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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沧这是丢过去一顶高帽子,郝战强顿时面有得色,看来很受用:“你郝大爷我当年只身一人闯荡东南亚,靠着两条,一个是当侦察兵时候练出的好身手,另一个就是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讲道义。”
凌沧对这番话本来没什么感慨,不过觉得那句“你郝大爷我”有点像骂人的话:“看得出来。”
“所以这股份我不能卖!”
“郝堂主,恕我直言,讲义气是对的,但不能迂腐。”
“你说我迂腐?”
“进一步说,您继续这样坚持着门派之见,并不能把信义公司留在义字堂手里,大股东最后还是会变成我;退一步说,如果这次收购失败了,义字堂在丁家的领导下也没有未来。”
“怎么讲?”
“丁茂中固然有才干,可他儿子丁世佳呢?”
“这……”
“搞不好,等到丁世佳继任堂主,哥老会的百年基业要彻底葬送。”顿了顿,凌沧接着道:“从这一点上来说,郝堂主不仅迂腐,目光也很短浅。”
这番话有些刺耳,不过郝战强没有生气:“那么在洪铭帮的领导下,哥老会就有未来了?”
“洪铭帮不是要领导谁,只是要打倒丁茂中。到了适当的时候,我们可以考虑退出信义公司。”凌沧说到这里,加强了语气:“更重要的是,洪铭帮将会重归哥老会。大家一起做大做强,完全有能力再现哥老会的辉煌。”
“这个……”郝战强犹豫起来,声音也压低了:“难道我不转让,你就收购不了?”
“我已经说过了??很难。”
“如果我把股份给你,你却没能收购成功,今后我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郝堂主,我老实和你说吧,我肯定不会放过丁茂中。”凌沧冷冷一笑,斩钉截铁地道:“没有了信义公司,我照样可以打倒他!”
“就凭洪铭帮?”
“现在已经不只洪铭帮了。”凌沧意味深长地提醒道:“你应该知道,三十八军出了很多人才。”
“当然,我在国外都听说了,中央军界的头号大员就是出身三十八军。”
“是童峥嵘。”凌沧略有点得意地告诉对方:“他是我岳父的老上级,还是我另一个女朋友的祖父,在这件事情上一定会支持我。”
“岳父?祖父?”这些关系有点复杂,郝战强一时没明白:“你有几个女朋友?”
“好几个……”
“你小子挺风流吗!”
“我来这里不是要谈我的私生活。”凌沧不太好意思笑了笑:“我说这些,是让郝堂主你放心,我有足够的能力对付丁茂中。”
郝战强来到国内后一直深居简出,因为在国内没有亲友,所以根本不见客。
凌沧为了让郝战强见自己,特意从章朝华那里借来这枚勋章。因为凡是当过兵的人,很容易拉近距离。尤其是曾经打过仗的军人,即令互相并不认识,仍会有一种亲切感。
这个社会最靠得住的关系有两种,一种是战友,另一种是校友。其他的各种友全都是浮云,像炮|友一样根本靠不住。
果不其然,郝战强刚看到勋章就非常激动,一时间甚至都没在乎凌沧是什么人。
有了这样一层关系,再加上凌沧在洪铭帮的身份,郝战强自然不能拒之门。但凌沧提出的这个要求,却让郝战强非常犹豫。
气氛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凌沧给自己的话做了一番总结:“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情对大家都好。郝堂主无论是否帮忙,我也都要进行到底。”
“我明白……”顿了顿,郝战强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但我需要考虑一下,你容我几天时间。”
“好。”凌沧笑了,因为郝战强没把话说死,就证明事情有希望。
“你小子也够行的……”郝战强看着凌沧,笑着哼了一声:“几下子就把丁茂中耍得团团转。”
“郝堂主过奖了。”凌沧看着郝战强,缓缓地道:“今天我登门的事情,希望郝堂主能保密。还有,也不要让丁茂中知道,收购信义的人是我。”
“这个自然。”
“我希望郝堂主尽快作出决定。”凌沧说着,站起了身:“就算郝堂主不同意,只要不像丁茂中那样记恨洪铭帮,那么我们也可以在其他方面合作。”
“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郝战强若有所思地道:“我从来不认为智字堂当年的选择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姓丁的总是念念不忘,一家子都像偏执狂!”
“不错,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凌沧觉得,这句话不仅可以用于哥老会,也适合其他很多方面。就比如自己和父亲,性格和志向其实并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都会做一番大事业。
离开郝战强,凌沧去见司徒道了,围绕信义股票的战斗仍在继续。
司徒道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看,信义的股价走出一条很古怪的轨迹。
“丁茂中有点破釜沉舟的架势了,这两天往外疯狂抛售,已经把股价砸到五块四毛二……。” 司徒道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就算是老牌的ST股票,都少有这样的价格。”
凌沧嘿嘿一笑:“难道你还对付不了他?”
“正常情况下,我当然能对付他,否则不会向你保证用二十亿收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司徒道又摇摇头,指着电脑屏幕说:“但他现在不计后果、以本伤人,搞得我很难做!”
“这么说事情要生变?”
“的确要生变……”尽管不愿意长他人志气,但司徒道还是不得不承认道:“原本的目标可能达不到了,不仅要多花一些钱,还要拖一段时间!”
“这么说你还是斗不过丁茂中。”
“论技术水平,他远不是我对手,但这个人很有胆量,做事豁得出去。他不仅做好了牺牲信义的准备,还以战养战,跑到东南亚去沽空股票期货。”司徒道说到这里,冷冷一笑:“在正常情况下,我会调集更多资金,把股价炒起来,让他卖的越多赔的越多。他不是沽空期货吗,我偏偏做多,让他两头受损……但是,你给我的钱不够用,我又有什么办法?!”
第六百二十八章 喔咿嚅?以事妇人 '本章字数:3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30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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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了?”面对这样一场涉及巨资的收购,凌沧并没拿出认真的态度,坐在那里的样子像是刚睡醒。
司徒道很想冲上去给一巴掌,帮凌沧清醒一下。但他也只能想想,不能真的去做:“你还能继续调集资金吗?”
“不是已经拿出三十亿了吗。”凌沧耸耸肩膀,轻描淡写地道:“要更多的钱也有,你尽管说话就是了!”
“现在看来,收购可能要更多的资金,如果资金链断裂,我们会前功尽弃。”司徒道仍然不放心,追问道:“你确定能拿到更多的钱?”
“当然……。”凌沧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回答道:“有人告诉我说,当金钱累计到一定数额之后会变成数字游戏,这让我深受启发!”
“只要钱够用就好……”司徒道强忍着暴力冲动,淡淡的说:“郝战强那边怎么样?”
“我已经和他谈过了,该说的话全说了。”凌沧说到这些,语气不再那么轻松:“看起来,他没理由不答应,但我总感觉事情可能会有变数。”
“有变数是正常的!”顿了顿,司徒道意味深长地问道:“一旦生变,你怎么办?放弃收购?”
“我做事绝不轻言放弃!”耸耸肩膀,凌沧接着又说:“只是碰到不同的情况,会适当的调整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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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薪予办完事,到肯德基买了两个汉堡包和一杯可乐,坐在车里吃了起来。
“如今什么东西都缩水,汉堡包的个头都小了……”他刚把最后一口汉堡包用可乐送肚子,车门打开,一个火红色的身影翩然坐了进来。
“我们家老头子,对手下人也太苛刻了,竟让你吃这么简单的午餐。”来人是潘娜,穿着一件火红色连衣裙,画着浓妆。她的打扮与年龄完全不相称,可她偏偏有这样的资本,虽然远远谈不上像个妙龄少女,但至少是一个非常有味道的熟|女:“看得我都心痛。”
“老板给的待遇相当不错……”苏薪予拿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嘴,接着道:“不过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时间吃大餐,只能简单对付一下。”
“知道你很忙,听说是因为有人收购信义。”
“嗯。”苏薪予点点头:“不过老板最近的反击很见效,把对方的收购成本拉升了许多。”
“他是怎么做的?”
苏薪予不知道潘娜知道多少,不想解释太多,其实就算是解释了,潘娜也听不不懂。所以苏薪予只是随口敷衍道:“说白了,就说豁出去,和对方死磕!”
“具体说说。”
“这个是老板亲自操作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手法。”
“看你那傻样吧……”潘娜十分风|骚地笑了:“你还真对得起我们家老头子,口风这么严,什么都不说。你以为我真想知道呀,告诉你吧,我对股票一窍不通,你说和没说一样。”
“是吗”苏薪予干笑两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打岔道:“对了,夫人,你怎么在这?”
潘娜没理会这个问题,自顾自地说道:“说起来,我们家老头子找你这么个助手,还真是很划算呢!”
“划算?”苏薪予听到这个措辞,觉得潘娜好像把自己当成一样货物了,差一点告诉潘娜自己不是东西。
“是啊,你人聪明、能干,很懂事……”潘娜说着,像是无意地把手搭在了苏薪予的大腿上:“长得也很帅气!”
“谢谢夫人夸奖。”苏薪予像是触电一样打了一个哆嗦,急忙把腿往外面挪了挪。
“我没捧你,你确实是这样。”潘娜收回手,摆弄了一下头发:“小苏啊,你来我们家也有些日子了,觉得夫人我对你怎么样?”
苏薪予与潘娜很少有接触,不过潘娜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