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喵一声吧,喵德!」
贞德被伊·U时代以来的战友——理子这么一说,便把猫耳型集音器戴好……
大概是对女生比较放得开的关系……
「喵?」
用手做出像猫一样的动作,搞笑了一下。
好……好可爱啊。
因为跟她平常凛然的态度有巨大的反差,莫名让我怦然心动了。看来猫耳型集音器对我来说是一种危险物品的样子。拜托你别把危险物品带上飞机啊。
在我经常跳海的东京湾上空,缓缓盘旋飞行的JAL405号班机中——
(又要暂时道别啦,日本。)
坐在窗边的我虽然心中想着这样的事情,可是却因为前面座位正贴在窗口的岛,害我完全没办法沉浸在感伤的心情中。她大概是看到机翼缓缓变形的样子而感到兴奋了,「呼、呼」的喘气声实在有点恐怖。
在岛旁边,似乎不习惯坐飞机的中空知早早就拿着呕吐袋吐了一场,不久后端出来的机上餐点她也吃得慢吞吞的,害人都忍不住为她感到焦急。看来中空知是那种在小学时代,都已经进入午睡时间也还没吃完营养午餐的类型啊。
喷射客机这次是逆着地球的自转方向,一路不断往西边追着太阳飞行。
因此就算到了日本的晚上时间,窗外还是非常明亮,让人没什么时间感。
就在这样分不清白天还是夜晚的时间中——
「远山,关于这次的事情……真是抱歉。我明明有听玉藻说过你不太习惯到国外的说。」
在乘客们彼此的肩膀几乎都会碰在一起的经济舱中,坐在我旁边的贞德忽然对我道歉了。
贞德之前在洛克希也表现得对我很愧疚的样子。大概是觉得很自责吧?
因为美女在身边对自己说话的情境而不禁感到害臊的我,赶紧把眼睛别开……
「别在意啦。我想你或许也有听蕾姬说过,我正在被救护科的望月跟寻问科的镜高死缠不休……现在留在日本也只会觉得尴尬啦。
为了安慰她而如此说这。
于是贞德感到好笑地轻轻笑了一声——
让她那莫名妖艳、睫毛长而柔软的双眼眯了起来。
接着,她或许是在意前面的岛、中空知以及后面的华生,而把她蔷薇色的嘴唇凑到我耳边……
「也就是说,你这是带着我逃跑的意思啰?私奔吗?」
对我小声呢喃了一句成熟又诱人的话。
「你在说什……」
我忍不住转过头去……
「呵呵,晚安啦,远山。」
结果贞德又妖艳地眯起眼睛,把放在座位上的毯子轻轻盖在自己身上。
然后闭上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静静睡着了。
(……她没说是在『开玩笑』啊。)
因为只是看着沉睡的贞德不会让我感到太害臊,于是我就这样欣赏着她那宛如从电影中冒出来的美丽脸庞。
贞德真的是个美女……
而且个性上相处起来也让人很有好感,却又有点天然呆,实在是个教人难以理解的女人。
而我这次就是要跟这个贞德一起前往我搭档亚莉亚的故乡——欧洲。
我原本还以为如果要去的话,应该会跟亚莉亚一起去的说。
看来我的人生总是充满超乎预想的事情啊。不,或许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如此也不一定啦。
第十五卷 哿与银冰 3弹 化装舞会
我被降落前十五分钟的广播叫醒后,看向窗外……
下面是一片宛如拼图般被道路划分开来的田园地带。
看来我们已经来到法国上空了。现在我看到的,就是法国的风景。
我们准备要降落的地表上,总觉得好像带有橘红色的色彩。应该是因为土壤中的红土成分比较多的关系吧?
欧洲中部时间(CET)下午三点,JAL405号班机在夏尔·戴高乐机场降落了。
走到寒冷的机外,宛如花香般酸甜的香气便扑鼻而来。感觉像马赛香皂的香气。想必这就是这块土地的香味了吧?
完成入关审查,在护照上盖了法国的印章后——
星座小队一行人穿过入境海关,在以尚赛所画的『玩纸牌的人』为主题的Philips广告看板前重新集合了。
「校外教学Ⅴ的课题是尽量每个人单独行动,最少也要分成两队个别行动才行。毕竟我们是跳级参加,分成两队应该就够了。贞德小队是贞德跟我前往巴黎,中空知小队就由中空知、岛跟华生组成,前往布鲁塞尔。」
我按照事前跟贞德与华生讨论过的内容开始进行说明。
这次主要由贞德立案的作战就是——
首先,为了不要牵连到跟极东战役无关的中空知与岛,因此让她们远离战斗前线的巴黎。
另外,为了预防我跟贞德遇上眷属后,被迫要进行撤退战的状况,因此将避难所设在布鲁塞尔。
比利时的首都——布鲁塞尔位于巴黎的北方,目前还属于师团的势力圈内,是比较安全的都市。只要让卫生科的华生负责在那里守备,防卫上就算万无一失了。
接着,手上提着只装有换洗衣物的行李箱的我……
以星座小队监察员的身分,遵照规定向大家提出训示:
「在这次的校外教学中,大家各自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想要观光就去尽情照相没关系,不会有人强迫各位要做什么事。不过,如果各位对自己的将来都充满想像力,就应该很明白现在不是只顾着玩的时候。接下来的世界中,各种事物都会年年趋向国际化。武侦当然也不例外。我们或许将来又会有机会来到欧洲工作。如果各位以为自己是普通的观光客,只顾着游山玩水,将来在这块土地上战斗的时候就会丧命,被邀请来到这块土地时就会得不出成果。为了不要发生这样的状况,即使必须暗中摸索也好,尽自己的可能去学习吧。所谓的校外教学,就是一趟学习之旅。完毕。」
因为监察员指南书上是这样写的,所以我照本宣科地如此说道后……
「是、是的!」
「我明白的呢~」
中空知因为第一次出国而彻底露出畏怯的表情,岛则是毫无紧张感地用笑脸回应我。
这两个人,看来都完全没有在听我的训示啊。实在有够星座小队的。
「远山。」
将长途飞行中变得有点凌乱的秀发梳理整齐的华生,对我窃窃私语:
「照事前说好的,万一你们遇上什么问题,记得要逃到北方来啊。从巴黎到布鲁塞尔,不管开车还是坐电车,都可以马上逃脱。就算那里被攻陷了,我们还可以撤退到更北方的阿姆斯特丹,接着撤退到伦敦。各地的移动时间都只要花上几小时而已。在欧洲的国与国之间,你可以想成在日本县与县之间的距离感就行了。」
虽然华生还算浅显易懂地对我说明着,不过……
「别说得把逃跑当成前提啦。我们一定会反攻过去把西班牙跟德国抢回来的。」
因为远征到国外而有点亢奋的我,稍微气势高昂地如此回应她。
「远山会如此积极,我是很高兴啦。但是千万不要大意。欧洲跟亚洲不一样,是眷属占上风的土地呀。」
然而华生依旧没有放下警戒心——
「贞德,远山就拜托你了。」
留下这句话后,便带领中空知跟岛离开了。
我在贞德的带路下,决定从机场搭乘区域快铁(RER)前往巴黎市区。
两个人搭乘着像京成Skyliner一样的铁路列车,抵达了巴黎北站后……我不禁吓了一跳。
这个车站明明对观光客来来往往的巴黎来说就像玄关一样的地方,可是却相当昏暗、脏乱而且冰冷,到处可以看到零零星星的可疑分子。感觉像流浪汉或是药物中毒者的家伙们占据墙角,身穿迷彩服的警卫们拿着犊牛式的机关枪(FAMAS)进行着巡逻。
(看来治安不太好啊……这就是被人赞颂为「花都」的巴黎吗……)
虽然这种话我没办法跟走在一旁的贞德说,不过总觉得有种梦想破灭的心情呢。
然而,这种程度的昏暗气氛,对个性阴沉的我来说或许刚刚好。脏乱的环境我在香港早就看惯了,而且恶劣的治安对我这种职业来说也不算什么。
再说……像这种地方,应该住宿费也比较便宜吧?搞不好很适合我呢。
「那么,贞德,我就在这附近找饭店啦。」
我叫住拖着行李箱的贞德如此说道后……
「不要浪费钱了。而且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区。你到我房间来住吧。」
贞德竟然一脸认真地对我说出了这种话。
「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个女的吧?」
「是没错,那又怎么样?」
「不,呃……」
伤脑筋。明明两个人讲的都是日文,却有种沟通障碍的感觉啊。
看到我搔着后脑的样子,贞德小声笑了一下。
「呵呵,你是在害怕跟魔女两人独处吗?」
「不,那一点我倒是因为白雪之类的家伙,已经习惯了啦……」
「Follow me(跟我来吧)。车站的扒手可是很多的。」
马马虎虎敷衍过去后……贞德又迈步走向计程车招呼站。
于是我也只好跟在她的后面了。
两个人就这样坐上了计程车……
T Galerie des Arcades。76 Avenue Champs…lysées;s…il vous plat。(麻烦到香榭丽舍大道七十六号,拱门走廊)」
听到贞德用自然而流畅的法语对司机如此说着,害我忍不住心动了一下。
巴黎现在……明明才下午五点而已,就已经暗到像是夜晚了。这也难怪,毕竟这城市的纬度比札幌还要高啊。不过气温倒是没有冷到像札幌那样,听说是因为有温暖的偏西风在吹的关系。
在巴黎的市区内,计程车渐渐开向市中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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