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喝药吧。”睡儿将那碗药端起来,笑容满面的递给他,丝毫不顾及旁边王喜渐欲发白的脸。
夜悱离的眼神像淬了冰一样的射向她,像是要将她冻结一般,“朕不喝。”
王喜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捂着自己的小心肝躲得远远的,这小七果真是数年如一日的彪悍,谁不知道皇上虽铁骨铮铮,可却委实是不喜欢喝药的。
“皇上要是不喝药,到时传染给大臣可怎么办,他们肯定是不敢怪你,可是大臣们生病了,谁帮你处li朝政啊,所以为了国家和人们你需要喝药。”睡儿无视他的瞪视,慢条斯理的说完,将那碗药放在他的面前,甚为冷酷的笑了笑。
夜悱离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桃花眼中泛着笑意,“好啊。”
“啊?”睡儿疑惑,答应的这么爽快。
“但你陪朕一起喝,王喜,再去端一碗药来。”夜悱离笑得肆意。
睡儿静默,泪流满面,忽而想起那次喝燕窝那次,他也是看着她吃才决定要一起吃的。
她在心中暗自泪奔,皇上,我吃东西是有多招人啊,连药都要一起喝,你不知道药是不能随便喝的吗?这可怎么办啊……
强吻()
夜悱离的病渐渐有了起色,好在也不过是那一次,后来也没有让睡儿和他一起喝药,睡儿如临大赦,就差没感恩戴德了。
养病期间,夜悱离仍坚持去上朝,睡儿暗想,他倒还是个勤政爱民的君主,做一国之主果然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下了朝,夜悱离想去朱瑾的宫中坐坐,便带了些人浩浩汤汤的去了。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却撞上了烟贵人,好几日未见,又担心着皇上的她,这会得见天颜,心里的委屈不甘全都涌了出来。
“给皇上请安。”又惊又喜地行了礼,眼泪倏地从那双美丽无辜的眼中流出,连睡儿看了都于心不忍,果然美人泪诛心啊。
夜悱离笑了笑,笑容里带了丝暖意,执了她的手在御花园中坐下,眼神稍缓,带了丝暖意,“烟儿一见朕便哭了起来,可是不希望见到朕。”
“不……当然不是,臣妾,只是担心皇上的身子,皇上晕倒了,臣妾吓坏了……”烟贵人哭得梨花带雨,夜悱离对她一向耐心,像哄小孩子一样轻哄着。
睡儿看着他们的亲密姿态,不自然的别过眼去,心里暗暗的有些不爽,她也没有深究是因为什么,眼角竟然瞥见朱瑾被小玉扶着朝这个方向走来,顿时惊讶地看了看正亲密的两人,这要是被她看见了,岂不是要伤心死了,为他累到染病,他一好,却随着别的女子做出这样的亲密姿态。
“皇上,还要去看贵妃娘娘呢,不如让烟贵人娘娘一同前去吧,贵妃娘娘见了定会十分的高兴。”她慌得口不择言,只想打断这二人的亲密状态。
夜悱离抬起头看她,只见那张小脸上不卑不屈,脸虽也十分的黑,上面还有着斑点,表情慌张,那双清澈的灵动眸子里,似乎带了一抹紧张,虽仍是和从前一样的一张脸,可是看习惯了,似乎也没那么难看。
本来心下还有些不悦,可是想想这几日他的表现,还是忍不住弯了唇,心下有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欢喜,他点了点头,放开怀中的烟贵人,道,“烟儿还是先回去吧,朕有空再去看你。”
烟贵人点了点头,眼神却无意地看了看睡儿,眸子里有着几分淡淡的疑惑,皇上对这公公似乎有些不一样啊。
刚刚离开,却见着朱瑾已经迎了上来,夜悱离这才明白了睡儿的意思,心中却暗自冷笑,原来不过是为了以前的主子,倒是和担心他没有半分的关系。
他执了朱瑾的手,和她一同去了毓秀宫,睡儿偷了个懒,回去悄悄补眠,这些日子着实累坏了,未曾想,这一觉睡下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便朝着重华殿跑去。
王喜在夜悱离身边伺候着,见他来了,忙让他伺候着,说是自己去看看下面的人醒酒汤准备的如何了。
睡儿十分虔诚地点了点头,安静的坐在病床前,夜悱离躺在床上,闭着眼,苍白的脸颊上泛着红晕,长长的睫毛如一把小扇子一般,有着卷翘而又优雅的弧度。
睡儿实在是想不通他生着病,竟然还喝那么多的酒。
撑着脸看着他,私以为这张脸还是挺耐看的,正想着出神,他却似有感知一般,忽然睁开眼,吓得睡儿差点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眼神清凉清亮的,看着睡儿的眸子,带着某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光亮,睡儿尚未开口,便教他按下了头,精准的攫住了她的唇……
毁尸灭迹()
他的吻霸道而又强势,带着淡淡的酒香味和他独有的清凉味道,他狠狠的吮吸着她的唇瓣,她痛呼躲开,他却制住了她的手脚,饶有兴趣地舔着她的唇,双眼亮晶晶的。
“走开……”睡儿狠狠瞪他,声音清亮动人,带着浅浅的魅惑。
他却趁着她张嘴,趁机拖出她的小舌狠狠的吮着,宽大干燥的手掌不断往下探索,直至那羞人的地方,她全身都泛起了一阵细密的疹子,身上的热潮却一波一波传来,她几欲羞死,勉强才能压住那将要出口的申吟,伸手用力的推拒着他,哪知他的手臂如钢箍一般,紧紧的揽着她,动不了分毫。
挣扎间,却教他反身压在身下,那双桃花眼漆黑而又迷茫,却泛着某种叫做兴奋的光芒,睡儿被他吻得昏天黑地,头脑也开始发懵,他的吻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大手循序渐进的剥开她的衣服,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种下一颗颗火热的草莓,炙热的手掌游走在她圆润的肩头,慢慢的滑下至那胸~前的软雪,或重或轻的抚摸、揉~捏,带起一阵阵颤栗,腿间被一抹坚硬顶着,睡儿全身酥软的厉害,迷乱的睁着眼,气喘吁吁,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
身上忽然一重,他高大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贴合地紧密无缝,却再无动作……
睡儿睁开眼看他,却发现原本还兴奋着的男人,此刻正闭着眼躺在自己身上,腿间的炙热仍顶着自己,而他呼吸均匀,气息绵长暗自好笑,谁让你生着病还发~情。
睡儿此刻有些哭笑不得,可恨的是自己竟险些沉沦,轻轻的推开他,他衣冠整齐,而自己衣裳半露,倒像是自己勾~引他一般,她轻轻地“呸”了一声,将自己的衣裳穿好,脸颊红扑扑的。
又不解气的伸手掐了掐他的脸,他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动了动,吓得睡儿缩手,小跑着后退了几步。
想着他好歹也生着病,伸手拉过被子帮他盖上,自己红着脸走了出去,虽然这是他无意识的行为,可是若再多一两次这样的无意识,睡儿自认有些吃不消啊!
第二天清晨,睡儿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鼻子堵堵的,呼吸有些不顺畅,身体微微的有些热,身上也懒懒的,她勉强坐了起来,感觉手指都是软软的,换好衣服,脸色苍白着往重华殿赶去。
重华殿内太医正在为夜悱离把脉,而朱瑾也早早的赶了过来,神色不安的守着他,夜悱离的感冒又加重了,面色绯红,可精神看着尚好。
“皇上龙体欠安,不宜饮酒,更不宜行房,还望皇上为江山社稷保重龙体,臣为皇上换了药方,乃是安固培元,驱寒之方,皇上要多加休息,切勿劳累。”那老太医一板一眼的说着,夜悱离面色未变,像是丝毫不在意一般。
一旁的朱瑾却听得心惊,皇上昨夜离去,竟还召幸了别的嫔妃?一时间怒气涌上心头,昨夜她本想挽留住他,毕竟两人许久未见,可他以怕过了病气给她为由,便回了宫,暗自思忖,多半是哪个嫔妃不懂事,为了争宠便不顾惜皇上的身子,想到这,她眸光微寒,手指不自觉地慢慢收紧。
“下去吧。”夜悱离打发了那太医,脸色苍白,一双桃花眼中闪着高深莫测飞光芒。
“皇上好好歇息,臣妾吩咐人下去熬药,昨夜说了不要饮酒,皇上偏偏不信,这下病情加重,臣妾可是要生气了。”朱瑾在床边坐下,半嗔半怒地道,明眸里划过一抹不快。
夜悱离淡淡的勾了唇角,声音略微地沙哑,听在耳中有着别样的性gan,“爱妃生气的样子也同样的美。”
“皇上尽知道瞎哄着臣妾,臣妾说这些,可不是要听皇上糊弄臣妾,臣妾不过是心疼皇上的身子,若皇上下次还这样,那臣妾可真是不管了。”她微微偏转了头,心里是真有些生气,可到底是自己喜欢的人,哪能真的冷如冰霜呢?
“朕明白了,瑾儿的身子也没好吗,回去好好休息,等会过了病气,那朕可就万死不辞了。”夜悱离勾着唇逗她。
“那皇上好好保重,臣妾晚些时候再来看皇上,臣妾告退。”朱瑾温婉地笑了笑,行礼离开。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睡儿端了药进来,睡儿见着她,脸色愈发地白了,但还是对她笑了笑,双眼明亮,朱瑾也回之一笑,便带着人离开了。
“皇上,药来了。”睡儿轻声道,眼睛根本就不看他,知道他病情加重了,她顿时羞愧不已,仿佛一切都变成了她的错,她做的这些事情委实对不起朱瑾,方才看见她,她都不敢与之对视,果真是做了亏心事了,这样想着,心里颇不是滋味。
“奴才先行告退了。”她咬着唇,动作有些躲闪,夜悱离一直都盯着她,见她的神色,极不明显地弯了弯唇,“小七,伺候朕用药。”
他的声音严厉冷漠,睡儿抬起头,双眼写满了疑惑,迷糊道,“啊……”
“听不懂朕的话吗?”他双眸盯着她,语气并不严厉,可睡儿还是不自主地觉得有些寒意涌来。
她不甘不愿地端起那碗药,慢吞吞地挪到床边,暗想道,又不是三岁小孩,干吗还要人家喂药……
她不情不愿地舀了一勺药,微微抬了抬手,也不看他,夜悱离看着那一勺药,良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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