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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才右手掌传来的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饱满,柔软。
摇摇头,赵乾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竟然还想着这些龌龊的东西。
起身朝荷花公寓走去,在附近的小饭馆里吃了一碗兰州牛肉拉面。
下午三点钟,见吴佩思还没有出来,知道她下午不用去跑业务,很有可能就呆在家里休息。在心里叹了一声,转过身朝公交站台走去。
赵乾没有注意到,在荷花公寓A座,即靠近公路的大楼的第十层中,某个房间的窗户正半开着,从里面露出了吴佩思的脸,神情复杂地打量着他。
回到学生公寓,只见林果几人正在宿舍里大声地谈论着什么,见到他进去,连忙迎了上来,道:“老四,不好了。”
“怎么了?”赵乾一脸奇怪地问道,心想莫非今天真是霉神附身,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事情。
“老二,还是你说吧!”林果看了看旁边的王华,道。
王华看了看赵乾,“老四,你找到吴大美女没有?”
“怎么了,跟你们说的事有关吗?”
点了点头,王华将宿舍的门关好,小声说道:“如果你还没找到吴大美女,恐怕这事就麻烦大了。”
赵乾的眉头一挑,“二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去图书馆还书的时候,看到黄松和赵晚晴走在一起,我担心赵晚晴会将吴大美女的最新情况告诉姓黄的。”王华担心地说道。
赵乾心里一惊,道“真的?”
“很有可能,虽然赵晚晴不愿意将吴大美女的消息告诉给别人,但也要分情况分人,要知道黄松的父亲可是蓝金集团的董事长啊,只要稍为允个承诺,姓赵的肯定会将所有的事情全说出来的。”林果同样忧心重重地说道。
“不错,老四,这该如何是好?”吴用的双掌用力地搓着,虽然他们与赵乾相处才一个星期左右,但都已经将后者当作了真正的兄弟,当然替他着急。
王华皱着眉头,“要不我们再去问问赵晚晴吧,如果她还是不说,我们就想办法跟踪黄松,肯定能够找到吴大美女的。”
见到三位兄长提自己的事情担忧紧张,赵乾的心里满是感激,“三位兄长,放心吧,我早就找到佩思姐了。”
“什么,老四,难道你那天没有骗我们,你真的第一天出去就找到了吴大美女?”吴用双眼圆瞪,不可思议地说道。
王华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张着嘴好半晌才道:“天啊,真的是那样,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日本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杂搞糊涂了?”林果迷惑地看了三人一眼,道。
于是,吴用将赵乾第一次出去回来之后的事情告诉了林果,后者也是一脸的惊讶,“老四不愧是老四,人海茫茫,竟然在第一天就能找到吴大美女,看来连老天也在帮你啊!”
老天在帮我吗?赵乾苦笑了笑,有些失神地想着。
第十六章 单刀赴会
“日本人,老四,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晚上八点钟,见到赵乾还穿上衣服和运动鞋,林果好奇地问道。
赵乾看了他一眼,道:“有个朋友约我晚上出去喝酒。”
“不会是吴大美女吧?”正在玩劲舞的吴用连忙转过头来,一脸贱贱的样子。
摇了摇头,赵乾拿起书桌上的手机,“不是。”
“切,不是她还能有谁,你才来蜀都一个多星期,认识的朋友一双手都能数得清楚,放心吧,我们不会去当电灯炮的。”吴用一脸的不信。
王华也盯止了看韩剧,抬起头来,“老四,晚上还回来不?”
“废话,当然不回来了,日本人,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林果没好气地瞪了王华一眼,然后冲着赵乾嘿嘿一笑,“老四,我这里还有几个杜蕾斯,送给你!”
赵乾一脸的苦笑,看来这三位兄长心里已经认定他是去跟佩思姐约会了。不过,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很多事情是越抹越黑。
用现代社会一句非常流行的话说,就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虽然这样做似乎、或许、可能对不起佩思姐,但他总不能直接告诉三们兄长说是那个自以为很帅、一心想要将佩思姐这位女神揽入怀中的醋男,将他“请去的,甚至已经请好了人准备等会给他点教训吧”!
这样只会让吴用、王华和林果仨人担心,甚至还很有可能兴师动众地陪着他去。
这三位兄弟都是家里的独生子,家里的条件也不好,能考上蜀都大学很不容易,赵乾只希望他们能够平平安安地大学毕业,不想让他们提前深入社会这个大染缸中。
如果单纯去喝酒聊天,他倒不介意将三位兄长带上痛快一番,但是很显然,今天晚上的酒吧之约并不会是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极有可能两言不合便打起架来。
“三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真的不用。”赵乾微微笑着,“还有,我最多十一点钟就回来,你们可千万别把宿舍的门给反锁了。”
说完,赵乾便打开宿舍的门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来到公交车站台,等了约摸五分钟,第19路公交车便到了,赵乾和着十来位在那里等车的学生一起挤了上去。
此时虽然已是晚上,但公交车上的人还是满满的,见到一下子上去了这么多人,不少的乘客在那里纷纷抱怨起来。
“格老子的,车厢里这么多人了,还装!”
“司机,你能不能将空调的温度打低点,龟儿子,热死人了。”
“就是啊,妈的,公交公司那些人都是吃白饭的,明明知道这条路线的乘客多,也不知道多加几辆车,每次坐上来都挤得不行。”
……
司机的脸色很不好看,大声道:“都十八度了,还要好低,老子现在都冷得浑身打抖了。如果你们觉得挤觉得热,可以打的啊!”
“喂,司机,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一位三十多岁,站在车厢中间的中年妇女左手抓着护杆,肝火很是旺盛地说道。
司机吹了一天的空调,身体冷得不行,再加上一天到晚都不停地有人对他抱怨这抱怨那的,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你想要我是什么态度?是不是只装你一个人就舒服了,不可理喻,莫非你是坐车的,别人就不是了?”
“你的工作号是多少?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去公交公司投诉你!”中年妇人松开护杆,就要朝司机冲过去。
旁边一位中年男人连忙拉住了她,小声道:“算了,反正我们再坐两个站就下车了,没必要生气,让自己的心里不愉快。”
与此同时,周围的其他乘客也纷纷劝解。
中年妇人狠狠地瞪了司机一眼,嘴里喃喃地骂了几句,不过倒并没有真的上前去找司机的麻烦。
“哎,这些人都什么素质啊!”赵乾旁边一位脸上长着几颗青春痘的女生看了看那名中年妇女,一脸的不屑,轻声地说道。
“就是,一看就知道她是没有什么修养的农民工。”一位长着一张深仇大恨的脸、戴着一副黑色框架的近视眼镜、身上穿着二三十块一件的廉价T恤衫的男生拉着这位女生的手,点了点头,很是认同地说道。
赵乾听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
尽管蜀都大学是西南地区最好的大学,学生的素质普遍都要比其它学校里的学生高,但林子大了,总是什么鸟都有的。
只要看上这两名男女一眼,就知道他们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如今考上了大学,成为了蜀都大学里的一员,就看不起农民,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说句难听的话,这种人简直就是数典忘祖。
还在那里张口闭口说别人没素质没修养,可是他们的素质和修养又在哪里呢?
不过,赵乾虽然对这种人很是看不起,倒也没有多管闲事,况且这两名学生只是在那里小声议论而已。
约摸15分钟左右,公交车在衣冠庙站台停了下来,赵乾下了车,见到正好有一辆45路公交车停在前面,连忙大步走了过去。
蜀川大学并没有直接到永顺路的公交车,所以只能在中途转车。
又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赵乾在红牌楼西站下了车,打量了周围一眼,然后朝永顺路走去。大老远就能听到那里乱哄哄的一遍,走进了,只见整条街道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冷淡杯。
冷淡杯是自上世纪90年代开始兴起的,每年初夏到晚秋,蜀都都有数不胜数的饮食店和摊点把生意做到了街头院坝、河边绿荫,这些食摊铺大多销售一些煮花生、激胡豆,毛豆角、豆腐干、卤鸡翅、泡凤爪、炒田螺、炒龙虾等家常小菜,供应一些啤酒、扬扎啤、泡酒等酒水,因为来过里消费的大都是些普通老百姓,是为了食客打发时间,消暑,所以起了个复古又带着大众消费的名字,冷淡杯。
只见各个食摊铺的桌椅板凳一路排开,小工揽客声彼此起伏,招呼落座,上菜倒酒,一时间人头攒动,热闹非凡。那些店家拉出的临时灯如天星大放光明,食客大多旁若无人高谈阔论,谈球经者有之,吆五喝六猜拳行令者有之,低声吟唱引吭高歌者有之。
赵乾刚刚走近之后,便有几位小工从各家食摊铺里冲了出来,不停地向他介绍着自家的食品如何如何的好,酒水如何如何的优惠便宜。
看着那些小工满脸的笑容,炽热的眼神,赵乾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其中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更是双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朝四周警惕而得意地看了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位客人,是她的了。
哦,不,是她们食摊店里的了。
“这位帅哥,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戴着墨镜啊?”也许是经常与食客打交道,少女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嗲音。
胳膊肘儿不经意间碰到了少女胸前的那团饱满,赵乾脸色微微一红,连忙将手臂从对方的怀中抽了出来,“我已经习惯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今天晚上我来不是为了吃冷淡杯。有个朋友约好了到夜色酒吧喝酒的。”
“哦,是这样啊,也没事,下次如果有兴趣,记得到我们店来哟!”少女并没有生气,反而指了指前方,“夜色酒吧就在前面,你直接走,在这条路的尽头拐弯处,左边二楼有个招牌灯,从旁边的楼梯口上去就是了。”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