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知道了又没有好处。”
“或许能够给名津流你一点建议。”
“真的?”
“或许吧。”
或许是什么意思。
既然它都这么说了我就把至今为止发生的事都告诉它了。但告白的事就草草带过了。有点对不起水琴和雫……不对,因为这事挺让人害羞的。
切腹老虎怪笑起来。
“这真是场好戏。”
“你想被当成可回收垃圾扔出去吗。”
“那还是算了。也就是说你现在正被水琴和雫逼迫着。”
“虽说不想承认。”
“那,名津流你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这样下去吧。”
姑且那两个女人都不急着要回答。
“但是总有一天要决定的吧。”
“在那之前地球就会爆炸也说不定。我到现在还相信核战争可能会爆发。”
“逃避现实是行不通的。”
哇,我竟然被玩偶说教了。我的人生完了。
虽然这么说但这家伙的意见也是正确的。不管怎说,回答可是代表着我的心意。也就是说她们希望得到回答而球必须由我来投出这么回事。
当然,虽然我因为讨厌这样的事实而在想人类会不会灭亡什么的,但我不觉得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还有女人这种生物是很自私的,就算是关乎日本全国人民的生命,她们也会毫不在乎地要求告白的回答。把我国的危机当成什么了。
终究问题还是在我身上,然而我却还没有给出答案。
“这么说来,红音呢?”
“嗯?”
“红音在做些什么?”
这么一说也是,红音做了些什么来着?本来在想这事来着,但因为雫的电话而中断了。身为蓝色肯普法的美屿红音是个十分不起眼的女孩子。但那是她变身之前,变身成为肯普法后她就会变成一个满嘴脏话行为粗鲁的猛犬女。会因为出发了幸运什么的而想开枪。然后就真的开枪了。
我抱着胳膊不停的想这事。
“红音啊。我记得和她一起去了动漫商店。”
“那个不是约会吗?”
“她好像也这么说过呢。”
“那红音向名津流你告白了吧。”
“是这样吗……?”
我把头歪向了一边。有这么回事吗?我脑子里现在一片混乱。就算有人跟我说真有那么回事我大概也会相信到底。
“既然你们约会过了那红音也够格成为候选人了吧。”
“别说候选人什么的。虽说红音是我喜欢的类型。”
“什么啊,那就选红音不就好了。”
“那就好了”指的是什么啊。
“就是那样啊,如果发展成危机状况的话就让红音出面帮你吧。”
“是指被敌人袭击的时候让红音出场?”
“不是那个,指的是你要是被水琴和会长胁迫的话,让红音出面帮你做点什么。”
“……会吗?”
不经意怀疑其它说的来了。因为变身之前红音是个戴眼镜的气势弱人一截的图书管理员,是和别人争论的话不如在角落里看书的那种类型。
“会的,大概吧。”
“究竟是怎样?”
在我发牢骚的时候有电话打来了。
又是手机。电话号码早就看不了了。我按下了通话按钮。
“喂喂。”
“名津流同学,是我。”
竟然是红音。切腹老虎尽在那说“快上”并笑嘻嘻的。说是笑脸,但她的脸几乎一点变化也没有。
“名津流同学?”
“对不起,什么事?”
“明天不是要去沙仓同学那儿吗?”
“嗯。”
“在那之前,能见个面吗?”
“啊?”
我不小心发出了疑问的声音。因为雫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当然会觉得吃惊的不是吗?
“怎么了?”
“是在出发之前吧。”
“是这样的……难,难道你讨厌和我见面吗?”
怎么觉得变得好像快哭了。听了这些的话,说她变身之后判若两人也可以深信不疑了吧。
“不是的。”
不得不这么说。红音松了一口气,即使是隔着电话我也听得见。
“太好了……这,这样的话,那在集合时间前一个小时能见一面吗?”
“啊,那个啊。”
跟雫约的时间完全一样。只要我没有两个身体就不可能实现。
突然,话筒那边传来泄气的声音。
“果然,是讨厌和我见面吗……。”
“不是的,是因为我有约在先……啊,是有事像是买东西之类的。”
“我陪你一起去。”
“那不太好吧……啊,不,那个提前两小时见面,这样如何?”
“那样也行。”
声音变回原样了。心情似乎变得很快。但我就麻烦了。
“那就再碰头的地方提前两小时见面。”
“好的。”
我听着红音兴高采烈的声音挂上的电话。
然后开始思考。有事是指什么。见了面她有什么打算。
“看样子不是普通的谈话呢。”
切腹老虎说道。这个死玩偶,对话全被它听得一清二楚了。喜欢侵犯隐私权的化学纤维。
“如果只是想说个话的话用电话就可以了吗?”
“所以说想俩个人见一面嘛。”
“真麻烦。”
“所以说你才不受欢迎。啊,但最近不同了。”
怎么觉得好像被从上面来的视线评论着一样。我周围的人不管是雫还是东田大家都把我看成是笨蛋。而且还集中炮火攻击我“迟钝”,“不懂得考虑别人”等等。这很明显是侵犯人权。该去哪儿控诉他们好啊?联合国?
“为什么明明只是碰头而已,却不去应别的约不行。”
“就是这样。这个时候水琴也许会打电话来呢。”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这么说的话最近是没见过水琴呢。”
“说是最近,但其实不是有几个月没见了吗?”
“这么说也是,以前那家伙几天来一次给我做咖喱。”
水琴是个特别喜欢咖喱的女孩。虽然我想大部分的日本人都喜欢咖喱,但这家伙喜欢的有点不正常了。从早到晚都是吃咖喱。偶尔吃拉面。其狂热程度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从食品公司那收了钱。
切腹老虎也摆出“原来如此”似地表情。这个一直都没怎么变化。
“确实最近没怎么闻到咖喱的香味。”
“因为水琴没来所以我现在都在吃别的。虽说这样也好。”
“果然还是觉得寂寞吗?”
“不是的。”
不是那么回事。早上起床不洗脸的话一整天都会觉得有点不自在吧。和这个一样的“感觉。
“算了不管它了,反正明天会见面的。比起这个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是被会长说了吗,不早点睡的话。”
“我讨厌早起。”
“早上去慢跑什么的不也挺好吗?”
明知我讨厌运动还这么说。早起加上跑步什么的简直糟糕透顶。我有拒绝这世上被认为是正确的东西的习性。当然不是有反抗的意思,只是消极对待而已。
“首先是红音,好像公司的业务性会访。”
“别和会长碰上比较好呢。”
“的确。”
“红音希望和名津流你两人独处吧。之前不是和会长争起来了吗。”
这么说的话和她去了动画商店。在那时那是雫把我从红音身边给拉走了,而且之后还说了些听了的话会不甘心地睡不着觉的话。因此,我觉得他们见面的话只会打得不可开交。虽说只限于精神层面。
然后我又继续想,为什么红音如此在乎我呢?
“哎呀,那个名津流你不也明白吗?”
切腹老虎突然如此说道。
“红音那么想和名津流你在一起理由只有一个不是吗?”
“……。”
当然,我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但是呢,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说出口。
“红音酱嘛,那个,是我喜欢的类型哟。”
“哦。”
“这么说的话。”
说了一些不是很明白的话。我把话就此打住了。切腹老虎再说着些什么:“名津流一点也没变喜欢在结论面前驻足不前。”
我把说个不停的玩偶塞进了包里,然后扔出走廊。以免在睡觉的时候被搭话。
第十卷 第二章
几天后。
天气很好,就算是这么得热也是非常好的,至少比大冷天要好。风吹在身上感觉很舒服。
早上被手机的来电显示吵醒。我可是为了让你代替那个没用的闹钟才把你摆的这么近的说,可是你却一点用处也派不上。虽然这也可以确认一下是不是雫的电话,不过我不想想得那么远
首先是早饭,水琴做的咖喱已经堆成山了,解冻一下吃吧。
昨天切腹虎饿的都咕咕叫了,嘛,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时间一长,眼前都是咖喱,而且每天都吃这个。确实也是吃得太饱了,这种咖喱修行也实在是受不了。
手里拿着咖喱膏,想着去买个面包涂在上面吧,怎么会这样……还有夏天亲戚们送的冷亚麦,煮一下吧。那个咖喱怎么办?
绝境下的行动还是有理智的,说不定我已经成拥有了天才料理者的素质呢,虽然命运还是以咖喱为主题,但是也会向好的地方发展的,现在这种情况咖喱还是蛮适合的。
不好,煮了冷亚麦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叼着面包飞奔出去。在玄关上放好钥匙,这里还是要仔细一点的。
看了一表,糟糕,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啊,说不定会迟到。
到了群马的时候已经不是勉勉强强就是迟到了,这可不好了。
“那个……”
啊啦,不是红音的身影……那女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