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她的舌头!”萧雨卓走了几步,听到宇文寒那无情的声音传来,她暗自无奈地摇摇头,道:“遵命!”
营帐里只剩下楚夏和宇文寒,楚夏沉默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对宇文寒问道:“在下有一事不解,不知王爷可否为在下解惑?”
“楚公子但问无妨。”宇文寒坐回位置上,拿起桌上的书简,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洛丫头可是王爷的内人?”
宇文寒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东西,眼神直视楚夏,定然道:“施儿是本王的王妃。”
前几日楚夏就和宇文寒说了一切关于如何认识洛施施的经过,虽然树林里差点侵犯她的那一段没有说出来,但宇文寒还是从楚夏的口里听出了他对洛施施的觊觎之意,所以此刻说出这句话,宇文寒心里竟然有一股无形的骄傲。
这么优秀可爱的绝色佳人,无论是谁都会动心,但她的身心都已经属于自己的,这就是他感到最骄傲的地方。
爱一个人,哪怕明知她属于自己,但在面对情敌时,不免还是有些醋意在里边,就像此刻的宇文寒,他一直不想承认,其实他有多么地介意楚夏每每提到洛施施时的那般窃喜之态。
“那不知王爷何时去找洛丫头呢?”楚夏内心浮现一抹生疼,脸上哀伤之态很是明显,他尴尬地笑了笑,但这笑看起来是如此地让人心疼。
“这就不劳楚公子挂心了。”宇文寒冷漠地看着他,淡淡道。
“是楚夏多事了。”楚夏看出来宇文寒已经有些怒意,他苦笑地摇摇头,站起身道:“既然这儿已经没有楚夏的事了,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还望楚公子代为转告兄长,明日,本王决定回商月城!”宇文寒低头用毛笔在军图上画上一个圆圈。
若是有了楚扬相助,计划成功的几率想必也更大一些。
“好!在下告辞!”楚夏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待楚夏离开了一会,帘子被人撩开,宇文寒没有抬头。
“王爷——”鹰易走到宇文寒面前,愧疚地道:“属下愿领罪!”
“坐下吧。”宇文寒依旧没有抬头。
“不,王爷,属下有罪!”鹰易跪地面向他。
“安大公子这一跪,我宇文寒受不起!”宇文寒甩开自己手中的笔,直视他:“这么多年了,我竟然不知道,我身边最信任的暗卫,竟然是鼎鼎有名的安大公子。”
如果那天不是因为心中的疑惑,他也不会让李慷去跟踪洛施施,结果竟然是鹰易带她离开的,之后想想又觉得疑点重重,李莞惜轻功虽好,但武功不强,楚夏又是戈夷国武学高深之人,两人交手,李莞惜不可能占到上风。
这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刺杀楚夏和洛施施的另有其人。
而在自己眼下能做到毫不透风的,就只有鹰易一个人能做到。
“王爷是鹰易一辈子的主人!”鹰易跪在地上定定地说道:“王爷救过鹰易的命,鹰易愿以命报答王爷!”
原来鹰易就是安国的继承人安易宸,六年前在战场上被安国一名中年女子巧遇而担救,而那名武功高强的安国女子就是他现在的奶娘—雪娘,当雪娘得知鹰易就是十年前安王遗留下的唯一子嗣后,她让鹰易认祖归宗,并成了安国最神秘的统领人,但宇文寒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曾发过誓,要追随宇文寒一生。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上洛施施,他原先的想法一直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说,爱情终究还是会让人失了心。
“以命报答?那你为何要带走施儿?这就是你报答本王的举动?”宇文寒眯着眼睛,冷冷地看向他。
“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
“罢了,你也是为情所惑,自己下去领三十杖!若有下次,本王绝不饶恕!”宇文寒抬头抚上额头,彷佛不愿再多说一句话,想到洛施施那副娇俏可爱的笑容,他就苦笑连连。
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产生觊觎的机会。
第一百五十三章 难道上辈子是捉jian的?()
“李将军,萧将军!”众人一看李慷和萧雨卓走过来,马上齐整地向他们施礼。
“这是怎么回事?”萧雨卓推开众人走上前,在众兵围着的中间,一具luo露的身子躺在一块麻布上,女子的身体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有些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而她的下身,正在不断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
红色的自然是血,而白色的,则是男子的液体。
白皙的身子上无一处完好,饶是见惯了战场杀戮的残忍场面,萧雨卓还是不免为这刚刚被凌辱致死的女子感到怜悯。
“兄弟们太过粗鲁,李姑娘许是受不住——”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领头兵憨直地挠挠头,尴尬地说道。
李莞惜被送来的时候,最兴奋地莫过于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女体的兵将们,更何况李莞惜长相绝佳,身子娇柔美丽,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对于这些久年沙场的士兵来说,谁会不想亵渎一番。
“什么?你说她是李莞惜?”萧雨卓有些震惊,她弯身翻开盖住女子面部的白布,但脸上完全被抓伤,看不出五官,不过脖子上那一个蝴蝶印子,她以前倒是看到过。
“是李姑娘,昨日李姑娘在红帐里哭闹,伤了好几个姑娘,我们进去的时候,她的脸就成这样了。”
“给她找一个地儿,好生安葬吧!”萧雨卓复杂地看了一眼,随后把旁边的白布盖在她的身子上,站起身,看着几个小士兵把李莞惜的尸首抬走。
旁边的士兵在领将的带领下也回场上训练了,剩下萧雨卓和李慷。
“你当真以为她就是李莞惜?”看到萧雨卓准备离开,李慷嬉笑地凑上前。
“难道不是?”萧雨卓停下脚步,疑惑而不耐地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男人。
这几日李慷像是吃了兴奋药一般,无论萧雨卓去哪儿他都要跟着,每次他总要以“以大局为重”为理由,让萧雨卓气得说不出话来。
“单凭脖子上那个蝴蝶印子,你就断定她是李莞惜,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李慷就像是终于被人注视一般骄傲地仰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雨卓。
“我不想和你废话,既然你认为她不是李莞惜,那真正的李莞惜在nǎ里?”萧雨卓问出这一句话后就举步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真正的李莞惜,现在已经金蝉脱壳了!”李慷追上来,急声道:“难道你就不觉得有疑点吗?这尸首脸部被毁,很明显目的就是蓄意不让人认出身份,你说,如果只是因为得罪了红帐里的几位姑娘而被毁容,也不该夺人性命吧?”
“李慷,你和红帐里的姑娘接触过吗?”萧雨卓停下步子,淡笑里有着不耐。
“没有。”李慷不知萧雨卓问这话的缘故,他老实地回答。
“你都没有和姑娘接触过,你又怎么知道女人的妒忌心理呢?”女人产生妒忌的时候是最可怕的,就像是李莞惜,使用一切毒计陷害洛施施,使她成为众人敌视的代罪羔羊。
萧雨卓许是懒得再和他废话,她大步走开,没有再理会李慷。
“哎——”李慷咕哝道:“你不就是女人嘛?我怎么可能没有接触过女人?”声音小得只有他一个人听到,随即,他摇头笑了笑:“这女人,什么时候能像别的女子一般娇柔?不过,这个样子也挺可爱的!”……
宇文寒联合楚扬的五万大军挥戈回城,而这边,洛施施则百无聊赖地在江府住了六日。
“唉——”洛施施拿着手里的鸡毛毽子,摇摇头:“小菊,你们府里还有其他可以玩的吗?”
听说朝中有变,这几日江胜天父子三人都去了城中,而江胜天临走前发话,只要洛施施不出江亦旭的院子,自然没有人敢前来挑衅,可是几日来全是吃了睡睡了吃,由于怀孕,身子处于不断发福中。
想要找点乐子,这被吩咐来照顾自己的丫鬟就拿出了一个鸡毛毽子。
神啊,先不说自己有孕不能玩这种蹦跳的乐子,话说,这踢毽子也太无趣了吧?
“可是小菊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玩的了。”小丫鬟长得很是稚嫩,应该不过十四岁,她眨着无辜地大眼睛,羡慕地盯着洛施施绝色的娇颜。
“罢了罢了,唉,你忙你自己的去吧,我一个人静静。”洛施施从袖子里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上面刻着一个“竣”字,是在赶往南疆的路上,自己利用扮萌撒娇从宇文竣手里夺来的“宝物”。
“不知道竣哥哥醒了没有。”轻轻抚摸手里的匕首,洛施施忽然想起宇文寒对自己的好,心中不免一疼,她一直把宇文竣看作自己的哥哥,所以在他面前从不客气,他从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更没有对自己说过任何一句气话,总是那般亲和,像哥哥爱护妹妹般宠溺自己。
可宇文竣对她的好,她也在潜意识里归做了亲情之情。
“宇文寒是个大坏蛋!”洛施施突然就想起宇文寒冷情对待自己的那一幕,想起李莞惜那一张可憎的得意笑脸,她就气得不不打一处来。
可恶!竟然为了那样一个虚伪的女人冤枉自己!
“宝宝,以后长大了要替娘亲讨回公道,知道没?”洛施施小手探上还未隆起的腹部,轻声地对着肚子里的小宝宝说道。
“待在院子里太无聊了,宝宝,走,娘亲带你去外面逛逛!”洛施施从石桌上抓了几块糕点,看到丫鬟小菊已经不在周边,原想让她带自己逛逛江府的,可想想还是算了,反正这江府又不是皇宫,应该不至于会迷路。
洛施施心安理得地在江府吃喝,反正江亦旭那小子把自己带回来也没征得自己同意,吃他几日也没关系,待身子好一些,就让他送自己去齐山找叶许师父。
洛施施走出江亦旭的院子,外面竟然是许多高低不齐的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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