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兵器。
这根狼牙棒也很独特,仅仅只有半米长的样子,与张君手中的往生刀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台下的人也并不看好这位‘矮子’选手,认为他完全就是来凑热闹的,从他身上看不出一点高手的样子,可是真是如此吗?
与潇洒男子不同,张君没有像他一样说什么请指教之类的话,只是右手微微一抬,示意对方自己要出手了。
往生刀劈下,丝毫不带内力,这不是看轻对手,而是张君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如果连自信都没有,那如何成为强者?
刀很快,也很精准,与张君在大山村的时候可以用一个天一个地来形容,可是如此精准快速的一刀为何没有立功?
往生刀划过的是空气,本来站在原地的矮子却不见了,一个弹指的时间能避开张君这一刀,看来这位矮子也不简单呐。
张君好像对于矮子能避开他这一刀并不在意,可能是因为呆在寒洞中修炼太久了,某些能让常人能吃惊的事已经影响不到他了。
张君看得很清楚,这矮子身高一米六不到,他的双臂却很古怪,一般人的手臂也就在大腿的位置,可是这矮子的手臂刚才却伸到了膝盖的位置。
凭借超长的手臂,矮子将手中的狼牙棒往地上一跺,借着反震的力道瞬间离开了原地,一连串的动作让人膛目结舌。
“好!”
台下的看客觉得矮子的举动甚是奇特,像看杂耍一样有意思,开始为他叫好起来,甚至有些人还大喊‘再来一个’,他们以为武林大会是表演节目吗。
“既然一刀不行我就再劈一刀,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简单的想法,往往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张君一刀比一刀快,开始提升自己挥刀的速度,仅仅在过了四刀后结果就不同了。
‘呲’的一声过去后,矮子的手臂上多了一道伤口。
张君并没有劈到他,完全是往生刀带起的劲风划破了他的皮肤,看来在速度上是张君胜了。
“哼!”
矮子沉声冷哼,脸上乌云密布,恨恨的盯着张君,想来对张君伤到他感到不满,丢了脸面。
可是张君却不理他,既然是对手就无需留情,往生刀沿着相同的轨迹劈下,比刚才的每一刀都要快,力道也是前所未有的大,看来是打算逼迫对手正面交战了。
“喝!~~”
矮子发怒之下不再躲闪,大喝一声后狼牙棒迎上了张君的往生刀,可是两人根本就没有正面交手过,矮子贸然迎上不知深浅的一刀会不会太过托大了?
“咣”的一声撞击声过去后,局势清晰起来。
“好强……”
右手上传来的疼痛让矮子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但是疼痛让他冷静了下来,他没想到张君的力道居然这么大,按理说正面交战下他的狼牙棒是该占上风的,毕竟体积和重量摆在那,可是结果往往出乎预料。
张君的刀可不等他,又是一刀劈下,看着飞快接近的长刀,矮子心中升起悔意,如果刚才是他先出手,凭借他奇特的手臂,肯定能够打张君一个手忙脚乱,可是现在被迫迎击,接下一刀都很勉强了,这劈来的第二刀怎么办?
矮子的手臂很奇特,可以凭空伸长一截,这在两个人的对战中其实是相当有利的,只要能抢下先手或者是僵持下来,那他可以在敌人松懈的时候打一个措手不及,可是现在没机会了。
张君不知道矮子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往生刀冰冷的刀刃划下,危急时刻台下围观的群众也开始惊呼。
就算勉强接下来张君这一刀,可是张君下一刀呢?下下刀呢?矮子心中泛苦,无奈之下做了决定。
“停…我…我认输!”涨红的脸,咬紧的牙关,擂台之上的矮子还是喊出了这句话,他将背负起失败者的名号离开。
往生刀停在了矮子身前,中年裁判都还没开始阻止,张君却停了下来,这是张君练刀的成果,是对力量的控制。
“五号…胜!!”这次裁判很干脆,不用张君提醒,主动宣布了比试结果。
“你很厉害,但是重来一次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矮子下台之前很不甘心的说了一句,然后离开了。
对此张君只能微微一笑,莫要高看了自己,否则成了井底之蛙而不自知,等到醒悟的时候就完了。
第六十九章 年轻女子()
“哗哗哗!”
沉闷的雷声过后,大雨倾盆而下,此时天阳城的大街上连个鬼影都看不见,而客栈里却是人声鼎沸,白天的武林大会实在是太精彩了,不好好摆摊一番岂不可惜了?
“那里来的老头,真是胡扯,明明用了九招,你却说三招,给我滚下去!”一位面庞清秀的年轻女子指着一位老者喝道。
老者是一位说书先生,满头的白发,身子微微有些佝偻,脸上布满了皱纹,他的身后跟着一位五六岁的小姑娘,同样身子瘦弱,看来生活不是很好。
说书,既然是说,自然不可能照本宣科,说书先生为了说得精彩,某些时候不得不加油添醋,
底下的听客就算知道他说的是假的,也不会当场戳穿他,反正结果一样就行,而且人家不过是混口饭吃,何苦为难人家呢?
可是这位年轻女子却大声呵斥老者,还让他滚下台去,这年轻女子当真过分了。
“这位姑娘严重了,老先生不过是为我们找个乐子,你又何须较真!而且姑娘不觉得如此对待一个老人太过无礼了吗?”一位读书的年轻人看不下去了,起身帮老者鸣起了不平。
“无礼?我可不觉得,他胡编乱造,让他滚下去算是抬举他了!”年轻女子高昂着头,语气傲慢,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小姑娘说话好大的排场,也不怕闪了腰?”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出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张君顺着声音望去,一张宽阔的脸,浓密的络腮胡,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的,腰间还衔着一口宽厚的大刀,看起来像是一名行走江湖的侠客,不过实力如何就看不出来了。
“本姑娘做事不需要别人来管,今天谁要是敢多管闲事,本姑娘就打断他的腿!”年轻女子撇了中年刀客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
听到她的话,某些刚想为老者说话的人重新闭上了嘴,为了一个不相关的老者引祸上身可不是他们愿意的,年轻女子身后的那四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还手少管闲事的好。
四个人中有三个腰圆臂粗的大汉,还有一个人藏在斗篷下面,看不清楚容貌,大汉的手掌和蒲扇一样,光看看都觉得寒颤人。
“好一个刁蛮无礼的黄毛丫头,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么打断我的腿!”中年刀客起身走到老者身前,手握刀柄,看来打算一管到底了。
“刁蛮无礼?”年轻女子听到他的话脸色一变,除了她父亲,从没有一个人敢对她如此说话,这个中年人简直是在找死。
“阿龙阿虎,给我杀了他!”年轻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这里是天阳城啊!天子脚下居然说杀就杀,如此胆大妄为,当真视皇帝的威严于无物了?
“是,小姐!”
两名大汉点头应了一声后,朝着中年刀客冲去,这种执行力不禁让在座的人怀疑,如果这年轻女子让他们去死,他们会不会马上自尽?
两只蒲扇大小的手掌朝中年刀客扇去,叫做阿龙阿虎的大汉一个攻左一个攻右,配合起来非常默契。
“这是什么掌法!”张君双眼微缩,自从修炼了菩提心经后他的五感敏锐了许多,勉强可以捕捉到掌影中的蹊跷。
“居然是碎尸掌,麻烦了!”中年刀客见识不凡,一眼就认出了大汉所使的掌法,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的举动,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否则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
四只手掌上下翻飞,将中年刀客打得手忙脚乱,还好的是中年刀客并没有马上落败,凭借手中的大刀暂时还能自保。
“阿大,你也上!”眼看两名手下拿不下中年刀客,年轻女子眉头一皱,让最后一名手下也上去了。
有了阿大的加入,中年刀客顿时压力倍增,刚才他还能勉强避开两人的攻击,但是阿大一上来正好三人呈合围之势,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噗!”
一口鲜血从中年刀客的口中吐出,六只手掌的夹击,他根本顾不过来,最终还是难以敌众,被身后的阿大偷袭成功,一张拍在了后背。
“打断他的两条腿,看他今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年轻女子看到这一幕顿时眉开眼笑,她最喜欢这种跳出来多管闲事的小丑,这是少有能让她开心的事。
“是,小姐!”大汉应了一声,右脚抬起,就要将中年刀客的膝盖踢断。
“慢!还请小姐手下留情,此事都因老夫而起,要怪就怪老夫吧!”老者唉叹一声,佝偻的身影拦在了大汉身前,中年刀客和他萍水相逢却仗义相助,他怎么能看着他被人废去双腿。
“嘻嘻,休想,你们给我将这个老头的双腿也打断!”听到老者的请求,年轻女子不仅没有放过中年刀客,反而还要将老者的双腿也打断,清秀的面容笑嘻嘻的,好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事。
“爷爷!”脸色泛白的小姑娘好像知道了要发生什么事,抱着自己爷爷的大腿轻声抽泣。
“囡囡不哭!”佝偻的老者拍拍孙女的脑袋,安抚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做着无声的斗争。
“哭哭哭,烦死了,阿大,还不动手!”年轻女子听到小姑娘抽泣的声音,刚才还笑嘻嘻的样子瞬间消失,厉声呵斥手下。
大汉听到女子的语气,瞬间身子一抖,再也不做停留,一脚蹬向老者的膝盖,他的脚力完全可以踹死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一脚下去,老者的腿岂不是要断成两截?
围观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