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我小时候的偶相,我的幼年时代,曾经无数次做过自己成为拿破仑式的人物。随着年龄的长大,我知道这在和平的二十一世纪,在一党专政的中国大陆,只能是一个梦想,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再者说,就算有实现那个梦想的条件,凭我,一个普通的中国人,有那份才智和能力吗
可是现在不同了,格兰纳达像不像一个缩小版的欧洲,华倭韩格之间的纷争,不就是十六世纪英法德俄之间纷争的翻版吗
“宇少,我们现在做什么”正在我脑海中胡思乱想的时候,魏涛和那几百警察警已经重新将警服穿戴完毕,走到我跟前,对我问道
“好”看着站在我面前,挺胸昂头,整整齐齐的几百警察,仿若在等待我的检阅一般,一举手中那把刚刚从那警察手中夺过的手枪,道“大家把枪都拔出来,弹上膛”
听到我的话,所有的警察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掏出自己的佩枪
“宇少,难道我们要与那些军队硬拼”魏涛眼中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对我道
我听到魏涛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又眸在众警察身上一一扫过,运起内力,让在场的几万民众皆能听到我的声音,高声道“如果那些军队敢动手的话,这里有几万手无寸铁的平民,众兄弟们身为他们的保护神,敢为他们的生命和安全同军队动手吗”
“敢”
“敢”
“敢敢敢”
所有的警察听到我的话,眼中皆露出疯狂的神色来,对我齐声吼道,声音气势立即引来一阵掌声,掌声本来只是稀稀拉拉的,到最后,发展成一片
“警察好样的”
“和军队拼了”
有些民众彻底被挑起了情绪,刚刚在许文华努力下,有了些制序的群众,这时又骚动起来,有些民众甚至上前去夺士兵手中的枪,场面开始有些混乱开来
我看到这些心中一变,暗叫要遭,刚才光顾着去鼓舞警察的气势,树立警察在民众中的正义形像了,没想到竟然引起了连锁反应
在距离警局一千米,人群的外围,几辆军用吉普车前,一个肩膀上扛着中将军衔,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白人将军听到前面的动静,霍从吉普车站起走了下来,恕声对紧跟着他下车的罗伯特道“罗伯特局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警察还想踩我们军队的肩膀,重新树立你们在民间那早就臭不可闻的名声不成”
这白人中将,正是格兰纳达唐人特区军区总司令,弗莱克中将,级别同唐人特区总督布鲁斯同级。本来像唐人特区这样州一级的驻军长官,军衔都是少将,但由于唐人特区临近土著人辖地,军队编制较大,军方最高长官才是中将衔
罗伯特听到那中将的话后,心中一恕,但眼下形势比人强,只得强忍着,脸上挂着笑容,对那中将道“弗莱克中将,您误会了,事情不是您所想像的那样”
“不是我想像的那样,我想像的是哪样的”罗伯特对弗莱克瞪了一眼,道“我的眼睛没瞎,耳朵没聋,自己看得清也听得清”
罗伯特听到弗莱克的话,脸上泛起一分苦笑来,事实上就算他听到刚才的话,也要认为这是警察在踩着军方的肩膀,在民众中争取人心了
那个陆宇怎么搞的,走时不说好的吗,努力维持民众的制序,可是他倒好,不维持也就罢了,还**裸的进行挑逗。不过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那个陆宇,背景大得吓人,如是说出来把人给得罪了,那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弗莱克中将”罗伯特开口还想要眼弗莱克中将解释什么,可是弗莱克却不给他机会
“罗伯特局长,请你不要在这里防碍我执行公务”弗莱克中将看着罗伯特,一字一句的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弗兰克中将的话让罗伯特一阵恼火,强忍着自己的情绪,罗伯特对弗兰克道“弗兰克中将,我要提醒你,这里是警局门口,属于警局的管辖范围”
“罗伯特,亏你好意思说这是你们警局门口”弗莱克毫不示弱的与罗伯特对视,道“你们警局门口被那么多的暴民围堵,而身为警察局长的罗伯特你,不仅无能为力,还对要驱散这些暴民的军方指手划脚,我要向内阁告你渎职”
罗伯特听到弗莱克的心,心中暗骂一句混蛋,一股火气直窜胸口,看着弗莱克针锋相对的道“那你就去告,可是现在,请您立即撤离我的辖区”
“对不起,罗伯特局长阁下”弗莱克中将冷冷的看了罗伯特一眼,道“我有王国中央军事大本营授予的军令,在推行《日韩分治法案》期间,维持唐人特区的稳定,必要时可以出动军队平乱,我认为这些民众围堵警局,我们军方有必要协助警局进行弹压”
“你、、、”罗伯特指着弗莱克,一时间倒不知说什么好,如果在别的地方发生民众爆发,那他们军方爱怎么弹压就怎么弹压,他管不着也不会管,可是现在是在警局,在警局的门口。
现在警局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了,如果再让在这些军队在警局门口弹压甚至是屠杀示威群众,那些无知的百姓一定会认为,这是警局请求军队干的,从而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警局的头上,到时候势必掀起更大的反警浪潮,他这个警察局长也不用干了
更何况,还有那个疑似背景深厚的年轻人陆宇,到时候恐怕他也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
“这些该死的暴民,竟然敢抢士兵手中的武器,还反了天了”弗莱克中将突然一把推开旁边的罗伯特,大踏步走到吉普车,从车里面掏出一件手掌大小喇叭似的东西
第二百零九章 兵变
“现在我命令,立即驱散这些暴民,谁敢反抗,格杀无论”弗莱克拿着那喇叭冲着各处的士兵大声叫道
这个喇叭明显是什么军用的设备,将弗莱克的声音传遍警局前的整条街道,所有的民众听到那喇叭的声音,皆是一阵的喷恕,而那些士兵则一阵迟疑,没有一个士兵行动,任凭那些白人军官如何呵斥
毕竟,虽然这支军队的高级军官虽然都是白人,但低级军官和士兵却都是华人,面前这些群众,有些就是他们的亲戚邻居
唐人特区的军人,都与土著人交过火,是在以和平为主题的二十一世纪,少有的见过血杀过人的军队
这支军队的男儿本就血气方刚,对于白种人种种歧视华人的政策有诸多的不满,对于日韩分治法案更是感到愤恕,如果不是平时格兰纳达高层管制严格,早就暴动了,此时又如何肯执行弗莱克的命令
“弗莱克中将,貌似你的部下不太听指挥啊”一旁的罗伯特见那些士兵根本就没甩弗莱克的命令,不由开口在旁边对弗莱克冷嘲热讽的道
弗莱克听到罗伯特的话,眼中恕火一闪而过,抓过喇叭,再次吼道“违抗军令者,全部军法处置”
“将军”弗兰科中校快步跑到弗莱克跟前,啪敬了一个军礼
“弗兰科,你来的正好,给我传下令去,如果再不执行军令,给我通通军法伺候,所属长官官降一级,记大过一次,回军区后关禁闭”弗莱克中将看到弗兰科,眼睛一亮,恕声道
“将军”弗兰科又给弗莱克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才道“林杰和王伟带头拒绝执行军令,并且要求将军您收回命令,班长一级的军官,全是华人,他们皆响应林杰和王伟的号召,拒级执行军令,底下的士兵更是如此,我们那些白人军官,根本就驱使不动他们”
“呵,还反了天了不成”弗莱克中将听到弗兰科的话,眼中一恕,阴声道“弗兰克,你立即带着我的警卫班,去把林杰和王伟缴了械,如果胆敢反抗,就地正法”
弗莱克的警卫班,是一支全部由白人组成的加强班,总共有十二人,在格兰纳达全军中,也属得上是一支精锐
“将军,这样不好吧”弗兰科听到弗莱克中将的话,脸色一变,有些迟疑的对弗莱克道“在现在这种时候,如果抓捕林杰和王伟,很容易引起兵变的,您看是不是暂时收兵,等回营士兵情绪稳定了以后,再行处理”
如果是冷静中的弗莱克中将,一定会采取弗兰科此时的意见,可是此时的弗莱克被旁边罗伯特那轻视嘲弄的眼神给看得火起,今天,他非要给这个家伙一个教训不可。让他看看,格兰纳达最伟大的军人弗莱克将军的风采与霸气
“不用”弗莱克对弗兰科一瞪眼,道“你认为那华卑贱懦弱的华人,胆敢造反吗,你太高看他们的胆量了”
“可是将军”弗兰科还想说什么,但被弗莱克给打断了
“没有可是,中校”弗莱克看着弗兰科,一字一句的道“立即执行军令”
“是,将军”弗兰科听到弗莱克不容置疑的语气,微微一愣,对弗莱克中将啪行了一个军礼,叹了一口气,道
在距离弗莱克指挥车八百米左右的一个角落里,两个军官正凑着脑袋在哪里嘀咕,正是王伟和林杰
“这回终于让弗莱克那个老家伙给逮着机会了,他回去后一定会借口我们违反军令,然后将我们给驱逐出军队的”王伟对着墙角狠狠的踹了一脚,不甘心的道
“就算被驱逐出军队,这种屠戳自己族人,助纣为虐的事,咱也不能干,那是要遗臭万年,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林杰说到这,顿了顿又道“再说,走就走,与其在这军队中受气,还不如去投靠宇哥呢”
“对,等咱被弗莱克那个老东西赶出军队后,就立即去纽约找宇哥去”王伟听到林杰的话,眼睛一亮,道“我上次跟彬哥通电话,听说他在纽约那边砍安南猴子,羡慕死了”
“彬哥说他那里很缺人手,我们走的时候,带走几个兄弟”林杰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道“我们华人在军中干,是没有什么前途的,与其为那些白皮猪卖命,不如投了宇哥,好好的干一票”
“对”王伟听到林杰的话,一拍大腿,兴奋的道“肯定有许多兄弟愿意跟着我们走的,到时候我们将人都给拉走,看他弗莱克还欢什么欢,还拿什么跟土著反*政*府武装干”
“好了,别说了,弗兰科来了”林杰眯着眼,看着直奔自己方向的弗兰科,对犹自处于兴奋中的王伟道
“这丫准又是来催我们执行军令的”王伟也向弗兰科看去,冷笑着道
“恐怕不止那么简单”林杰表情渐渐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