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选择三王子呢?嘿嘿,这小子看起来颇有一番当今零王的帝王之威以及杀气,而那个二王子羸弱又毫无存在感,一个病弱的人能被零王看重吗?即使被看重,也一定不如三王子。有佴钤殃在,还怕这两个小子?有这三王子在,还怕那天界零王?嘿,这下发了。
趁族长做着美梦走神的机会,千殁坠立即抬手挥去几道风刃,欲先杀了族长和按着佴钤殃的人,不料另外几人毫无踪影可言地出现在族长面前,应适挡下了锋利无比的风刃,只是身上留下几道深的见骨的伤痕,却没怎么流血。
他不由得惊异,而这时族长也反应过来,面露阴狠:“别白费力气了,他们现在虽然还没有不死之身,但若非你全力相击,难伤分毫。如你所见,原本可轻易夺人命的一击,在他们身上不过是皮肉伤罢了。快点过来,老实点。”
千殁坠别无他法,面无表情地走到佴钤殃身边,几个壮汉立即动起手来,一阵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千殁坠已经痛得不得不蜷缩在地,唇角似乎还有一丝血迹。
在黑夜中,佴钤殃虽然看的不太清,可是她能感觉得到,却只能无力的哭泣着,双手握拳,指甲深陷入手心。
这黑夜里,充满未知的罪恶。
“哦,还有二王子。”这种又换上一副笑容,但是这笑容里明显有着轻视的意味,“我本来只想要他们两个,你可以回去,也可以留下来。”
一个只有病弱之躯的人,就算是王子,对他又能有什么威胁?他就是让这二王子回去报信的,有三王子做人质,他想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就算零王发怒前来劫人,有他用灵血精心培养的十个人,零王手下的军队也不能对他怎么样。总之,前途一片光明。
佴钤殃虽然还被人捂着嘴,可不断发出的唔唔声也表明她的态度,她是拒绝让千晨默留下的。而千殁坠揉着身上的伤,没有出声,潭眸深沉,似乎静若止水。他相信千晨默还没有愚蠢到听从那家伙的话。不过就算千晨默不如他得意,他虽然身受重伤,干掉几个还是没问题的。
许久,幽幽地听见千晨默温和轻松的声音:“你未免,太过天真了。既然你一开始便不打算放人,我又为何要害怕所谓的威胁?也是呢,我这久病的体质呀,注定我比较软弱,可这不代表——”
他忽然止住了话,这边提高了警惕,可是久久都没有事情发生。但,他又忽然开口,伴随着一人脖颈溅血而出的状态:“我,就是弱者,就不是千晨默。”
话音刚落,又是一人以相同的死法倒地。
族长大惊,又望了望身后的两名人质,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是……神术……不可能……”
“全力相击?”千晨默嘲讽地笑笑,抬起了头,那长袍斗篷之下的目光,依旧温若澄澈月光湖水,却令人不由得寒颤起来,“动动指头,便足够了。不信?你想一试么?”两人心底隐藏的狂妄,倒是相似的。若狂妄起来,此人,必死无疑。
“不……你想干什么?”族长知道大意了,又心疼死去的两人,心疼他们体内浪费掉的灵血,只好客气一点,免得浪费更多。看来二王子是猜测到他的心思了,知道他不敢杀这两个人质。可万一逼急了他呢?最坏的,也不过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千晨默依旧淡然自若,心闲气定:“我想干,你不希望看到的事。”又是话语间,第三人惨叫着死去了。其他人心里都慌了,要不是族长还在这,早就逃命去了,于是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组长。
族长已经沉不住气了,命令其中三人:“给我去杀了他,其他人跟我走。”那明显是去送死的节奏,况且一连死了三个,他们心里都没底,干脆便想抓住族长,想弃暗投明。可是族长现在拥有的力量岂是他们能匹敌的?手一挥,那三个不听命令的叛徒便头离开了身子,可惜归可惜,族长一把抓住了两个人质便又想逃离。
千晨默恰好这时将一道冷冽无比的风刃挥斩过去,生生砍断了族长的一只手,族长的动作自然就迟缓了一点,只剩下左手抓着的佴钤殃。
没有足够时间再凝聚一道足够威力的风刃,千晨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族长、佴钤殃以及两个打手消失在眼前。
“千晨默,你继续装!”千殁坠的声音夹着复杂的情绪传来,唤醒了发愣的人。
千晨默也不计较称呼的问题,自然地看着他自己略带痛苦神色地站起来,才说道:“我没事,解决三人是极限了。这两个,你看着办。”原来族长走得匆忙还留下了两个打手,不过他们此时都瑟瑟发抖着,不只是因为入秋夜寒还是因为恐惧。
千殁坠挑眉望了他们一眼,他们当即吓得跪下了:“王,王子殿下,饶命啊!小人也只是,只是迫不得已才敢伤害殿下。若是殿下不信小人,小人可带你们到族长的隐匿处,小人这几天都呆在那里,绝不会错!”
除了嘴角还有些瘀青,千殁坠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所以自带的不怒而威气势完全压制住了两个打手。他以很随意的语气说道:“若是欺骗,你们可知‘死’字的写法?明日,这里会合。”说罢,自顾自地离开了。
两人巴不得如此,也飞一般地跑没影了。
终于放下了紧张和警惕,千晨默控制不住,身形猛然摇晃了两下,压不下猩甜,一口血猝不及防地吐出来,染红了单薄的唇瓣,可依旧无法掩盖住他脸色死一般的病态苍白。
呐,他的确没有使出全力,不过,也差不多了吧,这久病的体质呐……不过,也该感激他,没有道破他的谎言吧。
正文 救下
readx;因为只是说“明日”而没有确切的时间,所以两个打手只好整天都坐在高台上等。等到太阳落山,千殁坠才不紧不慢地出现,依旧是面无表情。
千晨默以疲乏为由回辰殿休养了,他知道自己再没有什么理由去救佴钤殃,并且也实在无力了。
两个打手不敢多言,小心翼谨慎地带着千殁坠往族长住所走去。踹开门,见四下无人,两个打手也慌了,不敢去看身后千殁坠的神色,依稀记得有个地下室,便连忙继续带路走下去,点燃了火把看路。
其实千殁坠从未担心过佴钤殃,只不过因为她在别人手中而感到不爽。而佴钤殃本身也从未感到恐惧,她只是担忧别人会为了救她而白白付出代价,这真的不值得。再给她一点时间,她或许就能凭着自己的力量逃出来,可是万一族长放弃她这个筹码,直接放出她所有灵血,然后自己跑掉呢?所以她多少有些焦虑。这灵血,真是令她又爱又恨,却又无法脱离。
未待走近,忽然听见一个凄厉的尖叫声,那女声分明还带着稚嫩感,却是饱含万分的痛苦,如遭极刑。
当即抬手杀掉眼前挡路的两人,冲了进去,只见地面血迹横流,另外两个打手喉咙开裂惨死而去,但明显死去不久。
佴钤殃原本雪白的脖颈也被狠狠割开,疯狂喷溅涌出的血液正被族长贪婪地吮吸着,他脸上扭曲的表情显得无比狰狞,又满是惬意。
发觉有人来,族长又不舍地吞咽下一大口,然后松开了佴钤殃的脖子,咂咂嘴说道:“真是可惜了,这么美味的东西……”正说着,他抬起手臂,接了一道风刃,却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不小心檫破了点皮。
族长毫不畏惧地望着千殁坠,将手中已如布娃娃一般似乎生机尽失的佴钤殃丢至一旁,嘴角还残留着发黑的血迹,面目可憎。“现在,我体内已有佴钤殃原本五成的灵血,威力如何你也看到了。我敢说,就算你使出全力,我也能够一拼。你,还想杀我吗?”
“你把佴钤殃还给我,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千殁坠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冷眼望着那脖颈被划破、奄奄一息的憔悴人儿。只要还剩一口气,应该就能救回来。
“这丫头没有灵血了,还你也可以。只不过,你得拿东西来交换。”族长也不想硬碰硬,对彼此都没好处,所以也放软了语气。
佴钤殃这时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很勉强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低声说道:“不,不要……呃。”她咳出一口血来,一翻白眼,似乎撑不下去了。
见状,千殁坠亦是心下一惊,眸中更加幽深冷冽,不甘心又不得不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把她还我,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千……千殁坠……不可,不可以……我根本,没多大用处,不,不值得……呃。”她想用尽全力咬住下唇,可一口口鲜血依旧无法控制得涌上来。她气若游丝,蜷缩在一大摊快要干涸的血迹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族长多少有些难以置信,复问道:“真的,什么都可以?”
千殁坠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坚定地应下了:“为了她,我不惜放弃所有。”
“好!”族长笑了,用仅剩的那只手轻易将佴钤殃从地上提起来,“那么,如果我要的,是你的命呢?”
“若你真有能耐,便来拿吧。”他接过族长随手抛过来的佴钤殃,用神术止了她的血,随意擦拭了一下她脸蛋上残留的血迹和泪痕,又怜惜地吻了吻她紧闭的双眼,潭眸中的柔情只一闪而过。
他没有抬头,只留下两句话,便瞬移消失:“我先送她回去。三天后,我自会来此,看你是否真有能力拿到。”
灵殿,佴钤殃的独立房间内。
先将她毫不怜惜地丢进顾陵梓园南园深渊灵泉中,浸泡一时辰,然后又被他抱着光明正大地在众灵女的注目礼下进了她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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