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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昏睡一百多天的欧阳柯终于苏醒,人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医生一直非常奇怪,长期只靠流食存活的她为什么没有一点虚弱憔悴。 欧阳柯睁开眼睛以后,只和父母做了简单的交流,就开始询问打听秋望晴的下落。 欧阳泰如实说了秋望晴被判少管劳教三年的经过,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孩子进入少管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被神秘地调动,离开了黄岛。 想起秋望晴,听着父亲讲起自己昏迷后的事情经过,欧阳柯禁不住流下泪来。她没想到秋望晴会枪杀多人,她心里知道,弟弟能这么做,肯定是受自己的影响。 本来欧阳泰听说女儿苏醒,大老远的从石府赶到平京,心情高兴的不得了,可是欧阳柯一醒来,没说几句话,居然就开始关心起秋望晴来了,弄得老人心里一阵叹息。 老两口养育她多年,又为她担惊受怕多日,近三十年的相处,都不如人家“姐弟”的那层几天里建立的情谊。 “现在出院不行,去看他的事情,等你体力恢复了再研究。另外他现在正在受管制教育,我觉得你不适合去打扰他。三年很快过去,该让他安心的接受改造,想见他也不急这一时。你更要注意的是舆论影响,你要是平民百姓的子女也就罢了,你可是我女儿,不要让人家觉得你疯疯癫癫的大搞特权,那成什么话?” 欧阳泰语气低沉严肃的一阵告诫,总算压住了欧阳柯急着出院的念头。 思念是一种折磨,那无形的痛能把人逼疯。欧阳柯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她不愿意承认,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事情,怎么好被外人知道,那岂不是把人羞死? 本来身体已经无碍,可她还是在父母那无微不至的“关照”下,硬生生在医院有多躺了一个月,才被恩准出院。 归心似箭,首都平京到琴岛市,足足几百公里的距离,她恨不得一瞬间就飞回去才好。短程班机一个小时就到了,可她还是嫌慢。 下午就去警局复职,然后开始筹划去探望秋望晴,她买了许多营养品,甚至为望晴准备了市面上最时髦的音乐播放器,将自己最喜欢的笛曲《乱红》也下载到里面。准备留给弟弟听。 一通电话打到少管所,当欧阳柯提到秋望晴的名字,电话那一端原本还算热情的声音突然沉寂了。欧阳柯一连喂了几声,对方都没有回答,然后咔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欧阳柯表情呆滞地愣了好一阵,她再次拨通这个号码,却没有人接听。事情不对头哦,放下电话,拿了车钥匙,她准备直接去少管所探个究竟。 “欧阳,出院了也不休息几天,这是要出去啊?”平时很少下楼来的章局长,突然出现在了户政科的门口。 “嗯,我有点个人的事情要去办一下,章局有事情?” “是啊,要是小事情,我就不亲自下楼找你了,因为事情特殊,局领导小组决定让我亲自找你谈。” 章局长说着坐到了沙发上,害得欧阳柯本打算去少管所的计划立马儿泡汤了。 “您请说。” 欧阳柯收了心思,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等候领导发话。 “你是刑侦系毕业的吧?!最近本市闹出了许多大案要案,急需人手支援,考虑到户政科平时不太忙,想把你调到刑侦处领导二大队参与刑案侦破工作,不知道你个人有什么想法和态度没有。” “哦?如果是工作需要,我服从上级安排!”欧阳柯起身立正,利落地敬礼,算是应允了。 无奈地放下与秋望晴见面的事情,利用半个下午,欧阳柯火速接管了刑侦二大队的领导职务,并且开始工作。 在她昏迷的日子里,本市发生多起商人遇害案件,受害人多是经营海产,建筑娱乐业的实业家。有的死在办公室里,有的死在旅游度假地,还有的死在情妇的床上。 被害者死状凄惨,已经排除了自杀的可能,另外有线索称,这几个死者之间有关联。 他们生前,都是一家名字叫做东海实业的企业俱乐部会员。而这家东海实业的最大股东,就是有着琴岛霸天之称的裴京虎。 裴京虎在秋望晴离开济北监狱之后一个月,就被人指证犯有多宗黑社会性质的刑案而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已经被押送汉唐大西北服刑两个月了。 欧阳柯还不知道裴京虎与秋望晴的关系,也不了解东海实业的内幕。她所掌握的情报和证据,还很零散,不能并案侦查。 看着死者血淋淋的现场照片,欧阳柯不觉得可怕,受训的时候,解剖尸体都是常事。 一本写着“案件边缘人物”字样的卷宗引起了她的注意,翻了几页之后,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卷内的照片上。 “孙哲!” 看见他,欧阳柯就想起秋望晴来了,也想起那次莫名其妙的中毒昏厥,尽管自己已经尽力将那一次难堪压在心底,可是如今牵扯起来还是脸红心跳。 “秋望晴,你是个小冤家哦!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想起我。” 带着二大队的警员们足足忙了一个通宵,终于将埋身娱乐业不显山水的孙哲个人材料调了个齐全。尽管还不是非常详细,起码现在没有时间上的断档了,一个伪君子的嘴脸终于被粗略的线条渐渐勾勒出来。 “欧阳姐,这里有一则新闻,是电视台最近才播发的,不知道有没有用。”一名警员在电脑上调出了那则消息,指给欧阳柯看。 “东海实业面临重组,有望与南日国大韩娱乐公司达成初步合作协议,双方拟合作斥资亿元,打造东半球娱乐大托拉斯。” 欧阳柯读着新闻,直觉里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经手的案件与这件大事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东海实业究竟发生了什么?发生如此多的重大案件,股东死伤殆尽,那边却大唱新生赞歌。难道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势力更替的清洗么?!” 汉唐共和国西南,汉唐与安南两个国交界的热带丛林地区,人类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