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黄老爷酒至微醺,身上已经开始躁动,正想让黄二去找两个姑娘来的时候,却听到书房响起了敲门声。
“老爷,老爷,喜事啊!有贵客到了!”门外的家丁高兴的朝室内喊道。
“什么贵客不贵客,这邺城对我来说没什么贵客,去把他们的礼物收好,帮我照顾下宾客就行了,没事不要来打扰我。”黄老爷被这突兀的声音搅得意兴全无,不由得沉下脸喝道。
“老爷,您还是出来接待一下吧,那人不是邺城的,是一位举人老爷,给您贺寿来啦!”那门外的家丁听到黄老爷发怒也不退却,他知道这可是黄家的喜事,能跟文人雅士沾上边,黄老爷也好洗脱一点铜臭味。
“哎哟,你怎么不早说,来来来,快服侍我更衣,我亲自去迎上一迎!”果然,黄老爷听到家丁说完这句话,顿时心花怒放,他现在钱有的是,但是地位却不高,甚至出门都只能穿个破麻布衣服,绫罗绸缎也只能在家里过把瘾,龙腾国的等级制度非常严格,这也是让他感觉很别扭的地方。
“哎呀呀,不知道哪位是刘才子,举人老爷能来舍下做客,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黄老爷更衣完毕,人还没到待客的大厅,声音便先传了出来。
“本人陇右举子刘经纬,路过邺城前往洛都赶考,听说黄老爷寿诞,冒昧前来恭贺,打扰之处还请见谅!”刘经纬见正主出台,也从席位上站了起来,朝着黄老爷一拱手,彬彬有礼的说道。
“不怪不怪,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说话都这么动听,管家,快到大堂另开一席,我陪贤侄喝两杯。”黄老爷顺着杆子往上爬,就这一会功夫,刘经纬便成了他的贤侄了。
“贤侄,草舍粗鄙,希望不要见怪啊!”黄老爷笑容满面的说道,同时攀上了刘经纬的手臂,拉着他便往内堂走去。
酒至半酣,刘经纬不动声色的朝黄老爷说道,“黄老爷,看你的面色,似乎身体有些不适啊?”
“哦?莫非刘才子还深通医术不成?”那黄老爷听刘经纬这么一说,顿时眼睛一亮,不置可否的朝刘经纬问道。
“呸,我除了能应付一下外伤,这治病救人我可不会,你这遭老头子,每晚声色犬马,没病才怪!”刘经纬心中暗想,但脸上却绝对不表露出来,也应付的回答道,“略懂,略懂。”
刘经纬越是这样做作,黄老爷却越以为刘经纬是高人,毕竟“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话语已经深入了这个时代人们的心中。
“最近确实有些食欲不振,容易咳嗽,而且头痛无比。”黄老爷略微犹豫的朝刘经纬说道。
“是不是还硬不起来?”刘经纬趁机接到。
谁知他话刚说出口,黄老爷却“噗”的一口将嘴中的食物喷出,当下面红耳赤,但是双手却死死的抓住刘经纬的手不肯松开,“刘公子轻声些,你真是神医啊,一看就知道问题所在,一定要帮帮我啊。”
“呸,屁个神医,我自己不吸毒,可见过的吸毒的多了,这问题就是吸毒吸的而已。”刘经纬心中暗骂,但却朝黄老爷说道,“黄老爷别急,你去着人拿笔墨来,我给你开个方子,左右这里没别人,你放心,我给你保密。”
“好,好,快,快,黄二!死哪去了,还不去拿笔墨纸砚过来!”黄老爷见刘经纬肯出手,立马朝着大堂外高声喊道,脸上兴奋无比,男人的问题男人自己清楚,最着急的莫过于对着床上的美人,有些地方却不争气让自己更丢人了,最近黄老爷也就只能过过手瘾。
“锁阳、肉苁蓉、巴戟天、菟丝子、仙茅、仙灵脾、刺五加、鹿茸、海狗肾……”黄老爷拿着刘经纬写给他的方子如获至宝,面色红润,双手微颤,轻声念道。
只见聊聊数十字,不看内容,行家一看行笔就知道,这可是大家的手笔,字体隐隐自成一派,气势恢宏,黄老爷不愧是做生意的,在压制住心中的激动后,大手一挥,说道,“来啊!给我取纹银二百两,资助刘公子学业!还请刘公子为我黄家留下墨宝!我黄世仁感激无比!”
这是一种投资,黄老爷从匍一接触刘经纬就觉得这人不简单,本次大比肯定能入天家法眼,现在结个善缘也是极好的。
刘经纬哪知道这黄老爷会来这手,他给黄老爷开的这些药物的确能帮助黄老爷在短时间内恢复男儿雄风,但如果说这是良药,还不如说这是毒药,吸毒的人免疫力地下,各种器官已经损伤坏死,尤其像黄老爷这种七八十的人了,喝完这药半个月后便会身亡,而且找不到任何痕迹,估计死的时候还在感谢刘经纬呢。
刘经纬见这黄老爷这样说,摆着有钱不要是傻子的精神,便答应了下来,一众宾客也是起哄,跑过来围观。
刘经纬稍一沉吟,便眼中一闪,前世模仿颜柳书法的时候,在一个地方曾经见过一副对联,此时胸有成竹,下笔有如神助。
众宾客只见刘经纬双目未必,静心调神,片刻,只见刘经纬在纸上写下“天下英雄豪杰到此俯首称臣。 世间贞烈女子进来宽衣解裙”,横批“天地正气”
端的是“古墨轻磨满几香,砚池新浴灿生光 ;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众人呆立当场,这些人多是商贾,不通文事,但是书作的好坏却还是懂得的,特别是一些有钱有闲没地位的主,他们希望通过收藏名家字画,而让自己沾染些书卷气息。
在他们看来,这幅对联上联气势磅礴,给足了黄家面子,而下联却又尽显男人魅力,实在是挂在卧室的好联。
“好!好字!好联!”不知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下面的宾客顿时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而刘经纬却趁这个时间,悄悄的带着小姑娘离开了黄府。
刘经纬前脚刚出府门,便弯下腰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小女孩见状便问道,“经纬叔叔,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么?”
“哈哈哈!,萌萌,你不知道,我那对联……”刘经纬缓了口气刚要跟萌萌分享这份喜悦,但是身后却传来一句清脆的话语。
“刘公子好文采,居然这样戏耍主人家,那贴厕所的对联送给黄世仁,真是胆肥啊!”
第四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
话说刘经纬与萌萌出了黄老爷家的大门,刘经纬正在得意的时候,他背后突然有人开口朝他说话。
此时刘经纬就诧异了,他来这个时代应该不认识什么人才是,顶多萌萌算一个,刘经纬直起身子,转身朝黄府大门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把刘经纬惊呆了,只见一人悠哉的从黄府门前出来,折扇一打,顿时便让刘经纬脑袋为之一晕,此人儿长相为哪般?
只见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眸子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光。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手持象牙的折扇。唯一不搭调的就是两撇胡子,但却不失俊俏!
刘经纬走过去,绕着此人是连转三圈,只盯着这位公子是脸犯桃花,双目微瞪。
“喂!你干嘛!看够了没有!”那人见刘经纬如此无理,恼怒的用象牙扇子在其头上重重的打了一下,“登徒子!看什么看!”
“喂喂!你个臭男人!扭扭捏捏干嘛!我就搞不清楚,你们中原男人是不是都爱在脸上抹粉,肢体动作还真像个女人。”刘经纬拍拍手,顺便一爪子就搂上了这人的肩膀。
“真无耻!”
“谁,谁在说我!”刘经纬左右看了看,只见萌萌捂着小嘴蹲在地上“咯咯咯”的直笑。
“小妮子不学好,平时白疼你了。”刘经纬白了萌萌一眼,转过头却准备继续调侃下这小子。
只是他搂着这人的肩膀,刚把头扭过去,一只白花花的拳头,带着一缕香风迎面袭来。
“呀哈,偷袭!”本能的,刘经纬一手抓住这个拳头,然后直接想来一个背摔,可刚将这人背到背上却发现了不对劲。
“噗通!”那公子没被摔倒,刘经纬却自己给自己来了个狗吃屎,只见他趴在地上后,直接来了个驴打滚,顺便抄起萌萌,头也不回的朝前方奔去…
“登徒子!你给我记着!下次要是再碰上你,老子绝对阉了你!”饶是刘经纬速度再快,却怎么快的过声音?这句话远远的从背后传来,让刘经纬顿时感觉胯下一凉。
“经纬叔叔,为什么你一路上总是在说胸肌好发达,胸肌好柔软啊,到底什么意思?”萌萌趴在刘经纬的背上懵懂的问道。
“胸肌啊!是块肌肉,至于柔软么?我是说那人不像个男人,肌肉跟男人的不一样。”刘经纬随口糊弄道。
萌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那什么是阉掉?刚才那位哥哥说要阉掉你,是什么意思?”
“萌萌,你觉得今天的月亮圆么?”
“可是现在是白天啊?”
刘经纬一路跟萌萌调侃着,一路朝着洛都走去,他现在是一个学子,那么他这辈子就准备按照这历史层面的规矩好好的活着,不再像上辈子那样,飘零孤独,那么出路在哪?
刘经纬打定主意了,学得文武艺,买与帝王家!
……
另一边,当刘经纬带着萌萌跑开后,那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身边突然闪出十来个黑衣人,恭敬的站在了这人身后。
“公…公子,要不要我们上去让他消失?”那领头的黑衣人说道。
“不要自作聪明,听命令就好,有主见的狗可不是好狗。”这位公子恢复了下情绪,冷冷的说了一句。
那人本来只是想拍拍马屁,谁知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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