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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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警察-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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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嘿嘿笑笑说:“这是鬼面哥怕有警察,故意试你们一试。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哥们不要见怪,鬼面哥随后就到。货包你满意。”

    那人离开驶向天地宾馆,我摇手示意,便衣们何等精明,这只是个饵,大鱼还在后头呢。

    我们继续在二楼等待。

    果然吉普车又出现了,停在宾馆门口,下来四人,周双全看得分明,咚咚一阵脚步声,上得楼来。

    一人探头进来,戴个黑『色』面具盖住了半张脸,脸上伤疤像卧条蚯蚓若隐若现看着恕�

    那鬼面还未进来一眼望见生人,心生警惕站在门口不动了说:“这两人怎面生的很?”

    宁桂说:“噢,新来的。”

    这才进来坐下。周双全说:“你们不是四人么?”

    鬼面说:“那人『尿』急,去了茅厕。”鬼面点了一枝烟吸了两口摁灭在烟灰缸里说:“今晚感觉这里不安全,到我车上再说。”

    几人又下楼去,迎头走来一人刚从厕所出来,手里裤子还没系好。看到我们裤子也不提了呆在那里,像大晚上的看见了鬼。

    原来是小胡子,真是冤家路窄,哪儿都能遇见,这一下暴『露』了,我赶紧去掏枪,小胡子厉声高叫道:“他们是警察!”拔腿就跑。

    我转身对鬼面喊道:“不许动,把手放在头上!”

    楼梯狭窄鬼面和我中间隔着一人,鬼面一缩身把身前那人猛推向我,我被撞的险些栽跟头。

    鬼面拔出枪来,黑洞洞的枪口就到了我的面前,没办法在这狭窄的楼梯里只能用他挡枪了,我狠撞了一下被鬼面推来的那人,他忽又改变方向扑住鬼面的胳膊,枪就失了准头子弹打在墙上冒起火花。

    宁桂想伺机逃走被周双全一*打的鬼嚎。鬼面不再恋战,跳下楼梯奔向吉普车。

    我们追出去还是迟了一步,吉普车飞似的在人群里逃窜,吓得人们四处躲避。

    一辆警车急停在我们面前,徐教授坐在驾驶位上说:“快上车。”还没等我们坐稳,汽车急驰而去。

    我透过窗户看到宁桂和小胡子几人已被便衣摁扒地上,正在清理战场。

    车上不光徐教授,副驾驶上坐着阿依古丽。杨旭和我们坐在后排。汽车驶出县城向南追去。

    路傍高山,陡崖涧深,羊肠小道十回九转,汽车摇摆不定,一个不注意就会车翻人亡开快不得。

    与前车间有一定距离追他不上,一路十分凶险加之天『色』已晚,车灯在这泼了墨一样的夜『色』里就像萤火之光风中之烛。

    徐教授双手握出汗来,车上人既焦躁又害怕,好在路程不算太长,吉普车下了山腰,拐进一个村寨就此熄了火。

    警车行到村旁,这村寨生在山脚下,树稠林密。天似釜底又下了妖雾,放眼看不得三尺以外。天籁俱寂,吉普车里哪里还有人在,恐早已钻进村寨里去了。

    也不敢贸然进寨,这般安静的奇怪,怕有个套儿等着我们钻。也或是他故意布下疑兵之计好叫我们知难而退也说不定。

    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做什么大事,这么犹豫不定别叫他逃了。就算他能整出天大的计谋来,不管了,追上去再说!我倒要看看鬼面能使出什么手段来。

    我把枪保险拉开,闪身进入被浓雾笼罩的寨子里。身后脚步声响,他们也已跟上。

    在寨子里转了几转,也没个踪迹正愁没个觅寻处,前方一个院门打开了,手捂油灯走出一个老头儿来冲我们慈祥的笑着。

    油灯在夜『色』里无风飘忽,忽明忽暗。老者赤条条只穿了个马甲,灯光映得瘦皮发光,肋骨条条浑身没有二两肉。

    徐教授到他面前问道:“老人家,有没有见到一个脸上一条疤,戴个黑『色』面具的往哪里去了,或者是你们村子里有没有这么个人?”

    这老头儿只笑不答,摆摆手似要引我们去找寻。料他应该知道鬼面的藏身之地,五人逐跟了去。

    黑夜里老头儿行路看也不看走了个稳当,走走停停转身还要等我们一程。笑容越看越机深诡谲,我暗暗留神,还是小心为妙。

    那老头儿脸带诡笑走在前头,忽一团团白雾袭来,山风吹得豆大的火苗随时要熄灭,脚下趟着沙沙的枯叶居然把我们带出了村寨,走在一片树林之中。

    周双全也发现不对说:“小老儿,这要带我们去哪里?!”

    老头半句话不说笑的更加邪恶了,忽一阵冷风吹来油灯霎时灭了。

    眼前立刻漆黑一片,看不见了老头儿,我们被弃在荒林中,忽觉脚下一紧,心叫不好,这老家伙肯定和鬼面是一伙的。

    来不及多想,连滚带跑,忽觉有东西当头兜来,触手可『摸』是根根细绳编成的网状织物,该是山林里下的捕兽网。坏了!我们中了这老东西的圈套!

15章山脚下刚离虎穴,悬崖底又入狼窟() 
粗如拇指的尼龙绳不是三刀两刀就割得断的。我手脚并用,好在我处在边缘,滚出了捕兽网。

    我刚出去,捕兽网一紧,阿依古丽尖叫着他们已被吊在空中。接着四周亮起一圈火把,一群身着异服头缠罗帕的当地人呼喊着围了上来。

    我抬眼一看他四人已被高高吊起收在网内,现在凭一己之力不能救出他们,可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心说:“兄弟们,别怪我先走一步了,等下设法再来相救,免得全军覆没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四周灯火昏暗,明明灭灭,我伏在地上和草叶成一片,他们还未发现我,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我等他们离得近了些,瞅个人少薄弱的空当,猛的撞向一人,那人没个防备,怪叫一声倒在地上火把登时熄了。

    立刻有两人朝我遁去的地方开了两土枪,黑灯瞎火的哪里打得住我。我一口气跑到山坡。

    逢林莫入,他们也不敢追来,看他们慢慢把网放下,如临大敌围了个结实,一时半会估计不会把他们怎样。

    我伸手一『摸』腰间,坏了,枪不见了,八成是在刚才慌『乱』中弄丢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关键时刻不靠谱!

    看来我要和他们玩玩冷兵器了。叫他们也知道知道长江不是倒的,黄河不是『尿』的!

    我掏出军刀,黑暗中借着微光拣了一颗两指粗细的『毛』竹,三刀砍下来,竹子强度韧『性』好做成弓身。

    解了鞋带当做弓铉又怕太细崩断了,我把『毛』衣一脱,幸好贴身穿了件无袖汗衫,不至于『露』着肚皮。

    妈妈对不起了,您亲手给我织的『毛』衣要做弓铉了。您要是知道我是拿来救人,相信您还会继续织的。

    我把『毛』衣拆了分成几股,搓根细绳,竹子两头绑了,伸臂拉满,咚咚有声好一副硬弓!

    现成的有竹子,削了十几根直箭,又觉不够又削了几根备着。拿『毛』线绑在腰后方便取拿。

    一群人押着周双全四人向寨子里走去。我隐藏起身跟在其后静观其变。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说不得拼他个鱼死网破,也不能眼睁睁见死不救。只要他们不挨个放血,也不逞匹夫之勇,我在暗,你在明,老子也给你玩玩阴的。

    我跟到寨子旁,看着他们把周双全四人关进那老头儿房里,院子里点了盏气死风灯留下两个人看守,渐渐安静下来各自睡去了。

    我又等了半个时辰约莫都该睡了去。猫着腰绕到屋后,翻过墙头跳进院子里,灯下两人昏昏欲睡。

    我随手抄起墙根的一把锄头,他两人还在温柔梦里哪知大祸临头,我不偏不向,一人来一下,登时像滩泥一样软倒地上。

    开了门,四人被绑在一块,挤在一起坐在地上。看到我来眼里放出光来嘴里塞了布团,呜呜的叫唤不出。

    我左右看看并不见老头儿,莫非睡死了?管他『奶』『奶』个腿,先救人再说。

    我把绑了他们的绳索挑断,周双全“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恶气。东房里一转把老头儿提出来,摁坐在一个板凳上说:“老东西!你个心肠忒般恶毒,我们与你无怨无仇,硬把我们引到捕兽网里捉了去,你他妈的可是吃粮食长大的?”

    老头儿颤巍巍的说:“请听我说,都是鬼面安排的,我也是听他支使,由不得我呀!”

    我拉了把周双全说:“周和尚,赶紧离开这里,等惊动了他们,咱们要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周双全这才气忿忿的站起说:“暂且饶了你这个小老儿!下次再让我撞见,老子把你头拧下来当夜壶使!”我们辩了方向,向村头停车的地方赶去。

    不想刚离开老头儿家门不远,他把院门关死大喊起来:“快来人呐!他们几人逃跑了。。。!”周双全骂道:“早知道这样,也要给他留个记号!”

    倏忽远处转来几根火把往这里移动。周双全道:“张市民,我们武器都被该死的鬼面搜了去,对方个个都有火枪,咱们赤手空拳等于『自杀』。前有追击,后无援兵,看来只能孙二娘关了包子铺,『逼』上梁山啦!”

    我说:“咱们又不是占山为王,做个草头太岁,专干拦路剪径的匪事。把自己说得正义点好不,再说咱去的是亢龙山,和梁山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周双全说:“那咱们就是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带领下,爬雪山过草地,挖草根吃树皮。虽然暂时被他们在屁股后面追,但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

    我说:“你哪儿学来的刁妖古怪,嘴顺皮滑的?!”

    周双全说:“这事啊,孩子没娘说来话长。那时候北京还叫北平,恭王府还有恭亲王,我爷爷的爷爷还是带刀侍卫。。。”

    我说:我靠!你说的年代太短了,你应该从盘古开天,炎黄二帝开始说起。”

    阿依古丽说:“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们怎么还有心情打嘴炮?”

    杨旭也说:“闭上嘴巴赶紧溜吧,枪声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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