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受到高压下已经屈服了,怎么样才能保护她安全的离开这里呢?我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这个恶魔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委曲求全谈条件让他把妹妹放走呢?还是姐妹同死以报祖国呢?
第六章 爆炸谅山
“你要给我办二件事,第一件是画一幅军火库的草图,千万不要和我说你不会画。二是开一张特工队检查军火库的证明,你是队长,不要和我说应该找别人。”李学锋仿佛再吩咐他的下属。没有等她说话,就开始为她解绳子。 在武英梅看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真的不死心,他真的不甘心自己和妹妹就这么把性命丢在这里,她决心放手一搏。 就在绳子完全解开的一瞬间,武英梅左臂迅猛出拳砸向李学锋,可是她眼中的那个恶魔就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那把神出鬼没的军刺在左臂扬起的时候就穿过武英梅的左臂将她牢牢钉在桌子上。“啊!”剧烈的疼痛令武英梅大声的呻吟着,李学锋并没有停手,擒拿住武英梅的右臂,高高抬起的膝盖狠狠的撞击在她的腹部。武英梅感觉自己的腹部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狠狠地撞击了,她想昏迷,可是左臂伤口的疼痛让她又非常清醒。 “不要和我交手,在越南你也许是个人物,在我面前你连狗屁都不是,要不是那天伤心过度,你这个越南杂碎不要想伤害到我一分。”头发被李学锋攥在手里提着,武英梅一动都不敢动,她知道这个恶魔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决掉自己,她不敢再反抗了,自己可以死,但是她看看有些痴呆看着自己的妹妹,屈服了。她知道由于这些天妹妹的精神高度紧张,今天更是由于心疼自己被打而说出了情报,她自己辛苦训练出来的狙击战士被那个恶魔全部炸死了,她受到的打击是致命的,而背叛家庭和祖国的压力更不是这个22岁姑娘所能承受的。 这一刀,一个膝撞都没有引得妹妹的任何惊呼,看来她的神经要出现问题了,如何让她快速离开这里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能再要她受到刺激了。新义村那个疯村长的悲剧绝对不能再出现在妹妹身上!“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一定配合你说实话。你想问什么我就说什么。现在能不能把我妹妹放到卧室去,她很听你话的,她不能在受到伤害了,她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武英梅彻底地求饶了。“不要和我谈条件,我现在决定着你们的生死,你不想她受到伤害,就尽量满足我的要求,也许我会发慈悲放了她,不过要求越多,失望就越多,千万要记住啊。”武英梅这次真的很老实,画图,开证明,一切是那么简单自然。 几个小时后李学锋怒气冲冲地回来了,他的左手拿着一根藤条,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表情。先掏出武英梅嘴里的破布,再把武勇梅的双腿在凳子上解开。然后贴着头皮抓住了她的头发。武英梅急忙喊道:“不要动我妹妹,什么事呀?你和我说呀,和她没有关系,求求你了,什么事我承担。”李学锋真的很生气,如果不是自己最后的小心,也许这次就回不来了,就在自己正要行动的时候,在狙击瞄准镜里发现了两挺隐藏的高射机枪。如果不是那个看护机枪的士兵不小心漏出马脚,也许现在自己已经分成两截了。那个高射机枪的威力自己可是知道的,飞机都可以打下来,何况是人。其它画的地方都对,唯独没有这两挺隐藏的高射机枪,幸亏自己没有直接行动。那个恶毒的女人希望自己死,她们就可以获救。如意算盘打得很好。 没有受到武英梅喊话的任何干扰,拉着武勇梅来到黄新亮面前的长桌,神经已经木木的武勇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没有反抗,没有求饶。李学锋将她放趴在长桌上,还没等她明白是怎么回事,长长的藤条狠狠的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藤条与肉接触的声音甚至在屋里有了一个回音,瞬间的疼痛先让勇梅高高的扬起了头伸直身体,嘴里呜呜声不断,紧接着又想紧缩身体,真的是痛彻心扉。啪的一声,第二下藤条又落在后背上,将刚要紧缩的身体再次伸直。“妈妈,”这是武勇梅发出的声音,她直直的趴在桌子上,有的只是眼泪,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的事,思想紧紧地封闭起来,终其一生只会念到几个字,“妈妈。” 武英梅狂飙眼泪,高声喊着:“妹妹,姐姐对不起你,你怎么样了?你不要打她了,我知道我不该骗你,你来打我好了。”“你不要花言巧语了,这个世界很现实,每一个犯错的人都要为自己所犯的错付出代价。作为你的敌人,我佩服你的胆量,但是我很为你的妹妹不值,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没有丝毫保护你妹妹的意思。想想她怕你挨打,违心说出了自己的秘密。我们都来之红色家庭,知道那么做意味着什么,也许你认为你自己做的很对,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死定了,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女人,对敌对己都是如此,你的心中没有爱,你不配做个女人。”李学锋打断了她的呐喊 拿起桌布把不断喊着妈妈的武勇梅包了起来,这个女人太可怜了,坚强的外表里面是颗柔软的心,也许今后她都不会有什么邪恶思想了,活在纯真里是她唯一的选择。 接下来的两天李学锋不断的在寻找着机会,这天下午终于让他找到了混入军火库的方法,驻扎在谅山外围263团的拉军火车被他无意间遇上,那份特工队的证明发挥了作用。以检查为名和车队一起进入到军火库,不但把精心设计的定时炸弹放在了军火库,还在回来的路上劫了辆拉炸药的车,就要离开谅山了,李学锋很想给谅山军民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象! 一顿丰盛的晚餐后,李学锋说话了:“朋友们,明天我就要离开谅山了,这些日子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在这里我深表遗憾。” 黄新亮看着外面的军用卡车,心里的凉意不断地在增加。“我要和你单独商量点事,这件事对你我都有好处,你可以听听吗?”疑惑中的李学锋把他带到门外,武英梅看着这两个人在院子里不断说着什么,终于恶魔好像被说服了。点了点头,进屋后李学锋开始给武勇梅穿衣服,黄新亮自己也穿好了衣服,俩个人扶着呆呆的武勇梅开着汽车扬长而去。 当后半夜李学锋再回来的时候,武英梅知道自己就要被结束生命了,自己并不害怕,就是不知道妹妹被带到哪里去了?希望妹妹和爸爸会想念自己。一包包炸药被那个恶魔摆在屋子个个角落。英梅知道这个家伙在设置一个密集的爆炸区,也许是要用自己来引诱什么人吧?还有什么人值得他这么布置呢? 看着外面那一车炸药。武英梅突然知道他要引诱什么人来这里了,一定是爸爸,和26师师部的人。他曾经说了,所有知道那个计划的人都得死,这个恶毒的家伙要摧毁26师的指挥系统,那么接下来的战事可想而知了,群龙无首的26师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被歼灭。 武英梅奋力的挣扎着,虽然没有用却没有停止。正在干活的李学锋好像很讨厌她的这种行为,右手一挥敲昏了她。等武英梅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赤裸裸地被绑在立起的长桌上,通往院子的大门紧紧的关着,几颗拉环穿着细绳的手雷分布在大门左右。正对着自己的窗户半开不开,窗帘上的手雷也和门那一样,她想那是一个机关,比门还可怕的机关。因为每个人都有惯性思维,如果要把紧关的门打开,外人一定会非常慎重,而微开的窗户就会让人们大意,想看看屋子里面情况的人也许就会碰到机关。 完美的布局,诡秘的雷场。不知道他那个所谓的红色家族怎么教育出这么个战争怪胎,剑走偏锋,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布置完一切的李学锋来到她面前,面对那两个高耸的粉红蓓蕾及那双腿前的一抹黝黑视而不见,这个铁人冷冷地说:“打电话,叫你爸爸带人来救你,那样你不会痛苦。”武英梅坚决的摇着头,发誓绝不答应这个条件。但是倔强地李学锋自己拿起了电话:“给我接师部,喂,我找武师长,对,我是武英梅的男朋友,找师长有点事。喂,你好武师长,我叫锋,你不认识我的,你们家英梅和我在一起,我们马上就要洞房了。对了,我还是叫她和你说几句话吧。”放下话筒,右手拿起藤条,左手迅速扯开那团破布,武英梅刚要喊不要来,藤条快速落在双峰上,锥入刺骨的疼痛,撕心裂肺的痛苦。“啊”,嘴快速被堵上,电话里传来关切的声音。“英梅,怎么了?你怎么了?还好吗?”“她没什么问题,是和我在一起快乐呢,来吧,我和她还有勇梅都在黄新亮家,快来喝喜酒吧,晚了,就得喝满月酒了。”左手挪开,右手一挥,又是一藤条。啊,武英梅又是一声惨叫。李学锋这一次真的放下了电话,知道武平他们就要来了。拍了拍武英梅的脸:“下辈子,不要成为战士了,你差远了。”说完就在屋子里消失了。 大约20分钟以后,远处传来汽车声,武英梅这时知道,完了,爸爸完了,26师完了,谅山完了。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着那爆炸声。就在脚步要到窗前的时候,远处率先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是弹药库,这是连环计啊,步步相扣。“快看看屋子里是谁?什么情况?”爸爸的声音传来,“老武,不要着急,也许她俩不在这里。”这是黄叔叔的声音。窗户推开了,在这个地方最后的说话声音是:“武师长,武队长在里面。” 半小时后,河内越军总部接到26师密电,今日19点30分,我26师军用弹药库发生不明原因爆炸,守卫350人全体牺牲,19点32分师长武平,副师长黄山甲,与警卫连共计165人遇不明爆炸,全体阵亡。怀疑系中共特工队所为。1979年3月1日 3月2日中午12时,中国军队占领省府大楼。随后,谅山市公安局、国际旅行社等地纷纷陷落,各路中国军队会师于奇穷河大桥。战斗至3月2日晚;越军的零星抵抗被肃清,谅山北市区全被中国军队控制。 仗打到这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