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只有我和叶山了。
想着使这样无意义的时间早点结束吧、我也将手伸向了包。
但是,仅有一句。
尽管在忍耐着、仍只有一句、零漏了出来。
“……多余的顾虑、不要做啊”
大概、我并不是对叶山的行为本身感到愤怒,而是讨厌被雪之下和由比滨看见和折本她们在一起的姿态。
正因为那是自己也明白着的,所以更加愤怒了。
叶山自嘲般的虚弱的笑了、落下了肩膀。这么做后、应该比我更高的叶山看上去变小了。
“对不起。没有那种打算的。……只是、想做我想做的事而已”
“刚刚的、……对折本她们说的也是吗”
那个、根据平常的叶山连想象都做不到的、那才是和雪之下阳乃一样的残酷的薄情的笑容。明明是明朗的漂亮的、却任何地方都显得轻薄的微笑。
明白那是准备拥护我的行为。尽管如此,为什么叶山要做那种事、甚至不惜毁掉至今为止的形象都要做那种事是完全不明白的。
“……你、可以吗。做了那种事”
“……糟透了啊、不想再做第二次”
叶山咬着嘴唇、吐弃般的说了。
“那样的话不做就好了啊”
真是惊呆了。真是不明白好人的想法这种东西。由于最喜欢和睦相处,为了装饰那美好,而破坏着其他的地方。明明没有拜托请连我也并入那关系之中呢。
叶山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然后、用视线劝我也坐下。我坚决辞绝了那个、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等待着叶山的话。
于是,叶山似是没有办法的吐了口叹息、稍稍将身体前倾后将手指并在了一起。
“……一直、思考着哪。挽回我破坏了的东西的方法”
“哈?”
不明白叶山指着什么。
只是、理解朦胧的语气、就是想避免言及的事、察觉了是说着关于什么的。
“我对你……期待着、所以明明知道却拜托了。出于那个原因……”
“喂”
那以上的事、不要说了。
制止的声音比往常更粗暴。关于那些我已经没有了触及的意思。既然是已经过去的事、结束了的事、所以叶山想说出口的语言只是盗墓般的东西。
那是对叶山自己来说也是不想触及的事吗、叶山暂时中断了语言、跳过了那个部分,到达了他的结论。
“你应该正确认识到自己的价值。……不仅是你、周围也是”
“你、说了什么……哈?”
对意外的词句、我只能发出零散的声音。
“只是、那是困难的事……虽然如果做的更顺利就好了哪。……我能做到的只有这种程度”
叶山在用那样自嘲般的语气说了后稍稍苦笑了。但是,在那苦笑消失后、用十分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你一直都是这样做着的吧。已经、可以停止了吗。牺牲自己是”
“……不要相提并论”
缠绕在喉咙里的东西一口气涌出来了。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着、注意到了混杂着在那之中焦躁、愤怒、然后、仅仅些许的悲哀。
——啊啊、真是焦躁。错综复杂的心情。
明明逼近到那种地步、明明到了那么近的地方。为什么去了那种地方呢。
一定是、我对真实、期待了啊。想着或许叶山是不是理解了呢。
但是,不对。
不要用高高在上的视线来同情。不要怜悯。
叶山在误会着。我怜悯着叶山而出手帮助了。关于那没有叶山也可以怜悯我的道理。
不能被定义的感情的聚集体被任意的吐了出来。
“牺牲?别开玩笑啊。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对我来说”
对激烈打过来的语句、叶山默默的听着。那似乎仅仅挨打的姿势使我更加焦躁。
“因为一直、都是一个人哪。那里有什么不解决不行的事的话、能做到那个的只有我。所以、普通的考虑的话会做吧”
我的世界只有我。我直面的事情一直只有我。
“所以、和周围怎么样什么的是没有关系的啊。在我面前发生的事情不管任何时候都只是我的事情。不要误会着介入进来哪”
世界是我的主观。
如果我选择并失败了,那也可以。可是,和那结果被其他人从旁夺走是完全不同的。
那是做着救济者举止的篡夺者。
在目光怒视的前方、叶山也反过来怒视着我。
不知何时、恐怕是在叶山自身也没有注意到之间紧握了的双拳突然放松了、无力的闭上了眼。
“你……你帮助谁的行为、不是因为想被谁帮助这么祈愿着吗”
决定性的哪。
果然这家伙没有明白。
那简直是、在说着至今为止出手帮助的事、全是在利己性的打算的基础上而行动的一样。
假设如果、就算比企谷八幡是这样的。
也不能被那以外的人这么说。
用那种似是真品的东西的感情、无论是我、还是她至今为止都不是这么做的。
“错了啊”
已经连怒视都停止了。
我不是渴望那种半生不熟的温柔和同情之类的。定式般的流泪的青春剧什么心情差的甚至出现了反吐。
关于这个青春剧、任何时候都存在着败者、避免那个的事是做不到的。所以,我是胜者的时候也作为可能性存在着。那个时候眼前的叶山就将成为败者。
这就是那种零和游戏。(注:“ゼロサムゲ唷本褪悄侵质ふ甙苷叻质悠鹄次愕挠蜗罚胍竦檬裁淳鸵欢ㄊ贡鹑耸ナ裁吹模┧醯煤玫幕啊⒕陀懈邮艿剿鹗У募一铩V皇悄侵质掳樟恕>退阙└枨啻海不嵋蛭桓龃砦蟊涑烧喾吹淖刺�
因为这样、由于仅仅一时的快感、你们就贴上高高在上的标签的行为还是住手吧。
不要怜悯、不要同情。因为那是愉悦的温床。
我粗暴的抓住放在一边的包。
“不要强贴上恶心的同情任意的怜悯啊。贴上那种评价会添麻烦的。”
吐弃般的说后背过身、走下了楼梯。
离开店的脚步比一直都迅速的动着、直到车站附近为止没有停下过。明明也不是有谁在追赶着、脚步却持续的动着。
到达了停放自行车的停车场之后、终于站住了。
仰望夜空、几多星辰闪耀着。
是被冷风压到了吗、几个自行车全部倒着。重复折叠着的最下面的是我的自行车。在一辆一辆的重新摆放好时语言涌到了口中。
“……别开玩笑啊”
那是面向着哪里的语言呢。
不能被称为做自我牺牲什么的。
打出少量的手牌、效率最大化、做尽了最好的人类不能被称为牺牲什么的啊。那是被任何东西胜过般的屈辱。是对拼命活着的人类的亵渎。
谁为了你们那些家伙什么的做了牺牲的事啊
尽管没有成形、尽管不能被发出声、尽管不能变成语言。
对我而言确实存在着信念。
恐怕是、仅仅和谁共有着的一个。
现在已经失去了的信念。
第八卷 6 然后、由比滨做出宣言。
虽然平淡的度过休息日并不是稀有的事,但是这两天也太不堪入目了。
仅仅像是不省人事般的睡着、中午的时候起来吃饭、然后在沙发上懒散着之中被睡意袭击后陷入浅浅的午睡、睁开眼已经是晚上。之后、在吃过晚饭到变得想睡为止无所事事着、最终在不知不觉中落入睡眠。
在这两天中不断重复着那种事、我的休息日也结束了。
口中一直持续着药粉残留着般的感觉。苦涩的难以下咽的不快感没有消却的时候。
就算变成星期一那也没有变。不如说忧郁甚至更增加了。
云空之下、在用自行车驶向学校的路途上的风中充满了寒意、并且踏板很重。
进入校内后,这次是脚步变的沉重,分外的感到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微风。
但是仅仅由于教室中有人在、就感到了温暖。
尽管如此、感觉比平常有些阴暗不仅仅是由于天气的原因吧。明明配置着和平时一样的学生们,人气却显得不足。
那主要的原因是这个班级的中心深深沉寂着吧。
听到的从教室后方传来的声音、也比平时的音量要小。
连应该特别吵闹的户部也顾虑着哪里般的抑制着声量。
“隼人君、今天部活怎—么办?”
“是啊。稍微早点去吗”
叶山的声音也和平时没有变化。只是发言的次数少了、那似乎也自然的感染着周围。
“这么说来、周五、足球部休息了哪”
大冈无意的说后,大和也哦哦的继续着对话。因为是共用着操场的运动部。相互把握着那种事情。
在那里被什么吸引了吗、三浦零落的重复着一个单词。
“……周五”
有些走神般的、听上去像是无意中说出的。似乎突然注意到那个的海老名同学啪嗒的拍着桌子向上站起来。
“优、优美子!糟了!周五和今天名字有些相似变得不明白哪边是攻呢哪边是受呢了啊!”(注:日语周五的“金曜”读音为“きんよう”,今天的“今日”读音为“きょう”,有点相似。)
“周五……”
这次是由比滨这么嘟囔着。
“好、好—!结衣是周五是攻派呢!户部亲呢!?”
被突然抛到话题的户部呆住了。
“哎、呀、周五有什么发……啊”
但是,是想到了什么事吗、突然加大声音晃倒椅子向上站了起来。
“当、当然是今天吧—!只有积极向上的今天—吧!”
“就、就是呢—!我、我也是这么想的!”
户部和海老名同学将大冈和大和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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