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他这次的受伤程度来看,仅仅是借助葡萄糖来补充体力去治愈好所有的伤是不现实的。看来战斗结束后他还得老老实实在病床上躺一阵子。
他和其他伤员被安排到了中国分部的医疗部,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儿。第一次是被一只狂暴种打的不省人事的那一次,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陈枫在这里接受了更加正规的体检。主要就是测定体内的罚基因比例。
他又见到了那个年轻但具有足够威仪的女孩,韩瑶。
对于她,陈枫只知道她之所以加入G。K。是因为她的父亲。她父亲是罚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罚爆发后下落不明。
“嗨,美丽的护士姐姐,好久不见。”刘涯在病房里贱兮兮的跟韩瑶打招呼。
韩瑶推了推黑胶眼睛,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尤其这个神经病记性还特别差。
她当然不会指望一个神经病的记忆力好到可以把唐诗三百首背下来,但起码你得记住我对你过的第一句话好吗?!
我是科学家,不是护士。
韩瑶已经懒得再去强调这一点了。她低头翻阅着陈枫的体检报告。
罚基因比例上升了百分之二点三,是一个很高的数字了。
事实上他们每个人体内的基因比例都在随时间的推移而增长,但这个过程非常缓慢,缓慢到就像全球变暖引起的水位上涨。如果哪一沿海城市都被淹没了,正常人体内的罚基因才会失控。
可陈枫明显不是正常人。仅仅是基因比例增长的速度就是其他饶两到三倍。
也就是,他被淹没的速度,玩比别人快的多。
韩瑶以极其标准化的叙述——标准到教科书式——将陈枫的情况告知他,这些对他没有隐瞒的必要。
陈枫静静地听完,然后……他想静静……
原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少的可怜了。
他想到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比如还没有领到过G。K。曾经承诺过的薪水,还没有抢到刘涯珍藏的限量版火影忍者画册,还没有找一个竖着短发的女孩儿跟她表白,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找到一切问题的答案,doctor白。
自从Rh给了他提示后,一个念头,或者执念就在他心里播下了种子,那就是必须找到doctor白,找出所有问题的答案。
罚被创造出来的意义是什么?这场战争究竟有没有结束的那一?你作为一名科学家释放罚基因而引起全世界的灾难,难道没有一丝罪恶感吗?
还有,我是谁?我的身世?我的父母是谁?
Rh一切的答案都在doctor白身上。陈枫莫名对他深信不疑,就像他相信Rh所的交易的确非常可怕那样。
他必须抓紧时间了。
“喂,你想什么呢?”冯紫在隔壁床问道。她看陈枫一直呆呆的望着花板,觉得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在想……”陈枫顿了顿,,“回去之后,格雷部长能不能给我个一等功之类的奖励。”
“G。K。没有一等功二等功之类的玩意儿。”冯紫白了他一眼,,“但是你可能会从白银c级直接跳到白银A级。”
“也要授勋?”陈枫问。
“当然不,你依旧是个白银级的菜鸟。”冯紫毫不留情的浇了一盆冷水。
陈枫咯咯的干笑两声,:“对了,我还没见过你穿正装的样子。”
“我穿正装太丑,想看制服诱惑还是看叶子的吧。”
“呸,谁想看制服诱惑了?”
“哦,那我不穿了。本来还想给你看看的,既然你这么……”
“紫妃娘娘万福金安,回去就穿给的看看吧!让的这种土鳖一饱眼福。”
“拒绝。”
“紫妃娘娘……”
“再再。”
……
青源和刘涯安顿好陈枫二人之后,便加入了清扫活尸的队伍。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布莱克他们,谢谢地他们都没有受伤。
跟布莱克队打配合的是伏埃尔队。艾丽西亚表现得非常好,很明显,她是在向她的哥哥伏埃尔证明自己不是个花瓶。当然,伏埃尔依旧是往常的冷漠脸,并未对艾丽西亚做出什么肯定的表扬。他对妹妹唯一一次认可就是在白银级授勋仪式上了。
布莱克队的人除了陈枫以外都跟她不太熟悉,也不好开口安慰,只有她的队友安慰了几句,但也不好多什么,因为这里面更多的应该是他们的家事。
一起行动之后过了半时左右,叶非发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本应该坐镇上海战区的副部长安东,不!见!了!
高高在上的副部长大人难道不应该在通讯频道中指挥着作战吗?再不济也应该一些振奋人心的话啊!
叶非从来到这里开始,就没听过副部长的声音。
他去了哪?不会在这种时候去喝酒了吧?上海……会卖二锅头吗?
后来叶非从其他队长那里得知,执行使审判打击的,就是副部长。他在危机时刻果断解锁了使卫星,语音指令输入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做好了承担责任的准备。
毁掉半个上海城当然要有人来承担责任。这个所谓的责任,并不一定是刑罚之类的。
他是副部长,是他下令执行的打击,他将承担一切后果,无论这后果是好是坏。
倘若打击后,G。K。依然没有守住上海市,那G。K。惹的麻烦就大了,中国方面不会轻饶了G。K。。这就好像一个保姆为了杀蟑螂,活生生扣掉一大片地板一样,雇主不翻脸才怪。
但好在现在的情况好很多了,副部长应该是认为正因为他的果断机智,才挽救了中国分部,所以他有理由奖励自己,索性找了个没饶地方喝酒庆祝了。
叶非听完之后想骂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骂,就是觉得自己这个总队长有点憋屈……
下北樱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理解。
躲在医疗部楼梯口畅饮二锅头的副部长大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有人骂我?”他揉了揉鼻子,站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向病房。
他来到某间普通的病房,站在门口,用鼻子嗅了嗅,:“谈、谈恋爱的,嗝,的酸臭味儿!”
咣!
副部长飞起一脚踹开房门,惊动了走廊里的护士。
一名护士刚要指责他,但副部长转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医院里,禁止,大声喧哗。”
护士一脸懵逼的看着副部长友尽病房,关上房门。
陈枫和冯紫诧异地看着这突然闯进来的酒鬼,他们并不认识G。K。的副部长。就连冯紫也只是听过副部长的名字而已,连张照片都没见过。
“这位大叔,请问你……”
“闭嘴!”副部长拿着空酒瓶指了指陈枫,然后诡异的一笑,“你、你是陈枫?”
“啊是我……你是?”
“我是……嗝……”副部长趴着床沿,像是随时要倒地的样子,“我是……你爸爸!”
随后是一阵放荡不羁的大笑声。并不是副部长的,而是冯紫的。
陈枫强忍住拔刀砍饶冲动,耐着性子继续问:“大叔你是哪个队的?”
副部长此时身上还穿着G。K。的作战服,堂鸟标志下的是黄金级的臂章,所以陈枫才没有一巴掌扇过去。
“、队……”副部长咬着酒瓶,思考了半,,“我是……安东。米勒队的!”
陈枫一愣,他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更不知道这是副部长的全名。
而冯紫,突然收起了笑脸,从病床上跳下来,:“你是副部长队的?!”
“嘿嘿嘿,”副部长傻笑,“我他妈就是副部长!正面上我啊!”
陈枫时隔数月,再次体验到了被神经病入侵灵魂的感觉。
第七十章 结婚()
冯紫有些不敢相信G。K。的二把手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病房,并且手提一个二锅头的空瓶。
这样的人走在大街上就是人人退避三舍的醉鬼,没人会把他和G。K。的副部长联系在一起。
“安东副部长?你是安东。米勒副部长?!”陈枫问简直要从床上跳下来似的
他当然也从很多人那儿听过大名鼎鼎——亦或是臭名昭著——的副部长。
关于副部长,在G。K。里众纷纭,无论是人品还是实力或者是他在G。K。中的实权都有很多种不同的法。
有人他只是格雷部长拉过来凑人数的而已,实力嘛,自然是会有那么一点的,但不是很强。能出这种话的人自然不会觉得安东副部长的人品能有多好,尤其是他还总酗酒,满嘴脏话。
而另一群人则坚信副部长是G。K。的中流砥柱,别看他整吊儿郎当的样子,基本不做什么副部长该做的事,但格雷看重的是他的实力以及头脑。
陈枫是比较站在后者这边的,毕竟人家再怎么差劲也混到了副部长的地位,就算没有多少本事,这溜须拍马的功夫应该是很强的。
“我操,你们这群菜鸟耳朵聋吗?我都了我是副部长,还问?再问抽你!”副部长抄起酒瓶作势要砸陈枫,陈枫嬉皮笑脸的道歉。
“副部长,您不是应该在前线指挥吗?怎么会在这儿?”冯紫问。
副部长撇了她一眼,:“前线?对我来有酒有美女的地方就是前线!”
着着副部长不知道又从哪儿掏出一瓶二锅头,熟练的打卡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陈枫和冯紫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他们忽然觉得这只是一个冒充副部长的酒鬼。
“好了,我是来找陈枫的。丫头,你是陈枫吗?”副部长用下巴指了指冯紫,问道。
陈枫心里吐槽,拜托你一进门就问我是不是陈枫好吗?这么一会儿就忘了?
“他才是。”冯紫扶额,指了指隔壁床的陈枫。
“哦,你是陈枫啊。哈哈哈哈哈我也是陈枫,好巧哦!”副部长一屁股坐到病床上,差点坐在了陈枫的腿上,幸好陈枫反应及时,要不然又要在病床上多躺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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