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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朝大腿根用力一掐,奥登几乎跳起来,他听到伯瑞安低低的笑声。就算再蠢,奥登也不会以为伯瑞安是在诚心赞美他们,他是在羞辱这桩婚姻!他想,羞辱这桩由他一手促成的婚姻……可为什么?这个人对戴茜从没说过一句重话,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完全是一个好爸爸形象,此刻却竟买下了女儿的丈夫,和他干这种事——
身后人的动作轻了下来,套弄着他的性器,奥登看到裤裆处那坚挺的晃动,下身传来性爱的快感,他还可以看到楼下新娘轻盈的身影……
我在干嘛?他忍不住想笑,今天是我的新婚之日,我却穿着新郎礼服,在和新娘的父亲鬼混!
伯瑞安的双臂环过他的身体,两只手越发纯熟地套弄着他的阳物,感到怀中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看到他整洁的西服,胸前艳红的玫瑰……这一切让他心情愉快。这个英俊的男人刚才还和戴茜站在一起,发誓一生厮守,后者一脸幸福的表情……
“舒服吗?”他问,“奥登,你爱你的新娘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奥登说,但身体的快感已经不容他想太多,他已登上那座快感的高峰,脑袋只有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射出精液,伯瑞安用还沾着液体的手,拿下他胸前的花。
他看到他在他前面慢慢揪下那艳红的花蕾,然后把那东西探入他有裤裆,冰凉柔软的东西扫过他的性器,中间的沟壑,然后停留在后庭。
“等一下……”奥登说,吞了吞口水,今天伯瑞安有点不对劲,虽然这位岳父打从第一面见到起就没对劲过,可他今天似乎格外兴奋,显得有些危险。
“今天我来教你更重要的事。”伯瑞安说,手指猛地用力,把玫瑰花塞进他的后庭中!
虽然是柔软的东西,那种地方进入异物的不适感让奥登整个人僵在那里,伯瑞安用手指粗暴地把玫瑰花完全捅进去,他听到他轻声的自语,“一辈子的誓言,哈……”他嘲调地笑起来,接着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冰冷,“现在我要干你,到窗户那边去。”
他凑近他的耳朵,“让我们都能看到她,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对吗?”
“伯瑞安,”奥登抓住他的手,“你在开玩笑,你想让所有人参观吗!”
“不会被发现的,还有,你该叫我爸爸。”身后的男人柔声说。“以后记清楚了,我喜欢你叫我爸爸。”
天哪,这鬼地方太变态了,奥登想,有点后悔一时冲动答应这样的交易。“你想羞辱她?”他质问,“用上她丈夫的方式?”
伯瑞安一把把他推到窗边,从后面挤紧他,褪下他的长裤,奥登可以看到他的视线正死死盯着那在人群中穿梭的新娘。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他冷冷地说,这话让奥登笑起来,“你恨的是她父亲吗?”他说。
感到身后人一僵,他继续说下去,“她的生父,也就是你的哥哥,干了什么让你愤怒的事?可是你不能把怒火发泄在小女孩身上,所以你装成一个好爸爸的样子把她养大,可是恨意在你心中越积越多,以至于你每次看到她都无法平衡心理……”他停了一下,身后的人手指粗暴地伸进他的身体里,搅动着,似乎是对他多嘴的惩罚。
奥登突然觉得有趣极了,他一刻不停地继续说下去,“所以你想到这个鬼办法,强暴她的丈夫,把她幸福的婚姻弄成龌龊下流的东西,却不敢让她知道……‘爸爸’,你真的很变态——”
他的话猛地停住,后面巨大的疼痛贯穿了身体,接着那凶器开始晃动,奥登紧绷着身体,他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性器可以造成如此巨大的疼痛,颤动的视线里,他可以看到戴茜正笑着和一个妇人说话,结婚蛋糕上两个小小的人偶幸福地微笑。身后的男人猛烈地撞击,他想起那朵礼服玫瑰还在他的后庭里……这场面让他忍不住大笑起来,虽然他说不清那种状况下是不是应该笑。
一切结束之后,奥登才感到出了一身冷汗,伯瑞安退出来,他可以看到从双腿间滴下的白色液体,以及带下来点点腥红的花瓣,落在地板上香艳而淫糜。
“你那里很棒,我的孩子,”伯瑞安冷冷地说,“你的两部分器官,可以让我们全家都得到满足。”
奥登窒了一下,这人的话、刚才的行为都让他觉得恶心透顶!他看看地下的花瓣,再看看对面男人冷库而亢奋的灰色双眼。“这太疯狂了,萨克先生。”他停了一下,“我不干了。”他说。
他转身向浴室走去,伯瑞安一把拉住他,“等一下,你在开玩笑,奥登,你们已经结婚了!就在刚才!”
“我跟她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们不合适。”奥登说,“明天我就和你的宝贝女儿分手,你另请高明吧!”
“奥登,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
“我为什么要开玩笑,”奥登笑起来,可是眼神毫无柔软之意,“我至少有不干的人身自由,嗯?现在我要走了,萨克先生,你很有钱,可你是个疯子!”
“这种事我们早就讲定了!”
“那时我不知道你的神经病严重到这种程度!”奥登恶狠狠地说,“我卖身给你,我想要拿两千万,我承认!钱是好东西,但不代表我可以为此忍受你热衷于在我老婆面前上我的变态行径!”
伯瑞安吸了口气,“你不能走。”他说。
“抱歉,交易结束了。我要去洗个澡,然后走人,我不要你的钱了,刚才算我倒霉!”奥登说,想想看吧,一个一本正经的家伙,每天热衷于在他女儿面前干他的女婿(他不怀疑以后常会有类似的戏码),以弥补他曾经受过的心理创伤,这太变态了,就算给钱他也不能卷入这档子阴湿有龌龊的烂事里来!
“听着!”伯瑞安大吼道,声音中的愤怒让奥登停下脚步,“你不能这时候说不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婚事,你会让萨克家颜面扫地!”
“那是你的事,萨克先生。”奥登说,露出愉快的微笑,大约因为纵欲他身上有一种引诱者的气质,他笑起来有些孩子气,却同样透着孩子般肆无忌惮的残酷。伯瑞安攥紧拳头,这种笑容让他觉得刺眼!
但很快,他成功地看到那个混蛋僵在那里——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你以为到了这个时候,就凭你一句话就能当成一切没有发生,删掉重来?”他冷冷地说,“你真以为当你惹上这档子事儿,你还可以摆摆手丢掉,继续你一个人的生活?不可能,孩子。”
“你是在威胁我?”奥登说。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所以现在你要走回来,整理好你的衣服下楼去接待客人,我要我的精液停留在你身体里。以后我们仍是友好的合作关系。”对面的男人柔声说。
奥登看着他,“如果我不答应呢?”
伯瑞安笑起来,“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奥登,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一些粗暴的、违法的、残忍的事,将发生在你身上。”
奥登笑了一声,可是听上去更像一声冷哼,他拨拨梳理整齐的头发,把它们弄得一片凌乱,“合作,哈,合作怎么和岳父一起把我的婚姻弄得尽量下流肮脏猥琐吗!”
伯瑞安耸耸肩,“没那么严重,奥登。你看,我以为你没有这么莫名其妙的原则感,我以为你符合我的要求。我不想伤害别人,我买,你卖,如此而已。”
“可是你不觉得太下流吗?”奥登提高声音,指着窗外,“她是一个女人,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尊敬你,她爱我……”
他看到对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接着恢复了全然的坚硬。“刚才……我们那么做的时候,我看到她穿着婚纱在微笑——”奥登叫道。
“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伯瑞安说。
奥登吸了口气,扒扒他的黑发,“我知道,”他小声说,“但这种事真让我恶心!”
舞台上,《汤豪舍》的序章还没有完毕,萨克家的女婿奥登已经打了第十个哈欠,他不耐烦地扯着领带,不理会身边听众不以为然地目光。
“亲爱的,你弄得我也犯困了。”他的妻子不满地说,奥登凑近她,“宝贝,音乐不是拿来听的,而是拿来跳舞的。我们先走吧,我想念你的舞姿!”
她看了他一会儿,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安分的生活其实从不适合萨克家的女儿,奥登笑着想,他在常去的迪厅认识了她,那会儿她是舞者们的皇后,她飞扬的金发,诱人的身材,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有镁光灯打下,是个天生尤物。
她拉住他的手,虽然坐在前排,可他们不理会其它观众,大大方方地离开了音乐厅。她有这样的胆子。
他们狂欢到凌晨,制造了数不清的空酒瓶,空无一人的街上,两个年轻人载歌载舞,鬼哭狼嚎,奥登觉得自己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这些天那种压迫生活让他快炸掉了!是的,他对他的妻子微笑,直视她信任的眼光,对她甜言蜜语,当她离开他的视线,另一个男人的手伸了过来,搂住他的身体,那是他妻子的父亲,他一定要他管他叫“爸爸”!天知道每当这个单词出口时,他都有一种拿起什么朝那个变态脑袋上打下去的冲动!
他突然停下脚步,“嘿,戴茜。”他说,他的妻子回过头,灰色的眼睛里还写着醉意和亢奋,“什么,亲爱的?你要什么?”她咯咯笑着说,纤细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奥登紧拥她,“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戴茜笑起来,贴近他,他听到她清晰响在耳畔的声音,真实得有些虚假。“哦,亲爱的,你是要和我私奔吗?”
“怎么样,我们可以开着车,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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