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走过来,从后面搂住他,正好听到他的话,“你说什么?”他忍不住问。
“我说钱。”奥登说,迅速转移目标,除了继续尝试他没有别的办法,“我可以付五百万换去你们不杀我,我只是看那男孩漂亮上了当而已,我自认倒霉!可你的朋友是个胆小鬼!”
身后的男子抬起头,看着刑具,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一把扯开奥登的衬衫,一边小声说,“你是说真的?”
“我对天发誓!”奥登说,“如果你们信不过我,我老婆可以交给你们,我取钱来赎她!”
“你会报警!”
“老兄,我身上的人命自己都数不过来了,我去警察局找死吗!”奥登叫道,“反正我被绑着,如果我骗人你们就杀了我!这种事我骗你们得不偿失!”
男人的手指抓住他胸前的凸起,可揉搓得有些心不在焉,显然在考虑什么。
他凑近他的耳边,吻吻他的耳廓,“好,成交。”
他抬眼看刑具,一旦有人支持,小心翼翼的防线轻易崩溃,刑具点点头,站起身,“把那根棍子给我。”他说,约瑟看看脚下,这些东西放得相当乱。男孩俯下身去捡起它,下一秒,男人猛冲过来,有力的手粗暴地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丢到墙上,向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刑具抓住他的后颈,轻易地把他提起来,约瑟手中的枪被拿走,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脑袋上。另一个男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要冲过来,刑具迅速把枪口指向他,“别动,军刀,等一下我向你解释!”男人叫道,被叫做军刀的男人停下来,显然他们三人关系不错,至少比和约瑟好。
枪口又回到约瑟的脑袋上,男孩惊怒地看着他们,情况的逆转只在眨眼间。
“把我脚上的胶布弄开,我带你们去取钱。”奥登说,“保证比你们干这个赚的一辈子都多!”
军刀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快步走过去,解开奥登腿上的束缚,这场面的瞬间扭转让戴茜一脸雀跃,“天哪,你给了他们多少钱。”她说,奥登还没来得及把手上的胶带弄开,先走过去吻了她一下,“还得多谢你的提醒。但得先等一会儿,宝贝,我们很快就安全了。”他小声说。
约瑟恶狠狠地大叫道,“你们不能这么干!你知道我们干的是什么事情,我们在同一条船上,如果败露全部都要完蛋!你们居然为了一点钱把自己卖掉——”
“你给的钱太少了,”领头的男人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头都到哪里去了,小朋友,你只占着个客户名单,却要拿七成的钱!”
“而且怎么会败露呢,”刑具微笑,解开头套,“你会成为最后一出戏的男主角,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
约瑟瞪着他们,纤瘦的身体有些发抖,他终于知道自己将遭遇到什么。
“我有支票。”奥登说,“现在就可以签给你们。”
“不,要现金。”刑具说,奥登看了一下表,“还有一个小时就到银行营业时间了,你们谁跟我去取钱。”
刑具点点头,“我去。”
奥登走出房间,晨光正从窗外射进来,天已经亮了。“还真是个漫长的夜晚。”他嘀咕。
因为住的比较偏僻,他们花了一点儿时间才找到银行,奥登用他全套的假身分取出一大笔钱,柔顺地跟着刑具回到那幢房子,没有任何反抗行为。
“我真有点意外你这么听话,我以为拿回这笔钱会是项艰难的工作,”刑具说,打开车门让他下来,“你看上去可不像省油的灯。”
不带头套的他长相平凡温和,难以想象会干出虐杀这么残忍的事。奥登和他一起走上楼,“我只是觉得应该确保戴茜的安全,这是她爸爸的钱。”
刑具笑起来,“天哪,你骗了她老爸的钱,还拐走了他的女儿,他一定恨不得把你锉骨扬灰!”
“也许还有点迷信,”奥登说,“碰到约瑟前戴茜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她老爸找到我们,我觉得应该把他给的这些钱早些花掉。”
“如果他知道你用这些钱救他女儿,说不准会感激你的。”刑具说。奥登笑起来,“不,他比较希望发生的戏码是我杀了你,丢下戴茜逃命,让她绝望愤怒的死去。”
刑具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怎么可能?他和那女人有仇吗?”
“也没什么仇,他只是心理不平衡。”奥登说,“他阴魂不散跟了我们很长时间,我只想让他看到,我是怎么用他的钱好好疼爱他女儿,让她幸福快乐的。”
刑具打开门,一阵新鲜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奥登心中一紧,抢前一步冲进去,味道是从拍片的卧室里传来的,房门开着,他冲到门前,瞪着眼前的景象。
约瑟已经濒死,他的双手被胶带绑在身后,双腿被一根胶棒最大限度地张开,撕成碎片的衣服被随便丢弃在墙角,白皙的躯体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不知道是刀还是鞭子,留下一道道翻开的皮肉,大约用水浇过,露出里面有些泛白的红色。
他的分身被粗长的钢针穿过,想必是废了,一个男人在他后面用力抽动,鲜血顺着他的双股流下,弄得到处都是。
军刀一手拿着个遥控器,一边摆弄摄影机,奥登猜约瑟的后庭里被塞入了某种震动型的性具,然后却又被另一个男人顶入,以得到更大的快感。刀子大笑道,“喂,对着镜头笑一个,约瑟,你那么喜欢看,被男人干死一定很爽吧!”
他走过去,扳进他的身体,“喂,棍子,给我留点儿空!” 然后用力抠开约瑟已被撕裂的后庭,试图找到一个插入空隙。
戴茜仍被绑在椅子上,她听到声音,艰难地转过头,她的眼中充满恐惧,身体在不停发抖,这场面太过残忍。“你……可算回来了,我不想看了,亲爱的。”她哽咽着说。
奥登冲上去,一把抱住她,挡住她的视线,“别看了!”他说,一边用力扯开她的束缚。刑具叫道,“嘿,你们怎么可以不等我!”
“闲着没事嘛,”棍子笑道,“拿到钱了?”
刑具点头,几人不再理会奥登,约瑟的身体发出濒死的痉挛,奥登放开妻子,走过来把棍子推开,“行了,他要死了。”
棍子正好射出了精液,他爽快地丢下约瑟,赤着身子走去看袋子里的现金,后者让他没心情去计较这位人质的无礼。军刀本来准备再来一发,可是看到另外两人已集中在钞票旁边,便也放开约瑟,跑了过去。
奥登在他身边蹲下,男孩的眼神一片空洞,焦距分散,已近弥留。
他慢慢把视线集中起来,秀气的嘴角扯出一丝微笑。“我真蠢,哥哥,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他喃喃地说,“我好疼,疼得要发疯了。可是我经历了和你同样的事,我已经证明了没人有办法承受,我知道你有多痛,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好人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呢?我们只是……想把那些坏蛋绳之于法而已,可不是主角,就要经受这些践踏吗……”他仍在喃喃地说着什么,可是奥登已经听不见,他的瞳孔慢慢放大,在一片疑惑的私语中,离开人世。
奥登站起身,走到摄像头前,弄出里面的原始带,军刀看到,叫道,“嘿,别动它,我们准备拿回去当私藏呢!”
“它拍了我的样子,我不能让它留下来。”
奥登说,毫不留情地毁掉带子,其实他毁了它倒不全因为这个原因。几人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手里的钱心情愉快,懒得和他吵,棍子耸耸肩,“随便你。”
奥登毁掉带子,扫视房间,“这里要怎么办?”
“烧了它。”棍子说,“这幢楼没人住,浇上汽油点着火就行了。”
奥登点点头,地上男孩的尸体正慢慢变得冰凉。棍子站起来准备动手,“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以后我们就成为有钱的正经人了。”他接过军刀递过来的汽油桶,显然这些人早有准备,出了麻烦以毁灭证据。
“家里就他一个孩子,早早辍学,老妈死了,父亲待在精神病院里,他死了不会有人查的。”棍子一边往地上倒汽油一边解释,那冰冷的液体倒在男孩赤裸的尸体上,冲下一道道血迹。“他整天只知道呆在这里看片子和拍片子,跟偏执狂似的,连个朋友也没有,我们很快也会把他忘记。放心,老兄,这两天天气热起个火没什么,我们都不会有麻烦。”他拍拍奥登的肩膀,戴茜以惨不忍睹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情形,奥登搂紧她。
他们站在门口,棍子擦着一根火柴,把它丢到房间里。火势迅速扬起,统一而气势磅礴,转眼已吞噬整个房间。
“好啦,他不存在了。”棍子说,几人转身离开。奥登怔怔地看着火海,直到戴茜把他拉开,他们来到大街上,这里即使是白天仍一片冷清,火苗大口吞吃着老旧的房子,和里面的一切存在。
“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废弃街区的一把火就能让他从世界上消失,他真可怜……”戴茜说,握着奥登温暖的手,“当时我吓得要死,可是他真的拍了这么多这样可怕的片子?”她看着火海,“是的,他真可怜。但他的死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走错了路,最终注定会有如此后果。虽然现实总是比小说里更凄惨和血腥一点……”
她转头迎上奥登的目光,后者惊讶地发现那刚才吓得要死的女人眼中只有平日的坦然与直接,虽然仍能看到一丝怜悯,可绝不迷惑。“你的脸色很难看,亲爱的,我们去喝杯酒就好了。”
她拉着他离开这片清冷之地,他们一向属于最热闹繁华的市区。
“那些钱就这么给他们?”她边走边问,有些不甘心放了那几个混蛋。
“算了,我有些累,宝贝。”奥登疲惫地说,“反正事情总在发生,无时无地。钱也能再赚。”
戴茜轻轻拿起他的手揽住自己的腰身。“你是累坏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