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尤菲米亚正是不列颠伪善的象征!以国家为名的杀人机器!
下地狱吧,尤菲米亚!
我们不会再受骗了!
不列颠去死!!
愤怒和憎恶的狂热逐渐扩散。
无止境地,以任何人都不曾预料过的形式升温。
然而与此同时,一位少女的生命正在悄然流逝。
我做得好吗
依旧闭着双眼的尤菲米亚不停向朱雀发问。
日本人高兴吗?
朱雀轻轻地呻吟了起来,他的双眼逐渐湿润,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脸颊。但尽管如此。
尤菲行政特区。
他还是笑着回答。
特区非常成功。大家,都很高兴,无论是日本人,还是其他地区的人
听了这话,尤菲由衷地微笑起来。这心满意足的笑容,令已经失去了生气的惨白的脸熠熠生辉起来。
太好了
尤菲米亚睁开双眼。这是,尤菲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刚才是耳朵不行,怎么现在视力也不行了呢。什么都看不见,而且身上好冷,仿佛被冻住了一样。
好奇怪啊朱雀
向着黑暗,尤菲米亚使出最后的力气伸出了手。
我看不见你的脸!
不要。这里好冷,好黑。自己看不见最最重要的人的脸。这太令人难过了,难得他能为自己高兴一下,自己终于得到了他的表扬了,明明这是能让笨拙的自己鼓起勇气的好事啊。
尤菲!
啊
这是,这份温暖。是朱雀,是朱雀的手。不会错的。什么嘛,原来是自己才错觉。朱雀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握着自己的手啊。
感受着这份细微的温暖,尤菲米亚再次微笑起来。但同时她也想,自己不能老是对别人撒娇啊。这样的话自己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呢?他能支撑着自己,真的很开心,打心底里高兴。但是,自己不能总是被别人支撑着。正因为决定了要坚强起来,自己才选择了他当骑士啊。所以对了。有句话,必须对朱雀说。
学校
啊?
学校,一定要去啊朱雀。
特区的事浪费了朱雀不少时间。等告一段落之后,希望朱雀能再次回到学校里去。因为这对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事吧。
因为我中途就退学了
尤、尤菲
黑暗中,朱雀用力握住了尤菲米亚的手。有点疼。
嗯,我现在就可以去上学!对了,一起去阿什福德学园吧,哪那里有个很有趣的学生会,你也,一定
嘿嘿我但是朱雀,你得替我一起努力
疼痛逐渐消失了,这样以来,寒冷的感觉也越来越模糊了。好困啊,尤菲米亚想。大概是因为朱雀握着自己的手让自己安心下来了吧。心情真的很平静。!不行!尤菲,不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的。给了我这份温暖的是你,朱雀。给了我这份思念的也是你。
啊啊
对不起,皇姐。
我,还是喜欢他。我想被他保护,也想保护他。希望皇姐有一天能够明白。不,总有一天我能坚强到可以挺起胸膛对皇姐说出这些话的。一定可以。
对她说,你妹妹尤菲选择的,是这个人。
我想和这个人,一同追寻梦想
朱雀我能遇到你真是
话没能说完。最后的一点力气被夺走,尤菲的嘴唇不再动了。握在朱雀手中的那只白皙的手悄然滑落。!!
少年不成声的恸哭贯穿了医务室。
皇历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人,上午十一点三十九分。
枢木朱雀的光,并且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光一般存在的少女,永远闭上了双眼。
(特区暴动篇完)
Stage4…ZERO STAGE…4:3…ZERO (BLACK REBELLION 篇)
“曼陀罗”
如果以一句话来解释,是象征了宇宙状态的图。当然,这个解释并非包含了其全部含义。曼陀罗原本的含义是“领悟的境地”,最初的语源为“获得本质”。正因为获得了本质,境地也就变的完整,圆轮被译作“轮圆具足”。无论怎样,那里都是寻求真理的人们最终到达的场所,同时也象征那是一片人类的手绝对无法触及的最后之地。
1、
——2017。12。11区
“我在此宣布从不列颠独立!但这并不意味着复活曾经的日本。我不会重蹈覆辙。我们今后要创造的日本,是个能以宽大的胸怀接受各种人种、历史、主意,以及保护弱者不受强者欺凌的国家。它的名字就是——合众国。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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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黑色骑士团参谋迪特哈尔特编辑的尤菲米亚屠杀录像及之后ZERO的演说,随着电波被滚动播放。
在向扇、藤堂、华莲等干部下达指令之后,鲁路修走向不列颠军中夺得的G1基地的某间房间。哪里被暂定为ZERO的专用的房间。
打开门,走进室内,那位正在窗边眺望室外景色的长发少女回过头来。是C。C。
“接下来一口气攻入东京租界?”
“……嗯。”
稍作停顿之后,鲁路修对C。C。的提问表示肯定。接着,他将手放在头部的厚面具上,打算摘下它。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民众的反不列颠情绪已经到达了最高峰。至于各地的支持者,由于我方已经料想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早就将作战行动计划交给他们了。”
“但如果政厅设在东京的话——”
“没问题。你忘了黑色骑士团是多么轻易就将会场的不列颠军驱逐出去的吗?”
“那么。”
“不过,政厅周围的柯内莉亚直属部队还是很棘手的。但如果只是需要一个为通往租界打开大门的领路人的话,我早就在不列颠军内部准备好了……”
鲁路修边说边脱下了面具,但立刻他便有些慌了神。他捂住了左眼,从C。C面前侧过脸。从他的指尖,透出了GEASS图纹散发出的红色光芒。
C。C。摇了摇头。
“没事的。GEASS对我无效,你应该知道。”
“对……啊。”
鲁路修松开了手。
“但是,既然现在已经无法控制GEASS……就意味着我得和除你之外的人告别了,是吗?”
鲁路修的语气显得有些空虚。他走到房间里靠着墙壁摆放的床边,坐下,将面具放在床上,双手在膝盖上紧紧地握住。
“除了无法切换GEASS的状态,其他还有什么变化?”
鲁路修摇头。
“没有。只是……”
“只是?”
“那一瞬间,尤菲她——想要反抗我的GEASS。”
C。C。挑了挑她的细眉。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喊着,不要,我不想杀他们。我第一次遇到那种情况……”
必须绝对遵守的命令。在被施用GEASS时,所有人类都会毫不犹豫地服从。就连对朱雀施用的时候,也是同样。但是,尤菲米亚确实想要抗拒。由于鲁路修当时非常混乱,所以没能特别去注意她的行为,但——
“我想会不会是能力,也就是GEASS的威力下降了——可是,不是,我想应该不是。”
“……”
“对于她而言,那是最最理所当然、绝对不能做的事,所以……”
这时二人感觉到了G1基地在地面移动时发出的轻微震动。这艘母舰已经在向东京租界进发了,黑色骑士团的主力部队紧跟其后。在“行政特区。日本”一事上与鲁路修站在相反立场上的京都,NAC的代表们也在混乱之中被鲁路修收入麾下。对于鲁路修而言,这是为了达成长年夙愿踏出的第一步的瞬间。(这个也在第一步就摔了,只是没死就是了)他的夙愿是颠覆那个男人,沙鲁鲁。J。不列颠支配的不列颠帝国。现在终于做好了一切准备,走到了这一步。但少年似乎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沉默着的C。C。再次开口。
“还有呢?”
“没了。”
鲁路修低下头,用立在膝盖上的手臂支撑着自己的额头。
“只有这一点……小小的……”
接下去的话语消失在了喉中。
如果——鲁路修在心中暗自呢喃。
如果,剥夺他人性命这一行为中,不存在任何对于情况、事态的酌量余地,而是包含着绝对的“恶”的要素的话。
那么是否就意味着,这是一种剥夺“可能性”的行为呢。
这与是否是战争,或对方的立场如何都没有关系。这就是剥夺某人拥有、或者曾经拥有的可能性的行为。这种行为无视当事人意志,将可能性从其身上夺走。这就是所谓的“杀人”。
那时,当尤菲米亚将枪口对准了观众席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走到了一个无可挽回的境地。是自己将她逼成那样的,所以,鲁路修想,至少让自己亲手杀了她。所以他制止了华莲,亲手向尤菲米亚开了枪。因为他不想让她看见事后的地狱,那将是更加悲惨的一幕。他不愿意再让那个想要拯救自己和妹妹娜娜莉的纯洁少女继续痛苦下去。
但是从现实意义上来说,这种行为是逃避,不过是种自我辩护。在尤菲米亚死后鲁路修才真正松了口气。真正不想看见地狱的不是少女——尤菲米亚,而是鲁路修自己。她无法忍受少女变成那样,更别提那全都是自己造成的。少女那疯狂的所作所为对于鲁路修来说才是地狱。他觉得自己的心和灵魂都被揉得粉碎。所以,他开了枪,并不是为了少女,而是为了自己。为了保护自己,鲁路修夺走了尤菲米亚所有的可能性。
当时的尤菲米亚或许确实无药可救了。但她本人无路可退,和他人强制堵死了她的退路又是两回事。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做出那种事,没有任何人可以如此傲慢。即使尤菲米亚真的无路可退,但她是否愿意选择回头,这一权利在她自己手中,这就是可能性。但是,鲁路修完全没有理会,她不光轻贱了少女,逼她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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