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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凤炎。”
一句我爱你,承载着多少的心酸和磨难,两人却对彼此的未来都仍抱着希望,因为爱的深沉,所以就连那渺茫的希望也会紧紧地抓住不放。哪怕最后的倾尽所有,哪怕最后的阴阳两隔,哪怕最后的生死无话……但,赢得你,便是我今生最大的胜利。
56。我只能爱你()
漆敖抚上凤炎的眼睛,温柔细腻地抚摸着眼角,在他的眉心印上浅浅的一吻,凤炎抚摸到了漆敖的嘴唇后,然后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细细地摩擦着唇瓣,就如在奢侈的汲取着那唇瓣上的甜蜜一般,他离开漆敖的唇,轻轻道:“如今的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爱你。”
漆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厚,就如要盖在眼睛上了一般,但他听到这话时,眼睛却还是不出意外的闪烁着柔情的光芒,他慵懒的挑起凤炎的下颚道:“只要有你在,天下良辰美景也不敌。只要你能爱我,如画江山又如何……”
猛然,漆敖笔直地倒向了凤炎的肩膀处,凤炎的手不小心触摸到了他的黑衣,感觉到了冰凉的血液。凤炎心疼地皱了皱眉头,一下背起漆敖就朝出口走去,出口并不是凤箬而是刚刚到达这里的榕棠和烟楼。凤炎把漆敖抱上马车后,自己和榕棠也坐了上去,烟楼连忙驾驶马车掉头回魑魅教。
回到魑魅教后的凤炎,让大夫帮漆敖治好伤后,便与榕棠坐在小亭子里,凤炎抿了一口清茶道:“查到了没有?凤箬为何晚上会变成那样?”
榕棠皱了皱眉,十分严肃地说道:“凤箬应该在无意中练过催心功。若催心功练失败了,就便会成为凤箬的这个摸样,白天是正常的,而一到了夜晚,催心功力发作,便会使人走火入魔,失去理智,让人的第二性格爆发出来。若是长久了下去,很有可能会因身体不支而猝死。”
凤炎点了点头,示意榕棠先下去,榕棠朝凤炎鞠了一躬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凤炎闭着双眼,感受着清风的吹拂,一片花瓣落在凤炎的鼻尖上,凤炎仍是闭着眼,拿起那花瓣就朝嘴里放,牙齿细细的咀嚼着。
花瓣的味道就如漆敖的嘴唇一样,清新而蛊惑人心,使凤炎把整颗心无保留的全部拱手给了他。猛然,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仍是一片黑暗,他其实很渴望抑或是奢望,奢望一张开眼便能看见漆敖在自己眼前,他真的爱惨了漆敖,他实在是不想过这种看不到他的日子。
慢慢的,凤炎靠在椅上静静地坐着,热茶也渐渐淡去了它的袅袅白烟。许久,凤炎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他起来过后,便感觉身上被披上了一件薄丝,他的直觉告诉他,是漆敖,而且一定是漆敖。
凤炎走到小池边,本想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的,但却闻到一股浓郁的血味,他本想去一探究竟的,但腰却被人从后面一把揽住了,漆敖把脑袋埋在凤炎的肩膀处,在他的耳边温柔地笑着。凤炎皱了皱眉问道:“漆敖,那血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漆敖眼睛转了一下道:“我起来后洗了一个澡,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把伤口摔裂了,然后就在池里把血洗干净了,可能是榕棠没来得及处理。”
凤炎恶狠狠地掐起漆敖的下颚道:“你真是笨到家了,池里脏污那么多,你还敢去那里洗,你是故意想感染还是真的变笨了?”
“那若是我以后变得一无是处,变笨,变丑,便残。你还会这样爱我吗?”
凤炎嘴角挑起一妖媚的笑容,漂亮的双眸妩媚一动,薄唇轻启道:“不爱。因为我是不会让漆敖变成这样的,我一定会好好地守护好漆敖,但若真的这样了,我不会抛弃你的,因为你是我的漆敖,我挚爱的漆敖。”
漆敖听到这话后,笑意更深了一层,那刚刚被弩虫所吸血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果然,凤炎就如漆敖的良药一般,一句话,一个笑容,一个眼神都能让漆敖苦涩的心,满目疮痍的身体痊愈起来。而漆敖也是凤炎在被暴风雨所打击的时候的一个永远不坏的屋檐。
其实,漆敖根本没有睡多久的觉,睡了一个小时后,便起来开始喂弩虫血了,看到弩虫们一个二个开始发黄,漆敖便知道,它们要开始变成成虫了,最多一个星期,这些弩虫便能成为具有复明的药材了。但,漆敖也不知道,这虫子到底会带给他什么毒。
突然,漆敖听到一悦耳的笛声,笛声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漆敖一看,只见凤炎不知何时拿出了一个笛子,放在嘴边吹着。这搀和着笛声的爱意,就如是凤炎要表达给漆敖的一般,真正的爱,都在不言不语中。
“凤炎,若是以后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与你在一起,但你要记住,漆敖爱着凤炎,永永远远的爱着凤炎,这一生一世,永生永世都只爱凤炎一人。”
凤炎转过身,轻轻揽住了漆敖的腰,眼神仍是空洞地看着漆敖的脸颊,但是漆敖知道,若是凤炎的眼睛能看得见,定是用的最温柔,最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果真,凤炎的一举一动都能牵绕漆敖的心。
一阵微风吹来,两人的长发在空气中微微飘扬着,红发与黑发的缠绕,不再是暧昧,而是的的确确的爱意。凤炎扬唇一笑,仍然是魅惑人心的笑容,他温柔地说道:“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一直的等着漆敖,哪怕一年,哪怕十年,哪怕百年抑或五百年……我都会一年如一日的等下去。我相信,我的漆敖,总有一天会重新回来遇我相爱的。”
两人都明白,幸福的未来几乎是遥不可及的,但那又如何?即便结局已经确定了,但只要两人一起努力,便没有后悔了,不是吗?
或许世人会嘲笑这场一瞬即逝的爱情,也或许会对两人为爱的执着而感动,再或许会觉得惋惜。但这是两人下的棋,结局只能由两人来书写,其他人都改变不了。
凤炎淡笑了一声,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他挑起漆敖的下颚,眼神里流露出妖媚的气息,长长的睫毛就如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抖着,他的嘴微微张开,就如一个诱人的妖精一般。他笑道:“我头一次这么喜欢等一个人。”
漆敖轻笑道:“因为,我值得你去等。”
57。弩虫的毒()
猛然,漆敖觉得自己脑袋很痛,就如同要爆炸了一般,漆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忍住,他不能让凤炎发现。但是脑袋却越来越痛,漆敖用着内力暂时压制住疼痛后笑道:“凤炎,人有三急。”
凤炎听到这话后,鄙夷的瞥了一眼漆敖,然后扬了扬袖子,漆敖连忙跑去了茅房那边,他没看到凤炎眼里渗透着的浓浓的宠溺的笑意。而漆敖并非到茅房,而是从茅房那里绕到了秘密小道里,然后忍住巨痛连忙从枕头下面拿出止痛药,但刚一打开,就被一阵巨痛把那药打倒在地。
可是因为脑袋的剧烈疼痛,让漆敖竟然不能捡到一颗药,漆敖从枕头下面拿出匕首,然后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大腿,顿时涌出来的鲜血就顺着腿流到了地上。可是并没有减轻疼痛,反而更痛了,漆敖抱着自己的脑袋,就差一把拿刀刺向自己的头了。
突然,榕棠闯了进来,看着漆敖那副摸样,便知道事情不对劲,连忙捡起地下的药丸就朝漆敖嘴巴里塞去。吞下那颗药的漆敖,顿时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药丸的冲击力与疼痛想抵抗而带来的晕眩感。
榕棠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漆敖,漆敖一口喝了下去,因为喝得太快,有些水珠顺着喉结滑动了下来,着实诱人。吃了药后的漆敖,慢慢的觉得脑袋不痛了。漆敖站起来,坐到床上,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茶杯。
漆敖停止住了玩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道:“这是不是就是弩虫的毒?呵呵,真要命呢。不过还算好,至少不是什么丢掉性命的事情。”榕棠深深的皱了皱漂亮的眉毛,不知道该对漆敖说些什么,若是今天不是榕棠及时赶倒,极有可能漆敖会丢掉性命,毕竟他们都不信弩虫只是单纯的让你脑袋痛罢了。
漆敖一下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头痛而弄乱的黑发,拍了拍衣服后道:“流出来的血迹收拾一下,我必须快点过去了,不然凤炎会起疑心的。”
语毕,漆敖便径直朝门口走去,榕棠看着他潇洒的背影,不由得觉得心一酸,她轻轻问道:“真的不打算让凤炎知道吗?难道你想一直骗他下去?可是等到他复明过后,这一切的一切就会被识破的啊。”
漆敖听到这不大不小的话后,停下脚步,转过头,朝榕棠报以一漂亮的笑容道:“能瞒一时瞒一时,现在我唯一所想的就是快点把凤炎的眼睛治好,我不想让他再呆在黑暗中了,哪怕我只能躲在暗处偷偷地看着他。”
榕棠不再说话了,只是呆呆的静静地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是石洞的门口,那抹黑色的背影,承载着多少压力和心酸,这天下只有一个人知道,最爱他的人知道。他的手必须撑起整个天,因为凤炎还靠在他怀里。不管他能不能做到,他都会不惜一切的去做,哪怕最后只剩下一场空欢喜。
走出石洞的漆敖,默默走到凤炎的身后,还没有用手揽住他,凤炎便展开一个妖媚的笑容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掉茅坑里去了,正准备去茅房把你捞起来呢。让我闻闻,是不是真的掉进去了。”
话刚一落下,凤炎转过身,狠狠地吸着鼻子,闻到的却是来自腿上的一股血腥味,凤炎那双漂亮的眸子更加无光了,凤炎冷笑一声道:“漆敖,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弄得?”
漆敖听到这话后,暗骂自己的大意,竟然忘了自己的腿上刚刚受了伤,流了血。正当他要编一个理由的时候,榕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