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路慕安是很害怕路娆嬗和香君兰『露』出一样的表情,直接对着他大喊有鬼,然后让他滚。
可路娆嬗眼里倏地掠过一道利光:“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是虫族女王吗?”如果是它,就应该让它去住监狱,而不是舒舒服服地在宫里幽禁。
路慕安对于路娆嬗的反应很是惊讶,正常人看到他的脸都会被吓到,可是她却不管不顾的,直接询问是谁伤的他。
“是帝都派来杀我的人。”也是我昔日的同僚和战友,路慕安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为了家族的命令对他下手。
路娆嬗握紧拳头又松开,如今她终于明白为何哥哥要戴着一张面具了,是因为他受伤的脸太过于让人害怕,可他对她的好与容貌无关。
她用手轻柔地抚『摸』上了路慕安的脸,开口问道:“痛吗?”
路慕安出口的话像带了一丝痛苦,明明是很平静的:“还好,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平淡。那时候我在飞舰上醒过来的时候,香君兰可是对我喊有鬼。”
一个说喜欢路慕安很多年的女孩子,居然没办法认出毁容的他,难道香君兰过去喜欢的只是他身上的光环和出『色』的容貌吗?
路娆嬗一听香君兰的名字,就呵呵一笑,在她看来这个人简直就是个自私鬼,说是为了找到哥哥让表哥带她去援救,可最后表哥和他的战友都死了,只有这个人安全地回来了。
“你不必在意,我知道你现在的顾忌,等战争结束,我也有足够的军权和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那时候你就不要存有这么多的顾忌了,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让我和路家成为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她执起他的手,放在心口,继而坚定地看着他。
“好。”路慕安放低语调。
————
处理完纳拉的事务,路娆嬗打开了桌子上的盒子,此时路慕安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直从他撞击到脑子,好不容易记忆以后,纳拉的军医就开了『药』,让他按时服用,慢慢消散脑子里的血块。
而军医开的『药』里面有一定的安眠作用,可以促进路慕安的睡眠,本该到他回房休息的时间,他却不愿意回去,想要办公室里睡,路娆嬗拧不过他,就让罗兰·埃文拿来被子。
感觉不到困意的路娆嬗撑着她的脑袋,盯着不远处在沙发上安眠的路慕安,手里却『摸』上了一个蓝『色』的保鲜盒,里面是星主为了表达谢意,给她寄的海鲜。
里面是一只很大的五『色』八爪章鱼,用鲜美调料做成美食,只是打开盖子就能闻到那股海鲜的香味。
路娆嬗想起他在通讯上打的那段话,说什么这只八角章鱼百年难得一见,好不容易打捞上来,就当做谢礼送给她,只能她一个人吃,要不就不好吃了。
说起来挺好玩的,星主的那些话,搞得路娆嬗以为这只八爪章鱼是成精了的,要不怎么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还说什么这是给女子丰胸的珍品,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吃海鲜能够丰胸。
熬夜熬的有点饿了,路娆嬗尝了一口,有点辣,弄得她脸被辣得通红,无缘无故地想吃起这个海鲜,也不知道她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呸,一点也不好吃,还丰胸呢。”路娆嬗喃喃自语,说到丰胸,她想起了最喜欢提起胸的香子兰,眼睛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泪。
最后她像是下了决定一般,看了一眼路慕安,手却『操』作着,按打着她写下想给香君兰的内容,点了发送。
信息的内容是路慕安受了伤,被顾阳一挟持在赛坦之上,顾阳一有多讨厌和嫉妒路慕安,她相信香君兰是很清楚的。
“哥哥,她那么喜欢你,应该会去赛坦找你的吧。”路娆嬗小声念叨,她实在是太想亲手了结顾阳一,为香子兰和赛坦纳拉上无辜死去的人们报仇了。
她心怀着愧疚,走到沙发旁,把盖在路慕安身上的被子拉好,因为怕他着凉,希望他能好好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想利用你的,只是顾阳一一日不除,我心中的怨气没办法平复,子兰我不能就这样白白被人害死。”
说到这,路娆嬗叹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她轻轻地亲了一下,在路慕安的额头上,很快又离开。
“晚安。”在这个世界上与我关系最亲密的人,愿你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说完后,路娆嬗便离开沙发,推开门,往发『射』舱而去,而没有注意到身后,路慕安微微抽动睁开的眼皮。
路娆嬗瞒着所有人,偷偷上了一架飞舰,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去向,因为她在此刻,不是一只军队的领头少将,而是一个心怀怨恨、想为朋友报仇的普通人。
还有顾阳一欠原主的帐,利用她的喜欢,去引出她的母亲,这些事情应该有个了解了。
她打算先去赛坦观察几天情况,那里的士兵把守已经松懈了很多,大概是因为帝国和虫族爆发战争,人手不够的缘故。
可是她有些想不明白,顾阳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到赛坦去?虫族那里对他而言不是更加安全吗?
行驶的过程中,洛弈突然给她发来了视频消息,她点开一看,问道:“什么风把你吹来找我了?”
“听酒德麻衣说,你偷偷离开了纳拉?”洛弈的声音传出,带着几丝淡淡的肯定。
路娆嬗翻了个白眼,她都忘了身边有酒德麻衣这个眼线的事情了,可她还是回答:“是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离开,纳拉没有主将,军心可能大『乱』,要是虫族杀个回马枪,纳拉就完蛋了。”
“酒德麻衣是不是也在飞舰上?”路娆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在她看来,总是被自己的军位所限制,要去猜测皇帝的想法,要忍受同僚的排挤和暗算,她已经很累了,就让她按自己的心意活一次,香子兰的仇不能再拖了,要是错过这一村,下一次指不定就没有顾阳一的消息了。
洛弈道:“你很聪明,她在飞舰的储藏室里躲着,毕竟她要替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可是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
“我总不能每一步,都按你的计算来走,我也是人,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完全可以使用初代机甲之后,你的脾气暴躁了很多,这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情,这般随心所欲。”
路娆嬗啼笑皆非:“你总是这般对别人的做法指指点点,真的很让人讨厌。”
洛弈意有所指:“那你呢,你伤了两个男人的心,不更加令人讨厌?”
路娆嬗吧唧嘴巴,对于洛弈这番话她是很无奈的,但她真的很讨厌这种被『操』纵的感觉,洛弈确实变相救了她很多次,可是完全是看在她的利用价值上。
“你现在联系我的目的是什么?估计没那么简单吧,又要来一发运筹帷幄?”
洛弈微微一笑,他真是讨厌路娆嬗这种说话的语气,轻蔑而又让人生气:“你不是一直想对付顾家吗?这次就是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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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差不多到结尾了
干掉顾阳一和顾家
端了虫族的老巢
与颜司晨决战
就差不多了
流星群的攻击()
“你的意思难道是指我可以从顾阳一下手瓦解整个顾家?我倒是觉得没有那么容易; 毕竟顾家可是靠着陛下上位的。”路娆嬗想起了哥哥路慕安对她说的那些皇帝陛下背着『奶』『奶』全素『吟』去见顾宁宇的事情。
对于顾家; 路娆嬗更多想得是只要他们与虫族有所勾结,在现在这样紧要的关头; 只要他们一联系,必定会『露』出马脚,只要抓住马脚; 便可对付。
可她真的搞不懂; 顾宁宇都做到帝国宰相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 天天要担心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还要担心自己的大臣是不是忠心; 国家大事还要处理好; 简直就像活在恐怖剧之中。
因为开得太快; 正巧撞上了眼前的小型流星群,飞舰受到了剧烈的振动,路娆嬗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接一个侧身漂移躲闪过了这流星群。
洛弈看到光屏之上投『射』的映照振动了一下; 闪烁着几条白条,便开口问道:“你没死吧?”
路娆嬗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 眼白都快翻上去了,“我先不想管顾家; 现在我唯一活着的目的就是让顾阳一受到他应该有的惩罚; 不过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洛弈说道:“不要错失良机; 错过这一村,可没有下一店了。”
不想再听洛弈多说一句话了,路娆嬗直接把光屏聊天切掉,进而调出一组数据,有关于现在赛坦的情况。
“赛坦现在还在重建,很多原来赛坦星上的居民终究还是选择迁回赛坦。”路娆嬗看着数据念出这段话,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可今天不知道星际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来了一群大型流星群,而且这次的流星群飞速十分急,好像一股滚滚的火苗冲出来,狠狠地撞在飞舰上,发出很强的爆破声,还让她感觉到全身陷入一种火热滚烫,连皮肤也被灼烧的那种状态。
“又发生了什么?”路娆嬗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因为她开始『操』作着飞舰逃窜,不停地避让这流星群。
可这流星群好像长了眼一般,不停地跟着她的飞舰。
“奇怪了,流星群不就是彗星瓦解后的碎片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路娆嬗把目光汇集到流星群上,嘀咕道。
不太对劲,这应该不是普通的流星群,可她已经快到赛坦星的区域了,突然遇到这样厉害的流星雨,怕不是有人早就这里埋伏好她了。
路娆嬗连忙拿起飞舰上的对讲器通告整艘飞舰,她可没有忘记酒德麻衣还在飞舰上呢,“麻衣,赶紧去紧急弹送舱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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