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对方拥有什么样的异能,在不清楚护卫的底蕴之前,我不会采取行动。请你暂时花点时间调查一下吧。”
暗杀者淡淡地说道。
◆ ◆ ◆ ◆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却能听到鸟叫声的清晨时分。
我比平常早一个小时起来做好家务,坐在房间里的电脑前面。
荧幕上显示着御园寄来的文件,内容是关于昨天那起事件的调查报告。
“结论,没有隐蔽的必要性……是吗?”
我啜饮着咖啡喃喃自语。
根据报告书的内容,负责执行隐蔽异能相关事件的《御园》隐蔽部队,昨天接获通知马上赶往现场,但是没有发现最明显的倒塌树木。
就连断掉的刀刃也没有找到,估计已遭对方回收。
“完全没有线索啊。”
我将背部靠在椅背上用力伸了一个懒腰。
倘若皋月的自白——也就是她拥有本家血统的事实是真的,那么我就能理解她为何会受到攻击。
说出这件事实的皋月,不太了解自己身为本家人的重要性。所谓的本家,在《御园》这种特殊的家族中,也是十分特殊的家系。
因为,本家和《族长》有密切的关联性。
《族长》的职务是管理《御园》这个异能者组织和众多的异能。据说以《族长》为首的本家人代代都能使用‘万能’的异能。
“‘万物创造’……是吗。”
拥有无限的用途和使用方法,‘万物创造’的确是堪称‘万能’的异能。
……扯远了。
我又浅尝一口黑咖啡,重新整理思维。
皋月是否真的是本家人,和现在的情况没有关系。
既然这个原因被列举为事发的可能性,那就必须以这个可能性为前提审慎思考一次。
如此一来,问题就在于为什么本家人会遭受攻击。
“说穿了也很简单。”
袭击本家人的好处,也就只和《族长》有关了。
从古至今《族长》都是从本家人中挑选出来的,属于一种世袭制度。那么,最有嫌疑的就是那些对世袭制不满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反体制派。
“真是的,麻烦死了。”
不知对方是想杀掉皋月,还是想恐吓她就范或说出某些情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
“一定有内鬼吧。”
本家和《族长》的存在,都有秘而不宣这么一个大前提。
因此要找出皋月的存在——包括查出她的监护人死亡和搬家之类的琐事——是非常困难的作业。在《御园》这个庞大组织的隐蔽下,要以个人的力量查出皋月的资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照此推算,就只剩下内鬼这个可能性了,而且还是渗透到《御园》极深之处。
恐怕那个男子只是执行者,他的背后还有其他的……
“唉……”
以这种假设搜索犯人非常麻烦,就其他层面来说也很费事。
皋月如果真的是本家人,那么无论如何都会扯到一件悬而未决的事情,而这件事妨碍了我的思考。
“不管是哪种可能性,都很糟糕啊……”
老实说,最好的情况是,那个男子是单纯的杀人魔。
不过这种想法未免太乐观了,毕竟对方连皋月的名字都掌握住了。当然,要说对方心怀怨恨也不无可能……
“好了。”
我将咖啡一饮而尽,把经过深思熟虑的结论打成邮件寄出。
也差不多要到平常起床的时间了,要赶快叫醒铃莉,顺便把早餐热过才行。
无论我的想法对错,昨天才刚发生过那种事情,多少还是需要警戒一下,我把这个追加任务记录在行程里。
“今天也好好加油吧。”
◇◇ ◇ ◇
今天不是假日,我们得去学校上学。
而这也表示,今天有每周一次的体育课。
“所以呢,老师说出‘热死了不想上课’这种体育老师不该有的发言后,就龟在体育教师的职员室里不肯出来,他要我们自己进行球技大会的练习。”
“““喔——”””
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被付予了上体育课的职责。
这一切要回溯到几分钟前。
“啊啊、御园。”
“? 老师?”
铃莉换好衣服后,我和她一起前往操场。身穿运动服、浑身散发慵懒气息的老师开口叫住我。
这个老师身上穿着运动服,是个货真价实的体育老师。她大剌剌地从口袋里拿出某样东西丢给我——
“……为什么要踢回来?”
“害怕的人就输了,这是某个戴墨镜的帅气大哥告诉我的。”
“那是指手榴弹吧……”
想不到这个老师还蛮懂的嘛。
正当我感到佩服时,体育老师又把那样东西丢给我。
“这是体育器材室的钥匙。”
“老湿也同意校内异性交游是吗?”
“等一下,你想太多了。”
“小向、机会难得,我们去试一次吧?”
“也好,但要先确认一下那里有没有监视器和窃听器。”
何况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会有问题。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老师开口说道。
“天气很热,下一堂体育课就交给你了,你就随便上点什么东西吧。还有啊,不要给我搞出什么麻烦喔。”
“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样啊……该说是随便还是马虎呢,这样还能称为学校啊?”
“体育老师一直都是那样的,一开始她还直接把钥匙交给路过的人,请对方帮她上体育课呢。”
“皋月真是越来越不安了……这样没有违反学生指导纲领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铃莉也同样歪着头表示不解。
关于这件事,详细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反正体育课每年的内容都差不多,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所以,今天才要举行球技大会的练习是吗?”
“嗯,今年的球技大会是棒球。大约是在下个月中举行的好像是为了‘和新同学培养团结精神’而举办的喔。”
“讲是这样讲,其实只是想找个理由热闹一下吧。”
“皋月都还来不及吐嘈就被破梗了!?”
皋月一时感到有些失落,她随即恢复精神,抬头仰望在天空飞舞的耀眼白球。
“那么,为什么皋月和哥哥姊姊会待在这种阴影下聊天呢?”
““为了和新同学皋月培养团结精神。””
“……真心话呢?”
““天气热死了,上体育课好麻烦喔。””
“你们两个……”
皋月嘴上说得义正词严,其实她和我们坐在一起偷懒就已经同罪了。
话说回来……天气真的很热啊。
由于神代学园座落于市中心,操场的面积十分狭窄。我们三人躲在操场边上仅有的一点点阴影里,可是四月罕见的高温和湿气还是害我们流了不少汗。
铃莉似乎也觉很闷热,她不断拉着被巨乳撑到极限的体操服领口,好让凉风可以稍微吹进衣服里面。
“……你们感情真的很好耶。”
皋月有些愕然地说道,她指的足我和铃莉的姿势吧。
天气明明很热,铃莉却像一只对主人撤娇的小猫一样靠在我身旁。她拉着领口扇风,还刻意调整成只有我看得到的角度。
她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激起了我对她的爱欲。
“因为我们是恋人嘛。”
“我们从以前就一直这样了啊。”
铃莉开怀一笑,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
每次我们打情骂俏的时候,我都很担心皋月释放出冰冷的急冻风暴。然而皋月好像也觉得这种程度的亲密交流没什么,因此应该不必担心才对。
我们眺望着分成两队进行练习赛的同班同学。空气中充满了湿气,铃莉的秀发却像刚洗好的一一样清爽,我用手指梳着她的发丝。
我一直觉得,女孩子的头发真是不可思议。不仅时常带有一种上等丝绸般的蓬松手感,就算用同样的洗发精和护发乳,女孩子的头发就是会有特别芬芳的香气。
“好悠闲喔。”
“对啊。”
“喵呼~”
铃莉发出了舒服的低鸣声,她会这么积极对我撒娇,也是因为很闲的关系吧,而我和铃莉度过了一段静谧的调情时光,我也确实挺闲的。
“现在要去参加比赛吗?”
“嗯……这个嘛……”
老实说我有点提不起劲。
我不是很喜欢棒球,更何况……
“小向,我们来玩传球吧?”
铃莉捡起一颗滚到脚边的球,提议要和我一起玩。
……算了、铃莉想玩的话,那也无所谓啦。
“皋月,你要玩吗?”
“不用了,闲着没事干确实有点无聊,但我更讨厌运动。”
“你最好还是运动一下比较好喔。”
我对皋月提出建言,皋月挥挥手拒绝了。
她之前那虚弱的模样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没问题的,皋月可以随意创造出健康器具,到时候在凉爽的室内努力就行了。”
“难怪昨晚你的房间这么吵啊!?”
“昨晚哥哥的房间不是也很吵吗?还发出桃色的声音呢。”
“…………呃、不好意思。”
考量到未来的生活,也许我的房间要再加点隔音设备会比较好。
“喔、找到了找到了。小向小向,来。”
我的背后流下了不舒服的冷汗。铃莉慢条斯理地翻找放在我们身旁的篮子,并且拿出手套给我。
“听好啰,千万不能受伤喔。”
“嗯,我会小心的。”
我接下手套,提醒铃莉要注意安全,但我还是很担心。
皋月好像感受到了我的担忧,她神情疲倦地抬起头来对我说。
“哥哥你也太操心了吧?我知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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