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讨厌呢,班级对抗赛跑。”
啊,有的有的。在中学时也让我们搞过来着呢。
“那个谜一样的压力呢。”
回忆了一下那时的感觉就苏醒了。不由自主地脱口说出了赞同的话语。由比滨对此“嗯嗯”地点着头,继续道。
“我因为跑得不快,所以好辛苦呢——”
“没错没错,确实有的呢。班上同学一被超过就会咂舌头的足球部的永山。”
“那个是谁?!为什么是特定的人名?!”
由比滨一下子惊讶地回过头来。不知道永山吗?是我中学时的同级生哦。嘛,要是知道反而更恐怖就是了。
没,我很讨厌那个家伙的,嘛,虽说我大概也被他讨厌了。
只是,讨厌的不光是足球部的永山。因为名为班级对抗赛跑的单词的缘故,我的精神创伤文件夹火山爆发。
“此外还有不愿接过接力棒的女生什么呐。为什么要那样特地在我的面前说什么‘真是难以置信’之类的啊?傲娇吗?”
不管怎么想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才说的。是想要捉弄心上人的心理嘛?反过来即是说我是超受欢迎的家伙了呐。难道不是吗——。
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带着自嘲感觉的笑容,由比滨也“啊哈哈”地苦笑起来。
“哎呀。那个只是……”
唔。由比滨的有些可怜人的视线好痛……。温柔和介意会让人痛苦的情况时常会发生。
“因为你自己大概也明白所以我就避免直说了,女生在厌恶的时候有相当高的概率是发自真心的哦?”
不过啊,雪之下同学。并不是说只要刺下冰冷的真实就会轻松了哦?
“你这不就是直说了吗。给我查查直说的意思去。而且啊,说到体育祭就是那个了呐。”
“还有的啊……。”
我正打算继续,由比滨露出了带着抽搐的笑容。愚蠢之徒,体育祭的回忆什么的肯定有一大堆的还用说吗。
“有的。这个是男生特有的呐。分组体操。因为一个人人数不足所以要和老师一起做。而且撘扇子的时候人数也不够呐。”
没错没错~~我脑袋里的八万个脑内八幡一同赞同着,然而不论是雪之下还是由比滨似乎都没能理解,只是一脸的呆相。
“扇子……”
由比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嘟囔道。
什么啊,不知道扇子吗。就是那个哦,和扇屋jusco可没有关系哦,现在已经变成EON了呐。顺带一提,EON集团的本部位于千叶市美滨区这件事十分的出名的。
如此这般地,虽然打算披露一些无所谓的知识,不过因为这些家伙绝对不感兴趣,我还是老实地进行了关于分组体操的“扇子”的说明。
“扇子”是进行三人分组体操时的初步技巧之一。简单来说就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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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老师↑ 另一个孤零零↑ 我↑
虽然我手舞足蹈地说明了,但反应却十分的迟钝。嘛,可能女生不做分组体操所以不懂吧。
“嘛,分组体操也不是仅限于扇子,基本上大多数情况都是和老师组队的呐。拜此所赐我在运动会特别引人注目的哦。”
“对此看在眼里的令尊和令堂还真是可怜啊……”
雪之下手扶太阳穴一副忧郁的表情。这么关心我父母还真是多谢。不过担心是多余的。我家的爹妈看到之后都爆笑了出来,甚至索性完全把我忘在一边,乐此不疲地给小町拍起照来。
哥哥就是这样的东西哦。之后他们还吃起了火锅哟。
当我沉浸在兄长特有的悲伤之中时,由比滨也像是被精神创伤刺激到了,扬起了短促的叫声。
“啊。不过女生也有女生的麻烦事哦。创作舞什么的……”
对这个单词雪之下也一个机灵起了反应,接着,哼地发出了短促的笑声。
“……那个创作舞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虽说是‘想要抹消的过去之中绝无仅有的第一位’就是了。”
对着说话有所忌讳的雪之下,由比滨“嗯嗯嗯”地点头回应。
是嘛,原来那么辛苦的啊,创作舞。确实我在体育课上稍微偷看的时候也笑了,而且也记得女生们极不情愿的反应。虽说当时还年轻也没有办法,不过现在看来,想到不知还能否再鉴赏到一面害羞着一面跳舞的少女们的身姿,就很想让当时的我更加用心去看了。
这大概是对两个人来说都非常讨厌的回忆,气氛变得阴沉起来,沉默十分的沉重。
因为原本就是造成这个气氛的我不好,所以我姑且试着安慰起来。
“嘛,既然千叶县民有着跳舞的特性所以也没办法呐。油菜花体操什么的。”
“完全没起到安慰……”
被由比滨愤愤地这么说了。
虽然最终气氛还是没有改变,不过就像是要将其打破一样,响起了带着音乐节奏感的短促的咚咚声。虽说也算不上有气无力,不过声音在三人都沉默着的安静屋内格外地清晰可闻。
我们一齐向门的方向看去。
“请进”
在雪之下搭话之后,某位眼熟的女学生走了进来。
“打扰了~”
全身萦绕着温和的气氛,亮堂堂的反射着夕阳的额头,给人一种她的品性和此一样开朗的感觉。
城回巡。长我们一岁的三年级学生。此外,还是我们总武高校的学生会长。我和雪之下在学生会实行委员会时与她结识。
巡前辈在“诶~”地十分新奇地打量了一会活动室之后,对我们露出了笑眯眯的笑容。
“那个,侍奉部是在这里吧?之前发过关于体育祭的咨询邮件,因为没有回信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
被这么一说,我们看向了电脑的屏幕。
PN:巡☆巡
原来如此,巡前辈发来的邮件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无论是关于体育祭的内容,还是“因为是最后了”的措辞也正好对得上。
“这封邮件的发信人……”
由比滨交互地看着电脑和巡前辈,巡前辈朝自己一指。
“啊,那个大概就是我了。”
一面说着一面朝我们小跑着靠近过来。
“我想让体育祭也像文化祭那时一样热闹。不知道能不能帮帮忙呢?雪之下同学和,呃……”
这时,巡前辈看向我后话语顿住了。看到她“呜呜”地一脸为难,由比滨像是说悄悄话一般地低声说道。
“是比企谷啦,比企谷。”
听到这句话,巡前辈啪地拍了一下巴掌。接着朝着由比滨投去了温和的微笑。
“啊,你是比企谷同学呢。然后是……”
在停顿之后巡前辈再次一脸为难地偷看着我。注意到问题的由比滨慌忙订正道。
“不对,我、我是由比滨!那一位才是比企谷。”
“啊啊~这样啊”
这么一说巡前辈才接受一般地点了点头。
“是的……。那个,比企谷、什么的……这么叫我,那个、很困扰的……”
由比滨撇开了脸,声音也渐渐小了起来。几乎都已经听不清了。
没错呢。我现在听到这些也不知道要怎样反应才好,非常地头疼。
“被人这么称呼就会感到困扰,简直就是禁忌的名字呢。真不愧是比企谷君……”
雪之下佩服地点着头。
不要这样啊!不要在名字方面取笑别人啊!别再把近藤(kondou)同学叫做condom(注:避孕套)了!我的话,虽然有时被叫成小企(自闭男),这个冷静地想一想也是相当过分的呢。
“对不起,我不太擅长记住人的名字……”
巡前辈抱歉地低下头说道。
于是,雪之下用冷静的声音温柔地安慰道。
“不必在意。只不过是他很擅长不被别人记住名字而已。”
“由你来说才奇怪吧?没,虽然说的没错就是了。”
实际上,别人在招呼我的时候,大多是“那个”或者是“我说”之类的,我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大家都记不住我的名字了。
“那不就是了?而且对于消除存在感也很擅长吧?”
雪之下微微一笑。什么叫“那不就是了”完全搞不懂,除此之外更别说还有个“而且”了。不过,因为非常遗憾这也都是事实,所以我完全没法否定。
“才,才没有这样的事呢!”
然而,从预想之外的地方蹦出了否定的话语。由比滨插到了我和雪之下之间。
“在教室里的时候因为是独自一人反而还更加招人嫌呢!”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完全没构成安慰。还对我进行追击这是要闹哪样?是这样的捕鱼法吗?
看着我们的互动,巡前辈忍不住笑了出来。
接着,朝着我踏出一步,拉近了距离。
“比企谷君”
被如此之近地叫了名字,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是、是。”
在我回应之后,巡前辈嗯地点了一下头。
“是叫比企谷君呢。嗯,记住了。在文化祭人很少的时候也非常地努力来着,很靠得住呢。”
被这么天真无邪地报以笑容,名字没被记住什么的感觉都没什么大不了了。话说回来,我名字被人搞错才是正常的嘛。
比起那个,我对自己在文化祭上工作的事情被人记住这件事产生了稍稍的感动。
而且,同时果然也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彼此之间脸的距离非常之近,巡前辈却依然毫不在意地,依旧对我投以温和的笑容。
拜此所赐,是我这边撇开了脸。
“哈、哈……嘛,我会帮忙的……”
在我这样说着移开视线的前方,有个不知道为何鼓着脸的家伙。
“呣—……”
什么啊你河豚吗?有敌人出现了吗?是那个吗?最近很时髦的那个激怒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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