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丝特尔过去曾做过半年的联邦军少尉。而奥古洛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她拉拢,后来成为现在她所在阻止的一份子的。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到现在他还称呼她为少尉。
当然,奥古洛并不是他的本名。而且,他那青涩的脸庞也和鬼(奥古洛的本意是鬼)这个代号不相称。他的父母好像是因为反对阿根廷的军事政权统治而移民过来的吧,她并没有追根究底的问过他。
风轻轻拂过脸庞。奥古洛一言不发地站着。
迪丝特尔不禁在心中叹息。其实她刚刚话中的言外之意是让她一个人好好的静静,但奥古洛却觉得只要不出声就可以了。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无能,只是不机灵罢了。
菲娅路卡呢?
迪丝特尔终于忍不住说了别的。
刚到达。
还真晚。
因为潜入的地点在这里啊。
奥古洛笑了。那确实是很费劲的一件事。
她好像是一边监视着目标,一边来到这里的。
嗯
虽然那很麻烦,但却是很适合菲娅路卡做的工作。
但是她还真是了解我们的目标今天会来这里呢。
并不是她算到他们会来这里。而是她设计他们来这里的。
哦?
菲娅路卡一直粘着他们,对他们进行暗示。每天六个小时以上,一直持续了十几天。并且没有出一点错。因为并不是要她去杀人,所以没有什么顾忌的。今天他们会来这里也是她努力的结果。
真是精彩。佩服佩服。
奥古洛又行了一个礼。迪丝特尔摆着手阻止了他。
其余的呢?
签证的事情也办好了。从成田机场出发的国际航班,已经确保会有四班。
很好。
其实她早就知道已经办完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再问一次而已。
飞机的准备也完成了。龙之崎飞机场也已经完全被我们控制住了。但是
什么?
我们真的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啊。
时刻警戒着总是没有错的。
啊?
那是男童子军们的格言。就是我弟弟加入的那个军队。
是吗?
奥古洛一脸惊慌失措地回应道。
虽然总是这样说着口号,却没有真正地做到过。如果准备工作做得不够的话,就会造成问题,但如果多做了的话,却只是咂咂舌就算了。其实,我也认为对付一个高中生这样做似乎太过了。
迪丝特尔苦笑。海鸥群已经分散开来,一只只海鸥在她的头上横越飞过。
我们的目标应该没有这个价值吧,虽然我听说他在专业的魔法师培养学校上学。
他就是有那个价值。根据他的根据贤人会议的决定,必须这样做。
迪丝特尔的声音有一点僵硬。他那向她布置人物时候的模样和声音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
虽说如此
只要是他说的话,就不会有错。
她打断奥古洛的话。
我们已经宣誓了忠诚。所以决不可以有反抗,也不能带有丝毫的怀疑。
那是像钢铁一样的声音。那是拒绝一切辩解的语气。
是我失言了。
奥古洛像日本人一样,低下了头道歉。
你知道就好。
说完,迪丝特尔再一次看了看表。和她的预计一样,时间到了。
远处传来巨大的响声,只见有烟花飞向了天空。
在一片晴朗的大海的衬托下,一个巨大的光圈在展览会的会场上空绽放。
在正门前面集聚的群众一齐看向天空。因为是在白天放烟花,所以大概只有声音和烟雾而已。尽管如此,这作为开场的宣告也是恰到好处的。顿时,人群里有好几处响起了欢叫声。
随着嘭,嘭的声音,筒状的烟花持续在天空绽放。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展览会场的门开了。
手持门票的观众不约而同地迈出了脚步。在警卫和会场整顿的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纷纷向展览馆走去。今天是大德意志展会最后的展览日。
和树瞟着这仿佛是马其顿式的密集阵似的行进队列,接着看了看自己的数字腕表。
十点已经过了五分了。从他们约定的时间起,他已经足足等了三十分钟了。
伊庭老师真是慢啊。
他旁边的夕菜说道。
就是啊。不过还真是像那位老师的作风呢。
和树再一次看了看大门。他的心情并没有很焦躁。不管怎么样,香可是在上班第一天就迟到的女人。今天应该是睡过头什么了吧。
再等一下吧。
夕菜穿着以红色喂基调的衣服。她那清秀的气质和那条葡萄红的三角形布镶拼的裙子非常搭配。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的全身仿佛散发着光芒。
和树终于忍不住地眯起了眼睛。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真的很漂亮。
他把自己的感想泄漏给夕菜听。事实上,她那青春期里特有的少女清纯中又夹杂着女性美,这让她看上去更加的美丽。他也知道她在学园里面很有人气。
咦?那个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很漂亮。
夕菜高兴地捂住了脸,说道:再说一遍。
已经够了啦。
不要嘛。说啦。
不说了啦。
和树涨红了脸。像是否认刚刚他说的话似的,他转过头。
真是的。
夕菜不满的声音响起。两人正说着
啊呀~~,你在做什么啊,和树君~
从和树的正后方传来玖里子的声音。
她抓住了和树的手腕,然后用尽力气狠狠地扭住。
痛痛痛痛
真是的~~,在这种地方不准你们说情话啦,不准!
她在和树的耳边低声私语道。
听好了,你注定会在和我互诉爱意之后,而和小夕菜在一起了,但由于你忘不了你的第一个女人就离家出走了。但是最后你也没有能够进入我家,死在了我家门口。
不要随便乱编剧本!
好像是明治时代的文豪的死法似的。和树刚刚叫完,紧接着,夕菜就发怒了:玖里子同学!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不行吗?凛也在哦。
玖里子一边对和树做着眼镜蛇扭,一边用下巴努了努后面,凛正站在她的后面,摇着头,一副我真是败给你了的样子。
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被伊庭老师叫来的啊。
凛一边斜眼看不断叫着我认输,我认输的和树,一边回答道。
你们看见老师了?
香只是教二年级的,但玖里子是三年级,凛是一年级。
我遇见她了。那时她正在生物部的社团活动室做拉面吃。凛说道。
玖里子一边用力扭着和树一边回答道:
她来我们教室从我们班男生那里拿走了游戏碟。她说她星期天去玩,然后就叫我一起去。
我没有想到是和式森一起。凛说道。
不是很好吗?和树应该也很高兴吧?是吧?
和树由于手上的剧痛而大叫着。
被玖里子抓住以后,和树用了很多种手法才摆脱了玖里子的手。为此,他的上衣上都挣扎出了奇怪的皱褶。
四个人为了不挡别人的路,就走到角落里面去等香。进入六门的人不时地看向四人。
也许因为他们是三个女生和一个男生,所以很是受人注目。玖里子穿着男式的上衣和宽松的女裤,带着太阳眼镜。凛穿着蝴蝶袖的上衣。只有和树穿着牛仔裤和中古的T恤,一点也引不起人注意的打扮。
四人等着等着,香还是不来。再这样下去的话就要到中午了。夕菜提议道:我们先走吧。
大家刚要同意这么做的时候,他们突然看见一辆艳红的轻型小汽车以极快的速度开了过来。
汽车冲了过来,丝毫没有降低速度。警卫虽然挥着指示棒并拼命地叫喊,但车子好像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喂,那辆汽车朝这里开过来了哦。
随着玖里子的话,大门附近的人开始恐慌了。伴着尖叫声,四散奔逃。
和树他们也急忙躲开,因为汽车的正面就是他们站的地方。
不会吧直直朝着这里冲过来的说!
和树叫道。刚才还在拼命挥舞着指示棒的警卫也逃走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汽车了。
呜哇!
和树受不了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汽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车体横了过来。
就像是发条模型一样来了一个大回转,在和树面前冲了过去。最后,撞上了公路两旁的护栏,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小汽车的独演终于结束了。四周鸦雀无声。
乓的一声,车门被人踢开。
一个抱着头的年轻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她正在粗暴的掸着衣服上的灰尘。那动作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伊庭老师?
哦,早上好啊。
伊庭香弱弱地举起了左手。她的右手还在支撑着头部。和树他们连忙跑了过去。
老师你没事吧?
没什么~,很平常。
但是,刚才你发生了那种事故呢。
啊,没事没事。这辆汽车很结实的。
她砰砰地用力敲着撞扁了的松田K360的汽车前盖。
我不是说这个,我说的是老师的身体。老师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呢。
你说这个啊?
香挪开了按在太阳穴上的手。
宿醉宿醉。昨天傍晚我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喝着酒,可是要成功打倒最终boss需要的点数太高了,结果老师打不死。所以我一下就玩到了半夜。然后就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喝了一瓶Krepkaya。
Krepkaya是酒精度高达56度的俄国产的伏特加酒。香喝完一瓶竟然还只是这种程度的宿醉,已经是奇迹了。
她走近自动贩卖机,然后按下了要蔬菜果汁的按钮。接着她粗鲁的打开饮料的拉环,一口气喝光。
好了,准备完毕。
她拍了拍两边脸颊,非常有精神地说道:
让你们久等了。走吧。
啊,可是
什么呀?
那个,就这样放着可以吗?
和树指着那辆还在和公路护栏相亲相爱的汽车说道。
可以啊。就这样放着好了。
但那是老师的汽车啊?
不是我的。
咦?
我是向保健室的红尉借来的。他是个汽车迷,收集了各种各样的汽车。
也就是说因为那是别人的车,坏掉了也没有关系的意思了。恐怖的想法。
原来是专门负责看护教育的红尉老师的车子啊。一直只是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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