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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着秋望晴,等候他的口令,毕竟现在是混纪律部队的,已经是军官了,要遵守队规。 “大家下车,帮助货车司机捡拾货物,小心过往车辆,务必注意安全。我去后边瞧瞧现场,看看该怎么处理。” 秋望晴向前扬着手,边说边示意着。 因为保密需要,这辆面包车挂的是地方牌照,秋望晴来到车尾一看,面包车的整个后下方裙板全毁了,撞得凹陷,两侧的车灯丢荡着。再看那豪华轿车,前机盖已经掀起,前脸全毁。 秋望晴奇怪车上没有下来人,他赶紧跑过去查看,他怕是有人受伤,不能动了呢。 费劲地拉开车门,乖乖,前排的两个座位上,司机和一个西装男人已经被气囊挤得动弹不得,而后座上一位四十岁的中年人,口鼻流血,人已经从后座上被冲击惯性甩到了前边的两座间,正抽搐着小腿儿哀叫。 秋望晴好心地将三人一一弄出车子,正询问着受伤的青年感觉如何,一股拳风已经袭临耳际。 就那么下意识抬手迎挡了一下,巨大的打击力还是将秋望晴冲了个趔趄。 “我好心帮你们,你怎么打人啊?”秋望晴看着那又要再次挥拳的西装男,怒声说道。 “帮我们?事儿大了知道不?打你?今天不给个说法,要你的命!”凑过来作势也要动手的轿车司机伸手揪向秋望晴的胸口,口水因为愤怒都喷到了秋望晴的脸上。 “撒手!”秋望晴面色突然变得阴冷,他垂着双臂沉声警告着轿车司机。 面包车司机看见了争执,急忙赶过来,未等走到跟前,就被西装男迎了上去,劈头盖脸一阵拳头,幸亏面包车司机是军人出身哦,挨了两拳之后开始还击,于是,二对三的厮打肉搏开始了。 秋望晴看见己方司机吃了亏,也不再讲什么道理,他单手搭上轿车司机的手腕,用力一扭,就将那猴头八相的轿车司机弄得哀叫连连,敢情是用上了擒拿招式。 也不见他松手,就那么硬拖着惨叫的轿车司机,凑到了正在猛力扑打面包车司机的西装男人附近,一记鞭腿扫在了对方的耳台下方,登时将对方抽倒。 西装男那高大壮实的身躯,如木桩一样倒在地上,身体扭曲的形状,显得不太自然,敢情是昏死过去了。 听见吵闹声,同伴们从车前方都跑了过来,看见己方司机满脸是血,而对方三人,躺倒一人,另一位被秋望晴背着胳膊,捂着肩头惨叫,一名中年人捂着口鼻,倚车站立,嘴里乌里哇啦地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得音阶。 “都去帮货车师傅收拾摊子,你打电话通知交警部门,这里我自己就可以了。别糊在一起,好像咱们人多欺负人少似的。”秋望晴对着队员们和擦鼻血的己方司机说道。 不少路过的车辆减速甚至停车观看热闹,见一个脸上没毛的小伙子一个人控制对方三人,觉得很新鲜,人和车越围越多,造成了四环路双向四车道的一侧拥堵。 秋望晴看着周围的人群,皱皱眉头,放开了已经嚎不出声的轿车司机。他走过去一脚趟开西装男的上衣襟,一支银亮的枪柄从肩枪枪套里露了出来,将手枪下了,从贴小腿处又搜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再将对方的右腋下弹夹包抽空。 熟练的搜身手法,令围观者惊讶不已。“一个穿着吊脚裤的小孩子,毛还没长全呢,怎么跟个老气横秋的杀手似的?” 掏了一下对方的口袋,搜出一本证件,这是汉唐共和国警察总部保卫局的红皮派司。 对方居然是个官方保镖,难怪如此张狂狠辣,出手利落。如果秋望晴不是靠偷袭一脚得手,取胜对方恐怕要很费劲。 警车呼啸而至,几名公路巡警荷枪实弹地走下车来,看见秋望晴手拎枪械,不由紧张得齐齐掏枪,一阵呼喝,叫他将武器放到地上,将手举高。 秋望晴很配合地照做了。一名巡警过来踢开枪,掏出铐子就要拷人。队员们再次涌了回来,看见队长被如此对待,气愤异常,一同走上前与巡警讲道理,吓得对方几人举枪相对,大声喝止,声称妨害公务违法。 大个子张连生有些急躁,竟然与那名拿手铐拷人的巡警争执起来,然后开始撕扯。巡警开枪了,一连对空鸣响几枪,以示恫吓警告。 谁知道这些年纪不大的便装兵哥兵妹根本不为所慑,而且还迎着枪口逼了过去。 “奶奶的!有种打呀?朝这儿打!”王馒头唰掠开衣襟,露出那肌肉隆起的胸膛来。 “你们还讲不讲点儿道理?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那?” “就是!戴手铐是对人格的一种侮辱!光天化日的还对空鸣枪!” 队员们七嘴八舌,一阵斥责,将端枪的几位巡警弄得鼻尖见汗,面色紧张。 “都别吵了,配合警察同志工作!” 秋望晴放下手臂,主动伸到巡警面前,等待手铐加身。他对这种法律制度顶不感冒,动辄手铐,再不然就闹市鸣枪,这都是一种无能的低级恐吓手段。根本不拿人们的尊严和人格当回事情。 “你就这么把我铐了,不想听我解释解释么?也不用了解案件过程?”秋望晴面色揶揄地看着手腕上的铐子,微微举着,对一位警衔较高的巡警说道。 “你公众场合持械,引起恐慌和骚乱,必须首先控制!没得解释!要解释到警局解释吧!”控制了秋望晴,巡警说话的声音又大了起来。这好像是人的劣根性似的,手里有牌就是仗持。 两人将秋望晴押上警车,另外两人处理现场,当他们发现倒地的西装男是位职位比他们这些军装警员高很多的同行时,那表情简直没法形容,动作更是可以用屁颠儿来解释。也不再听面包车司机和队员们的苦心诉说,将面包车司机也带上了警车。 秋望晴对着远处的王馒头示意,将其叫到车前,嘱咐他带着队员们照常活动,同时捎话儿转告大家,自己不会有事情,做完笔录就会去与大伙儿会合。 一辆赶来增援的中型面包车,跳下了更多的警察,将现场圈拢,将当事人全部带走,准备弄到警局盘查质询。 “说!为什么殴打警务人员?”平京某警察分局内,秋望晴又被拉坐在铁椅子内接受着审问。 “我没有打警务人员,我是自卫!”秋望晴冷冷地看着桌后坐着的三名警官,口气坚定地说道。 “自卫?将警官击昏,手拿警察的枪自卫?并且将轿车司机胳膊扭伤?你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人么? “我打什么人与我为什么打人是一个问题么?,就凭你问这句话,你也不配当个执法者!你不配与我说话,因为你心地不公正!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回应你的任何问话!叫你们局长来!” 秋望晴的心凉到了底。对方居然这样办案,居然扯起了人情!对方是什么人,就该影响警官的公正判断么?他原本以为走走程序,也就罢了,谁知道话越说越变味儿,这让他不得不提出见警察局的领导。 “你要端正态度!领导是你说见就见的么?说什么疯话!赶紧老实交代事情经过!不要指望早早就能出去,就是你没有违法犯罪,我们也有权利扣留你48小时,进行协助调查!” 警察有些不耐烦地敲着桌子,横眉冷对。秋望晴无聊地笑笑,不再说话,眼睛瞪着屋角的一个监控镜头好一顿看!令审讯警官不明何意。 一间有着隔音材料装饰的电脑监控机房内,中年发胖的警察分局局长和几位警官正与那位西装壮汉盯视着电脑屏幕,秋望晴的声音和动作,丝毫不差地一起落入偷窥者们的眼里和耳中。 “就这个小子,偷袭了我一脚,将我踢昏了!我想参与你们的审问,请王局长批准。”西装男用一个冰袋捂在左耳下,神色有些怨毒地说道。 “丁警官,我不是不卖面子,按理说,您是总部的人,是我们一个系统的同行,这绿灯我该开。但是现在不同以往了,这里有监控的,而且涉枪涉黑的案子,都要上报。您看您亲自出现在镜头中合适么?” 王胖子摊摊手,表示着自己的无奈。 “那个被我修理的司机撂了没(撂,在警界的行话中,意思是招供。)?吐出什么没有?” “没有说什么有价值的,只是一个劲儿地要打电话,被我们拒绝了。您可是将那司机打得不轻啊,眼角眉弓都开裂了,一会儿做完笔录还要带去治疗。你们究竟因为什么发生的口角争斗起来的?”###第040章 报复与解救
丁警官气急败坏,不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儿,连自己的国籍恨不得都忘记了。 “他们他妈的突然在马路中线停车,我和南日国客人乘坐的轿车就追尾了,这好端端的出这个事情,招商会议也耽误了。你说我能不来气么?” “丁警官,根据分局的勘察笔录,你们可是没注意行车车距,才导致的追尾,过错并不在面包车一方,我想了解一下,是他们先跟你们动手的么?” 本来还是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