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莫寒回到了公司,许郝俊道:“晚上我来接你。”
这次莫寒没有拒绝,司徒舅舅等他们订婚后第一次用餐,“嗯。”
许郝俊开车离开后,莫寒上了楼。
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等莫寒下楼的时候许郝俊还没有来,莫寒无聊的站在门口,等着许郝俊的到来。
眼见着所有人公司人走的差不多了,梅勒走到莫寒身边道:“莫总我送你回去?”
莫寒摇摇头,“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梅勒只好自己开车离开,就在这时,莫寒的手机响起,“堵车了,还有十分钟。”
莫寒勾了勾嘴角,她知道许郝俊一定是有事情,否则不会爽约,至少从来都没有爽过她的约。
莫寒低头刷着手机,突然出现了一双皮鞋,好像记忆中的香水味冲着莫寒的鼻腔,莫寒微微抬头,只见沈爵正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
莫寒愣了一瞬,她想过沈爵会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带着疏离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对于莫寒的明知故问,沈爵闪过怒气,“为什么订婚?”
莫寒微微皱着眉头,她很不喜欢沈爵质问的口气,语气也冷了几分,“订婚是我的自由。”
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愤,莫寒面对沈爵感到从心底的压力,心也有些累,要在身边面前装出更强大的样子,才能不会感觉到沈爵带给她的压迫,她紧张,她不自然,更多的是想逃,逃离沈爵带来的压力。
沈爵一出口其实就有些后悔,但是要说道歉,他骨子里的性格又不允许,他的确气愤,他以为莫寒只是误会他,气他所以才会不原谅,可是为什么会和许郝俊订婚,完全屏蔽了莫寒曾经说过发自肺腑的话。
沈爵深吸一口气,“小寒,婚姻不是儿戏,我知道我做错过,我们从新开始好吗?”
“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订婚已经成为了现实,沈爵放手吧!”莫寒有些疲惫的道:沈爵激动的抓着莫寒,强迫莫寒看着他,“小寒你知不知道,许郝俊也不是好人,小寒你看不透他,他很危险。”
莫寒愣了一下,随即道:“那是我的事情,放手。”
沈爵倔强的不松手,却把赶来的许郝俊一把拉开,许郝俊将莫寒拥在怀里,冷冷的看了一眼沈爵,“沈先生,对我未婚妻尊重些。”
沈爵站直了身子,冰冷的睦子直视着许郝俊,“我一直以为你光明磊落,其实你才卑鄙,你敢说不是你动的手脚?”
许郝俊眉头轻蹙,不理会沈爵,护着莫寒上了车,“等你找到证据再来找我理论,沈先生别逼我动手。”
沈爵不甘的盯着离开的二人,陈东坐在车内看着自家的老大,他刚跟媳妇打了电话,知道了些事情,暗自为自家老大捏了一把汗。
坐在车内,莫寒神色不明的看着前方,许郝俊开口道:“你信他的话吗?我动了手脚?”
莫寒并没有想沈爵的话,而是担心沈爵来了,黎凡还会远吗?听到许郝俊试探的话,莫寒转过头看向许郝俊,“不信,如果是你一定会大方的承认。”
莫寒不假思索的回答,许郝俊脸上漏出大大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愉悦,这是信任,是莫寒对他的信任,“我的确想困住沈爵,但不是我动手的。”
“嗯,我信。”莫寒真的信许郝俊,这个男人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骄傲,他要动手在沈爵出言的时候,一定会大方承认,不是他干的就不是他,随后莫寒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了许郝俊。
许郝俊一路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他看上的人果然没错,想到当年的清婉,面对别人的质疑时候,她信了别人的话,不是他做的,她面对他的问题,她的回答:“你做的,我不在意。”当时他很失望,她的小心思他不是没看出来,但可以接受因为她的身份,但是他不允许不信任他,所以他才会提出分开。如果不是绑架事情,她因为他的原因死亡,他也不会一直抱有愧疚,自责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害她死亡,直到三年前,无意中竟然会撞见那个逃跑的绑匪,知道了震撼他的消息,最后对他的心结,他的困扰也消失不见,清婉从那时起只是人名。
二人一路无话回到了司徒老宅,刚进大门停下车,门口的拥有脸上神色有些古怪,莫寒和许郝俊对视了一眼,许郝俊拉着莫寒,向着主宅的方向走去,只见老管家正唉声叹气的摇着头,见到莫寒后,眼睛一亮,对着莫寒道:“小姐,你去劝劝老爷别发火。”
莫寒傻眼了,第一反应是两个小的闯祸了,许郝俊拉着莫寒道:“别跑,一会就知道了。”
莫寒只能忍下焦急,加快的脚步,心里头一次吐槽,司徒大宅怎么这么大?十分钟后,莫寒终于踏入了主宅的大厅。
刚走进去,只听司徒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吼道:“还回来干什么?给我滚。”
呀!还想不是孩子的事情,难道哥回来了,莫寒连忙走进去,只见司徒家主坐在主位上,怒气冲冲的瞪着跪在跪在客厅正中央的女子,莫寒呆住了,怎么是女人?而跟着莫寒一起进来的许郝俊,注视着跪在的清婉,眯起了眼睛。
司徒老爷子见到莫寒和许郝俊回来,收敛了怒气,终于有了些笑模样,对着莫寒关心道:“回来了,累不累。”
莫寒没有注意许郝俊,来到司徒老爷子的身边,“不累舅舅,你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你都一把年纪了,发这么大的火,血压会高,消气。”
司徒老爷子拉着莫寒的手,叹了口气,不在看清婉,他能生气吗?清婉是他女儿,确是耻辱,尤其是她的姿态太像她母亲,那个该死的卑劣女人,不是死了吗?怎么还回来?
莫寒求助的看着一直和善的司徒妈妈,可是司徒妈妈头一次冷着脸,见莫寒看过来,站起身对莫寒关心道:“饿了吧,咱们先吃饭,哪两个小的也该饿了。”
司徒老爷子站起身,“走把,吃饭。”
跪在地上的清婉,身子抖了抖,低着头掩盖了眼里的情绪,司徒妈妈冷冷的瞟了一眼清婉偷瞄的样子,真是像足了那个给她噩梦的女人,心里越发的气闷,拉着莫寒直接走了出去,老爷子跟在两个的身后,许郝俊道:“表姑父。”
老管家对着司徒老爷子道:“老爷,清婉小姐还跪着。”
终究流着自己的血液,对着管家道:“带她去休息。”
接着对许郝俊道:“跟着小寒叫舅舅。”
许郝俊复杂的看了眼被管家扶起的清婉,绑匪的话回荡在他的耳旁,不在看清婉,扶着司徒老爷子接道:“舅舅。”
清婉盯着离开的众人,尤其是司徒老爷子对莫寒的态度,和她简直就是天上底下,她才是亲生女儿,为什么,从她来到这个家就没人喜欢她,刚才许郝俊的态度,也让清婉心里一痛,当年她为了他被抓,她回来许郝俊不应该激动吗?直接抱起自己吗?为什么和她想的不同。
这一顿晚饭吃的异常安静的一晚,虽然司徒老爷子尽量保持着微笑,可是也感觉不开心,最开心的估计就是两个小的了。
唐糖在莫寒回来后就离开了,陈东来了,莫寒只能让司机送唐糖过去,嘱咐小心些。
许郝俊今天留在司徒老宅,司徒老爷子已经和脸色不好的司徒妈妈回去休息了,莫寒的住处虽然有房间,但莫寒还是有些别扭,所以许郝俊住在她附近的另一栋房子里,莫寒带着念念上楼,对着许郝俊道:“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许郝俊笑着道:“好,你先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当许郝俊回到住处的时候,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松开门把手,看着路灯下的清婉,淡淡的道:“你来了。”
清婉有些迷恋的注视着成熟了很多的许郝俊,“不请我进去吗?”
许郝俊走到别墅门前的座椅上,疏离的道:“在这里谈就好了。”
清婉愣了一下,许郝俊竟然会介意她进去,心里很不甘,是因为刚才的女人?清婉知道许郝俊不会为谁妥协,坐在许郝俊的对面,轻声道:“你一点也没有变。”
许郝俊淡淡的看了一眼清婉,眼睛里十分复杂,如果不是证据确凿,他真不信一直只有小心思的她会算计他,“不,我变了好多。”
清婉注意到了许郝俊眼里的神采,许郝俊的脸上的幸福是为了刚才的女人?心蹦蹦的直跳,双手握紧,脱口而出,“我一直在想你,郝俊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许郝俊毫无感情的睦子,最后看了一眼清婉,“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我们不可能,我已经订婚,而且很爱我现在的未婚妻,我想当初我就说的很清楚,我们不合适,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趁我还念着你些好,别去打扰莫寒。”说着许郝俊站起身,就要离开。
清婉激动的看着许郝俊的背影,“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因为你差点死了,你难道不问问我七年怎么过的吗?”
许郝俊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冷声道:“我会自己了解,很晚了,睡吧。”说着关上了房门。
清婉身子颤抖的站在门口,她不甘心,为什么和她想的偏离好多,司徒老爷子的态度经过了七年为什么没有变化,而许郝俊不是应该愧疚吗?根据他的性格,不是一直该活在自责中,为什么对她好像陌路人一样,如果不是计算错误,自己也不会昏迷,错失了七年,才会有了后面的事情,其实她还是不了解许郝俊,如果不是昏迷失踪,依照许郝俊的性格一定会追查到底,她早晚会暴露,等待她的不是她能接受的命运。
莫寒来给许郝俊送东西,看着失魂落魄的清婉走出许郝俊的住处,条件反射的藏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亮灯的住处,直到清婉离开后,莫寒抱着毯子转身回了住处,心里有一万个疑惑在心底打转。
许郝俊回到房间后,站在窗台处看着清婉离去,给仔辰打了电话,“查近期y国所有的航班,找清婉从哪里来的,我要她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