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成有效的力量……”
莫问答:“拿下了议院,自然有办法控制,这个,你不用担心。”
“但短时间内,也无法掌握啊。与我们攻打议院不利,万一拖了后腿……”
“短时间内,议院也不会完全撕破脸,打打嘴仗罢了,我们要做长期战斗的准备。”
莫问来者不拒,根据资质选了些人,其它的,都各自教了办法,让他们前往附近的城市,遇到不懂的,再来请教。此间,蛮族人第一次以莫问侍卫的身份,出现在暗夜族视线中。
莫问是锻造四大神器的老祖,又是和神同一时代的人物,大家即便心中有疑虑,也都压了下去,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这让蛮族人很高兴,说话做事都有了劲头,对未来更是期盼了。
三鬥城经过了最初的动荡,又逐渐恢复了以往的热闹,毕竟凌霄城房价飞涨,只有这里,才是离得最近,房租也相对便宜的地方。城还是以前的城,但城里的人谈论的话题,却是不同了。说的是蛮族如何厉害威武,说莫问如何善良无私,说异能修炼了几成……
武力过高,必生乱相。鲍威可以想到不久以后,西凉必是一番龙争虎斗。
风满楼中的人是最先接触到异能的,见方法被公布了出来,怕被人踩在脚下,一个更比一个拼命修炼。如今,就连鹰瞳也达到了凌空的地步,就更别说原本就最得瑟的疾风了。
西凉修习异能的风,很快被传到夜都。
得知莫晓夜未死,喾厉气得当场掀了桌子,吓得前来报信的议院军缩了头,生怕被迁怒。
喾厉最近诸事不顺。
莫晓夜的事情,还没处理好。莫问难缠,圣主也不是个好惹的。东边,圣主又将收到囊中的十里坡夺了去。现在,圣主住到东临的消息,迅速传到了世界各地。
圣殿和议院原是世界最顶端的两大机构,一个处理政事,一个代表信仰,两不相干。圣主在东临莫家做客的消息一出,那些蜂拥而至,要朝圣的人,喾厉拦都拦不住。最后,只好借口不打扰圣主清修,下令封锁了夜都东门。
封得住一时,封不住一世,
除非喾厉甘心将东临让给圣主,否则不能不管。
烦躁中,喾厉找到了白家。
论起圣地的机密,莫越之这个只当了二十几年的落魄家主,自然比不得白家传承千年,知道的秘密多。之前,喾厉从莫越之手中得来了隐卫。有了势力,缺的是突破口。他张扬地坐在主位上,等着白鹏飞从门外走进来,就好像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一样。
白鹏飞心中不悦,还是以规矩行了礼,在左边坐下。
喾厉开口道:“白鹏飞,你的宝贝女儿被莫晓夜杀了,你不想报仇吗?”
白素素死遁的时候,喾厉正秘密赶往西凉,并不知情。不过眼下的情况,就算明知白素素还活着,也一定会说她死了,只为了让白家和莫家对上。
“大人一向知道,我白家以中庸之道立世,战场有输有赢,野兽更是识不得人,我白家与人为善,何来仇怨?”
“正是中庸之道,害得你家破人亡,害得你白家不得安宁,你难道还要冥顽不灵?抵抗兽潮,她莫晓夜活着,你白家大小姐却死了。白家是替莫家上了战场,还是替莫家挡了刀?别说什么争霸之心,受了欺负,任人践踏的,只有奴隶。”
白鹏飞往椅背上一靠,没了正襟危坐的严谨,肆虐的张扬气势,不输喾厉。这是白家惯于隐藏的狂暴,强势而有侵略性。白鹏飞生气了,没有人听到自己的女儿被别人拿去挡刀,还能无动于衷。只是他惯于隐藏,在喾厉未标明目的之前,他不会露出自己的本意。
他“我白家再不堪,也一直位居五大世家之首,不然,大人也不会找上门来。”
喾厉哈哈大笑:“当真还是五大世家之首吗……暗夜一统,新政推行。那几个惯于隐在暗处的得了好处,偏偏是你白家和秦家落魄,为何?”
“莫顿放弃东临,辗转盛丽,拉拢了贝利学院五大导师,又暗中收拢了风满楼的势力。霍家就更不用说了,占了密道,拉拢了海特族人,科技日新月异。反而秦家灭门,你白家日渐势微,又是为何?”
说到最后,喾厉声音逐渐拔高,厅中桌椅全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
可白鹏飞是谁,是当了掌了五六十年权利的人物,就算是心中有惧,只要他自己不想,便能在面上不露一分。他挑衅道:“大人为何独独不说凌家?”
709白家的尴尬()
喾厉如今腹背受敌,白鹏飞此时要是还能被他诳进去,就不是白鹏飞了。
“那有什么好说的,凌一帆凭着本官支持当上了国主,本官让他当得上,自然也可以让旁人当得上。”
白鹏飞问:“大人这是要用国主之位,换我白家的效忠,也不知我白家当得上,旁人当不当得上?”
当一个傀儡,还要被卷入三大势力间的争斗,白家到底有多傻,才会参合到里面去。不见当初,秦家连根根枝枝,都被人砍完了吗?
“没有想过,怎知一定不行?”
喾厉反而不气了,那桌椅又落回原地。他似好心地提醒道,“我知道你以前是圣主的人,但如今,圣主明显已经不要你了。莫家老祖尚在,霍家聪明,早早定下了亲事,人家算是一家人……推行新政,白忙了一场,自家地盘还少了三座城。就剩你白家,还在孤军奋战。”
被莫顿夺了襄城,白鹏飞一发脾气,索性将山南几座城全部收了回来。被喾厉一激,他就更气了:“既然大人知道我白家孤军奋战,这三座城,又是因为支持新政才丢的,是不是该助我将盛丽那三城收回来?”
喾厉应付圣主分身乏术,还不知道白家被莫家坑了。他琢磨了一下,眼下兵力还真是紧张。夜都这个中心四通八达,他周边都得防着。西凉要兵,蟠龙要兵,望乡关要兵,现在山南也要兵……他顿时觉得头大。暗怪白家太高傲,嫌事情丢脸,将消息护得严实。白鹏飞也觉得委屈,如今圣主不疼,喾厉不爱,要喊痛也没个地方,这件事怎么能完全怪他。
“你怎么就能让他家占了你的城,你之前不是说你是第一世家吗?”
“我白家支持大人一番新政,沦落如此,否则哪轮得到他莫家猖狂!大人着眼世界民生,从不关注这等小事。我看,大人还是请回吧。”
不谈好处,来就要白家投靠,太过天真了些。
“如此也好,既然白家主觉得自己势微,那本官,便只好先真正统一了这神国,再做打算。”
喾厉起身要走,威胁的意味溢于言表。统一神国,便要灭完这些世家。即便再多敌人反抗,喾厉要灭了一个白家,还是很容易的。
白鹏飞拦住喾厉,问:“大人,可容我同长老们商量再议?”
喾厉耐心早就耗尽,冷冷道:“本官没空等你商议,我只问你,你在东临有无势力,对圣地知道多少?”
此时已是骑虎难下。
白鹏飞依旧推脱道:“圣主一生老于世故,你明知道他因一句推拒,对我家暗下杀手,又怎会将秘密告知。”
“这许多年,你白家就一点不知?”
说罢,喾厉抬腿又要走,显然是不信。今天白鹏飞要是不吐出点东西来,就等着发兵吧。以议院军的阵仗,灭白家,不费吹灰之力。
“祖宗们或许是知,却未曾留下只字片语。二十年前那场灾祸,也是莫顿找上门来,才让我得了些人情罢了。若要说隐秘,也就这一段。在东临,要推翻莫家,谁能出其左右。”
白鹏飞,终究还是没敢将圣地的秘密说出来,但他却从刚刚的谈话中,知道喾厉要对东临下手,于是便索性卖了这个不痛不痒的消息,算是提醒。
喾厉依旧不停脚步,直走到门口,才又回过身来。
“那你白家可要想好了,是要恩仇快意,还是要中庸无为,眼下事事变幻无常,指不定那天……白家……可别让我在议院等到的,是给你几个收尸的消息。”
白家,必须在其中做出选择。
白鹏飞躬身行礼,久久没有直起身来,借此隐去嘴角的苦笑,脸上刹那消失了光泽。
世事,由不得他选,终于还是落得两难。哪怕他为此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孩子,也挡不住白家被抛弃的命运。他何尝不知,那些孩子死得蹊跷啊……他不说,麻木自己,一度忽略真相。如今,连白素素也去了,他又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神,在惩罚他这一生做过的恶事……
他颤微微地回到主位上,望着这空荡荡的华丽大厅,发呆。
恍惚间,他见到自己的儿子们一个个都从门口走了进来,最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娃。一大家子,说说笑笑好不热闹。那女娃娃弯着眼,笑道:“我今后长大,定要找个像哥哥们一样好看聪慧的男儿。”
于是大家又笑……
白鹏飞突而伸出手去,那景象幻灭,留他一人还在厅中。
终究,还是只有他一人。
***
莫佩兰从禁地逃了出来,再没见到莫晓夜两人。她四处游走一圈,通过那座高高的建筑和那琉璃状的圆盘辨明了方向,想回夜都。好巧不巧,路遇鹊哥正带着蛮族人赶往凌霄城。
她在莫晓夜两人手中受了气,又遇见曾经和两人一起逃命的鹊哥,自然不会放过,一言不发便出了手。她自然看出了这些人和暗夜族的区别,断定这些都是蛮族人无疑,心中又有了计较。
她这次任务失败,没有抓到莫晓夜,回去难免受罚。但如果她能带回一些有用的东西,说不准能让喾厉消气。再说了,蛮族会邪术,人人得而诛之。
开始,她还能占到上风,她踏空而行,吓得那些蛮族女人四处逃窜。她嚣张没多久,就被鹊哥一个巴掌拍到地上,被几个女人拼死抱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