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的时候,他却在人人谈之变色的股灾中暴富。自此以后,哪怕看轻娱乐圈的那些港台或者国际上的跨国大企业,也不敢小瞧黑马国际了。
而这次,何红燊断定,陈平安又来了一场豪赌,说得难听点应当是政治投机。
全面靠向大陆,必定会遭到台湾当局的抵制,很有可能被封杀,表面上来看,短期内会对陈平安和黑马国际造成一定影响。但从长远来看,大陆将来一定会弥补陈平安的损失,不会很遥远,九七之前,所有人都会看到陈平安从内地收获的利益。
这就是政治。
“他想不了这么远吧?他才多大?”
何朝琼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刚听完父亲分析后的反应,震撼,强烈的震撼。除了震撼还有佩服。
作为拥有女强人基因的人,对那些和自己一样强,或者比自己更强的是企业家,有着更多的钦佩和喜欢。在她们看来,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要是连自己都不如,这种男人能值得依靠吗?
但是陈平安太年轻,何朝琼不愿相信他能考虑这么长远。
“自从他的名字被人熟知后,他做的那些事情,有几件是符合他这个年龄的?他就是个妖孽!他这次豪赌,赌的是内地将来的发展……不,是非常看好内地的发展,认为内地经济能够高速发展,我都不敢像他这么肯定,这么看好内地的发展!”
随后几天,何红燊把何朝琼带在身边。何朝琼亲眼看到了公司政策的调整。在何鸿森的提一下,他旗下所有公司,经营方针都开始或多或少的偏向内地,与内地取得联系。
年纪越大,越相信风水命理之中玄之又玄的东西,越是有钱越是如此。
何红燊就相信命数,气运一说。在他看来,陈平安是有大气运的,要不然也不会凭借几次豪赌,短短几年内取得如此成就,而且次次都赢。
想到第一次见到陈平安,两人谈及澳门回归的话题,何红燊决定跟着赌一把。
听完何朝琼的讲述,陈平安笑了,笑的何朝琼莫名其妙。“你笑什么?难道我父亲说对了?”
陈平安略显轻薄的摸了下何朝琼的下巴:“小美人儿,如果你肯从了本大爷,本大爷就把真相告诉你。”
“呸,你想的美。”
“不是我想的美。听完你的话,我对跟你父亲的面谈更有信心……谁!”
陈平安终于察觉到异常,抬腿就是一脚将从面冲过来的一道黑影踹飞,同时拳脚并用,将围向自己的另外两个人打退。跟尚各云顿学习的空手道,终于有了用武之处。
“快走!”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余光发觉两侧有七八道身影急速闪出,朝着自己扑来的时候,陈平安高声提醒何朝琼。
何朝琼哪经历过这种阵仗,当时都懵了,还是陈平安拉了她一把,她才反应过来。
“快走,回酒店,别管我!”
用力一推,把何朝琼推出几步远,陈平安转身挡住了这些不速之客。
好在这些不速之客的目标是他,并没有为难何朝琼,只是把陈平安围了起来,分出四个人想要把他制服。
看到何朝琼已经消失在夜色中,陈平安松了一口气,以一敌四虽然狼狈,却并不是一边倒的被打。跟尚各云顿学习的空手道,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陈先生,我劝你最后老实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这伙人中,领头的是个疤拉脸,此刻他亮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陈平安。
躲过正面一拳,拼着背后挨了一脚,陈平安顺势借力,一肘击中侧面那人的颈脖,直接将对方打趴在地。
“你现在客气吗?我不信你敢开枪,要不然我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陈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不过你就不担心那边那位美丽的小姐嘛?”
这时候,陈平安耳边传来了何朝琼焦急的声音。陈平安心下大急,一时分心,被对方打倒在地。转头看去,就看到何朝琼拎着高跟鞋,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
“都住手!”何朝琼推开挡路的人,跑到陈平安身边,“阿安,你要不要紧?呀,你流血了……”
满脸心疼的看着嘴角流血额头红肿的陈平安,何朝琼怒道:“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这个傻女人!
陈平安又是感动又是无奈,一把将何朝琼揽到怀里护住她:“你们是冲我来的,别伤害她。”
“嘎嘎,陈先生果然跟传闻中说的一样,对女人真好啊。你放心,我们的目标是你,跟这位美丽的小姐没关系。”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陈先生,你恐怕还没搞清楚现状吧。现在是我们输了算,你没有发问的权力。带走!”
“你们要抓的是我,放她走!”
“我不走!”
“不可能!”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从何朝琼和疤拉脸口中响起。
何朝琼傲然道:“你们不就想要钱吗,我给你们钱,放我们走!”
“小姐,我想你搞错了,这不是绑票。”
何朝琼的天真,让陈平安异常担心,反复强调如果他们不放何朝琼,自己就不跟对方走。可是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脑后传来重击,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昏迷前,他死死攥紧了何朝琼的手。(未完待续。。)
第五六三章 天道盟盟主
陈平安恢复意识的时候,发觉自己昏倒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
“你醒了!”
何朝琼激动的看着他,头发散乱沾着碎屑,脸上染了不少灰尘,衣服也脏了,还被挂出好几个口子,看上去好不可怜。可是她的精神并没有崩溃,尤其是看到陈平安醒来,呜咽着的声音中满是激动和欣喜,扑入陈平安怀中。
“别哭,我不是没事儿吗。”
抱着何朝琼,陈平安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仓库不大,到处散落着断裂的木材、碎屑和麻袋,木材发霉变质的味道令人作呕,底层的窗户都被人用木板封死,只留下顶部那圈残破不全的窗户。外面阳光明媚的光线从那里照进来,像是过滤显得昏暗不堪。
他没想过逃跑,对方敢把自己丢在这里,连手脚都没困住,说明对方在外围布置了不少人,不怕他逃。
脑海中盘算着对方的用意以及自己的对策,何朝琼问道:“想什么呢?”
轻柔的抹掉何朝琼脸上的泪水和灰尘,陈平安叹道:“当时你不都跑掉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如果何朝琼跑回去,肯定可以在第一时间通知联海影业,说不定可以在半路救下自己。哪怕自己最后还是落到对方手中,计划逃跑的话,他自己总比带着何朝琼要容易的多。
“我担心你。”何朝琼仰起小脸。
“可我更担心你,知道吗?我醒来之前,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何朝琼摇摇头。因为陈平安的关心,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想把我带走。结果你一直抓着我的手,后来他们就放弃了。”
两人的手。到现在都还紧紧扣在一起。不同的是,醒来前是陈平安扣紧何朝琼的手,而现在是何朝琼扣紧了陈平安的手。
轻抚着何朝琼的脸颊,陈平安再次叹道:“你不该回来。”
“可我担心他们伤害你。我可是何家的女儿,我们两个人面对,最比你独自面对更有力吧?”
这倒是。
陈平安点点头,不得不承认何朝琼的想法是正确的。能在那种关头想到这一点,义无返顾回到危险中,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做到的。
不论对方是什么人。如果伤害了他和何朝琼,那就要面对港澳台三方面的疯狂报复,任谁都得好好思量一番。
“你哭了?是不是被我感动的?”
“哪有,我是眼睛迷了沙子。”
“你还是不是男人,说谎话脸都不红……”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两位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
一个戴着拇指粗金项链的卷毛,戴着两个手下走了进来,还没走进就开始讥讽陈平安和何朝琼。他的两个手下立刻哄笑起来。
搂着何朝琼,陈平安打量对方一眼:“滚,让你老大来见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卷毛大怒。找了根木棍走过来,指着陈平安,“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信不信我弄死你!”
两个小弟也开始张牙舞爪的帮腔,骂骂咧咧的。目光在何朝琼身上肆无忌惮的扫视着。
“不想死就滚!还有你们,再敢看一眼。挖了你们的眼睛!”
“赶羚羊个草枝摆的,看看谁先弄死谁!兄弟们,动手,给我往死里打!”
“你敢嘛?”陈平安冷笑着把何朝琼护在怀里,面对当头落下的木棒面不改色纹丝不动。
卷毛的棍子最终停在陈平安头顶,没有落下来:“你不怕?”
“怕的是你吧?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老大做了你!”
“我不信!”
“不信?你以为你老大把我请来是为什么?”
请?明明是绑来的好不好!
卷毛腹诽一句,心里开始打鼓。他奉命带人看守陈平安,仓库外还有几十个人,别说活人了,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但同时,老大也说了,在他回来之前,不许动陈平安,还要好生对待。只要陈平安不跑,就不许为难他。
卷毛下意识的问了句:“为什么?”
“嗤,知道太多不怕被灭口吗?”
这个……不好说啊!
道上混,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而被灭口的,不要太多,卷毛就干过灭口的事,对于陈平安的话很以为然。
如果老大真想要陈平安的命,早就动手了,有必要等了一夜,还特别郑重的交代自己看好这个家伙?
他在这边疑神疑鬼,两个手下忍不住了:“老大……”
“闭嘴!”卷毛呵斥一声,突然变得有礼貌了,“陈先生,你和我老大之间的恩怨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不过老大交待我看好你,你不要让我们兄弟为难。”
“放心好了,我不会跑的,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