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奶,难道你真懂医术啊?” 赵小天懒洋洋的说道:“都是耳大爷教的,‘医’字诀我连一半还没学全呢。” 也就是这个时候,村长家的耳大爷自言自语说:“二双,这都是劫数,天意如此,没法更改。” 到了河边的时候村里的一帮老娘们正在河里洗衣服,一群人看见主仆俩都叽叽喳喳的开始议论。 “真是不要脸,一个丧门星,一个寡妇,这俩人还好意思满街溜达。” “你们不知道吧,这寡妇可骚气呢,昨儿我看见耳根子从赵小天他家跑出来,那脸给打的都不是人样了,肯定是这寡妇下的手,耳根子跟赵小天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居然还纵容寡妇打人。” “我看不见得是寡妇打的吧?我咋看见耳根子抱着猪头跑的时候还乐呵呵的呢?” “你们懂啥,寡妇门前是非多,耳根子被打成这样还猜不出来咋回事啊?”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哈哈大笑。 狗蛋娘摇摇头,闷头洗着自己的衣服,不加一句评论,人人都说赵小天坏透顶了,可这小子对狗蛋别提多好了,去年狗蛋三岁的时候,人贩子把狗蛋拐跑了,狗蛋娘哭的昏天暗地的。老爷们死的早,狗蛋一丢,狗蛋娘立刻就没了主意。满村子跑遍了也没见着狗蛋,狗蛋娘失魂落魄的回家,就打算上吊跟着狗蛋爹去了,刚一回家就看见狗蛋跟赵小天俩人正拿着棍子在院子里练武术呢。 从那以后,狗蛋见着赵小天都叫师傅,说师傅从人贩子手里把自己抢回来的时候功夫可好了,以后长大了也要跟师傅一样,惩恶扬善,除暴安良。 狗蛋娘也不想念叨丫丫啥是非,因为她也是寡妇,寡妇惜寡妇,况且寡妇何苦为难寡妇? 狗蛋本来在河里边摸鱼,看见赵小天走过来,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说:“师傅,你咋来了,拿着钢叉这是要干啥啊?叉鱼啊?” 狗蛋是个四岁的孩子,跟平常的孩子本来没啥两样,可是自打去年被人贩子拐跑之后,回来跟赵小天熟络了起来,也不知怎么地心智变得比同龄的孩子成熟很多,有时候说话比大人都中听,十足的小大人儿。 赵小天挥舞着钢叉,摆了一个自认为能迷倒万千少女的造型说:“叉鱼多没意思,师傅我是来打野猪的,你个小屁孩不许捣乱啊,边玩去。” 狗蛋一听是打野猪,立马来了精神,吵吵闹闹着要跟赵小天一起瞎溜达,非要学习一下打野猪的本事。赵小天找了个有利地形,趴在河边,一边跟狗蛋吹科打诨一边等着野猪来饮水。看样子是漫不经心,可眼神一直盯着四周,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做出一击必杀的动作。丫丫这旁边也趴下,听着爷俩吹牛也不说话,提起野猪就想起自己的弟弟,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狗蛋娘见狗蛋跟赵小天在一起,也不阻止,她很相信赵小天能照顾好狗蛋。 三个人爬草坑里等了半天,等的赵小天都尿急,也没见到野猪的影子,本来有心多等会,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就跟狗蛋说:“狗蛋,是爷们不?” 狗蛋一拍胸脯:“咋不是,我是纯爷们。” 赵小天哈哈大笑:“纯爷们?我看不见得,来,咱爷俩比比,看谁尿的远,咋样?” “行啊!”狗蛋一听要比赛笑逐颜开的拍着手。 师徒两人会心一笑,脱了裤子就冲河里开始尿。比赛的结果可想而知,狗蛋以一米半的劣势毫无疑问的输给了赵小天。 两人正得意的时候,就听河的下游一帮老娘们开始喊:“咦?这水咋还黄了呢?”往上游一看,不远处赵小天和狗蛋正尿的不亦乐乎。###第十五~十六章 少年无耻,猪王出世
第十五章 少年无耻,猪王出世 “缺德的赵小天,你还要不要脸,你还让我们咋洗衣服,就你这样,哪家的闺女敢嫁给你,你就缺德吧你!”李婶发挥了她泼妇的本领,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赵小天狂骂不止。其他洗衣服的村妇们也这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可是不敢像李婶这么叫骂,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赵小天嘿嘿一笑:“李婶,你也说了,没闺女嫁给我,我这可是童子尿,稀罕着呢,便宜你了,哈哈!” 狗蛋娘一看狗蛋也参与了,叫道:“狗蛋,你过来,娘不洗了,帮娘把衣服拿回家。”一边说着,一边收拾洗好的衣服。狗蛋诶了一声,活蹦乱跳的跑到他娘的身边,开始收拾起来。 周围有七八个村妇,都跟狗蛋娘说:“狗蛋娘,别着急走啊,你这不还有好几件没洗呢吗,咱们去对面那个河里洗去就行了。” 佛爷村的河叫撒河,河床到佛爷村的时候一分为二,一条缓,一条急,平常村妇们都在缓的这边洗衣服。如今正值酷夏,急的那边河水很大,也比较深。狗蛋娘望了望对面的河,跟周围的村妇说:“算了,反正也洗了好多了,回家了,对面的河太急了。” 李婶哈哈一笑:“狗蛋娘,别不好意思啊,大家都知道你是旱鸭子,害怕水。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呢,这要是万一你掉下去了,我们七八个人随便下去一个就给你捞上来了,你还怕啥啊!” 大家一边碎碎叨叨的说着,一边把狗蛋娘拉到了对面的河边,一起又洗起了衣服。 赵小天那帮老娘们都去对面了,松了一口气说,“娘西皮的,终于走了,让这帮老娘们叽叽喳喳的叫唤,野猪都不来了,滚滚滚,都他娘的滚蛋。”说着继续趴在丫丫身边,静静的等候野猪。 丫丫瞟了一眼赵小天,面无表情的说:“少爷,无耻!” 赵小天一愣,这丫头咋还没看出自己的心思呢,反驳着说:“我咋无耻了,咱在这等了半天野猪都不来,不想个法子把他们赶跑那野猪能来?你咋变笨了呢?” 丫丫摇摇头,“俺说你跟狗蛋比赛无耻。”说完又呆滞的别过脸,朝另一个方向望。 赵小天心里嘀咕:“娘西皮的,我咋无耻啦?我四岁的时候已经是佛爷村第一尿王了,这是培养狗蛋的竞争意识,你个老娘们懂个屁。” 约莫着过了没几分钟,山后头的草丛里一阵骚动,绕出来一头野猪。野猪全身上下长者暗红色的钢毛,身体两侧的毛被磨的溜光锃亮,看上去就坚硬无比,两只獠牙冲天顶着。 赵小天把丫丫的头按了下来,跟丫丫说:“嘘,这回这个不好对付,你看这野猪得有两米多长,体型这么健壮应该是野猪的头子,一会我过去的时候你千万别动,让它撵上非把你肚子挑开,听到没?” 丫丫自打看见野猪的那一刻就已经全身发抖了,重重的点了点头,把脑袋埋在草后边,一动不动。 赵小天握了握钢叉,弓着身子从丫丫身边绕了过去,蓄势待发的正要冲过去的时候,就听斜对面河边有人大喊一声:“哎呦!” 野猪听见人叫,又看到了赵小天手握钢叉,一丝犹豫都没有,掉头就跑,赵小天追了两步,可是距离野猪太远,没跑几秒钟就不见了踪影。 “娘西皮的”赵小天暗骂一声:“他娘的是谁在这个时候坏老子的事儿!” 回头一看,立刻喊了句:“不好。” 话音刚落,赵小天扔下钢叉朝着对边河飞奔而去。 第十六章 狗蛋娘命悬一线,村民无知勇擒小天 就在野猪出现的时候,一群洗衣服的村妇正在说笑,狗蛋娘本身就怕水,再看这河水深不见底,心里就一直紧张,这一紧张不要紧,手里的衣服脱手而出被水冲走了,狗蛋娘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往前一抓,脚下一个踉跄,一头栽进了河里。这声“哎呦”就是从狗蛋娘嘴里喊出来的。 周围的村妇一时间也没了主意,纷纷大喊救命,狗蛋在旁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河边的一群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李大婶也吓的不轻,哆哆嗦嗦的不敢动,有心想跳下去救上狗蛋娘,可是再看河水湍急无比,双腿怎么都不听使唤,站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 村妇们正大喊的时候,就看对面河边,一个灰色的身影嗖的一下跑了过去,定睛一看,正是赵小天,赵小天用处了吃奶的力气,在岸边狂追,约莫还有十米左右就追上狗蛋娘的时候,冲着河里挣扎的狗蛋娘大喊,“狗蛋娘,别乱动!” 又过了大概几秒钟,赵小天已经追上了狗蛋娘,在岸上跟她保持平行。跳下去的一刹那,冲着对面的村妇喊:“都他娘的愣着干啥,叫人啊!”说话间,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村妇们这才想起来,留下了两三个,其他的人四散跑开,绕着整个村子喊救命,不过一会,河边围过来几十人。 再说赵小天,跳下水之后拼命往狗蛋娘身边游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一把抓过狗蛋娘,单手托着她的下巴,努力的往河边游去,可是河水太急,游到河边的时候死活都托不上去狗蛋娘,一只手又使不上力气,急的赵小天直骂娘。 人在绝处的时候,往往一根稻草就能让人喜出望外,赵小天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正当他快要耗尽全身力气的时候,岸边有人喊了句:“少爷!” 话音未落,一根钢叉的把手扔到了面前,赵小天右手托着狗蛋娘,左手一把抓过钢叉,两人同时用力,终于上了岸。赵小天没空跟丫丫道谢,把狗蛋娘放平在地上。狗蛋也跑了过来,一边摇晃着狗蛋娘一边哭喊,声音嘶声裂肺,让人心疼。 赵小天抓着狗蛋的衣服,单手一扔,把狗蛋扔出了两米开外,冲着狗蛋骂:“娘西皮的,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给老子闭嘴。” 狗蛋一听赵小天的骂声,立刻用小手捂住了嘴,哼哼唧唧的抽泣。 赵小天拍了拍狗蛋娘的脸,狗蛋娘已经昏了过去,脸都憋紫了。赵小天记得耳大爷教过的方法,右手叠着左手,按在狗蛋娘胸口的肺部,一下……两下……三下……不停的按着。 大约按了十多下,狗蛋娘嘴里流出一些河水,赵小天知道这不是好兆头,如果说人还有救的话应该是呛出水才对,当下不敢耽误,右手托起狗蛋娘的下巴,掰开嘴准备做人工呼吸。 正在这时,全村男女老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