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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英看着冷峰严肃肯定的表情,心神大乱:“冷峰,你什么意思?我家男人为了你们这么个矿场,死无全尸,现在要你给点钱来赔偿我们,你就这样推三阻四,你又不是没钱,干嘛这么抠门,你这种有钱人真让人恶心。”
“呵,那你告诉我,张大骞哪里值六百万?你如果说出他的价值,我自然不会亏待,自从出事之后,你们一家乱七八糟的要求都提了出来,我们那一条没有满足,三百四十万你们还嫌不够,现在还敢继续狮子大开口,真觉得这里是你的地盘?好了,今天我们也不用吵了,过两天我们法庭见,那里才是最公正公平的地方。”
冷峰挥挥手表示不在意,他觉得事情好像有哪里奇怪,但是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正常,他没有调查的理由。
肖芸蔷拉住他的手,朝他摇头,眼神中是不赞同:“冷峰,他们也难过,要不我们反正这也不多”
冷峰义正言辞的拒绝她的说法:“芸蔷,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你是一个商人,不是一个软柿子,我们的确对不住她们,但是不代表我们就需要什么都听她们的,甚至伏小做低,这样卑微的态度,我不喜欢。”
张英英被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伸出那双细腻的手指着冷峰,尖声厉气的说:“你是谁,凭什么替肖芸蔷决定,她都同意了你插什么嘴?风头不是这样出的,六百万,我们立马离开,这里我也早就不想待下去了,而且再说了,你们矿场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对你们的名声也不好,说不定还会影响你们的生意,我们各自退一步,事情会变得简单许多。”
冷峰双手环胸,态度不屑一顾:“我丝毫没有感受到你所谓的诚意,而且你的行为也已经超出了我的忍耐极限,我们一再退让,你却得寸进尺,觉得钱很容易赚?那你为什么还是这样?我说过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何必硬要撞到伤口上,等法庭的传票吧。”
冷峰说完拉着肖芸蔷离开了张家,这算是养虎为患吗?用真心去对待她们,她们却穿着高跟鞋毫不犹豫的踩上来,真是可怕。
路上,肖芸蔷耍开冷峰的手,愠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们已经这么可怜了,要那么多钱他们不过是想让自己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罢了这些并不是不可以理解啊?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冷峰嗤笑一声,仿佛有点不可置信:“我要是真的赶尽杀绝,我就不会说去法庭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们拿不到一分钱,那样的方法很便捷快速,我又何必做到这个样子?真是搞笑。”
肖芸蔷后退两步,双手抱头,摇摇头说:“ok,冷峰,我们等下,我们可能都有点激动,先平复一下自己的感情,我们再来继续说,好吗?”
冷峰走上前,伸手包住她,在她耳边耳语:“并不是我小气,你那样受委屈的样子,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知道吗?我们没有对不起她,只是天灾人祸,我们避无可避,该给她的我们一分不少,但是借着这件事情来作怪,我就不喜欢了。”
冷峰和肖芸蔷静静的站在原地保持着一个动作,他们互相说了很多很多的东西,误会也打开,肖芸蔷也变得精神了很多。
然而和他们两个一片和睦的情况不同的是,张家现在像是被**轰炸过一般,硝烟弥漫,怒火冲天。
张家的客厅里,坐着张英英张大娘张大爷,和一个被毁容了的男人,他是矿场新来不久的员工,赵树,性格有点孤僻,不喜欢和大家讲话,喜欢也习惯了独来独往,几乎没有出现在除了宿舍矿场和食堂以外的其他地方过,今天他却在张家。
张英英泡了一杯茶递给赵树,看着那坑坑洼洼的脸,忍不住偏过头说:“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有没有被人看到,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我们用手机联系就可以了,万一被人抓到,那就惨了。”
赵树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毫无预计的把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他喘着粗气说:“张英英你他妈的有能耐了,现在嫌弃我的脸了是不是?有本事你别转过头来,我觉得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的,你个贱女人。”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了?不要乱说!都是你昨天提的意见,不能谈好了,却要翻倍,刚刚他们说不给了,要上法庭,听法官判断,到时候别说六百万,那三百万也是不可能了,给个一百万冲顶,现在怎么办?”
张英英还是很没有骨气的转过头来,将话题成功的扯开,这个男人的脾气非常暴躁,特别是之前自毁容貌,肯定是心里受气,现在还是让着点比较好。
赵树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抓着张英英的衣领子一顿扯:“你他妈的不知道变通吗?上了法庭我们怎么办?如果法庭要细查的话,万一查出来一些不该的东西,那我们都等着死吧!”
赵树气得对张英英动起手来,那下手的力度,估计连个男人也受不住,更何况是张英英,她三两下就被打倒在地,却不敢反抗,只能带着哭腔说:“我怎么知道,这是你提出来的啊,明明之前没有问题的,都怪你这次硬要要这么多钱,不能在这里再待下去了,会露出马脚的。”
赵树可能是听进去了,用力的踢了她一脚就停了下来,松开衣扣,喘着粗气说:“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能就这么离开,不然我的事都白做了,你想办法,多少钱也无所谓了,拿点钱马上离开这里,那个姓冷的不简单,不要被他发现什么。”
她蜷缩在沙发下,连忙哆嗦着点头,口里再三保证:“我会尽全力的,我会想办法的,你不要再打我”
“我呸,今天先放过你,不过我这么丑,你不敢看也是应该的,等但时候我去整容,整成一个帅哥,你就不会介意了吧,乖,好好在家待着,我要走了。”
赵树的语气非常的阴森,可是却没有人敢反抗他,就连张大爷和张大娘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做。
第二百七十章 无话可说()
对于赵树的这种行为,张家人仿佛是默认一般,又像是已经习惯总之,他们表现得太不正常。
张大爷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扶着张英英,叹口气说:“英子啊,你就多忍耐一些,毕竟做出那些事情,他心里也不好受,等这次完事了,我们就不再干了吧,这些年存的钱也够了,足够你们过完一辈子的。”
张大娘发出啧啧的声音,脸上带着嫌弃和不满:“谁会嫌弃钱多啊,如今有钱就是王道,你们别想着就放弃,那点子钱,怎么可能会够花,反正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也不在乎多几次少几次的。”
“他娘,你说什么呢,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还想要再做多少才甘心?”张大爷被气得浑身发抖,说话也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们这种荒唐的做法,害人害己,现在弄成这种情况,你觉得很舒服是吧?这个家里还有谁是正常的?不要弄得整个张家都没脸见人!”
张大娘腾的一下站起来,用脚故意绊倒一边的椅子,怪里怪气:“没脸,对,都没脸,用钱的时候用得那么开心,现在反倒来说三道四的,还用道德的理念,你还真有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哼。”
她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楼梯之上,她要去试一下自己新买的裙子
客厅里,张英英蜷缩在沙发上,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东西,张大爷坐在她身边,抱着她安慰道:“英子,乖,到时候把这恶婆娘赶出去,那个毁容的男人也过不了多久,你乖乖听话,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说着说着张大爷的手伸到了不该伸到的地方去了,满是皱纹的大手在张英英的身上揉来揉去,伴随着他沧桑苍老的声音和猥琐的笑容,张英英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冷峰在暂住的小楼房里,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喝着茶他刚刚把哭过头的肖芸蔷哄着睡着了,这才出来透口气。
靠在窗户边,手里端着茶杯,看着周围因为没事做而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的人们,冷峰的眼中有些冷意,人都是这样的,不涉及自己的利益,他们甚至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可是一旦和自己扯上关系,那就会像一条疯狗一样,想要把所有的好处都塞到自己的腰包里,也不管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
突然,不远处的小巷子里出现了一个人,面目全非,走路也一瘸一拐,是那个在矿洞里不小心碰倒硫酸桶的年轻人,赵树。也是一个可怜人,无亲无故的,本来身体还算健壮,可以做一些体力活,而现在瘸了腿,恐怕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本来这也不足让冷峰挂记,但是随后从张家的房子里跑出来的张大娘,让他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只见张大娘手里端着一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直直线跑到了赵树的面前,然后不由分说的把盆子递给他,张大娘的嘴巴一直开开合合不知道在说什么,赵树背对着冷峰,也不知道有没有回答。
不过看着张大娘的脸上慢慢的出现笑容,相信他们两个一定谈得很欢快吧。
冷峰拿着茶杯的手慢慢缩紧,张大骞刚刚死去,甚至还没有满一个月,他母亲居然就这样对着别人大笑,他们母子俩的感情这么差吗?这种母亲未必也太恶毒了一点吧!
看着下面的两个人相遇然后又分道扬镳,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去,直到人影拐弯,然后再慢慢消失,冷峰这才拿着杯子走到室内。
厨房,冷峰把茶杯里剩下的水倒在洗碗池中,微**洗了一下杯子,就随意的置放在橱柜里,返回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
张大骞的尸体,好像没有经过dna的检查就直接火化了,因为他手上的那根链子,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以为,那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