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炳坤不得不出声提醒道：“一个月内全国最高收视率达到5％？阿浩，你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据我所知，我们国内如今最火的综艺节目是央视去年开播的《开心辞典》，它如今的最高收视率为3。79％，这还是它经过半年努力才创造的。而你却想仅用一个月时间就创造全国5％的收视率，你不觉得你很天方夜谭吗？”邱炳坤这一焦急倒是让他直接喊出了“阿浩”这个平常经常喊的称呼。
“阿浩吗？”曹局长耳聪目明地很，一下子就听到了，当即好奇地道：“小邱，你认识他？”
邱炳坤一听曹局长这话，就知道没必要掩盖了，当下便坦然地道：“我确实认识。我爸是他的干爷爷，所以，论起来，他应该是我的干侄子吧。”
曹局长肯定是清楚邱炳坤出身的，一听邱炳坤的解释，当即就眼前一亮地说道：“想不倒邱老还收了一个干孙子呀？呵呵，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曹平柏，你可以叫我曹叔。”一顿后才问道：“不知道小伙子怎么称呼？”
“曹叔好！我叫王浩晖，三横王，浩然正气的浩，报得三春晖的晖。”王浩晖很自然地接口道。
“浩晖？好名字呀。既浩然正义，又知恩图报。小伙子年纪轻轻就开了公司，确实了不得。”曹平柏善意地夸了一句后才道：“竟然你喊我一声叔了，那叔我也不能亏你。这个对赌协议，我看，还是算了吧。曹叔就破例一次，以5万一集的价格收购。这样你可满意？”
闻听曹平柏此言，王浩晖立马站起，感谢道：“谢谢曹叔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看也不看曹平柏有点变色的表情，王浩晖补充道：“我知道不管是曹叔还是邱大哥，你们都对我非常照顾，我心中也很感激。但就是因为我的感激，我才更不能接受曹叔和邱大哥的照顾。而且，我对我自己的节目有信心，我希望曹叔能够成全我这一次，跟我对赌一次。”
曹平柏没好气地道：“你就那么想要对赌？难道你没有听到刚才小邱说的话吗？央视的综艺节目，最高才3。79％，我们一个地方卫视，就算节目再好，又怎么可能超得它？”
王浩晖对曹平柏的话有点嗤之以鼻，前世就是因为有太多地方卫视的领导者都有着曹平柏这种想法，才导致所有地方卫视的成绩都是平平淡淡，直到湖喃卫视的雄起，才让各地方卫视清醒过来，原来“央视”这头老虎，也并非不能打败的呀。从此，才有了后世各电视台从新闻到综艺，从电视剧到地方剧的争奇斗艳，以致后来的百花齐放。
“这个世界上，就从来没有永远第一的。曾经的英国被称为日不落帝国，但最后还不是被美国扯下马了吗？所以说，央视并非是不可战胜的。虽然，央视有其得天独厚的资源和背景，但它的得天独厚，在我看来，既是优点也是缺点。优点是它能吸引到足够多的人才和资金的支持。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它必然会因为它的身份而束手束脚，以至于节目形式僵化老套，多以歌功颂德为主；少见批评时政、讽刺社会的内容。人永远都是喜新厌旧的，听多了好话，必然会想着要听听坏话。反之亦然。”
说完一顿后，王浩晖补充道：“所以，我们江浙电视台不是不能打破央视的垄断，而是有没有胆量成为第一个跟央视唱反调的人。当然，这个“唱反调”，是加引号的。这个引号的意思就是在合理的底线内，唱反调！”
曹平柏仔细听完王浩晖的话，一回味，还真觉得挺有道理的。但接着一想，似乎这有点偏离了主题？当即就笑着提醒道：“阿浩，你是不是跑题了？我问的可不是这个。”
王浩晖笑笑道：“我倒认为我没有跑题。我说这段话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央视并非不可打败，只看我们的节目能否吸引人。而在我看来，我的《奥运向前冲》节目，就是这么一个吸引人的节目。它也必然会拿下综艺节目的全国收视冠军。”
“你就这么有信心？”在曹平柏看来，这是少年人的狂妄无知。
难道我要告诉你，前世《奥运向前冲》的平均收视率是6％？而我如今说的5％最高收视率已经是最保险的说法了吗？王浩晖在心中吐槽一句后，才道：“我很有信心。因为，我知道我这个节目起码迎合了华国人的欣赏品味和习惯。”
曹平柏很有兴趣地问道：“说说看，我们华国人有什么品味和习惯？”
王浩晖倒不介意给曹平柏普及一下，笑着伸出一个手指道：“第一，英雄情结。所谓的英雄情结，就是在所有人都完成不了的情况下，这个英雄通过一关又一关的考验，最后完成了别人所不能完成的任务。或许用一个详细的词来说，那就是“英雄过五关斩六将情节。””
曹平柏点点头道：“有点意思。那第二呢？”
“第二，则是华国人，乃至全球所有人的劣根性，围观情结。国内俗称“看笑话”。当选手们在节目上摔得花样百出的时候，他们就会笑得很开心。甚至于，他们还会想着，这位选手等下会不会摔得更惨，更有趣。”
邱炳坤在来之前是看过《奥运向前冲》节目的，当下一回想就点头道：“还真的被阿浩说中了。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我刚才在看节目的时候，确实有像阿浩说得那么想过。”
说完，邱炳坤还不忘自嘲一下道：“看来，我的劣根性也不少呀。”
“哦？小邱刚才看的吗？在那里看的？”曹平柏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向了王浩晖手中的黑色熟料带，大概也猜到了里面的东西，问道：“这黑色熟料袋里面装的就是节目带子吗？”
“是的。”王浩晖点点头道。
曹平柏笑着站起道：“好，那我们就去放映厅看看节目。到底什么节目被阿浩你说得这么神？竟然敢扬言打败央视，拿下综艺的收视冠军。”
“保证不会让曹叔您失望的。”
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出了曹平柏的办公室，来到了放映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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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对赌协议，第一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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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子很快就放了起来。
三人边看边问，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曹平柏倒是没准备全部看完。大概看了下，也就能大致分析出这个节目的优缺点了。说实话，曹平柏也不过是外行人看热闹而已。但有了王浩晖之前的分析，曹平柏这个外行人，反倒还看得进去。如果曹平柏真是一个有主见有艺术思维的导演、或者节目制作人出身的话，还真不一定会听得进去王浩晖的分析。
“不错，这节目确实有点看头。”曹平柏点点头说道，但接着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就想凭这个节目超越央视，获得全国收视冠军，我觉得有点痴人说梦。阿浩，你难道没发现你整个节目的套路基本一模一样吗？这看多了，换谁都会觉得腻味。”
邱炳坤是第一个除王浩晖之外看《奥运向前冲》这个节目方案的人，自然了解这个节目还有后续的开发版本。这时见曹平柏问起，便替王浩晖解释道：“曹局长，这个节目的后续开放方案，阿浩已经做出来了，我也看过了。虽然，大体变化不大，但形式上还是有很多不同的。所以，等到观众觉得腻了，我们就可以换后续版本播出。”
“呃，现在就已经有后续版本了呀。那不错，竟然这样，那这后续的版权，也得优先卖给我们电视台。当然，这得是现在这节目成功以后，而价格嘛，还是5万一集。怎么样？阿浩？”如果说之前，曹平柏是看在邱老的面子上才开5万的话，那现在他所开的价格，那就是完全出自于他自己的意思了。
“后续版本优先卖给江浙电视台，我没问题。但现在这个版本的价格，我还是坚持对赌。”王浩晖坚持地说道。
“阿浩，你可不能辜负曹局长的一番好意，5万的价格已经很高了。你可别不知足。”邱炳坤焦急地提醒道。在邱炳坤看来，王浩晖已经在抢钱了，一天一集，每集5万，那一个月还不就150万了吗？而且，邱炳坤还知道王浩晖一天可不止只拍一集。
5万就多吗？多个P！后世江浙电视台引进《华国好声音》，版权就是8000万。就算去掉后世20％的通货膨胀，如今的价格依然还有6400万。王浩晖在心中吐槽了几句后，才想了想道：“竟然曹叔跟邱大哥，你们如此照顾小弟，那么我就不再坚持了。这样吧，就以3％的全国收视率为准。如果没超过3％，那我分文不取，包括后续的版本，我全部赠予江浙电视台。但如果超过3％，那我就以5万一集卖给江浙电视台；如果超过4％，那么，我们就以节目总盈利的三、七开。是我公司三成，你们电视台七成；而如果超过5％，那么就以节目总盈利的四、六开。也就是我们公司四成，你们电视台六成；最后如果节目收视率超过6％，那么，我们就五、五开。当然，如果你们电视台要愿意的话，我们还可惜继续以此类推的。”
曹平柏真被王浩晖气笑了，“年轻人果然够豪气。好吧，竟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们就对赌一下。我相信，就算传出去，也不会有人说我以权谋私。”
王浩晖一听曹平柏这话，当即就打蛇随棍上地说道：“竟然曹叔您不介意，那我就真传出去了呀。这对赌可是很有炒作性的，相信一炒作，绝对有人好奇到底是什么节目，而为此一窥究竟。”一顿后又补充道：“说起来，这对曹叔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政绩宣传。最起码，一个有魄力的形象是跑不了的。”
“什么有魄力？我看是胡来才对。你这节目要是不成功，丢脸的可是我。”曹平柏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会呢？”王浩晖笑着解释道：“如果节目不成功，那不是证明曹叔您有眼光了吗？反之，那就是曹叔你有魄力。所以，无论这节目是好是坏，与曹叔您来说，都是好处，没有坏处。”
曹平柏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当即就笑笑道：“听着是有点道理，但也仅此而已。好了，我们还是找人来签协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