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往下走。
“乌龟,我叫你等等,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智商不同常人啊?”嘿,还真的是有人喊我。
我只得无奈地收住了脚步,满脸无奈地看着来人,没好气地抱怨道:“姑娘,刚才烦了我一早上还不够是不是?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女孩站在楼梯上方,居高临下,竟然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蹦出两个简短的字,“道歉。”语气中的一股不容置疑,尽显无疑。
我疑惑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姑娘生得也算是眉清目秀了,要是没说话,别人还会以为是个大家闺秀,谁能想到有这副臭脾气。啧啧,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敷衍地喊了声:“行,行,对不起行了吧。”“不行,不够诚恳!”没想到道歉后,竟还是遭到无理取闹。遇到这种人,就算有再好的脾气也被磨光了,火气一涌,我劈头盖脸地对她就是一顿臭骂:“你这人到底有完没完啊?从没见过你真么八婆的人,真不知道你妈怎么养你……”
我已经说不完剩下的话了,因为迎面砸来了一本书,离我的眼睛越来越近。
“砰!”
开学第一天,我被一本书砸中,滚下了楼梯。
我的苦日子要来了。
第三章:陪你二的人,比看你二的人亲切多了
开学已经有好几天了,我的适应能力还不错,很快就已经习惯了这节奏。
这几天,先不说学进了多少,至少我记住了几件事。
那个像打了几斤鸡血,把我砸得滚下楼梯,还一脸理直气壮的凶狠家伙,叫林春竹。我实在不明白,她老妈是怎么把这么秀气的名字安在她身上的?
面容清冷的的柳凝轩,原来是个学霸,这几天除了偶尔跟我聊两句天,其它时间一直在重复两件事:听课,做笔记。当我看了她那本写满东西的笔记本,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严格来说,她应该算是我的朋友。
其实,我是个不善言谈的人,因为性格关系,从小到大也没有多少朋友,毕竟没有一个小孩愿意和一个木头似沉默的人玩。开学好一阵子了,我也不过认识了几个人。
就比如说我的那个同桌。
我的新同桌很猥琐,非常猥琐,猥琐至极,一切形容猥琐的词都不足以描绘他了。怎么说呢,他让我相信原来猥琐也是可以通过气质来具体化的。
他叫做郑远航,估计是他老爸希望他像郑和一样,有个远大的理想,能远航四方。的确,远航四方,他在某种程度上做到了。
“郑远航!老实说!你刚才在女厕所附近徘徊什么?”“嘿嘿,你想多了吧,我只是刚好路过。”“那你跑去高中部偷窥学姐的事怎么说?”“哈,无凭无据,你凭什么污蔑我?”“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再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一定,一定!”
郑远航,平日里最好八卦,行踪诡异,而且最喜欢出入女生多的场所,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几乎没有什么绯闻八卦能逃过他的眼睛。这才几天时间,就被他扯出一堆流言,上至高中学长,下至同年段的小妹妹,几乎都对他是恨得咬牙切齿。加之他平日里最喜欢干偷窥的事,现在俨然有点成为全班女生公敌的势头,让我这个做同桌的时常饱受敌视的目光。虽然明知道不是瞪着我,但这般架势,也让我有些坐立不安。
不过,他对我还是挺不错的,除了整天对我磨叽什么女神御姐萝莉之类的话题,他真可以算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同桌。
其实郑远航长得也算是气宇轩昂,只要不说话,那长相还是可以骗过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妹妹。
前提是他不要张开那张欠揍的大嘴。
那个像个更年期大妈一样教育郑远航的人,正是我们尊敬的班长大人,姓萧,名清秀。别的不敢说,但说教的本事她倒是得了班主任的七分精髓。每次见到郑远航这家伙被她整得服服贴贴的,我就忍俊不禁。
伸了个懒腰,我走了出去。
趁着下课十分钟,我得赶紧释放压抑了一节课的郁闷。
我安逸地倚在走廊边上,一只手肘撑着过腰的护栏,享受着充裕的清闲,望着三楼能观赏到的一切风景。
“喂,吴珪,干大事三缺一,去不去?”听到来人的声音,我无奈地回过了头,“薛志坤,你就不学学干些正经……卧槽,你小子怎么会和我同桌鬼混在一起的?”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站在我面前,一脸笑嘻嘻,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人,他此时正和郑远航两人勾肩搭背,整一副天生好基友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把早上喝的豆浆喷他们一脸。
薛志坤,我一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也是少数几个朋友之一。他和郑远航一样,活脱脱就是一个24K纯吊丝的最好教材,平日里就一副饥渴老男人的模样。
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吴珪,你不懂,大爷我十几年没有女朋友,现在瞅着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的啊!”我当时就给了他一个爆栗,“你现在也才十几好吗?”
他是个标准的二货,你绝对想不到他可以二到什么程度。
你有一个整天对着刘亦菲照片狼嚎“女神!”的朋友吗?
好吧,如果有,那我无话可说。
但若问我为什么和他关系这么好。
其实很简单。
陪你二的人,比看你二的人亲切多了。
他对除了学习以外的任何事物都有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喜欢搞些小玩意儿。由于整天游手好闲,导致他的成绩一直吊车尾,他那事业有成的父亲为此不知喝斥了他几次,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任他自生自灭去了。不过,虽是说不管儿子的生死,但毕竟是父亲,凭着走关系,硬是让他儿子以吊车尾的成绩进了全市最好的初中。
现在让我无法理解的是,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然后齐齐过来恶心我的。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郑远航对我勾了勾眼神。“不是儿,我说,你们这是怎么认识的?感情还……还这么好?”强忍住挥拳的冲动,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
薛志坤那小子听了不禁得意洋洋地回答道:“志同道合,一见如故。”嘴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一下,我还是耐着性子问道:“看这架势,你们这是要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呐?”薛志坤正想接话,却被郑远航一把接过了话头,“我们想调查一下,一天里出入更衣室的女生人数和频率,然后绘制成一张表格。怎么样,对于这种伟大的科学研究,听了就很热血沸腾了吧?”“沸腾你妹!就知道你们俩凑一起准没好事。”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真要跟了他们,就是上了贼船。这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我怎么可能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呢!
说完,我也不理会他们,径直离开这里。
“等等,如果我给一瓶鲜果饮作为报酬的话……”
“笑话!我是绝对不会跟着你们干这种败坏名声的事的!”
“两瓶……”
“你难道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五瓶,不干拉倒。”
“成交!”
只有鲜果饮的诱惑无法阻挡。我无奈地转过了身子,狠狠地瞪了眼一副小人得志的薛志坤,这小子太了解我了,栽在他手上,真不冤。
“走吧,研究项目启动。”
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跟着他们两个,抛掉了好几个下课的黄金时间,蹲在这个角落里做着所谓的“研究”。
“喂,我们到底要这样呆多久?”“三十九……着什么急啊,我正在统计数据呢。”我像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倚在了走廊转角的扶手旁,瞥了一眼旁边做贼似的两个家伙。
我后悔了,但事以至此,为了我的鲜果饮,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待在这里。
“四……喂喂,吴珪,你看你看,有亮点!”“嗯?”突然,薛志坤这小子兴奋的低吼起来。我疑惑地看向他,“你小子在看什……”一转头,我就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因为我也看到了。
是林春竹。
她穿了一件白衬衫,手里还拿着球拍,像是刚刚打完羽毛球回来的样子。只见她不断地喘着粗气,一边还不忘喝水,浑身大汗淋漓,连发丝都粘在了一起,活脱脱就是一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模样。看这幅模样,应该是要去更衣室吧。一身汗水,再配上她精致的脸蛋,我分明听到了旁边两人咽口水的声音。暗自鄙视了一下他们俩薄弱的定力,我就表现得比较淡定。
“吴珪,看吧,这妞身材不错啊!”薛志坤嘿嘿低笑道。
哼,你们是不知道她的厉害。
也许是我们几个动静太大了,她若有所感地将头翻了过来,然后脸色就是猛地一变。
“你们在干什么?”被这声质问吓了一跳,薛志坤明显哆嗦了一下,而郑远航看起来就镇定多了。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我们正在做一项统计,这可是伟大的科学研究,尔等凡人岂能理解。”
这个单细胞生物!他难道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吗?连我这两天都得绕过她走,寻死也不用这么干吧?
看了郑远航这张脸,谁还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果然,林春竹听了,一张本是涨红的脸更是变得铁青。她瞪了一眼郑远航,又转头看着我,顿时露出了一脸鄙夷的神色:“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还以为吴珪你虽然贱,但还不至于堕落到这种地步,看来真的是近墨者黑啊!”
这家伙,凭什么这样看着我!
听到这种赤裸裸的污蔑,我不禁神色大变。这要是传到班级那些女生耳里,凭那一张张比郑远航八卦十倍的嘴,不出两天,我的清白就算是毁得一干二净了。
强自镇定了下来,我也作出了反击:“你凭什么污蔑我?凭什么污蔑我们!我们可都是正直的良民……”说到这儿,我突然顿了顿,看向躲在一旁的两个家伙,他们竟然还对着我做出“加油”的口型。回过神,我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