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还在互相砍击,竹刀在她们互相砍击时发出的声音非常沉闷,表示两人的力道都比较足,而且每次砍击,她们都发出清晰的吐气声,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还真是两个暴力女啊。
安妮一看我闲了下来,立刻和凯文把我拉了过去,也要二对一,而且我也要当木人被她们两个砍。
开玩笑,妳们两个能和孙家姐妹比吗,妳们一个就能放倒她们两,不过都是我老婆,总不能厚此薄彼,我只好上了。
我们正乒乒乓乓打的热闹,一阵木屐声从屋子前面的过道上传来,虽然并不是很响亮,但是对于我来说,还是一下就听到了,而且越听越心惊。
这个木屐的每一声间隔非常接近,几乎没什么差别,表示来人每步跨出的时间和落地的距离都非常平衡,而且计算也很精确,能做到这一点,他对自身的掌握度已经到了非常高的境界,绝对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第一高手。
我正一边胡乱猜测一边抵挡着安妮和凯文的进攻,布门帘一挑,柳生纯弯腰低头的把一个人让了进来。这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虽然有几丝白发,但面色红润,双眼藏神,沉稳的目光和健壮的身体都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雄浑之气,让妳无法估量出他的真正实力。
我估计他的实际年龄肯定不止50,一个人要想修炼到这种神藏五脏的境界,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心态平稳后才有可能,或者是一直保持苦修的修士之类才能作到。
来人看到我们的练习,眼光开始很随意的扫了一下,但当他注意到我躲闪的步伐和挡击的动作时,微微点了点头。我看到柳生纯把手一抬,似乎有话要说,手上猛一使劲,把砍中我竹刀的安妮和凯文同时反崩了出去。
“扬兄,这位就是红桥道场的主人,也是我的族叔,柳生一剑先生,我非常荣幸能在他面前和妳进行剑术切磋,希望扬兄能不吝赐教。”
柳生一剑?和我的名字很有缘分嘛,呸、呸,谁和他一个日本人有缘分,要是mm还差不多。
他听完柳生纯的话并没有做什么表示,只是走到一边的地板上跪坐下来,然后才向我点了点头。
真见鬼,柳生蠢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大家随便玩玩还请个见证,难道他就这么有信心能放倒我?不过形势发展到这一步,我也没办法,只能应战了,不是给他面子,而是安妮她们也非常高兴的等着看呢,我可不想在老婆们面前丢面子。
小白守则第一条,脸在哪都可以丢,就是不能在老婆面前丢。
柳生纯立即双手将竹刀高举过头,两脚一前一后,摆了个上段式,我根本不怯他,双手把刀随便往胸前一横,等着他来进攻。
“呀嗨!”
柳生纯一声大喝,双脚迅速前移,竹刀猛的向我当头劈下,我毫不示弱的反撩出刀,“当”的一声正好架住。虽然我是反手出刀,似乎他要占些便宜,但我的力气可比他大多了,而且里面还搀了一点柔劲,硬是把他震的向后连退了几步。
早算好了妳会这样,就在他被震出去的一瞬,我左脚向前大跨一步,手中竹刀从上撩直接变为横砍,重重的击在他勉力护在胸前的竹刀上。
“当!”
柳生纯仓促迎架的刀上根本没多少力气,立即被我击的再次后退,我可不想和妳磨蹭太多的时间,我横步前移,手中竹刀高举过头,一个力劈华山就斩了过去,由于我的变招速度太快,他虽然后退了几步,但还是被我笼罩在刀锋范围之内,面对这当头一击,柳生纯突然发出一声狂吼,毫不理会的也将手中的竹刀向我迎头劈下。
“阿纯退下!”
第二十四章 柳生一剑()
观战的柳生一剑终于说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身子也随着话音站了起来,柳生纯趁我稍一停顿的机会,悻悻的收刀站到了一边,不过我发现他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看来力气就要用尽了。
别看他现在好象满脸的不服气,其实他心里应该清楚,这声大喝来得正是时候,让他避免了当中出丑。
要知道,我的速度本来就比他快,他又是后发招想和我两败具伤,这种情况下,我的刀劈到他头上的时候,他的刀还没够着我呢。
“扬先生,妳的功夫很不错,严格的讲,其实妳只用了一招就打败了阿纯,既然是这样的高手今天来到舍下,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切磋一下呢?”
柳生一剑站起来后,根本不看柳生纯,双眼放射出热切的光芒,紧盯着我发出了邀请,哎,这个家伙刚开始还表现的那么沉稳,怎么现在表情这么狂热,就像换了个人,反差也太强烈了。
“扬先生,看妳刚才的动作,我可以判断出妳身上绝对有气的配合,而且不是普通的气功,一定是中国武术的高手,这样的对手,我一直都在寻找,今天既然见到了,当然不能放过,希望妳不吝赐教。”
说完,柳生一剑把外套一甩,直接从腰里拔出了武士刀,但是看到我手中的竹刀后,立即把自己的武士刀交到了柳生纯手里。
“扬先生,我们就不必用兵器了,我看妳还不习惯使用我国的竹刀,大家各自用擅长的拳脚功夫切磋一下吧。”
看到他迫不及待的神情,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和一个人很像呢?
对了,当初天道仲裁者和他就是一个德行,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很稳重,非常有威势,可一说到打架,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他们不会是近亲吧,汗……
安妮和凯文虽然对武术项目了解的比较多,但那都是那种给大家观赏的竞技表演,一听他说我身上有气功,立即拍双手赞成我和柳生一剑切磋一下,正好让她们开开眼界,还是孙家姐妹在这方面比较体贴我,慌忙问我有没有把握,不行就算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和他到底能打成什么样,我的现实对敌经验太少,根本不会估计敌我双方实力的差距,只有动上手才能看清楚,不过看他热切的眼神中并没有任何不怀好意的味道,估计和他切磋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我还可以积累一点战斗经验,所以我也就同意了。
把道服的腰带紧了紧,我来到场上先和他行了个交手礼,没想到他也懂这种死老头教的礼节,看来这个一剑对中国武术也有了解。
我们双臂一碰,先试了一下彼此的利道,他立刻向后一退,摆了个和柳生纯开始的上段式类似的架势,只不过他是空手,但高手就是高手,同样的姿势给我的感觉和柳生纯绝对不一样,他的全身现在没有一处不在放松和警戒之中,极高的平衡度使他显现出一种稳如泰山的巍然大气,同时脚下弓步曲而紧的样子,又仿佛一张已经张满的弓,让妳可以想到一旦动起来,必然快如惊雷。
我双手在胸前慢慢画弧包圆,双脚却还是采用了普通站立的姿势,这是死老头教的,据说是根据佛家偈语空色无像而来,没有姿势就是所有姿势,能够随时变换出各种步伐拳势。
虽然我们两个还没动上手,但已经给观战的几个人一种压迫的感觉,比我和柳生纯交手的气氛凝重多了,可以说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我和他站好势互相对视了一下,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向着对方迈出一步,两人的身影就在这一步之间猛的加速,连续晃出几道虚影在场中乱飞,拳头相撞的“碰碰”声马上密集的响成了一片,片刻之间我们双方已经交手十几招,对于观战的她们来说,根本就看不清楚什么,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连好都忘了喊出口就惊呆了。
柳生一剑确实非同凡响,我这样的速度和力道,他竟然能完全接的住,而且还有余震传过来,看来他的身上必然也具备气的功夫。
想到这里,我心中猛然一惊,他的气我竟然没法用六识感知,应该已经达到了内功藏精纳神的阶段,比我现在的气机初现不知高了几个级别,幸好我的内功好象比他的本源纯正,虽然量不高但质高,如果再有七年或者五年,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可是现在,呜呜,我必然不敌啊。
柳生纯在一边虽然看不明白我们到底比的怎么样了,但是从柳生一剑步步紧逼的进攻态势上,还是看出点门道,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情,简直就是小人得志的标准造型。
妳得意什么,我又不是败给妳,哎呀,妳还对我老婆们挤眉弄眼的,看我不扁妳。
啊,刚才被他这么一搞,我心神一个不稳,眼前突然失去了柳生一剑的身影,只剩下一个仿佛能充塞天地的大拳头迎面击来,拳风首先袭到,刮个我脸生疼。
高手过招,一旦心志被夺,就容易就会产生幻觉,我现在虽然明知道这个拳头并没有这么大,但还是没法躲开,因为这一躲,必定陷入后面的连环被动之中,拼了。
我猛的气灌头顶,低头撞上了他的拳势,同时口中大喝一声。
“咄!”
正宗佛门真言出口,取意‘当头棒喝’,可使利用敌人的打击使幻象消散,同时将对方袭来的劲道化去。
果然,我的大喝一出口,柳生一剑身子立即颤了一下,拳上的力度也变的不均匀起来,不过我用头顶硬接他这一拳,更不好受,一连退了三步才止住退势,一股涨红的颜色瞬间从额头到下巴转了三转脸色才恢复如常,他的内劲完全是走刚阳的路线,要消化还真不容易,不过我现在已经先手尽失了。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刚才是我把柳生纯打的不住后退,现在则是我被柳生一剑打的不住后退,不过我还能撑的住。
就在我和柳生一剑进行切磋的同时,虚幻中突然刮起了一股旋风,并不断扩大,大有演变成龙卷风的趋势。
凡是看了明月盟建城之战的行会,在某些人的撮合下,各会长马上进行了一次短暂的秘密会晤,然后纷纷下令,要求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