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叫一声后抓起榻榻米上滚着的靠垫乱打一气。对靠垫来说这真是不得了的灾难但是型号它不是人。
“水琴个笨蛋!雫你个笨蛋!红音个……脑子虽然好但也适可而止吧!”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自封)之势拳打靠垫,如果在核战争结束后的地球,我已经成为了北斗神拳的继承人了。
“我要过更加和平安泰的青春啊!”
“啊哈哈,这是不可能的吧。”
有笑声。
是桌子上的玩偶。一只眼睛上戴着眼罩,内脏从肚子里露出来的恶心商品。内脏玩偶系列的切腹虎。
我也说明过几次了,所谓的内脏玩偶就是基于”以新奇产品赌一把赌中了的话公司就笑不动了“这样一个资本主义灵魂制作的系列玩偶,不知道是不是设计师喝醉了,这个商品有一个毁灭性的概念就是所有动物的死状都非常惨烈。至始至终的产品都非常恶心,据说连索赔人都不敢接近他们公司大楼。
然后这玩偶会说话,并没有搭载什么声音机能,但就是懂人话。还有这家伙就是把我变成肯普法的罪魁祸首。
切腹虎还在笑着。
“啊哈哈哈哈”
“你个家伙吵死了,笑屁啊。”
“最近名津流你自言自语变多了呢。”
这个我自己也觉得。和降临的灾难成正比我碎碎念的时间也变长了。前一阵子在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想起雫对我的所做所为后不禁“呜哇——!”地叫了起来,聚集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那家店以后去不了了啊。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吧。”
“话是这样说但是我姑且还是信使嘛。”
切腹虎是调停者这样一个存在的代理,是它让我成为了肯普法。调停者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信使大人又如何,我没有精神上的余力听你的屁话。”
“简要的说就是你被会长邀去约会,被红音小姐埋怨一事吧。”
“你怎么知道”
我没和它说过啊。
“所以说你最近自言自语多了啊。都那样碎碎念了,前后一联系轮廓还是看得出的。”
切腹虎如是说。唔,原来如此啊,看来下次要注意了。
“嘛~还真的是啊。都和会长约会了开心点不就好了?”
“不是约会啊,只是偶然而已。”
“没有这种偶然的。”
“不,有,我亲身体验了。”
“名津流你其实是不愿承认吧。”
“……”
你个化学纤维。用静香(先代)的声音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用这家伙说,怎么说呢,我也开始怀疑雫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以约会为目的的。装出装出约会的样子以引诱敌人的样子,也就是约会。
慎重检讨了所有的可能性(其实没做什么),适当动了动我那灰色的脑袋的结果“YUEHUI”这样的文字像原子力潜水艇一样上浮了。
但是我无论如何难以认可。雫是超级阴谋家,明明是高中女生还长着一副女企业家的容貌,头脑又好的出奇。这样的女的不可能像我提出约会的申请吧,你说呢?
“……但是我觉得是会长的计划”
“哦?什么计划?”
“呃……和我约会,然后”
“然后怎么?”
“……”
毫无头绪,雫的话么应该是征服宇宙之类的吧,不,还是保守点征服世界吧。但是和我约会怎样才能和征服世界搭边啊。
“但是会长对我有好感什么的,不可能的吧”
“我也这么觉得”
切腹虎前后摇动硕大的脑袋。
“但是呢,常言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这玩偶一如既往尽说一些触动别人神经的话。如果对象不是雫是沙仓同学的话我说不定发出奇怪的声音用刀片把它千刀万剐了。
“我又不要她喜欢”
“不是蛮好嘛,那个人是美女呢。”
“我是不以貌取女人的男人。”
“不是外貌吧,根据她的迫力你也有改变态度吧。根据可怕不可怕来选取也太……”
“你管我,我就喜欢温柔端庄的,和她说话时我自己心里也会舒服的女性。我心里只有沙仓同学一人。”
“我觉得沙仓同学不要你这样的心意。”
你个家伙还真是口无遮拦。
但是说得并非完全错误这点让我很火大。沙仓同学和所有男生都保持距离,和我也不例外。虽然一视同仁温柔对待但是那一定的距离是绝对无法缩短的。
其实例外还是有的,对变成肯普法后的我,也就是女的我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就不想这个了。如果连这个都要烦恼的话我的大脑要过热了。
“我迟早会和沙仓同学交往的,所以无所谓……”
“亏你能有如此无耻的想法。”
“你听我说,假设,假设万一会长有意和我交往。”
“是假设吗”
“闭嘴。但是为了和沙仓同学交往我不能和会长交往的吧。”
“……”
“这是对沙仓同学的不诚实。”
这一点即使对象是那个机械女也要慎重考虑。应该是很失礼的吧,沙仓同学(大概)喜欢老实的男生,我得从日常生活中注意言行啊。
切腹虎发出了既不像无语也不像无奈的声音。
“厉害。不知是保守还是脸皮厚这一点让人惊讶。”
“喂,你是把我当白痴吧。”
“但是这个是以你和沙仓同学交往为前提的啊。”
“那是当然的,谁都有做梦的权利。”
“梦是在睡觉的时候才能做的哦?”
你个家伙以为说的很精辟吗。
但是被这样反驳后我无言以对。我本来就不擅长说话,水琴的话很擅长这类随机应变,应该能说更得体的话,但是我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梦什么的先放一边,会长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呢?”
“也是啊”
我坐在地上,交叉双臂思考。当然解决方案不会立刻飞出。
“……如果我无视她,能不能当这事没发生过啊。”
“谁知道”
“话说回来她难道想阻挠我和沙仓同学吗。”
“以结果来说会是这样。”
“明明是学生会会长,性格真恶劣。”
“名津流你的钝感也毫不逊色哦。”
“她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大概也想让你吃的吧。”
“……喂,你难道讨厌我吗?”
明明是只玩偶,为什么尽是冷嘲热讽。这性格不好,绝对不是像饲主(我)。因为我拥有诚实而纯洁的心灵。
“并没有讨厌啊”
“不是讨厌那就是憎恶吧”
“不是不是的,但是我也有我的立场,我是玩偶嘛。”
有利的节骨眼上就成玩具了吗。
但是这家伙确实如此,随便把我变成肯普法,说自己是什么信使,也就是监视我吧。最近我没怎么战斗这家伙不要紧的吗。
“嘛,会长的行动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是确定的啊。”
“这个么是这样的”
“果然红色的肯普法是蓝色的敌人吗。”
“谁知道呢,本来红色和蓝色联手一事本身就不合常理。”
听到这话,我脑中浮现出一个疑问。
“喂,你不要紧的吗?”
“你指什么呢?”
“这个状况啊,你自己不也说不合理吗。会长擅作主张让蓝色红色联手,还出现了白色。不是很糟糕吗。”
切腹虎用那只很短的前足抓了抓眼罩。
“话说回来是这样呢”
“真稳啊”
我以前有告诉这家伙白色肯普法出现的事情,但是反应果然也是一样的。
“并不是说调停者会联络我的,做这个做那个什么的。”
“你不发送报告吗?”
“我自己没有发送,但是怎么说呢,大概有在窥视我的大脑吧。”
“真像超能力者啊……喂,我至今还没想过,调停者到底在哪里啊?”
“谁知道呢”
它歪着硕大的头
“我不知道,说不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
“死了吗?”
“不是的,是别的次元里的人什么的。”
怎么突然科幻起来了。虽说变成肯普法本身就像是科幻甚至是胡话的世界啊。
“这别的次元里的那位不会因为蓝红联手而生气吗?”
“生的吧,要不然不会有白色出现的。”
“你的立场会怎样”
“没怎样,保持原样吧。”
它坦然地说。
“本来我就是为了帮助名津流你而存在的。白色的肯普法如果成为了你的敌人,那我就努力打倒白色势力,仅此而已。”
“你说努力,至今为止你做过什么吗。”
“讨厌啊,请不要对玩偶有所期待啊。”
又在笑,还真是可靠的同伴啊。
我知道期待这家伙也没有用。现在也就是随便说说话的对象,就像是会回答的地藏菩萨而已。
果然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解决,肯普法是战斗的存在,迟早要和白色的家伙华丽地干一架的吧,一定也有那时候才会知道的事情。
是不是做好身赴战场的准备比较好呢,遗书……还是免了,还是准备一下关键台词吧。
首先是登场场面啊,有没有什么很帅的台词呢。我陷入了沉思。
“嗯……”
“那个……名津流?”
切腹虎打断了我神圣的思考。
“吵死了,别说话。”
“打断你的沉思很不好意思”
“既然不好意思……”
“会长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呢?”
“啊……”
不好,对啊,我本来烦恼的是怎样面对雫,不知何时换成其他话题了。
不只是雫,红音,水琴的事儿也不得不考虑。啊——开始头痛了。结果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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