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佩兰赞同:“对,把他先押往警卫厅,我们也好小聚。”
秦世岚却摆了摆手,似乎根本听不懂莫佩兰的暗示,佯装反对:“不对,此人是凌家家奴,是要往凌家的。”
“凌家人?看着不熟啊……”
凌一帆冷道:“我家家奴莫小姐都很熟么?没见过你还有这爱好……回头送两个警卫给你,身体力壮,你‘随便’怎么玩!”
“也不及凌家少爷风流倜傥,上赶着把老丈人敲晕了往家带。”
73困囚()
莫佩兰脸红不已,凌一帆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指责她荒淫无耻,和下人私通。她也不是个好脾气的,暗指凌一帆强抢民女,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闹到现在,双方僵持起来,谁也拿对方没有办法。
秦世岚又打定主意要看戏,居然侧过脸一本正经地研究起墙上的雕花来。
不过这里离议院就不远,不久,林院判漫步了过来,对着凌一帆笑道:“哟,三位杀气腾腾站在街口干嘛啊?再这样下去,暗夜族可要翻天了。”
至此,凌一帆已经知道,今天是不能将墨磊带回凌家了。虽然议院明面上实力并不如世家,但是表面功夫总要做足。若不是王雪颜拦着,墨磊早就进了凌家!凌一帆想着想着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心里明白,今天就算没王雪颜,也有“李雪颜”、“赵雪颜”……总之,人是不会让他带回凌家的。
不等凌一帆申辩,林院判就直接掀了他的谎言:“我收到白家举报消息,墨晓夜伪造身份玉牌予以捉拿,择日宣判;墨磊擅闯夜都,议院特批准抓捕。”
刚刚还口口声声说是家奴作乱的凌一帆像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拂袖而去。王雪颜跟在他身后,回想着事情的过程,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被谁坑了。莫佩兰脸色变幻不定,如果知道白家最后打的是这个主意,她不会来。现在搞得自己好似一个跳梁小丑,上蹿下跳的。她自觉脸上无光,也灰溜溜走了。
只有秦世岚温文尔雅行礼道:“辛苦林院判,世岚不打扰林大人公事,告辞!”
事情果真像白鹏飞说的一般,三家较量,最后都空手而归。
五长老正恭维道:“家主不愧是旷世奇才。”
白鹏飞心情颇好:“行了,别拍马屁,好看的还在后头呢。”
五长老也开始好奇了,一看就知道白鹏飞之后还有打算。他奇怪道:“家主难道就不怕墨晓夜因父亲受要挟,完全被议院控制了?”
白鹏飞却站起身来,悠哉道:“老五,你最是能识人,你说,墨晓夜是个什么样的人?”
“家主真是为难我。这丫头名声不显,来夜都的时日也不多,不好评价。”
“那我直接问你,她是否是忘恩负义之人?”
这次五长老没想一会儿,便有了思路,笑道:“确实不是,还是家主厉害!”
没听明白的人大有人在,三长老不爱动脑子,刚刚还说不太了解,现在就肯定说不是,说这么隐晦他听不懂干着急,赶紧问道:“这话是怎么来的?”
五长老先看一眼白鹏飞,见他笑盈盈的,没开口的意思,才解释:“据说凌一帆救了墨晓夜三次,其中一次是她替大小姐出头,还一次是她替一个女娃子出头。能为他人出气,虽不至于四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却很难能落井下石。这样的人谈不上君子,但是却能还恩情。”
五长老自己说着,才恍然大悟道:“家主要收拢墨晓夜?”
“我南部之人,何时会寄人篱下了?”
只是白鹏飞唯一奇怪的是,于墨晓夜关系亲密的霍家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平静得有点可怕。
******
不过多久,在夜都某处,响起一阵开怀大笑。
“大人,何事如此开心?”
被叫大人的男子一身白衣,如出尘鲜荷,不沾淤泥,不留水露,可不正是搅起预言那一滩浑水的神秘男子。
他微微笑道:“这些孩子真好玩儿,稍一拨弄就是一出好戏。”
“那大人为何要将墨晓夜关在图书馆,莫非真正的命定之人……?”
白衣男子笑意顿收,上下审视着面前的男子。直到他终于下跪磕头,几乎把上半身贴在地上,颤抖道:“大人赎罪,小人不该擅自揣测,更不该口不择言,请大人责罚!”
“去吧!下去领五十军棍。”
男子感恩戴德的走了,五十军棍他定是半个月都别想下床的,不过还好,至少他还有命。他暗暗告诫自己,切不可得意忘形。
******
“墨晓夜何在?”
墨晓夜正在食堂和祝小冉吃饭,一队士兵突然冲了进来。她还有点懵,还没来得及回答,林院判直接下令抓人。
“拿下!”
祝小冉刚上前一步,就被士兵按在了地上。她注意到,这些并非警卫队,而是守城的议院军!墨晓夜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但这些人押着她不去内城监狱,反而往图书馆走。
林院判喝道:“墨晓夜即刻革除学籍,入图书馆候审,不准她出来!有事立即来报。”
阁老就倚在门框上,杵着拐杖看她:“丫头,这速度够快啊,又见面了……这回连学籍都除了,又是什么罪名?”
突如其来的消息连给墨晓夜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甚至来不及和祝小冉说句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被除了学籍,她就不是贝利学院的学生了,那她以后怎么办?她会被遣送回南部还是被发配去边疆挖矿……她不敢想,也不理会嘲讽她的阁老,往门口走去。
她至少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才行。
“请留步!”
士兵抽了抽腰间的佩刀,表示如果不听话他们就要动手了。注意到这些是议院军,墨晓夜递过议院的令牌。
“大人,我犯了什么罪?”
“抱歉,我们也不知,只是接了抓捕令……还请不要为难我们。”四个守卫均是一愣,话语间客气了几分。
墨晓夜明白要是吵闹起来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要是硬闯,肯定会血溅当场。她乖乖退回图书馆内,等待事情的转机。
一日又过一日,墨晓夜感觉到自己被遗忘了。三餐不少地送进来,却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会被关在图书馆,一直到第七天。
守门的议院军颇有怨言,虽然夜族一向安定,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但正因如此,他们更趋于享乐,这也许和轮岗制有关。议院每年都会轮换一批新兵,每五年兵营几乎整个被换个遍。他们仅能在夜都享乐五年,五年以后就被遣散,有的会幸运一些被轮岗到其他地方,但大部分的人只有回各地讨生活。听说不少人受不得世家压榨,最后干脆当了冒险者。
这次,他们仿佛接到一个无限期的任务,直到现在,议院也没个确切的命令,仿佛把他们遗忘了。他们不是没有去议院汇报过情况,可得到的结果永远都是:继续守在这里!
74救父心切()
昨天吹来了几页纸,正是高个子久未看过的春宫图。那画面栩栩如生,让他不禁想起自己在城里的相好来。这些学生倒是会逍遥,这种高质量的画也能找到,也不知是哪个世家子弄丢的。
想到这里,长个不耐烦道:“这要呆到什么时候,看个小丫头需要这么多人么?反正只要她出不来,我们放松放松也可以吧?就一道门,还怕她跑?”
瘦子说:“就说你想去找你相好呗,憋这几天,我还以为你转了性呢!”
“嘿嘿,不如这样,”高个和三人商量道,“咱两人两人出去,每次出去两个时辰,这样不影响任务,他们换班的来也看不出什么。”
三人只稍微犹豫就答应下来,谁他妈不想好吃好睡的,非要来这图书馆罚站受这罪。四人立即行动起来,瞬间门口就剩下了两个人。
瘦子说:“我去方便一个,你看好哦。”
那士兵扶了扶歪在耳边的帽子,答应道:“放心,兄弟在,那小娘皮跑不了。”
瘦子走了,那士兵大了个大哈欠。突然,他觉得身边有风吹过,回头一看,门还是关着的,也没有太在意。
那阵风不是旁人,正是深藏不露的余三。在那士兵回头的时候,他就在他头顶上,做着随时攻击的姿势。可士兵精神松懈,丝毫没有发现他。
图书馆里,墨晓夜正在打扫卫生。她想着,总要找点事情做,才能转移注意力。看书她是肯定看不进去的,看到那铁链凌乱的书架,慢条斯理地把书架擦干净,再一本本放回去。
“晓夜!”
“三哥,你怎么进来的?”
余三边说边抢过她手中的书放到书架上:“什么时候了,还在打扫卫生!我问你,你到底是北露城的还是盛丽城的?”
墨晓夜侧过头去:“重要吗?”
余三心中有了数,继续问:“看来你伪造玉牌是真的咯?”
墨晓夜想,这件事暴露出来牵扯到霍青,她还自身难保,打死都不能承认。
余三急道:“我不和你打哑谜,你爹来夜都找你,被他们抓了!”
“我爹在夜都?!”
墨磊不是不知道规矩,一定是家中出了变故,墨晓夜吓得跌坐在地上,余三长话短说:“你爹去盛丽发现你没通关,一路找寻,在南郊被警卫队抓了。他身上又没身份牌,现在警卫厅候审。我去了趟,伯父很好……”
“那我呢?他们要如何处置?”
“还没决定……不过,凌家内部出了点问题,凌一帆也是束手无策。你想出来,还要费点功夫。再坚持坚持,我……会想办法的。”
墨晓夜摆了摆手,让他离开。自嘲道:“办法?呵呵……世家要害我,你不要参合了……你也不要再来了!”
“你不要想不开……”
“我死了谁去救父亲,你放心吧!”
余三见墨晓夜有了主意,便不再多说。他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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