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音虽然看起来还是不怎么相信,但至少把枪口放下来了。
“呼~。算了。咖喱那啥玩意儿我没兴趣。比起这个,水琴为什么会邀请你这家伙?”
“咖喱的原因吧。”
“肯定有什么其他原因。水琴光是因为咖喱就邀你出门肯定不可能。”
“真的只是因为咖喱。”
“别在那里打胡乱说。”
“真的嘛!”
好像无论怎么说都会被这家伙射杀。说起来出门本来就是一起去吃咖喱的嘛,我又没杜撰任何事情。
不过我的辩解好像没起什么实际效果,就像给化纤上洒水一样——完全渗透不进去(这里翻译处理为歇后语,原文只是没有歇后部分)。
“好像说的是去约会。”
“我曰!!”(严正声明:看清楚,这个字发音是yue,不是指太阳那个字哈!和谐,和谐)
枪口再次刷地指到了我的脑门。哇,连手指都用上力了。要让这家伙的手指从扳机上拿开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决不是约会!”总之先找个借口。
“孤男寡女两人一起出门,既不是去殉情又不是去约会那还能是啥?!”
“这是啥歪理哦。哎呀,真的只是去了趟群马就回来了而已。”
“我信你才有毛病!”
不行了。红音已经完全不信我说的话,凭着她自己认定的歪理把我的话全盘否定了。再这样放任自流,你肯定要被冠以邪教之名遭受国家通缉的哦。
“你这大件垃圾……背地里还傲慢不逊地去搞啥婚前旅行,之前就觉得和那个死学生会长太勾肩搭背,现在又冒个水琴出来!”
“绝对不是什么婚前旅行哈。”
“你的‘什么都没发生’也应该不是拿来蒙我的吧?”
“绝对不是!我只是被强吻……”
正在想糟了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奥巴马:我们没有对日发射过核弹)
顿时房间里涌起涛涛杀气,我急忙横着跳了一步。估计我接下来的一生中都再也不会有这么身手敏捷的时候了。
红音枪膛里射出的子弹漂亮地划过了我之前的头部所在地。
“怪不得,你这小P。”
猛犬女已经怒发冲冠了。冷静地考虑的话,能让这家伙冒火成这样的理由应该一个也没有,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神啊,救救我吧!救救读者们!)
“像你这种垃圾中的极品,让你活着真是全人类的耻辱!”
“等,听我说句话。”
“闭上你的狗嘴!马上给老子跪下,磕头,谢罪!!哭着边舔鞋子边求我放你条生路!!!”(哭着舔鞋子那部分是我追加的,原文没有,不过始终觉得这里要这样才有怒火爆发的感觉,大家自行取舍吧。原文在最后那句只是:あたしに謝るんだ!)
“为什么我非得向你磕头不可?”
我已经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了。被这个乱射狂魔(原文为TriggerHappy,指能从扣动扳机疯狂射击中获得极大快乐的人)一样的猛犬女盯上性命的平凡男子高中生,怎么看都只会是一个都市传说吧。
“不谢罪就开枪了!”
“就算谢罪了都还还是会开枪的吧!”
“不是很清楚的么,你这轻浮小子。”
呀~~!这家伙动真格了。我快永垂不朽了。
我开始拼命地思考该怎么才能活下来。事态都演变成这样,也就只剩下唯一的出路了。
向右腕注入力量。在感觉到被光芒包裹住了的瞬间,我冲了出去。
“喔噢?!”
红音叫了出来。我小心地控制力道放出的火球,如同预期地击中了瞄准我的枪口,并把枪口打得朝向了天上。同一时间,天花板上开了个洞。
“你这家伙!”我大叫着。
称女孩儿为家伙是不是有些失礼?之前好像也为这个问题烦恼过。
“你在想些什么?!我差点就横尸家里了吧!”
“当然,我就是想崩了你!”
你良心不会受到点谴责的么?还这么堂堂正正地当着别人说出杀人宣言。
“我只是想来赐你一死。来,去死吧。现在就给我去死!”
“被你这样说了就真去死的人哪里都不会有吧。哪有你这样为所欲为……”
“闭嘴!”
又把枪举起来瞄准了我,这灾难还真是接踵而至呢。
枪口微微地震颤着。真的生气到极点了呢。虽然这个很清楚,不过为什么非要向我发火呢?
“不光瞒着我跑出去约会,居然还和别人亲、亲嘴……”
“只是出去吃咖喱的嘛。吻也是……”
“难道要把那个说成只是单纯的事故吗?!”
“……”
“老子绝对要把你大卸八块!”
“都说了快住手!”(其实我很想把这里的“快住手”翻为“要和谐”的,呵呵,跑题了……)
我都拼命了还是不行吗?我还不想生命就结束在这点事情上。
就这样从她身后倒剪双臂(呃控制技一种,可以锁住对方上肢和上体不能动作,又叫双肩下握颈,还是不好理解就看原文吧:はがいじめ)了一会儿,红音终于冷静下来了。其它人可能看不出来,不过从她的呼吸间隔变长了这点上能感觉到的。不过我是什么时候连这个都能感觉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咯的一声(这是骨骼的声音,解释下这个象声词以防有人没看懂),红音动了一下头。
“你怎么要跑去约会嘛,嗯?”
“就像刚才说的……”
“会长和水琴都跟你约过会了,为什么我就不行啊,你说啊!”
说是这样说,不过我也不知道的嘛。难道说是我在展开着最后的障壁?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你这死瘪三。把没有理由当成理由的人,在这个信息化的社会可是生存不下去的。”
“别把话题扯得这么大嘛。”
“要说真的没有什么理由的话,只可能是什么都不能挽留到你。”
“可能是这样的吧。”
“既然这样,那我和你去约会也可以的吧?”
“可以……啊?!”
我因为这意外的发展一瞬间狼狈不堪。很难想象这是那头对自己身边事情漠不关心的狂犬口里说出来的话。
我放开了她的手脚,隔开了安全距离。虽然说她也消了一点气,不过还是从眼里喷射着熊熊怒火。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邀请谁去约会的氛围吧。
红音一下张开了嘴。
“我在说约会。你耳朵有问题啊?”
“呃……我听得很清楚。”
“那好。要去哪?”
“稍等稍等,我还什么都没说的吧。”
“谁有给过你选择权的?”
枪口又笔直地指向了我。对不起,小的不敢了。二话不说地把那泛着黑亮光泽的东西指着别人,太令人浑身发毛了,请问能稍微把它拿开点么?
“好像听话了呢。快决定去哪。”
“你突然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嘛。”
“干脆点嘛。现在就去。”
“你说现在?!”
已经是晚上了好不。水琴也是这样,最近的女人脑子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再性急也该有个度的吧。
“现在出去我都能玩愉快的地方就行。搞快点!”
“我哪里想得出来哦!”
就算给我一周时间我都没自信能选出一个好地方,毕竟我是个约会经验极端缺乏的普通人。这些事情的话,该去找那些到处玩着的大学生商量才对吧。
“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小心老子崩了你!”
别再往扳机上用力了好不?
“知道了。呃……”
这下怎么办?都已经晚上了哦。而且现在开始天也亮不起来的了,只会越来越暗。附近也没有能去看电影的地方,车站前面倒是有一个,不过两天前就已经倒闭了。去餐馆的话我肚子也都早就被咖喱撑得受不了了。要抱怨“没什么去处”的话可能也会被子弹打成漏斗的吧。
“决定了没?你这垃圾。”
“等一下!”
再怎么绞尽脑汁也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地方。完全就像是去参加考试一样,平日不认真积累,到用的时候就会相当窘迫。
“呜~~……”
“那个——”
从旁边传来的声音。是那只切腹老虎。
“做啥?”
“都烦恼成这样子了的话,我倒是想到了一个附近的地方。”
“我可是不想去车站前面的哈。在那边的超市里有过非常糟的经历。”
“我没记错的话,附近就有个盂兰盆舞会的吧。”
啊,这样说来的确是,市镇公告板上也有这样告示过。
每到夏天,就会空出停车场呀公园之类的地方来举办盂兰盆舞会,这也是这个城市一直以来的传统。小时候倒是有去过很多次。现在我都没认真去看过那市镇公告板,每次都从旁边绕过去了,所以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盂兰盆舞会吗……”
这个也可以纳入考虑范围。虽然再怎么说是高中生,不过其实也不算是挺年轻了吧。是小学男生邀请要好女生去的话还可以理解。
“就只有这个像样点了。祭典的话还要往后几天的嘛。”
说是祭典,也不过就是一个寒酸的祭祀而已,一伙人抬着神轿到处转一圈,也不是个什么很特别的事情。
“那就这里嘛。红音,走吧。”
“啊?你说啥?”
猛犬女拿枪抵住了我的侧腹。
“应该是‘恳请贵人相与约会,不才不胜感激涕零’才对吧?这是男人邀请女人去约会的基本礼节吧。”(原文话中话的敬语用到了相当的程度,因此这里翻译用了古语体表达敬重的夸张程度,原文在此:僕とデ趣筏皮坤丹い姢い筏蓼梗�
“呃?不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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