比想象中更加气势恢宏。
我跟着唐宁进了电梯,然后来到一个楼层,沿着一条走廊向前走。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非常不起眼的小门,小门旁边站着一个穿得很正式的服务生。
“唐小姐好,很久不见了,今天想喝点什么。”
那服务生看见唐宁,立刻笑盈盈的走了上来,看得出他们很早就认识。
“老规矩!”
唐宁说这话的时候,从身上掏出一小叠红彤彤的大钞,连看也没看就顺手抄那服务生递了过去。
这个动作把我看得目瞪口呆,刚那一小叠钞票,少说也有七八百吧,这些钱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笔大数目了,却被唐宁跟垃圾似的随随便便就扔了出去。
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要让当初三槐村那些为了几块钱可以吵半年的人看到这一幕,我估计得心疼到吐血。
那扇小门并不起眼,我也不知道里边是干嘛的。
可是当服务生把门推开,领着我们走进去的一瞬,我整个人都给惊呆了!
这里边面积极为宽敞,装修得富丽堂皇,就跟宫殿似的,里边灯光摇椅,各种红男绿女充斥其中。
那服务生将我和唐宁带到一个位置比较不错的卡座,立刻围上来一群人,开酒的开酒,递『毛』巾的递『毛』巾,就跟伺候祖宗似的。
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享受这种待遇,紧张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是一个劲儿的冲那些服务生说谢谢。
“你不必谢他们。”
唐宁丝毫不顾及旁边那些服务生的感受,直接冷冷道,“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唐小姐说的对,应该的,应该的……”那些服务生不但不生气,反而一个个笑盈盈的。
桌子上那些酒我虽然第一次见,但也能猜出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洋酒了。
我感觉挺过意不去的,冲唐宁尴尬道,“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这些东西太贵了,一瓶要好几百吧。”
一旁的服务生听了这话,表情明显变了一瞬。
我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说错了,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等那些服务生都忙完后,集体在我们面前站成一排鞠了一躬,其中一人恭敬道,“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唐宁看了我一眼,直接甩了一份酒水单过来,“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喝的。”
“呃……差不多应该够了吧……”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好奇的将酒水单打开一看,当我看见这些酒的价格时,心里边立刻蹦出两个字:尼玛!
第七十六章 秦氏家族()
贫穷真特么限制了劳资想象力!
这上边随便一瓶酒的价格,都尼玛够劳资活半年了,唐宁点的这一桌子的酒,少说也有两三万吧!
就在我暗暗咂舌这女人太过铺张浪费,喝一顿酒就要花两三万的时候,一名服务生恭敬的递过一张单子,“唐小姐你好,本次消费九万八,请您过目。”
唐宁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提起笔唰唰在单子上划了几笔,然后冲那群服务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你怎么不说话?”唐宁扭头瞥了我一眼。
“嗯。”
我看着这一桌子远超我想象力的天价酒水,“贫穷让我说不出话啊!”
“这就是我要给你上的第一课。”
唐宁端起一杯酒在手里晃了晃,扭头看着我道,“任何事都有两面『性』,驱魔人这个职业的确有很多坏处,但也有诸多好处,就比如说,但凡有点真本事的驱魔人,都不会因为钱去发愁。”
我也从桌上拿起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感觉这味道怪怪的,“驱魔人都很有钱吗?”
“不一定。”
唐宁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驱魔人也只是个职业而已,只不过『性』质有些特殊,和大多普通职业一样,也分三六九等,我刚才指的是有点真本事的驱魔人,几乎都不会为钱而发愁,但依然有很多只懂得些皮『毛』的驱魔人过着窘迫的生活。”
看着我还是似懂非懂,她又接着补充了一句,“举个例子,有些小活儿,只能值几百块钱,但有些大活儿,几百万只是个起步价,能接多大的活儿,还得看驱魔人自己的本事。”
我听完之后,轻轻叹息一口,“但是驱魔人一定很孤单吧,说句不怎么好听的话,我都没看见你有什么朋友,秦川也一样。”
“这是『性』格使然,和我们的职业无关。”
唐宁似乎对手里的酒杯特别有兴趣,从一开始就把玩着那个酒杯没有放下,也没有喝酒,道,“我从小『性』格就很孤僻,不太擅长和人接触,即使我不是驱魔人,我想我也不会有朋友,至于秦川,他的故事我之前给你讲过,在那件事之前,他『性』格其实不是这样的。”
我突然想起,唐宁曾经跟我说过,秦川以前其实是个开朗活泼的人,后来经历了一件事之后,『性』格才变成这样的。
这件事我一直挺好奇,就问她,“我现在已经迈入驱魔人这个行业了,你能给我说说秦川当年的那件事吗?他为什么要亲手害死他最爱的人?”
说起这事儿,唐宁也是一脸阴郁,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放下手里的酒杯,扭头看着我道,“这是驱魔人的诸多坏处之一,特别是对于我和秦川这样出生于玄学世家的人。”
“我们的祖辈都以斩妖除魔,扫除天下一切对人类有威胁的妖魔鬼怪极未知生物,而我们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秒,身上就流淌着家族的血『液』,同时也刻下了我们的使命,命运在那一刻就被注定。”
“我虽然不懂得爱情,也没经历过,但当初那件事我也在场,我永远都会记得,那天秦川的眼泪都是红『色』的,也记得,那种撕心裂肺的悲鸣,秦川做出那件事的时候,心里边不知道受到了多大的煎熬。”
我听完之后心里边也有些难过,我经历过爱情,大概能理解秦川当时的感受。
就问,“你能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实在想不通,秦川既然这么爱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下狠心去将对方害死。”
“因为,这是我们的使命。”
唐宁眼里闪过一抹酸楚,接着缓缓跟我讲了一件事。
而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前阵子说起尸煞的时候,唐宁的脸『色』会显得有些异样,原来秦川的这个故事,就和一只尸煞有关。
当年秦川接到一个家族委派的任务,前去西南边陲的某座大山消灭一只凶狠残暴的异兽。
可是到了那个地方才知道,那只传说中的异兽竟然是一只恐怖的尸煞!
秦川的父亲是家族的族长,而秦川又是他父亲唯一的儿子,当时一同前去的十几个族人,拼尽全力,用自己的『性』命让秦川侥幸得以逃脱。
然后剿灭那只尸煞的担子就落到秦川身上,如果他不能弥补犯下的过错,秦氏家族将会受到整个玄学解的排挤,最终退出玄学舞台。
于是秦川开始想办法如何剿灭那只尸煞。
按照尸煞的战斗力,想要用强攻是万万不现实的,所以秦川只能另辟蹊径。
在他的努力之下,终于从一个高人那里得到了一个对付尸煞的办法。
找到一个在特定日期,特定时辰出生的人,那个人身上必须具备诸多苛刻条件,再用那个人的『性』命就可以炼制出一种专门对付尸煞的武器。
这种人全世界恐怕都找不出两只手加起来的数量,而且最为苛刻的一点,就是那个人必须是自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