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顿了顿,旋即一笑,“年纪大一点是比较会想。”
“真衣……”水野荣一夫妇俩惊愕地望着她,“不要……”
“别说了,爸妈……”她低下头,感伤自己所遭遇到的残酷事实。
金井拉了她一把,“先跟我们走……”
“去哪儿?”她惊觉地问。
金井撇唇一笑,“我们老板要‘验货’。”
№№№四月天。。收集整理,请支持四月天№№№
不多久,真衣被他们带到了南新宿的一家酒吧里。
一进酒吧,只看见两名穿着清凉、打扮艳丽的女孩,正与坐在吧台的男客打情骂俏着。
她们说着大胆而不入流的黄色笑话,任由客人在她们青春的胴体上摸索。
见金井带着真衣进来,她们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她。毕竟,她们从没在店里见过这样的“良家妇女”。
“她是做什么的?”一头红发的莉莉睇着金井问。
“老板的货。”金井说。
莉莉与一旁的娜娜交换了个眼色,几乎是同时笑出声音来,“老板的口味变了?”
“年纪大了,是该吃点清淡的。”娜娜玩笑似的说。
金井在她头上一敲,“小心被老板听到。”
“他又不会吃人。”娜娜说。
“他搞不好会强暴你喔!”金井一脸认真,其实说的却是玩笑话。
不过显然地,不懂他们特有幽默的真衣认真了。她一脸惶恐,开始在脑海里勾勒着他们口中那个老板的模样……
“如果他要我!我会张开大腿等他。”
莉莉听得哈哈大笑,“Me
too!”她笑喊着。
“不理你们这两个疯婆子!”金井拉着一旁惊惧的真衣,“走吧!”
因为听见他刚才与这两名女孩的对话,真衣不觉有点迟疑。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吧?她是不是应该转身就跑呢?
“走呀!”感觉到她的微微挣扎,金井有些不耐烦,“你人都来了,难道还想跑吗?”
“是呀!”一旁的莉莉插话,“怕什么?验货而已。”
“就是。”娜娜也搭腔着,“老板都用‘眼睛’验,了不起‘动手’验一下,不会死人的啦!”
她们的“术语”听得她头昏眼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走!”金井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将她扯往后头去。
“不……不要!”她虽奋力地想挣脱他的手,但毕竟难敌他的蛮力。
金井推开后面办公室的门,“老板,我把水野的女儿带来了。”
当金井将她拉进办公室里,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幕几乎快开演的“活春宫”。
虽然只是瞟了一眼,她就急急低下头去,但那一幕还是在她脑海里停留了好一会儿。
“进来也不敲门……”中川刚嘀咕着坐了下来,并将躺在桌上星眸迷离的女人硬拉起来,“走!”虽然硬生生被打断了,他脸上的神情却是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静。那女人整整衣裙,不甘不愿地瞪了金井一记,“你可真会挑时间。”她埋怨着。
金井咧嘴一笑,一脸无辜。
待那女人走出办公室,中川刚便睇着金井问:“就是你背后那一个?”因为真衣始终低着头,他一直无法观清她的容貌。
“就是她。”金井说完,将真衣推到了办公桌前,“她是水野的女儿。”
真衣不敢抬起头来,只觉得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盯得她头顶发热、头皮发麻。
“抬起头。”中川刚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烟,定定地盯着她。
丑媳妇终得见公婆,她既然已经来到他面前,横竖是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怕也没用。
想着,她缓缓地抬起头来——
中川刚怔愣地望着她,两只眼睛不禁发直。
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真的发生。如果这是上天开的玩笑,那她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是她,一定是她,虽然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乳臭未干的跷家少女,但他绝对不会忘记她在他脑海中深深烙下的美丽形影。
她柔弱的脸上有着一双倔强而明亮的大眼,虽然隐隐惊怯着,却又不认输地直视着他。
就是这双眼睛,就是这双勾魂夺魄的水灵大眼教他“牵肠挂肚”了整整十年!她还姓“水野”,那也就是说……她还没结婚。
而在他凝视着她的同时,她也正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黑社会分子。
他就是刚刚那两个女孩口中“年纪大了,该吃清淡一点”的老板?不,他的年纪一点都不大,虽然他看起来既冷漠又沉稳,但他也不过才三十出头。
尽管他坐着,但由他的身形可看出他是个相当高大的男人;他有一双锐利冷静的眼睛,像是能看透所有东西似的。
这个男人长得实在好看,他不应该在这里当什么黑社会老大,他应该去当明星、演偶像剧。
不过……为什么她觉得他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他看着她的时候,也像是早就认识她一样。
“金井,你出去。”他说,脸上仍然没有表情。
经过这么多年,他越来越懂得藏住自己的情感了。
金井应声走了出去,并随手带上了门。
眼见整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和他,真衣开始慌了起来。他要验货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他凝锑着她,声音沉沉地。
“水野真衣。”她说。
虽然刚才那一眼,就已经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当年那个跷家少女,但他还是忍不住地想确认自己真的没看错。
水野真衣,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这个教他魂牵梦萦、整整一年未近女色的名字。
当年她跑了,而十年后的今天,她却因为以身抵债而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她疑惑地望着他,眼底没有一丝“遇到故人”的惊奇,就像……她从不曾与他相遇似的。
可恶!他记了她十年,而她却已经将他彻底的忘记了吗?
“水野真衣……”他霍地站起,两眼炯炯地盯视着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像是懊恼、像是失望地盯着自己。
“我该把你丢到哪里去卖?”他沉声自问着。
“我可以陪酒、陪跳舞、陪坐,可是我……”
未等她说完,他的手突然横过桌面掐住了她的下巴,“可是你不陪睡?”他促狭地道。
她倔强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对!”
“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吧?”他故意戏狎她。
真衣脸上一臊,十分气愤,“你!”就算她不是处女,也不代表她就非得陪睡吧!
她可以委屈自己当酒家女、舞女、吧台女,就是不要当妓女。
“你长这么漂亮,不卖太可惜了。”他说。
真衣气恨地拨开他的手,“我会还你钱,可是你休想控制我!”说完,她扭头就要走。
他离开座位,猛地将她扯了回来,“你去哪里?”
“去别家店当坐台小姐,我一样能偿债。”她神情坚定地说。
“你说什么?”他眼神转而阴骛。
他不会让她再跑一次,绝不!
十年前她一个字都不留地就离去,而十年后的今天,他决计不会让她再有机会离开他。
“你可是被我做过记号的女人……”话落,他将她一把甩上了办公桌——
第三章:
“啊!”突然被这么压制在桌面上,真衣吓得心脏都快要从嘴巴跳出来了。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他已经低下身来,狠狠地攫住了她欲启的唇瓣。
“唔!”她闷哼一记。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狂狷的气息,就像是一把随时可以将她燃烧殆尽的烈焰。
“不!”她使足吃奶的力气,奋力地躲开了他强势的吻。
他没放手,只是直直逼视着身下的她。
不知怎地,她忽然觉得这一幕再清晰不过。她遇过这样的事,而那个她刻意忘掉的记忆,却在此刻像水蛭般吸附上来——
“不要碰我!”她愤恨地大叫,“你不是只用眼睛验货吗?”
她记得刚刚那两个女孩说过他只用眼睛验货,怎么这会儿却是又亲又抱的呢?
他蹙眉一笑,“谁说的?”
“外头那两个年轻女孩。”她娇悍地瞪着他。
“有时……也有‘意外’。”说着,他掐住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又一次覆上她的唇。
她怎么可以忘了他?在见到他时忘了他也就罢了,当他这么吻她、抱她的时候,她怎还能记不起他?
是什么让她忘记了十年前的那一夜?是……男人吗?
是不是因为她已经有过其他关系亲密的男人,而且是亲密到足以让她忘掉过往一切的男人?!
此际,一股不知名的熊熊烈火急速地在他胸口窜烧,他好气、好恼、好恨!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撕成碎片,然后一块块地吃进肚子里去……
当他这么吻着她时,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自从十年前跷家到东京来的那一夜,她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任何男人。每当有异性追求她、接近她,她就避之惟恐不及。
她好害怕,她不想再想起他;可是……她一边也害怕接受其他男性,会让她因此而忘了他。
这是非常矛盾、非常复杂的心情,而这个说不出口的挣扎却整整纠缠了她十年。
为什么?!为什么当这个男人吻她的时候,她脑子里却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夜?
他的模样在她的记忆里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但她记得他吻她、抱她的方式及感觉,她还清楚地记得……
“唔!”虽然她的身体及脑子都因他的拥吻而焚烧起来,但天性的矜持及过去的阴影却教她无法放任他如此下去。
她瞠瞪着他近在眉睫的脸庞,却发现他也正专注地凝视着她。
他的眼神好专注、好认真、好炽热,就像她是他眼中惟一可见的东西。
蓦地,她觉得自己见过这双眼睛——
不知为何,被如此无礼侵犯着的她除了应有的愤怒及惊愕外,竟然还有不知名的心悸。
这个人……为什么会让她觉得心绪不宁?
感觉到自己离危险越来越近,她的挣扎及抗拒也就愈益激烈。
“不要!救……救命啊!”
他紧紧地钳住她,唇边勾起一记危险而性感的沉静微笑,“不用挣扎了,我们都已经做了。”
她陡地一震。她发誓,她真的听过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