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红音没说些什么吗?】
【她向我告白了。】
我老实告诉了她。只有这点水琴是认真的。
【哪个?】
【猛犬模式。她还说了眼睛红音也喜欢我。】
【是啊。】
【你知道的啊。】
【不可能不知道的吧。是关于你的事的话我就知道。】
水琴比平时还要认真些。她打算去哪里冒险的时候就会摆出这样的表情。然后就一定会去。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没变。
雫和红音的身影消失在了阴影当中,现在只有我和水琴在。
【我认为比起在怎么也不会向着你的人来,肯接受名津流你的人绝对更好。】
【红音?】
【不只有她。】
【雫吗?】
【是的。】
她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还有我也是。】
水琴对我这么说完后就从我身边走开了。
我默默地一直站在那里。
感觉水琴对我说了:可不能躲避眼前的事物哟。这我早就明白了。但是不被这么说的话我的自觉性又会薄弱起来,这又是我的不好啊。
振作点!濑能名津流。我小声对自己这么说道。
雫和水琴在对室内做进一步的调查。
虽然这么说,但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我和红音大致的四处看了一下。但也没什么发现刚才那样的火刑狮子的毛。
我突然想了起来。
【雫,你觉得那是什么?】
我指着墙壁的一角。
雫抬起头来看着我刚才发现的文字。
【是德语呢。】
真厉害一说就中。
【那上面的呢。】
【那是什么。没见过那样的文字呢。很像克里特的线形文字。但应该是不同的东西吧。】
【只能把语言学家找来了吗?】
【这是地球上的文字吗。】
也许这对雫来说只是个无意中说出口的话,但就连我都吓了一跳。
【外星人吗。】
【这是一种可能。我只对那个没辙。】
该说是慎重吗,她没有乱说呢。是因为处于需要承担责任的地位吧。
我继续问道:
【你懂德语吗?】
【那点的话还是会的。】
雫一边用眼睛盯着看一边翻译道:
【在这哟。】
【啊?】
【就是这个意思。这里写的是:(我们在这里。就在这里。)。】
【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这只是为了恶作剧写上去的。工人们经常在建筑物不起眼的地方写上自己的名字,日期之类的。是这样的吧。】
【什么啊,被吓了一跳。】
我泄气起来了。
【原来是些无关痛痒的话啊。切。】
【就这样放着不管如何。】
【为什么?】
【先不管那是什么意思,那是用德语写的吧。而且“肯普法”本来也是德语吧。】
【啊。】
是啊。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发现呢。我诅咒自己的愚蠢。我就像红音说的一样。
【上面的文字大概也是一样的意思。上面的文字写的和下面写的德语的内容应该是一样的。】
雫没有移开视线。
【那东西没准有价值哟。因为有到过吴哥窟的江户时代的人因为留名而成名的。】
有这种事吗?
【那个就放着不管吗?】
【弄不掉吧。】
雫转向我。
【好像没什么其他的了呢。】
【差不多该出去了吧。】
【在此之前,我有些事想问你。】
她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和红音之间发生了些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有这种感觉。】
啊啊,真是的,这家伙感觉真敏锐。她是超能力者吗?还是说超能力者的转世。
没错,是有些什么。就在刚才和猛犬女做了。但我应该没做出那样的表情啊。
【我想听你详细说说。】
【喂。这时候说?快没时间了哟。】
我做出了抵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场合,状况也不妙。
【太不符合常识了吧。】
【因为现在不问清楚的话会被你蒙混过去的。】
哇,果然是盯上我了。这下没办法蒙混过关了。为什么你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事。
【都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
【是挺不得了的事吧。】
【不能在这跟你细说啦!要是有个万一该怎么办。】
我想至少要抵抗一下,但雫竟然轻易地点头了。
【也是。那就简要一点回答。
雫迅速靠近了我。然后像只说给我听似地轻声说道:
【你夺走了红音的处女之身?】
【。】
【怎样?】
【不,没到那步。】
【那就行了。】
她离开了我的身旁。
啊——吓了我一跳。为什么要质问我啊。搞得我紧张兮兮的。
【名津流你没有坚强到这种时候还能演戏呢。】
【就是啊。别说得这么明白。】
【我刚才想会不会是因为两人独处才会做出那种欠考虑的事。】
【质问别人才更加欠考虑吧。】
【因为我奉行想问就问主义。】
【别这么干。】
【这是因为,事情完了后就做不成了吧。】
然后她背向我。总觉得好像让她想起了些什么。跟这家伙在一起的话就不得安宁。
红音和水琴回来了。虽然又找了一遍,但似乎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雫开口了。
【上去看看吗?】
【哎呀,有楼梯啊。】
水琴似乎才发现。这够大的也够显眼的吧。
【出口一般都是在上面的。】
雫说道。我赞同。我们已经大致调查过这个房间了,再磨磨蹭蹭的话白色的肯普法可能就要打过来了。那些家伙还在呢。
【但不是有敌人吗?】
水琴说道。
【也许会有呢。】
【即使这样也要去?】
【反正只能进那里。这样的话什么时候进去都是一样的吧。】
【嗯。】
【做好心理准备就行了。】
这么直接的方式真不愧是雫。一点也不含糊。
她率先登上了楼梯。楼梯造得很结实,一点也不摇晃,还发出“哐哐”地甚至让人觉得吵闹的金属撞击声。
门跟之前的一样是两半的,不过看上去比之前见过的都要脆。
【以防万一,请先准备好武器。说不定一进去就会开始战斗。】
女孩子们给了肯定的回答,我点了点头。
【好的。】
【嗯。】
【好。】
雫准备好了短剑,红音架好了枪,水琴握紧了日本刀。我则是从手中放出火来,总觉得这个样子很蠢。
【开了哟。】
雫把手搭在了门把上,一口气拉开了门。
我们小心地从外面观察着内部,一个个刚进来。为了防范突袭,我们四个一人看一边。
这里虽然比下面的房间面积要小,但也挺大的。这里也排列着圆筒形的水槽并有微弱的灯光。这里的东西比下面的每一个都要大。
【没有吗。】
【我小声说道。没有人的气息。总之肯普法的听了并不是什么都能够捕捉到的。
大家都放下了武器。但并没有放松警戒。
【调查一下吧。小心点。】
我们没有回应雫的话。这还用说吗。
这个房间有点暗但是有灯光照明。还有低沉的马达声。【通了电呢。】
这是水琴说的。像是证明她说的话似地,各个水槽下面的灯都是亮着的。
我们在这里四处观望。圆筒形的水槽和下面的不一样,是半透明的;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大概是灌满了液体吧。虽然在运作,但这是为什么而造的啊。
水琴仿佛要把额头贴上去似地死死的盯着水槽里面看。
【把脸凑近的话就可以看到里面了。对付车的烟色玻璃也可以这样。】
【对别人这么做的话就是问题行为了。】
【我在南美这么做还发现过毒品包呢。还被被收买了的警察到处追。】
为什么要这样自找麻烦。你要说因为就是这样活过来的话那还真是让人吃惊。
我也和水琴一样一起往里面看。什么也看不见。这么说,是空的啊。以为会有什么液体在里面是我猜错了吗。
【什么也没有啊。】
【我这边看样子也是什么也没有,但是有液体啊!】
真少见。水琴发出了惨叫声耶。他可是个就算脚下有蜘蛛呀蟑螂什么的在爬也会笑嘻嘻的追过去的女人啊。
【怎么了,像个女孩子似地。】
【我就是女孩子来的!比起这个,那里,那里。】
她用手指着。我照她那样往水槽里看。
【动不动就吓一跳哇!】
我也吓了一跳。我希望有人能表扬我一下我没有因为不注意而摔了个屁股墩。
水槽里有个人。不是假设,是个真真正正的人。抱着膝沉浸在液体里。当然是全裸的。虽然是裸体的,但这种情况,比起说是色色的样子,倒不如说是让人怕得发抖。他面色青白,也不知道是不是个美女。
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没见她的口鼻有气泡冒出。说不定已经死了,但感觉不出她已经腐烂了。并且这里和放内脏动物的地方一样也连着像管子一样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
我也发出了难堪的声音。另一方面,水琴已经重新站起来了。她再一次走近水槽。
【是个女孩子呢。】
【是是的吧。】
【不是女人,是女孩子。他和我们是同龄人,是不是比我们大一点呢。】
他还冷静的观察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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