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出来的稍微早了一些,这时,我突然看到就在几百米外有一个光头醉汉正在残暴地踢着一个什么“东西”,他踹的很凶,每一脚都把那个“东西”踢到一两米外,然后追上去又是一脚……。。边上还围着一群同样光着头的醉汉,一边举着酒瓶大呼小叫,一边灌酒。
他们好像是骂这个“东西”走路不长眼,踢碎了他们的一瓶酒之类的,我这才看清那个东西原来是一个看上去有点眼熟的小孩子,因为身上粘了太多的尘土,看上去和块脏抹布没什么两样了。
“你不去帮把手吗?好歹还算是熟人呐。”
身后传来我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声音,这让我的心情大坏。
“说得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
“呵呵,当然,毕竟是我们当时专程派去陷害你的人呐,以前百试不爽的战术,没想到被你那么漂亮的解决了。”
穿着很“有料”的布洛尼娅出现在我身旁,像街头买肉的贱货一样妩媚地咯咯笑着。
不能不说她演技蛮好,角色更换毫无压力,非常有影后潜质。
“你们?看不出你也是有点城府的人。”
“呵呵,请别开玩笑,那只是一帮和我一样没钱没势的女孩,准确来说就是一群饥饿的野狗,只不过卡列妮还小,只好先当当跟屁虫赚点零钱,没想到没上几次场就出事了,脑袋变得有些不正常,眼睛也打坏了,没有利用价值只好被我们踢出来了。”
布洛尼娅轻轻笑起来,我感觉不少毛熊都使劲往这里看,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弄得我非常像给他们两巴掌,把他们脑袋里的精虫扇出来。
“你们就是靠这个捞钱?真是新鲜。”
我嘲讽道,感觉今天这家伙的话特别多,难道是人犯贱专门出来找骂?
“当然不是,只是赚零花而已,最大的赚头就是合伙傍上一个很有潜力男人,扶他上台顺便也让我们自己一步升天,”布洛尼娅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李方洲是个很有潜力的人,也是我遇见的男人里难得真心诚意,没有想过从我这里捞好处,甚至舍不得和我上床的好人,可惜死在你手里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做生意了。”
我冷笑,转头看向公路尽头,心想阿西莫夫这王八蛋平时来那么爽快,这么今天那么慢。但是布洛尼娅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厌恶,依然继续着她的演讲。
“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生气。”
“那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至少会拧断我的脖子,再一脚把我踢飞道二十码以外。”
布洛尼娅竟然愉快地笑着陈述一件非常血腥的事,于是我深切怀疑这家伙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分裂。
“人有选择的权利,但是也有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义务,李方洲的死就是他所要支付的代价,没有任何好愤怒的。”
我干脆地回答道。
“呵呵,听起来好像是你迫不及待的想弄死他一样,这样和死者的前女友说当真好吗?”
“抱歉,我可没有在聪明人面前秀智商下限的意思。”
我冷淡地说,别人或许会感觉是意外,但是我想以布洛尼娅的脑子和对内情的了解,她相信的可能性不高,不过一切证据都被抹去了,我也没什么顾忌。
“呵呵,我就当是对我的夸奖吧,其实今天我来的话是有件事……。”
“没兴趣,不好意思,我的车要来了。”
“真遗憾,本来还想说已经开好房间等你了呐。”
“在我拧断你的脖子,以及再一脚把你踢飞道二十码外之前,立刻马上立即从我眼前消失。”
我忍着快要吐出来的感觉冷冷地说,这时我已经看到豪华皇冠车夸张的身姿出现在了街道尽头,马上上前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摆脱边上这个垃圾人了。
差不多同一时间,发泄完暴力的光头流氓们灌着酒,哼着小调离开了,被揍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小女孩挣扎着在地上爬着,试图穿越还亮着红灯的人行道爬向这边,于是悲剧发生了:皇冠车一个拐弯直接朝这边驶来,这种高级车辆普遍都搭载了高智能ai和电视摄像机,提供无驾驶员自动行车功能,判断准确度和反应也比人类驾驶员要高很多。
如果是平时这辆车肯定能以最快速度刹车,或者转弯,但是她现在的位置显然是在摄像机死角以内。
“咕”
丝毫不减速的车轮从她身上直接碾了过去,发出无数零件碎裂可怕的音节,周围瞬间尖叫成一片。
我觉得这帮人倒是有够吵的。
发觉出事了的阿西莫夫连忙跳下车,看到轮胎下躺着一个死人,满头大汗不住地骂倒霉,看到我就站在边上,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尴尬。
“没关系,陈项先生,请上车吧,请放心这点小问题我们很快就能解决掉……。。”
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了我身后的布洛尼娅身上,一直保持职业化风度的脸色竟然微微变了一下,我扭过头,看见布洛尼娅的脸上也出现了类似的变换。
好吧,这样都能撞上一对jiān情满满的,我还真是走运。
第六十七章 情况不妙()
我在乘坐的破烂运输机冒雪在野战机场降落的时候,我根本没想到原先这帮穷得叮当响的家伙竟然能豪阔到这地步。
说实话,看到身着全套制式迷彩服,战术背心穿得整整齐齐的精备兵们急吼吼地跑上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坏了坏了,阿西莫夫那孙子又耍我,这次肯定是把我交给毛熊前线部队换赏钱刷业绩了,马上掏出小折刀堵在舱口,准备做垂死挣扎。
“项哥,还站在那边干什么,快下来啊!”
一个精备兵焦急地冲着我叫起来,我感觉这哥们有点眼熟。
“米…。。米克尔?”
我好不容易才换过神来,这土鳖小子军装一批感觉时髦值一下子上来了不少,怪不得国内包括有那么大片军迷。
“好了,叙旧就到此为止,快撤!”
哈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上了机舱,把我连拖带拽地弄出来,其他人也跟着手忙脚乱地把两个驾驶员也弄了出来,一伙人带着三个呆瓜像炸窝的狗熊一样,在积雪上连滚带爬地狂奔,好像飞机上塞了枚炸弹。
“靠,要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尼玛,来不及跑避难所了,就地解决。”
是哈伯特的声音。
然后我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就被人一脚踢进了一个雪窝子里,然后又猛扑进来几个人,差点没压死我。
“喂,你们到底在搞………”
话音未落,我就听见耳膜边传来一阵尖利的呼啸,这种声音对我来说并不算陌生,在斯堪维尔我体验过不少次,在军校里也接受过相应的识别训练,所以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来自于重炮的炮击音。
可是等等,这个噪音是怎么回事?明显不是任何一种我已知的型号。
然后爆炸就开始了。
地面开始剧烈地震动,雪块如同暴风一般狂卷而来,猛砸在我身上,爆炸声,惨叫声,撞击声……。。一起混成一场槽糕之极的大合唱,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也差点被这种混乱的音调折磨地差点爆掉。
大约二十分钟后,炮击音才慢慢停止,我从一堆半死的人和雪块里挣扎着爬起来,当时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原本整洁的雪地上被大口径重弹打出了一片数米见方的窟窿,像农村的土灶一样冒着热气,我座的那家老式运输机已经被数枚炮弹拆成了零件,只剩下一个老大的机屁股嵌在地上无奈地冒着烟,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古怪的肉香味,我只能努力把它想象成战地烧烤。
“不好意思,运输机损失的钱就记在我们账上吧,我们会尽力给你们安排最安全的住所的。”
米克尔像两位驾驶员道歉,不过听他忐忑不安的口气,心里也对哪个地方最安全没底。连部队最重要的野战机场都随随便便被人轰个底朝天,估计这方圆百里之内已经没什么能称得上“安全”的地带了。
“这…。。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我目瞪口呆,倒是哈伯特拍着身上的雪快冻土,很淡定地回答了我。
“62型远洋战斗舰搭载的双联装180mm电热化学炮,别搞得那么大惊小怪,这玩意儿在芬兰湾口停了不下五艘,每天早六点,午一点,晚六点,各来一轮,习惯了就好。”
相比旧时代繁杂的舰种分类,这个世纪的水面战斗舰艇只剩下简单的三类:近海战斗舰,远洋战斗舰和重载舰,分别取代了护卫舰与驱逐舰,巡洋舰,航母和登陆舰的位置,而仅仅从火力而言远洋战斗舰无疑是最恐怖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每条62级远洋战斗舰都搭载有两座双联装180mm炮塔,五艘远洋战斗舰就是整整二十门180mm电热化学炮,同时还有装备有同样数量的24单元垂发系统,单舰每分钟可以砸出二十吨以上的弹药,合计每分钟可以往这里投掷一百多吨铁块!尼玛,这火力比三四个陆战集团军都要强了!
“呼,还好,还有四五个小时的睡觉时间。”
出于凡事往好处想的心态,我只好做下自我安慰,但是哈伯特拍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打碎了我的幻想。
“你想太多了,少年,舰炮炸完就是航空机甲的轰炸时间,早八点,晚八点,凌晨时段还有不定时宵夜供应,中间还要陆战炮一起送温暖,你就死了好好睡觉的心吧。”
我去,这帮人还能活到现在真是人间奇迹。
虽然只是一通时间不长的炮击,但是我依然感受到了条约军反攻的气势之盛!
我晕头晕脑地和哈伯特走出被敲地一片狼藉的野战机场,走进城市里。
现在,维堡这座不大的小城以恬静,安详,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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