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他,不接受他的道歉,也不接受他的好意。
“不用了。”她气呼呼地,“我看你根本是故意的。”
“不,这是意外。”他说。
意外?又是意外?当年他故意松手害她掉进池塘,然后一脸无辜的赔罪说是意外,今天他又是意外?
“是喔,怎么每次碰到你都有意外?”说罢,她转身要往里面走。
“元那……”虽然她还是有那难搞的大小姐脾气,而他也没必要低声下气的赔不是,但见她漂漂亮亮的发妆,被他搞得跟疯婆子一样,他还是难免觉得歉疚。
“干嘛!?”她没好气的回头。
“你打算这样走进去?”他会这样问,是因为她现在的样子真的糟透了。
她皱起眉头,懊恼地瞪著他。
“小姐?”此时,二条家的见习司机走了出来,一见元那狼狈的模样,著实吓了一跳。
元那板著一张脸,没有回应他。
“斋川少爷。”发现法嗣也在,见习司机连忙弯腰一欠。
法嗣跟他招招手,他走上前。“斋川少爷,有什么吩咐?”
“帮我泊车。”说著,法嗣指著尚未熄火的宾士跑车。
见到那辆崭新的银色跑车,年轻的见习司机眼睛亮了起来。“是。”他大声且兴奋地答应。
法嗣快速地脱下了西装外套,一个大步上前披在元那肩上。
她一震,惊羞地,“干嘛?”
他紧抓著她的肩头,略显霸道的把她往里面带。“我带你抄小路。”
“小路?”她一怔,“什么小路?”
“不会被发现的小路。”他神秘兮兮的说。
她眉头一拧,一脸狐疑又生气地。
有没有搞错?这是她家?她家有小路可以抄,为什么她会不知道?
黑田萌《我的极品总裁》
第一章 法嗣搭搂著她的肩,快速地钻进庭院里,沿著树丛及山水造景,穿过长廊,避开了宾客走动的前庭及大厅,顺利地进入宅院的左侧。
被身高近一九O的他搂抱著,元那涨红了脸,心跳加速。
长这么大,她还没让谁这么揽过她,除了她老爸。
她胸口奔窜著一种奇怪的感觉,激动又澎湃。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呼吸也几乎衰竭,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就像……快窒息了般。
他身上有股成熟的男性香水味,而且七年不见的他,似乎比以前更高、更强壮。
他的发育一直比别人好,国中时就已经长到一七O,再加上运动在行,锻炼出比一般同龄男孩更强壮、更漂亮的肌肉线条。
从前她总觉得他只不过是一头四肢发达的熊,但现在他的强壮挺拔,竟让她心头狂震。
“天啊!”她一定生病了,不然不会有这种不正常的感觉。
心里一慌,她急著想推开他——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著她。“你做什么?”
迎上他炯亮的眸子,她心头一震。
“你……”她羞红了脸,却强自镇定,“你怎么知道抄这种小路,可以避开有人走动的地方?这……这是我家耶。”
他挑挑眉,撇唇一笑。“我每年都会来几次。”
“什……”
“二条叔叔生日时或是过年,我都得陪我父亲来。”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知道……”
“你想知道原因吗?”他唇角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她一怔,一脸“我想知道”的表情。
“老实说,”他压低声音,神秘却又沾沾自喜,“我每次都带著女伴躲在没人发现的地方,谈情说爱。”
“什么?!”她大叫。
他飞快地把她往下一拉,捣住了她的嘴。
“唔!唔!”她羞恼地瞪著他,气愤地想扳开他的手。
“有人。”他悄声地说。
不能说话,她以眼睛表达她的不满及抗议。
他略松开手,“别叫。”
“你这个……”她不知道该怎么骂他,气呼呼地,“你怎么可以在我家做这种事?”
“你怎么这么生气?”他挑眉,一脸的不在乎。
“你!”
“你真好骗。”见她如此生气,他撇唇一笑,一脸恶作剧成功般的得意。
“什……”
“我没带什么女伴来,不过会知道这条小路,真的是因为我在躲人。”
“躲人?”
他点头,“躲那些拚命想安排我相亲的人,尤其是前田夫人。”
听见他这样的解释,她稍稍释怀。只是,她怎么这样生气?
她觉得奇怪,但没有时间多想。
他抓住她的手,“走,把身子压低,我带你回你的房间……”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一脸促狭地笑睇著她,“你不必把身子压低,因为树比你还高。”
居然拐著弯笑她矮?她好歹有一六0,虽然跟他比起来是差远了,但……但不算矮吧?
“高了不起吗?”她没好气地。
“是没什么了不起,但这上面的空气,还真的是比较新鲜。”他玩笑地说。
她挣开了他的手,“说!你为什么知道我房间在哪里?”
“我进去过。”他说。
“什……”她震惊地瞪大眼睛。
“躲人时意外发现的,有几次还在里面休息。”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犯行”。
“休息?”她不想去猜那是什么意思,但意思似乎是……他睡过她的床。
“你躺我的床?”她咬牙切齿地。
他点头,“你应该没那么小气吧?”
“你……”她眼里冒著火光,声音因气愤而颤抖著,“你混蛋!”说罢,她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然后转身走开。
他跟了上去,“干嘛?反正你又不在家。”
他不知道她发什么脾气,他不过是进去躺一下,有那么严重吗?反正那几年她根本都在国外。
“元那……”他跟到她房门外,“不用那么生气吧?”
她倏地转身,恶狠狠地瞪著他。“你身上有细菌。”
他一怔,眉心一挑。“我身上有细菌?”
什么态度?他可是很干净的人,男人要找像他这么爱干净的可不多。
“我很爱干净的,是你的床我才躺。”他说。
听见他这么说,她不知怎地又红了脸。是她的床他才躺?这表示……
“而且我从没在你床上,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他又说。
不该做的事?他是指……
她的脸颊刷地一下涨红,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限制级”的画面。
抓下他的西装外套,她用力地往他扔去。“恶心!”说罢,她冲进房间,迅速地关上了门。
法嗣皱皱眉,抖了抖西装外套,“反应这么激烈?都几岁了,又不是天真无邪的少女……”
嘀咕的同时,里面传来她气愤、激动、懊恼的尖叫声——
“啊!啊!啊!”
他皱皱眉头,然后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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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过后,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元那走了出来。
一出房门,她就发现法嗣坐在廊上。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你还真久……”睇见她,他心头微微一震。
他不能说她没变,因为七年不见的她,多了几分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的韵味称不上是成熟,虽然已经二十六七岁,但她身上还是有著一种少女般甜美羞涩的味道,很……很不一样。
他必须说,她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他撇唇一笑,衷心地称赞她,“几年不见,你变漂亮了。”
听他这么说,她耳根一热。
“不是说你以前不漂亮,而是现在更……”他一向很懂得怎么让一个女人心花怒放,但在她面前,他突然辞穷了。
他想,大概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认识的关系吧。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不计较你躺我床的事。”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她刻意板起脸孔。
“难道没有补偿的办法?”他耸耸肩,“我请你吃饭?”
“不用。”她断然地拒绝。
“那……”
“我明天就叫人把床扔了。”她说。
他一怔,站了起来。“你不是说真的吧?”真的有那么严重?她有那么讨厌他?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像在开玩笑吗?”说罢,她转身要走。
“你去哪?”
“当然是回大厅。”她说。
“你要去自投罗网?”他拉住她。
她觉得被他抓住的地方不断发热,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心头一悸,她抖开了他的手。“你说什么?”
他挑挑眉,“我就不信没有人缠著要帮你安排相亲。”
经他提醒,她恍然想起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宴客大厅。
“你二十七了,一定有不少人急著想帮你找对象,对吧?”他说。
她不否认。
“你现在一定没有男朋友。”他十分笃定。
不是现在没有,是“一直”没有。当然,她不可能让他知道这个事实。
“女人一旦没有爱情滋润,脾气就会暴躁些。”他睇著她笑,眼底有一丝促狭。
她知道他在取笑她,忍不住反唇相讥。“想必你的感情生活一定是非常丰富,才会这么油嘴滑舌不正经吧?”
“比起你的阴阳怪气,我倒宁可被说是不正经。”他说。
“你……”
“跟你熟才告诉你……”他一脸正经严肃,“女人如果阴阳不调、雨露不滋,很容易老的。”
他平时不是个会耍嘴皮的人,不管面对的是谁,他总是表现出他优雅成熟,理性稳重的一面,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如此轻松自在,有话直说。
说真的,她离开七年,而他也足足有七年没这么放纵自在过。
她回来了,而他总算有一个可以放纵、放松、放肆的出口。
“你……”她气炸了,但他浑然不知。
“元那,”他略弯下腰,趋近注视著她,“小心,你眼尾好像有点皱纹。”
她一惊,不知哪来的冲动,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讨厌鬼!”她不爽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无端又事出突然地被踩了一脚,法嗣懊恼又痛毙了的瞪视著她的背影。
“二条元那,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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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桥,二条商事。
看著桌面上那本时尚杂志封面的人物,元那气呼呼地用手指头狠狠地戳它两下。
“可恶。”
那封面人物不是别人,正是有“商界克隆尼”之称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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