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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也是个滑头之人。”萧天赐撇了下嘴巴,“也罢,既然文和都说是个人才,那就想办法收入麾下吧,而且此人既然有心收集萧长龙等人的证据,想必也是等着将这些证据交出来,现在观望咱们,那咱们就弄出点东西来,让他瞧瞧实力。”
“哦,主公可有打算?”贾诩疑惑道。
萧天赐笑着看了张辽一眼道,“对,文和,我和文远已经查到那林冲的下落,正打算将他们一锅端了。”
“呵,是个好事。”贾诩两手一拍,兴奋道,“那主公不妨乘热打铁,今晚就行动,早点铲除后患,也好让那张敬亭早日来投。”
“今晚就行动?”萧天赐迟疑了下。
“对,正好在军营中,主公趁着夜黑偷偷出发,也不俞萧长龙他们察觉。”
“那好,就今晚。”萧天赐也是雷厉风行,当即决定,“文和你就在军营好好休息,我和文远后半夜就出发。”
说完,萧天赐又朝张辽吩咐道,“文远,我们分头行动,你现在先去安排兵马,我去营中找找阿牛那小子。”
“诺!”
………
虎豹骑勇猛无敌,又有张辽这个武将宗师在,所以即便只有区区百人,面对林冲那千余人马也不在话下。
午夜时分,初冬的山林已经十分寒冷,薄薄的白雾已经开始笼罩整个山林。
星夜城东南山中,此处有一片不小的营地,看上去却有些残破,一道木质栅栏将整个营房拦起,营中点着数处火把,不时传来阵阵鼾声。
营房门口一个年轻的士兵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似乎感到有些寒冷,两手紧紧的将衣服裹了裹,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嘟囔道,“直娘的,也不知校尉大人如何作想,把我们拉到这破落地方,连个消遣都没有,狗日的。”
“啧,王麻子,你还想着消遣,就你那身板,前几日没被那张寡妇榨干啊?”旁边一个高个子士兵两只手杵着长枪,啧啧的笑道。
王麻子呸了一声,“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子身板咋了?比你小子强多了。”
“嘿嘿,是吗?要不下次回城,咱们去怡花园找个姐儿比划比划?”
“去就去,怕你不成。”王麻子撇了撇嘴巴,右手拉开裤子,准备放泡尿,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你听,什么声音?”
“好像是马蹄声,难道是骑兵?”
“胡说,生更半夜的,哪来的骑兵,你耳朵发叉吧?”
“不对,是骑兵,妈呀,敌袭。”
王麻子大惊,刚刚喊叫出声,便觉喉咙一痛,整个人被冲在最前面的萧天赐用枪桶了个穿。
带着一百虎豹骑,如风一般冲进军营,以张辽为头,如狼似虎般在军营里肆掠起来。
“敌袭!”
在冲翻不少营帐,砍杀无数士兵后,军营里的人终于反应过来,稀稀拉拉的从四处涌来。
然而这些毫无准备的士兵哪里是虎豹骑的对手,一百虎豹骑就像黑色洪流一般,将涌来的士兵全部吞噬。
军营深处,林冲早在喊杀声起时就已经穿好铠甲冲了出来,看着那百余黑甲骑兵将自己的手下斩杀殆尽,脸上露出无比的惊恐和愤怒。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是哪里来的骑兵,装备精良,训练有数,绝对不是大荒森林中那群独狼盗能够比拟的。
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林冲已经心生退意,他有自知之明,凭他的身手绝对不可能是这帮人的对手,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材烧,还是先战略撤退吧。
想着,林冲夺过一匹战马,一拉缰绳,转身朝反方向飞奔而去。
看到突然骑马逃跑的人,还有那身明晃晃的铠甲,萧天赐确认此人多半就是林冲,扬起嘴,从背上取下长弓,取箭,上弦,嗖的一声,长箭直奔那人飞射而去,数百步外,林冲一声惨叫,掉落马下,长箭正中他的咽喉,当即毙命。
这一战灭杀林冲及手下兵卒千余人,虎豹骑无一伤亡。
驱马来到尸体处,萧天赐银枪一挑,将林冲的头颅割了下来。
“文远,吩咐人打扫战场,所有尸体全部焚烧,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诺。”
………
凌晨,萧天赐和张辽带着一百虎豹骑又悄悄返回了军营,贾诩已经在营里等候多时。
将林冲的人头朝地上一扔,萧天赐解下战袍,带着些许疲惫道,“成了,林冲这家伙人头在此,大家先休息下,天明我们直接去张敬亭家。”
贾诩点点头,看了地上那人头一眼,也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天刚亮,萧天赐就带着贾诩和张辽出了门,发现又有一批人前来盯梢,看来昨日盯梢的人未归,让萧长龙他们起了疑心,今天派了更多的人。
让张辽出手直接将这些人干掉后,萧天赐他们直接朝张敬亭家走去。
张府不大,还有几分简陋,萧天赐等人到时,张敬亭还在大堂用餐。见萧天赐到来也不意外,吩咐下人上了茶水后,就端着个茶杯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并不准备开口说话。
萧天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抿着嘴笑道,“张大人今日冒昧打扰,还请原谅则个。”
张敬亭皱了下眉头,随手将茶杯放在桌上,“二少,有什么事就直说,昨日贾先生来寒舍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想必二少今日也是为此而来吧?”
“哈哈,痛快,张大人喜欢直接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萧天赐扶手一笑,朝张辽使了个眼色。
张辽点点头,将放在桌上的袋子打开,一个血糊糊的人头出现在众人眼前。
“啊!这是……。”张敬亭见居然是人头,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站起身来,加着步伐走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下,“这,这是林冲?”
“呵呵,张大人,不知这个礼物可喜欢。”萧天赐一拍手,站起身来。
张敬亭脸色有些难看,“二,二少,这事你是何时做的?”
“就昨晚,千余人马一个不留。”
“二少,难道你就不怕王都那边的人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张敬亭那张猴脸此刻无比丰富。
“张大人这个完全可以放心。”萧天赐没有开腔,一边的贾诩接过了话,“既然他林冲敢用打探独狼盗的借口闭而不出,那么我们也可以用他领兵不慎被独狼盗全军覆灭为理由上报王都。”
“呵呵,张大人,我的实力如何?”萧天赐也笑了笑,同时承诺道“如果张大人愿意帮助天赐,那天赐可以承诺你,以后这星夜城你依然是文史,可以处理城内一切政务。”
张敬亭听了萧天赐的话,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二少,下官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二少你真正的成为城主,是会继续吸星夜城的血,还是安心下来,埋头发展?”张敬亭犹豫了下,提出了问题。
萧天赐愣了一下,随即面色一整,坚定道,“张大人,这星夜城以后就是我的家,我的一切都将从这里开始,因此,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发展,去建设这个家,你或许不相信我的话,但时间会证明我说的一切。”
“那么敬亭正式拜见城主大人。”
听罢萧天赐的话,张敬亭一整长袍,朝着萧天赐深深的鞠了一躬。
萧天赐大喜,看来终于得到这老家伙认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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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招揽()
“大人,如今下官既然已经认可大人,那么这些东西下官留着也没必要了,现在就全部交给大人吧。”
张敬亭正式拜见了萧天赐后,直接去里屋取了一个木盒子出来,放在桌上道,“这里面的都是下官近十年来收集的一些证据和账目,那萧长龙和魏彪在星夜城搞得已经天怒人怨了,这些罪证足以置他们于死地。”
“很好。”萧天赐打开盒子随手翻开了下,笑道,“有了这些东西就好办多了,不过咱们还的从长计议,毕竟那萧长龙是大房的人,在朝中有他们帮忙说话,即便抓着他的小鞭子也很难一击奏效。”
“确实,我也一直有此担忧,不然早就将此证据上交王都了。”张敬亭点点头道。
“文和你怎么看?”万事不决问文和,萧天赐转头望向贾诩问道。
贾诩面色平淡的摸了摸胡须道,“少爷,这确实是个问题,宫中有人说话,想动那萧长龙很难,为今之计,咱们只有来个釜底抽薪。”
“哦,贾先生,何为釜底抽薪?”张敬亭疑惑道。
贾诩解释道:“那萧长龙不是想架空少爷吗?我们干脆将他们一网打尽,先行软禁起来。拖延时间,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以后即便有人下来调查,我们也可以抛出证据,借口在做调查。”
“不妥。”张敬亭摇摇头,“据我所知,萧长龙有一套通信系统,每过几日就要和国公府联系一次,天青州其他府城也同样如此,以方便国公府掌控整个封地,如果我们将那萧长龙软禁,不出几日,国公府就会知道这边出了问题。”
“难怪。”萧天赐点点头,“我就说国公府命令萧长龙为副城主的命令为何下来的如此之快,我们前脚刚到,后脚就下了命令,原来如此。”
“其实这也好办。”贾诩思量了下说道,“还是软禁萧长龙等人,逼出联系方法,模仿他的笔记每隔几日朝国公府送信,当然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不过想来应该能够混过一段时间,如果国公府察觉派人下来调查,到时再往王都递上证据,以朝中那帮素餐尸位的人,估计又是扯皮之事,到时调查什么的弄下来,花的时间就更久,而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来壮大自己,因此我才建议先软禁萧长龙,而不是杀了他,毕竟主公还没权利私自定一个副手的罪。”
听完贾诩的话后,房间陷入一阵沉默,良久萧天赐才出声道,“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