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能不在前面加个小字么?
“公子,你是不舒服么?”飞身上树,她坐在比世无双低一级的树丫上抬头问。
“没有。”世无双淡笑否认。
“那为何要扎针?”
“皮痒了。”世无双风轻云淡的答道。
“……”千羽特么想一脚把他踹下去算了。
“其实公子。”千羽突然严肃的抬头看他,世无双饶有兴趣的低头看着她轻笑嗯了一声,便听她继续说:“其实人在江湖飘啊,哪有不挨刀的?所以,就算你受伤了也不用碍于面子不说出来,我知道公子你也会医术,但是正所谓能医不自医,所以我一定会尽心治好你,不会说出去的,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啊。”
毒舌的货()
“噗嗤……”世无双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歪理?好了,下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明天下山。”说着伸出一条玉腿拼着一股内力把她踢下树,千羽一下没防备,以啃狗屎的方式栽了下去,还好下面的司徒乐扶了一下才幸免于难,愤愤的抬头叫道:“世无双你丫的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哈哈。”世无双心情甚好的大笑,笑得树下两人莫名其妙的。
果真是阴晴不定的家伙!
下山前,刀杨死活拉着千羽不让走,要把她留在这里做她徒弟,千羽死活不愿意留下,最后在世无双的调解下才愿意放手,还恋恋不舍的给了她一本医书才愿意放手。
把他们送下山,刀杨这才回到山上,可是刚回到山上不久,待看到那一块他辛辛苦苦种了好几年的药草地,满地药草枯死的情景时,顿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他刚要下山找那死丫头算账,才转身,顿时感到肚子一阵绞痛,接着他再也管不了算不算账了,嗖的一声飞进了茅厕。
“爷,前面便是陌上水榭的别馆,听说世无双此时正是住在里面。”男子看着眼前以白玉为主的建筑,门外没有一个守卫的别馆对马车里的人轻声说。
“嗯。”一声淡淡如流水般悦耳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语气冷冽带着若有若无的萧杀:“回宫吧。”
“爷,不行动吗?”
“还不是时候。”
“是。”
“老子不干了!!!!”宁静雅致的别馆里传出一声压抑的怒吼,惊起树上小鸟无数。
“公子说你不射下这些乌鸦不许休息。”司徒乐那冷冽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千羽愤怒的回头:“司徒,你还是回公子身边吧。”这几天,世无双那厮为了训练她的命中率,每天命人抓一大堆生猛活泼的乌鸦回来,把乌鸦连带她的人网在一个巨大的网里每天必须用暗器射杀网里所有的乌鸦,否则不让吃饭,不让睡觉,不让去玩,丫丫的,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真不知道从哪里抓来这么多的乌鸦。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那原本除了上茅厕,睡觉其余时间都跟在世无双身边的司徒乐居然被派来着监看!!!!!丫丫的,不让人活了。
“你武功不好,只有医术和轻功过得去,公子让你练习暗器是为你好。”司徒乐难得轻叹一声说道,看着千羽惊讶的神色,微微一默,随即又变回那个冰冷的表情说道:“继续吧。”
“啊啊啊啊啊!!!我恨乌鸦!!!!”
被折腾了几个月的千羽终于提高了命中率了,司徒乐也舒了一口气,还真没见过这么难教的人,这天刚射完乌鸦便被世无双叫去帮施针,从开始练暗器的那天起世无双似乎预定她会找他似的,早早就下了命令禁止让千羽靠近他三丈以内,司徒乐也罢她看得死死的,算算他们这也有几个月没见过面了,千羽压抑了一肚子的怨气气冲冲的去找他。
虽然她知道他这是为她好,但是这训练方式未免太严格了点,当年古玉老头教她武功也没这么严格过呢。
“小千羽,最近过得好吗?”一进屋,千羽便看到缥缈白衣美人轻靠椅背,精致脸容绝美妖娆,笑容优雅抚媚,邪魅如斯,端端让人心跳快了两拍,几个月不见,这厮又美了。
如今她气上心头,美人计对她是没用的:“在这样的压迫下你能过的好么?”千羽哼哼的放下药箱说道。
世无双悠然一笑道:“知道你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
“……”老天,你把这毒舌的货带走吧~!
都给我滚()
“公子,你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千羽便仔细的扎针边轻声问。
“哼……”世无双轻哼了声,带着压抑的语气,千羽抽空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眉心紧皱,脸色苍白,薄唇紧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滑下。
“世无双,你怎么了?”见此情,千羽连忙停止扎针,用衣袖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
“出去。”世无双痛苦的轻哼,冷声说道。
“不行,你这个样子我怎能放心留你一个人?”千羽坚持着,伸手要和他把脉,去被他甩开,她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他的表情,便被他用内力一震震开撞在门上,接着被震出来的还有他背上扎着的银针,一排排的插在她脖子旁边,她若是移动了一厘米,那银针也扎进她脖子里的动脉了。
“滚!”阴冷的声音传来,千羽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去,只见世无双依然裸着上身,背对着她,人还是那个人,可是为什么她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世无双?”
“轰……”一道宏厚的内力传来,硬生生的在她旁边砸出一个洞来,她被余波扫了出去,忽然被人接住稳稳落地。
“滚,都给我滚。”那嗓音不再是那个慵懒迷离的嗓音,低沉冰冷的声音在别馆里回荡着。
“是,公子。”司徒乐抱着千羽行了一礼,迅速带着她飞身离开。
千羽回头看,这个背影,为什么有一阵熟悉的感觉?
“司徒,公子这是怎么了?”千羽回头问。
司徒乐低头看了她一眼道:“你也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帮他把脉,脉象正常,没有任何事,为何会突然如此?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虽然自小被选入水榭,但是经常在外面办事,只是这半年才被公子招回来随从的,对公子的情况不比你多,你若是想知道,便问问落忆吧,他自小跟从公子,许会知道些。”说着,他带着她轻轻落下,落在她院子前:“现在先别想太多了,待明日看看情况在做定论吧。”说完转身离去。
千羽目送他出去,想转身回房,可是心里不知怎么也不踏实,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想了想还是往世无双的院子飞身而去。
刚落在世无双对面的屋顶便看到世无双在房里练功,汗水湿了重重白纱,绝美脸容略带痛苦之色。千羽知道,若非无比痛苦,逞能如世无双,岂会让人看到他的软弱?
她刚想下去,一双手搭上肩上,转头一看,却是司徒乐,司徒乐把她带下去,看着她问道:“不放心公子吗?”
千羽点点头,靠在墙上自嘲的笑道:“他那么痛苦,我却一点儿也帮不了他。”
司徒乐看着她微微蹙眉,突然里面传出打斗的声音,两人迅速飞身进去,只见十多个个黑衣人正在围攻世无双,世无双一身飘渺白衣在黑夜里显得特别明显,妖娆的鲜血染红了白纱,地上横七八竖的躺了好些黑衣人,世无双说过,他不喜血渍,他要杀人从不见血,为的就是不让血渍污染了他的白衣。
如今这一身白纱几乎被血渍染红,却无半点厌烦之色。
灭了展红宫()
千羽看不透却和司徒乐加入了战局,黑衣人个个都是高手,武功都在她之上,三个对付司徒乐一个,就连司徒乐也觉得吃力,更别说是千羽了,她根本就只能仗着轻功躲开,东躲西藏的窜在黑衣人中毫无还手之力。
“江湖盛传陌上水榭门人个个均是高手,看来,只是传闻而已。”男子一手擒在千羽脖子上冷冷说道:“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谁让你是陌上水榭的人呢?”说着手上使劲就要扭断她的脖子,然而刚一动手,忽然觉得身子一软,完全使不上力,顿时往地上倒了去。
“谁跟你说过高手就必须是以武功见长的?草包!”千羽转身踹了他两脚说道:“别费劲了,这是我特制的软骨散,就连世无双也不一定能冲破。”她话刚落音,刚刚还在围攻的黑衣人咚咚咚的一个个从天上掉下来,千羽大致的数了一下,地上躺着三十七个人,世无双一个人都杀了二十三个了,剩下的不是受伤死撑着就是被挑断了手筋废了武功的。
世无双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站在一旁,血染的白纱衬着他精致冷冽的容貌更是别有一番妖娆的滋味,仿佛一朵败落荷花里高傲站着不愿败落的红荷。
“你……是什么时候下的药?”黑衣人抬头看她,锐利的鹰眼拼出锋利的目光。
千羽走过去一手扯下他的布,拍了拍他俊朗的脸蛋笑道:“长得还不赖嘛,眼光也不错,知道是我下的药。你以为,我凭什么被你们追得那么狼狈么?”还不是为了下药?!
重一开始她在他们周围四处乱窜躲避的时候这药已经下了,尽管他们蒙住了口鼻,但只要他们身上有伤,就难不倒她。
“嗖嗖……”的几道划破空气的剑刃擦过她耳边割落她一小撮青丝插在她身下黑衣人的心脏,血染红了她淡蓝的衣裳。她茫然回头,只见刚刚还有活着的黑衣人此时无一生还,司徒乐冷淡的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世无双转身离去。
“世无双!”千羽一跃而上,追上他,落地时却没注意地上的小瓶子,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面的世无双身上扑去,与此同时,一个用了八成内力扔出的飞镖以光速飞来,待千羽发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那飞镖穿破衣裳,直插入背上,千羽只来得及诅咒一声便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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