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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太保被净空和尚瞪了一眼,浑身上下极不舒服,忍不住道:“这年月和尚不是和尚,出家人六大皆空,他是大碗喝酒,大快吃肉,我看他是六根未尽。”
净空听在耳中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道:“你是在说我吗?”马太保道:“我在说和尚呢?你是和尚吗?”
净空道:“兀那贼人,嘴角放干净些。”说着便将走出,突然净空目光一闪,似想起了什么,突坐了下去,嘴中不停的念起佛经来:“什么无痴无垢无颠无怒,什么无憎无色无爱无颠,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嘴里不停念叨,左手却在桌上抠起五道长长的指痕来。可见那净空是一忍在忍。
那五道长长的指痕夏侯天看在眼中暗暗吃惊,心中道:“此人不过三十多岁,内功却如此了得,他是怎么修炼的。”马太保看在眼中,神色为之一变,暗暗道:“好厉害的功夫。”说着转过身去,不言不语了。
刹那间,酒店静寂无声,就在这时,酒店中走进一个黄衣僧人来,向众人问了一声讯,道:“诸位施主,可曾看见一个僧人。”
只见这僧人额头极宽,身穿一件灰色的僧袍,法号净惠。
净惠站在门口发问,那曾瞧见净空,净惠虽看不见净空,净空却看见了净惠。
净空一见净惠,神色不由一变,只见那碗中盘中碟中还有些酒肉未尽。
净空垂下头去,不声不响嘴一张,那碗中盘中碟中剩余的食物竟被一下吸进嘴里,点滴不剩,连一滴油滴也看不见,比水洗的还干净,同时拿起桌上的一个馒头慢慢地吃了起来。
只听一人道:“那不是和尚吗?”说着朝净空指了指,净惠顺着那人手指处望去。
一刹那间,净惠高喧了一声佛号道:“师弟,好悠闲,一人在此吃喝。”
净空还了一声佛号道:“师兄,连日来只顾赶路,我肚子空的很,一路上连个化缘的地方也没有,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饭吃的地方,我要了四五个馒头还没吃两个,你便来了。”
净惠“哼”了一声道:“说的到好听,我看你是又犯了戒规吧。”净空道:“阿弥陀佛,我自从净身投入沙门,寺中的戒规从未破过。”
净惠道:“你真没破戒吗?”净空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若不信。”说着嘴大张道:“你闻,我嘴里呼出的全是清新之气,决没有半丁点酒气肉气。”
“唉,还真是的。”夏侯天奇了,暗暗到:“平常人若是喝那么一丁一点酒气便会长存口中,我明明见这僧人刚才足足喝了七碗多酒,怎么这僧人嘴中却无半毫酒气,这僧人是怎么做到的?”
只听净空道:“你怎么也来了?”净惠道:“自从你们走了以后,方丈放心不下,所以便命我来了,也幸亏我来了,我若不来怎能见到了尘师叔一人坐在树下,又怎能知道你跑在此处大吃大喝。”
净空道:“你误会了,自从了尘师父奉了方丈之命,了尘师父便带我一起去宝珠寺讲经说法,途中,我和师父用尽了所带的干粮,连日来两三天半滴米也不曾进肚。我见师父极是辛苦,便让师父在路边休息,我前去化缘,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虽知我两个馒头还未吃完你便来了。”
净惠瞧了瞧净空,道:“还不快走,你师父正等着着急呢。”
净空但听“你师父正等着着急呢。”急和净惠匆匆而去。
众人但见净空走出店外,不由同时“嘘”了一声,不知多久,马太保等人觉的没趣,也向店外而去。
夜已中天,夏侯天出现在刘家锺庄院旁,看看四处无人,纵身一跃,向院墙飞去,在一纵飞向了屋顶。
只见东边一间房屋的灯还亮着,夏侯天轻身功夫使出直向灯光而去。
约莫走出五间房屋,来到灯光处,夏侯天俯下身去,揭开一块脊瓦,脊瓦一揭起自露出一个小洞,夏侯天顺着小洞望去。
只见屋中有一张大桌子,刘家锺顾广旷管老侠三人环桌而坐,顾广旷道:“大哥,明天“以武会友”大会不知你是怎么安排的?”
就在这时,只听顾广旷和管老侠二人“啊”了一声道:“怎会这样?”“大哥,有什么事不能直说,还要弄此玄虚,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二人。”
刘家锺咳了一声,道:“二位兄弟先莫出声,先听我说,一个月前,我听说失传了三百多年的秘籍重现江湖,我不知是真是假,便想邀二位兄弟一同前去打探。只是此事极是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又怕信上走漏消息,故出此下策。”
第三章 败兴而归
刘家锺的话一字一句夏侯天都听的清清楚楚,见并没有他兄弟的消息,什么秘籍不秘籍的,并没有放在心上,夏侯天正想离去,只见六七个家丁手中持着明晃晃的钢刀巡逻了过来,夏侯天只好又俯下身去。
顾广旷道:“原来如此。”管老侠道:“既如此明日把大会散了,我们三人一起前去打探。”
顾广旷道:“不妥,此时,大哥最是扎眼,若轻易散去,此时道上的人大多在此,必会使他们起疑。”
刘家锺不容顾广矿把话说完,道:“那你们说此事如何是好?”顾广旷沉吟了一下道:“要我说比武照旧,等此事完了我们在做打算。”
管老侠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到时候恐怕黄花菜都凉了。更何况大哥的脾性你是知道的,大哥最是性急,没事便罢,遇事只想尽快了结。”顾广矿拍了拍脑门道:“这也是。”
管老侠转向刘家锺道:“大哥,你看该如何是好。”刘家锺皱了皱眉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到时在说吧。”
这晚月儿极圆,满天繁星,夏侯天见巡逻的家丁远去,站起身来,轻身功夫使出,如一只大鸟向远处悄然飞去。
夏侯天寻了一家客店,要了一间客房,和衣而睡。
鸡叫三遍,只听人声鼎沸,脚步声不断,夏侯天惊觉起来,那还能睡得着,一翻身下了床,向房门走去。
天已放晓。
村子正中摆着一个台子,那台子离地三丈多高以木材搭制而成,台上摆着一张长桌,三张椅子,当中坐着刘家锺,左边坐着顾广旷,右边坐着管老侠,身后立着夜部调吉安平等人。
夏侯天左右瞭望,只见人群中自有他昨日在店外见过的胡刑等人,也有马太保齐曾高艾等人,那有他兄弟。
夏侯天见没有他兄弟,极是失望,就在这时,只听“当”的一声锣响,一个青衣大汉走到台前,左手持锣敲了一下道:“各位同道中人,江湖好汉,三年一次的“以武会友”大会就此开始。”说到这里,“咣”的一声,那青衣大汉又敲了一下,道:““以武会友”说到底只不过是大家切磋一下,点到为止。”
那黑衣汉子话一说完,退向一旁,那黑衣汉子一退去,台下却不见有人上台。
夏侯天奇了,自思到:“怎么说这也是一个露脸的机会,怎么不见有人上场。”想到这里,又瞧了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依旧没有动静,夏侯天更奇了,暗暗到:“这“以武会友”总得有人上台比试才行,若是没有人上台,不知那台主如何收场呢?”想到此,向台上望去。
只见管老侠转过身去,向身旁的黑衣人低语了几声,黑衣人会意,从管老侠身后转出,走向场中,向众人行了一礼,大声道:“台下诸位好汉,谁敢和我过上三个回合?”
黑衣人话声一落,齐曾大喊了一声道:“好,我陪你练练。”说着身子一纵跃上台去。
黑衣人见有人上台,向后退了一步,“呔”的一声大喊,身子一蹲,左拳从腰际间冲出,右拳收于腰中,使了一招“一鹤冲天”,齐曾使了一招“黑虎掏心”,黑衣人使了一招“马踏平原”,齐曾使了一招“毒龙摆尾”,黑衣人使了一招“勾拳踢腿”,齐曾使了一招“力劈华山”,黑衣人忙躲。
如此一来齐曾胜了,齐曾不由斜眼向台下望去。
刑本见齐曾极是露脸,早已按捺不住了,也想上台露两手,不由向肖哗望去,肖哗视而不见。
邢本急了,道:“师父。”肖哗“嗯”了一声便无下文了。
邢本不由又向胡邢望去道:“师叔。”胡邢但想起昨日那尤深石图二人,不由道:“这这。”一边说着一边四处环视,但见人群中并未有尤深石图二人,不由道:“好好好。”
肖哗但听胡邢的声音,急道:“不可。”胡邢道:“师兄,你是不是惦记着尤深石图二人,那二人是邪道中人,才不会看得起一朵大红花的。”说着顿了顿道:“现如今年青人缺少的便是锻炼,此次出门,正好让年轻人多锻炼锻炼,这对年青人来说大有益处的。”
邢本见长辈们并不反对喜出望外,身子一点跃上台去。
邢本一跃上台去便向齐曾行了一礼,齐曾双手抱拳还了一礼,二人见罢礼后,各向后退一步,不待邢本亮式,齐曾“呔”的一声大喊,一拳打了过去,邢本见齐曾来势凶猛,急忙出拳挡架。
齐曾一招出,跟着左脚上前一步成弓步状,左手微屈使了一招“毒蛇吐信”向邢本面部击去,邢本身子一矮使了一招“冲天炮”向齐曾下颌猛捣,齐曾使了一招“马卒过河”,双手齐出向邢本胸部推去,邢本身子一斜攻齐曾左肋,齐曾身子一拧,引拳直打,邢本虚晃一招退。
老邢见状,心中大急,生怕邢本中招负伤在身,不由向胡邢望去,只见胡邢神情依旧,老邢心中一沉,不由又转向肖哗。
只见肖哗笑眯眯的,老邢突地一怔,冷冷道:“你还有好心情,哼哼。”
肖哗不以为意道:“本门的武功属你最好,怎么连这也看不出来,他处处示弱,为的是使出那招“沉沙断流”,突然偷袭一击而胜。”说着转向胡邢道:“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