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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叔脸色一变,沉声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面具笑道:“我自然没这个意思,可是公司除了我还有其他职员,为了公司利益,我可不担保他们会否作出这些事情。至于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我可以补充的是,通常我们所杀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他们绝大多数在法律上早已被判了死刑,却一直逍遥法外,我们这样做也算是为这个社会出一份力。另外,你们一旦加入公司,成为公司的一员,作为类人还是有一些特权的——假如你真的拒绝杀某个人的话,我们是允许的。”
黄叔“哼”了一声当作回应,经过面具这样恩威并施之后,尽管对他说的话不置可否,但是现在寄人篱下,又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以后,只见黄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拿起笔在合同上面签署了名字后扔到桌上,便自己看向一边不再说话。
众人看年纪最大的黄叔也妥协了,自己也没话好说,随即陆陆续续的签了合同交了上去,我犹豫了片刻,最后也和大家一样。
“很好,”面具点了点头,说道:“恭喜你们已经成为了我们公司职员,我们公司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也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们的期待。那么接下来,就又李天健带你们到之后要长住的宿舍吧。”
说着,面具抬手作出请的动作把我们送出办公室,而李天健则带头令我们搭电梯到最下层的宿舍区。
“男生住左边,女生住右边。”李天健带着我们走到了宿舍区以后,指着门牌,冷淡的说道:“两人一间,虽然没有规定男女不能乱窜,但是最好还是不要到处走动。这里和监管研究所一样,大部分地方都是设置了权限。今天大家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开始上训练课——当然,我也是和你们一起训练的。”
我自然选择和洪天一间房间,廖诗诗和廖湘湘走去了另一边。而黄叔倒也无所谓和一个不说话的苏文斌在一起,大概还是为刚才的事情在发愁。
进了房间,空间不大但也足够两人活动,简单的上床铺下电脑设计,但是没有网线不能够上网。
“样子和大学宿舍差不多,”洪天一进房间便先躺在床上,环视之后自言自语的说道,他突然想起刚刚,于是问道:“子铭,你怎么不让我问关于我们虚化的事情?”
“小声点,”我进了房间先做的事情倒不是休息,而是四处翻翻看看是否有装什么窃听器,不过显然什么都没找到,自己实在过度神经过敏了,已经逃离了研究所,仍旧无法心安:“那个戴面具的既然没有提到,那我们也没必要去白白相告,虚化能力这件事你要记住是我们的秘密,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且直觉告诉我,他的话不能够他相信。”
“好的,”洪天看着我一脸严肃的表情,当即点头表示保密。然后他似乎又想到什么事情:“对了,在研究所那里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才突然跑回去的?”
我在衣服上摸索了一会,掏出一个U盘,悠然的说道:“自然是为了它。”
“这是?”洪天瞪大眼睛,没猜到我竟然是为了这个。
我解释道:“这里面存着他们对我这么久以来一直在我身上做的各种实验,那么的残忍和血腥。我打算一有机会就把这些公布上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哈哈哈哈,”洪天捧腹大笑:“子铭你怎么这么天真呢?这也不怪你,因为你还是个高中生。你知道吗?我们每个人上大学的时候,第一件自己学会的事情不是怎么学习,或者怎么参加社团——而是学会当一个愤青,我告诉你,从网络上我明白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无论你多了解这件事是多么的千真万确,可是在网络世界里面,却永远不会有人真正的相信,他们永远听风就是雨,蹲地就拉屎。人云亦云,你要真放到网络上,有人雇佣水军说你造假反而得不偿失,而且就算不是政府,其他人为了利益,也一定会这么做。”
我愕然道:“这怎么会?”
我拼了命去做的事情居然只是这么微不足道。
洪天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尽管我比你虚大几岁,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可怕。你现在开始认清可能过早,可却绝不是什么坏事。不要想太多,我们今晚好好休息吧。”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爬到床上躺着,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此时的监管研究所——
陈教授站在那里低着头,默默地听着眼前那位军装男人的大声质问:“陈家明啊陈家明,监管研究所在你的负责下居然出了这么大一件事!两名类人就把整个监管研究所杀了个遍!所有的类人全部逃走!你要我怎么交代?”
陈教授淡然的说道:“我们也无法估计类人竟然能够发挥出这样的水平,让我们监管研究所损失如此严重。这确实是我的失职,张少校,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张少校摇了摇头,叹息道:“我知道这不能全怪你,可是事情总需要人去承担。你明白就好,对了,是不是还有一名类人的资料全部缺失了?”
“是的,”陈教授抬起头说道:“就是最近被捉进来的那一名。那时候我原本就躲在他所在的实验室里面,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返回来把资料全部拷走。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在我们一个月把资料向上面递交的期间发生袭击,他还刚好把自己的资料全部删除。”陈教授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张少校打了个响指:“因为这次事故,你被降职和受到处分。但是鉴于你的特殊性,所以你还是继续在这里工作,但是不再是所长。而是这一名上面安排下来的人,他叫孙子兵,希望能你们能够好好合作。”
逐渐走来的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身材并不高大,与张少校的威严不同,他在无形中给予人一种窒息般的压力。
只见他伸出手说道:“陈家明教授你好,请多多指导。”
陈教授不知为何背后一阵冷意,也伸出手握了握。
假如我在现场的话,看到那人也会大吃一惊——因为他竟是孙熙蔓的父亲!
天行者公司,第二天——
七点,我睡眼惺忪的和李天健一干人等来到了在负三层的训练场,昨天思考了很久才入睡,今天又早早起来,难免有些困意。
只见面具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新脸孔的人从远处慢慢走来,然后把轮椅上的人推放在我们的面前,自己站在他后面负手而立。
那位坐在轮椅上的人是一位老者,他大概六七十岁左右,但气色红润毫无暮色,右脸上一处异长的刀疤并没有让他显得面目狰狞,反而像是在告诉着大家他年轻时候的光辉事迹。
正当我们在猜测着他的身份的时候,只见他微笑道:“大家好,我是公司的创始人,史密斯。我们从今天将开始正式成立类人特别班,而你们都是其中一员。你们有着最大的权利,同时也有着重要的使命。希望你们都能好好工作,为公司出一分力。”
我惊讶的想道:这些人竟然都把杀人当做一份正当行业看待,居然还提什么使命,真是奇怪。
每人听完老者说的话都各有所思,此时面具则冷冷的开口说道:“那么,开始今天第一课——释放‘影子’。”
第十四章 简单而鸡肋 '本章字数:321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4 00:16:30。0'
一听到第一堂课竟然就是学习如何释放“影子”,大家不禁都兴奋起来。当时李天健展现出来的绝对力量,假如自己也能够拥有的话,再次面对危险也不会觉得有麻烦了,想到这,我的血液似乎也沸腾了起来。
面具继续说道:“你们认为,什么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东西?”
大家七嘴八舌,有说身边的人死去,有说一个人落在孤岛,有说蛇虫鼠蚁。
“都不是,”面具摇了摇头:“你们所说的都只是表象。最让人害怕的,是恐惧。”
众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这和释放“影子”有什么关联呢?
只见面具指了指李天健,说道:“初次我们类人无意中释放出影子的起因都各不相同,有愤怒,有痛苦,例如李天健就是因为憎恨而在监管研究所第一次释放出了‘影子’,但是这些都是因为潜意识中起了保护自我的执念才会产生,不能当做一种方法。除非,我们克服了自己的恐惧再加上一些药物的支持,才能够稳定的每次都能成功释放。”
“可是在这里我们又怎么知道我们真正的恐惧是什么?”苏文斌焦急的问道,他似乎对“影子”的兴趣比我们任何人都上心。
“对其他人来说这件事可能很难办到,”面具并没有因为苏文斌的打断失去耐心,反而对他的热情感到一丝开心,笑道:“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最简单的事情——这也多亏史密斯先生所发明的仙人球致幻碱,来源自美国西部的仙人球毒碱,再经过他的调配后只需要10毫升就可以让人致死。”
我顿时吃了一惊,想不到坐在轮椅上的这位老者竟然还是一名生化大师,不禁对他留多了一个心眼。
“但是,经过了稀释之后服用,则会产生强烈逼真的幻觉,而且显示出来的幻觉往往都是你们心中的恐惧。不仅是视觉,听觉,而是所有感官都会体验到。因此,接下来的这几天你们都要服用仙人球致幻碱,去面对恐惧,克服恐惧,直到你们能够学会如何释放‘影子’。”
此时,苏文斌又发问了,他今天说的话比往日都多:“那么我们需要多久才能学会?”
“问得好,”面具回答道:“通常一个月内估计就能学会了,当初我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