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鸟不拉似的地方,看你应该很有钱,为什么要来这?” 长发少年道;“因为这里安静。不要光说我了,说说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乌鸦叹了口气道;“哎。。。。。。谁没有点什么心事呢。” 二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喝着酒,不一会二人就红着脸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乌鸦突然哭了起来说;“兄弟,我今天心里难受啊。” 长发少年安慰道;“说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说出来舒服一点。” 乌鸦把自己的事全部都告诉了长发青年。长发青年叹道:“哎。。。。。。确实还是个孩子啊!你身上的事其实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真正值得你伤心的事。你的家庭条件虽然现在很差,但是只要你肯努力一切都将会改变的。而你的兄弟因为你被伤,这可以说明你做人够义气,要不他为什么要帮着你,你应该引以为豪才是,朋友的分开也是早晚的事,但是只要你们兄弟心在一起分开又能怎么样?有心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女人。。。。。。呵。。。。。。” 乌鸦抽泣问道;“兄弟你怎么不说话了?”乌鸦抬头看见长发青年低着头,头发遮挡住了整张脸,一滴晶莹的水珠从长发少年的脸颊滑落下来。 乌鸦问道:“兄弟你怎么了?正在开导我,怎么你却哭了?” 长发青年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瞒你了,难得咱俩这么投缘,如果你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你绝对不会继续悲伤下去了。” 乌鸦道;“兄弟,我感觉很奇怪,虽然咱们刚刚认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值得我信任,。你不愿意说的是就不要说。” 长发青年道;“不,我要说,这些事在我心里憋了三年了,憋的我快要疯掉了,我一直想找个人诉诉苦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今天遇见了你我要好好的吐吐苦水,但是你要答应我,我和你说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跟别人说你认识我否则你会有很大的麻烦。” 乌鸦点头回应。长发少年道;“我小时家里很穷,父母在南方打工,那时是我爷爷奶奶抚养我的,十岁那年父母从南方回来看我们,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爸爸妈妈,父母看见我以后就再也舍不得我,父母要回南方的时候和爷爷奶奶吵了一架,因为父母要把我一起带走而爷爷奶奶不同意,毕竟自己亲手养大的孙子怎么舍得让他离开自己身边,但是最后父母还是把我带走了。我们一家三口人在外四处漂泊,父母打工供我上学,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学习成绩始终都很差,父母也没有埋怨我,他们知道如果不是经常转校的话我的成绩也不至于这样,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我十八岁那年我们来到广州,父母在工地卖干粮挣了点钱,在加上在外漂泊这几年攒下的钱,在一所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门面卖烧烤,小生意做的很火,就这样又干了一年多父母开起了一家小餐馆,那时我已经辍学在家里帮忙打理生意了。看着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爸爸妈妈打算把爷爷奶奶接到这来安享晚年,可是。。。。。。可是当我们一家三口回去接他二老的时候才知道,才知道。。。。。。在我走后的第二年爷爷身患癌症去了,奶奶没过多久也去见爷爷了。。。。。。。恩。。。。。。咳。”长发少年哽咽着讲述着,因为喝酒呛到的原因咳嗽起来。 乌鸦拍着长发青年的背道;“哎。。。。。。世界上像咱们这种人太多了。” 长发少年咳嗽两声道;“我还没有讲完。”乌鸦看着长发少年点点头示意继续说。 长发少年说;“爷爷奶奶去世后我们一家离开了哈市,打算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在广州父母起早更黑的拼命赚钱,终究得到了回报,爸爸自己研究出新菜系申请专利,爸爸的新菜系引起众人注意,很多大酒店想要买爸爸的专利,爸爸把专利卖出换来很多钱,就这样我们家利用这笔钱做起了更大的餐饮生意,有数十家大型的连锁店。就在我认为我们的好日子来临时,我结识了一名在我家店里做兼职的一名女学生,她和我同岁长得很美,圆圆的脸蛋自来卷的头发,加上修长的身材深深的把我迷住,就这样我们相爱了,有一天父母出去办事,饭店的事我交给经理打理,和她去楼上做那个什么,很不巧父亲临走时忘了拿手提包回来时抓到了我俩的现形,父亲狠狠的责怪了我,让我要对她副起男人的责任,我高兴地答应了爸爸,她是我的初恋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爱人,那时我只有21岁岁。第二天上午妈妈陪我上街挑选戒指,下午我给她打了电话而她始终关机,我只好拿着求婚戒指去她家里找她,我拿出钥匙打开门锁看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她正和另一名男子赤裸裸的拥抱在一起,我愤怒的冲向他们,因为我从小吃苦体质好那男子根本打不过我,我爸男子打的血肉模糊,而她却一直为他求情,我一气之下拿出求婚戒指丢在地上踩烂转身离去,晚上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在路边小摊狂喝闷酒,当我早晨回到家里却只看见一片废墟,只看见火焰燃烧后的废墟。警察告诉我是有人故意纵火,而我的父母。。。。。。在着火时还在家里,呜。。。。。。我经过调查才知道那天我打的人是广州Z老大生前兄弟的马仔,(广州的朋友应该可以猜到这位Z老大是谁,我就不必多说了,此人听说已死多年但是不代表他的兄弟也死了。)此后我潜心计划,在一天晚上烧我全家的罪魁祸首,在一间酒吧的包房里正和几名妓女在做那种事情,我干掉两名看门的马仔冲进去将里面的所有人全部杀死,其中就有我最心爱的人,后来我拿着父母的积蓄开始跑路生涯,在三年前来到J区。呜。。。。。。” 乌鸦听完长发少年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时乌鸦的手机响了起来,乌鸦接起电话,打电话来的是那威。 那威道紧张道;“出事了乌鸦,区四和育才的人来踢校了,人已经都在门口了。” 乌鸦不敢耽误道;“我马上就到。” 乌鸦撂下电话对长发青年道;“谢谢你相信我,你的话让我明白很多道理,我真的太小题大做了。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长发青年擦掉眼泪微笑道;“放在心里多年的话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我的名字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乌鸦微笑道;“我有点事先告辞了,以后我会常来。” 长发少年道;“不必常来了,听说有人查到我在D地区了,我今晚就会离开D地区,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乌鸦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道;“拜拜。。。。。。要是有缘的话以后还会在见的。” 长发青年微笑道;“是啊,你走吧,在见。” 缘分这种东西是骗人的,自从乌鸦转身离开房间就再也没见到过这名长发青年,有时回想起来乌鸦自己都在怀疑,自己到底人不认识这个人?###第十六章
乌鸦离开花容宾馆立刻赶去铁三,当乌鸦来到铁三校门时铁三刚刚放学,门口堆积着不下600多人,人群分开站在校门两侧,人数少的一伙全都穿着铁三的蓝色校服,而人数多的一伙有的身穿区四的黑色校服也有的穿着育才的红色校服,乌鸦还未完全醒酒迷迷糊糊的走到铁三的方阵,乌鸦看见了刚才还在北山的大熊正看着自己,乌鸦转过头躲开大熊的目光,问维子道;“怎么回事啊?” 维子道;“区四是倾向育才那一边别的,从前认为育才可以独自对付铁三所以一直没有插手过问,区四听说我们要除名育才,所以打着维护J区学生圈秩序为由,联合育才向咱们宣战。” 乌鸦撇着眼睛看向区四和育才的人。一个梳着中分,穿着区四黑色校服的少年从地方阵营中走了出来,在他周围的人纷纷让出一条路,他走到最前端时点燃一颗烟吸了一口皱皱眉头道;“乌鸦,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我还以为你害怕了呢?” 乌鸦瞪着对方咬牙念道;“彭。。。。。。城。。。。。。” 彭城笑着道;“哎呦。。。。。。难得乌鸦大哥还认得我啊!真是三分荣幸。” 乌鸦怒道:“废话少说,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彭城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和我们维哥谈点小是,只是。。。。。。” 李凯骂道;“彭城,你少他妈废话,有屁快放。” 彭城看了看李凯道;“哟。。。。。。我还当是谁呢放屁这么臭,原来是大叛徒李凯哥啊!在铁三混的怎么样?要是不行的话还是回区四吧!” 李凯怒道;“放你妈个屁。”李凯冲向彭城却被维子一把拉住。 维子小声对李凯道;“不要激动,他们人多势众,动起手来还是咱们吃亏。”李凯无耐狠狠瞪了彭城一眼。 维子道:“你有什么事就快说,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彭城大笑道;“维哥果然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彭城顿了一下挥出右手指向维子道;“我想要铁三归顺区四。”众人都被彭城的语出惊人的话给惊呆了,这哪是什么小事啊! 维子骂道;“你他妈做梦。” 彭城道;“还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做梦?孟维宇你他妈的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占优势。”彭城往前走了一步,后面的兄弟紧跟着走了一步。彭城瞪着眼睛指向铁三众人道;“孟维宇,只要我一句话你们今天全部都要给我去住医院。” 维子道;“想让我们归顺,除非我维子死了。” 彭城举起右手道;“哎。。。。。。话不投机半句多,兄弟们给我上。”彭城放下右臂退到众人身后,育才和区四的人冲向铁三方阵。 维子咆哮道;“为了我们的尊严兄弟们上啊。。。。。。” 铁三众人不含糊,从容应对育才和区四,但是可惜人数差距太大,铁三只有大概150人而对方至少450人,一开始铁三就落到了下风,铁三的可战人数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几名高层。维子率领生下的人直奔彭城,而彭城坐在铁三校门口的台阶上,眼看着维子等人奔向自己但是却一动不动,就在维子等人将要接触到彭城时,敌人又从后方推进过来把彭城和维子等人冲开,铁三众人被敌方冲散各自为战,维子这边最吃紧,敌人知道他是铁三的大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