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丽被周臣逸的这一番话说得半晌都没有任何的言语,神色惊疑不定,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周臣逸摇摇头,不再多说,心念一动,在朱美丽浑然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释放出了一道玄针。
玄针扎在了朱美丽的心口,朱美丽一头栽倒,再次陷入昏睡。
“臣逸,你干什么?”伊水儿见状,顿时大惊。
“她有高血压,还有冠心病,我是在帮她,只希望她好起来之后,能长出点良心。”
周臣逸言罢,不再多说,召唤出玄针,接连刺在了朱美丽身上。
玄针光芒闪烁了几下,便自发离开了朱美丽的身体。
朱美丽依然是在沉睡,但脸色却是明显好转了许多。
伊水儿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周臣逸却是最清楚不过,这朱美丽的贵妇病已经祛除了,不用再用疾病的折磨,但是能够活得自在,就只能是靠她自己了。
治疗完了朱美丽,周臣逸转向了赵宝。
“这家伙其实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就是因为看见我跟蓝幽若走在一块儿,就想搞我。后来斗不过我,他一家子就齐齐上阵,不但给我找了很多事儿不说,也把自己害得家破人亡。”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似乎我是恶人,因为我连半个头发都没有少,他们家是鸡犬不宁。但这世上的事情,却不是单从结果来判定好坏的。”
“他遭得罪也差不多了,我可以把他治好,至于他是能吸取教训,还是一错再错,万劫不覆,那就得看他自己了。”
周臣逸说完这话,抬手一挥,十多根玄针,一起从手镯之中飞出,悬停在了赵宝的身体上方。
伊水儿听他说完这番话,若有所思,对周臣逸跟赵家的矛盾,也是猜得七七八八了。
周臣逸开始动作,在赵宝的身上扎针。
这赵宝伤势很重,几乎就跟废人差不多了,但这也不过是医学上的诊断而已,对于周臣逸来说,却并不是什么无法痊愈的病症。
玄针上灵力,可以给赵宝提供生命能量,也能够刺激他的生命潜能,帮他加速痊愈。虽然不可能立即就活蹦乱跳,但是恢复意识却是很快就能实现的。
整个过程只不过是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周臣逸收针。
伊水儿递了一张纸巾过来。
周臣逸接过,擦了擦汗水,然后淡淡道:“走吧。省得他们母子一会儿醒过来,又要找我拼命。”
伊水儿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周臣逸了,在周臣逸帮赵家母子治病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看着,不知不觉之中,竟然是从周臣逸的身上,感到了一种慈悲的气质,这种气质,出现在一个玩世不恭,整天嘻皮笑脸的人身上,真的是很怪异的一件事情。
但是,怪异的同时,伊水儿又觉得,周臣逸丝毫不做作,只不过是在展现自己的真性情而已。
……
“老大,嫂子,这就走了?”
刚走出病房,小弟就凑上来点头哈腰地道。
伊水儿闻言,顿时又是脸色一红,嗔道:“怎么不长记性,我不是你嫂子!”
周臣逸却是哈哈大笑,拍了拍那小弟的肩膀,道:“小伙子挺机灵的话!走,跟我上酒楼,我亲自跟雷豹说说,给你安排个更好的差事。”
“老大,那这医院不用盯着了?”
“甭管了。走。”
当下离开医院,驱车朝着周公子酒楼而去。
路上给雷豹打了个电话,叫他派人去接二大爷到酒楼吃饭。虽然说那二大爷为老不尊,不过怎么说也是伊水儿最亲的人,几乎就等同于未来老丈人了不是?可不能怠慢。
伊水儿娇羞,却是不敢说什么,就随周臣逸去了。
酒楼生意依然火爆,来吃饭的都是提前了两天预订好位子的人,座无虚席。
但周臣逸这个甩手掌柜上这儿来吃饭,自然是不用预约的,宋清把一个包厢扣下,专门是用来给周臣逸当私人饭堂的。
坐了一会儿,二大爷来了。周臣逸让那小弟跟着雷豹出去,当着雷豹的面夸了那小弟几句,又指示了一番赵家母子那边的安排,便让他们走了。
“二大爷,您老看看,喜欢吃啥?”周臣逸毕恭毕敬地把菜牌递给二大爷。
二大爷淡然道:“甭看了,老头子年老眼花,就不费这功夫了,你这儿有啥好吃的,都弄上来给俺和俺侄孙女尝尝鲜就行了。”
“二大爷,咱就三个人,随便吃点就行了。虽说这是臣逸自家的酒楼,但也没必要浪费。”伊水儿有些过意不去。
二大爷瞪眼道:“咦,丫头,这还没怎么着呢,你怎么向着这小子说话?”
“嘿嘿!这是俺自家的饭馆,上这儿来吃饭,可不就是自家人嘛?”周臣逸腆着脸,直勾勾地看着伊水儿。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奇怪老汉
“咳咳!小子,还不赶紧上菜,我知道我侄孙女儿秀色可餐,但可不能让我老头子挨饿啊!”
“二大爷,你也跟着瞎说了?”伊水儿脸皮薄,随便一句含沙射影的话都能让她脸红了。
脸蛋红扑扑的伊水儿,更散发出一股让人着迷的气质,使得周臣逸也是看得有点痴呆了。
不过二大爷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咳嗽,搞得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干笑了一声,变得若无其事,喊服务员进来,点菜。
宋清亲自进来,每次周臣逸过来吃饭,都是她亲自招待的。
“清姐儿,坐下一起吃饭。”
“不了,外面还得我盯着呢,等这一拨客人走了再吃也不迟。”宋清微微笑。
二大爷打量了眼宋清,有意无意地朝周臣逸道:“这女娃娃好漂亮,是你的人啊?”
周臣逸不假思索就想开口说是,但却是突然察觉到了二大爷那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顿时回过神来,妈蛋,这是个陷阱啊!
脸色一肃,周臣逸道:“要是没有清姐,我这酒楼也没有今天这火候,所以清姐当然也是自家人了。”
这话可就比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讲究多了,至少轻描淡写地就把那一层可能让人误会的暧昧关系给淡化了。
二大爷眯眯眼看着周臣逸,心道这小子太滑头了,我得好好替我侄孙女儿把关才行,不然啥时候被这小子吃进去了还不知道呢!
周臣逸则是在心里暗骂,老头子可真的够贼的啊,尽挖坑给小爷跳,这明摆着是见不得我跟伊水儿好嘛!
伊水人听了周臣逸这话,并没有多想,她的心思本来就比较单纯。不过宋清却是多看了周臣逸一眼,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四人随意聊了几句,宋清离开包厢给周臣逸下单,但是很快就又折了回来,凑到周臣逸跟前,微微皱眉,低声道:“臣逸,外头有点麻烦,恐怕得你去看看。”
周臣逸纳闷道:“雷豹那伙人不是在么?他们还摆不平啊?”
宋清道:“那好像不是靠吓唬就能成的。”
周臣逸闻言,不由得也是有些好奇,当即跟伊水儿和二大爷说了一声,就随着宋清走出包厢。到了外头大堂。
大堂人声鼎沸,碗碟相碰的声音此起彼伏,就跟交响乐似的,十分热闹,周臣逸扫了一眼,就看出几分蹊跷了。
角落的一张桌子,坐着一个老汉。
老汉衣着质朴,就跟一个老农民似地,卷着裤腿,赤着一双脚,腿上满是泥土,就跟刚种完庄稼还来不及洗脚似的。
老汉的脚边放着一个竹篓子,用布盖着,从竹篓的竹子缝隙中露出来一些根茎,显然里头是一些草药之类的东西。
周臣逸打量了他两眼,然后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前的桌子上。
桌子上只有一大碗白饭和一个用大罐子装的腌菜,看样子是老汉自己随身携带的。
而老汉此时正大口嚼着米饭,时不时夹一筷子腌菜,使得也是津津有味。
周臣逸无声一笑,道:“你让我看他啊?有啥问题?”
宋清苦笑,道:“他占了别人的桌子,而且就点了一碗白饭,连菜都不点,这可不符饭馆的规矩啊。”
“雷豹刚才道是带着服务员去跟他交涉过了,但是那老爷子不理不睬的,弄得服务员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周臣逸眨眨眼,道:“就这样啊?咱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少挣俩钱没关系,由他去呗。”
宋清苦笑道:“可是那老汉还想和清心汤,你知道现在咱们每天的清心汤都是限量供应的,实在没有多余的分量给他了。”
看来那老爷子的麻烦还真不少。
周臣逸笑笑,道:“我去跟他聊聊。”
言罢,周臣逸径直走到老汉对面的桌子坐下。
“老爷子,怎么吃这么清淡?不来俩小菜?”周臣逸自来熟地道。
老汉瞟了他一眼,道:“老汉进城卖草药,还没开张呢,也就吃得起一碗白饭,还是冲着你这儿米饭任吃的名头来的。”
“咦,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酒楼?”
“呵呵!老爷虽然年纪大,但是眼睛可不花啊,你跟那小妮子嘀咕了半天,可不就是她请出来跟我聊天的嘛?”
“哈哈!老爷子火眼金睛!”
周臣逸哈哈大笑,觉得这老爷子有意思。
“老爷子,有什么忌口的没有?”
“老汉我牙口好,啥都吃得下。”
“那跟我走,我请你到里头吃去。”周臣逸起身,邀请老汉。
老爷子微微一愣,道:“你不是来赶我啊?”
“进门就是客,我赶你做什么?”
“无缘无故请我吃饭,你该不是想讹我吧?”
周臣逸翻白眼,道:“我要讹人也找个光鲜点的啊。老爷子别想太多,就是想你吃好喝好而已。您要是吃饱喝足了,尽管嘴巴一抹走人就是,连那碗米饭钱我都给你省了。”
“那你是看老头子我可怜啊?老头子虽然穷,但可不需要人施舍啊。”
这老头子还真够墨迹的。周臣逸被他逗乐了,干脆一把把他拉了起来,道:“我要是收你半毛钱我就是你孙子,走!”
老汉眨眨眼,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周臣逸,道:“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