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该长心的不仅是路飞。
“哪里有自己把自己给埋进雪里的啊艾斯你被冻傻了吗?”
手忙脚乱的把这家伙挖出来抖了抖,我不由分说就拎着艾斯的耳朵把他拽进了暖和的屋里。
“少罗嗦快松手!疼疼疼——”
艾斯被迫歪着脑袋,呲牙咧嘴的冲我吼,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脸庞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恼羞成怒。
虽然他嘴里一直在抱怨,不过总体来讲还算配合,我没费多大劲就把这熊孩子安置好,这也稍稍令我的怒火平息了些。
……
不成,还得教育。
“你们两个都给我坐好了!”
我坐在桌子旁,严肃的看着一高一矮的两只,一手端着杯红茶,另一只手轻轻敲着桌面。
乖宝宝路飞似乎突然开窍了,立马一本正经的盘腿坐下,绷着小脸抬头盯着我,眼睛眨呀眨。
……不许恶意卖萌!
(哦怎么办作者君最近萌上了小路飞噢噢噢他好可爱)
艾斯一脸嫌弃的看着路飞,然后他往旁边挪了挪,看了我一眼,估计是被我的气场所摄,也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了地毯上,眼睛瞟向一边。
小黄在一旁不屑的甩着尾巴。
壁炉烧的正旺盛,柴火哔啵作响,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突然觉得问题太多,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呢。
于是叹了口气,目光下移时不经意间晾过了路飞的红色小体桖。
……
平移目光来到艾斯。这货是黑色马甲。
……
我听到了大脑中一根弦绷断的声音。
“都这么冷了你们居然还穿着短袖!”
以为自己是人猿泰山吗?!
闻言,艾斯和路飞竟动作一致的挖起了鼻孔。
“什么啊,我们又不冷。”
“没错!安娜姐感觉冷是因为太弱了的原因!”
哈——?!
你们还有理了?
我面对着两张一副理所当然的令人无法反驳的脸,心塞到无以复加。
怎么办好想揍人。哦母亲大人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会伤心的。
“咕噜噜……”
教育的严肃气氛一下子就被这声音给破坏了,我立即恶狠狠的看向声源处。路飞被我瞪的吓得颤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特别委屈的表情抱住了肚子,小眼神湿漉漉的看向我,“安娜姐我饿了……”
……
一旁的艾斯更加嫌弃了,他刚想开口骂死蠢弟弟,却发现自己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小哥脸又红了。
我看着这逗比兄弟俩半晌,脸也绷不住了,不由得笑了出来。
嘛,早就知道每次的教育都不能贯彻始终啊。
“我这里有刚烤好的小甜饼,要不要吃?”
早餐吃好后,艾斯和路飞又开始了他们每日的特训。
啊,虽然说是特训,实际上是艾斯单方面虐杀路飞而已。
我把自己裹的厚厚的,戴着手套耳罩在一旁帮他们记分。
可是……
谁能告诉我,这种拳脚互搏的对抗战是从何时起转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打雪仗啊混蛋!
我面无表情的躲开了一个擦脸而过的雪球,艾斯看了我一眼,“啊,打偏了。”
你这种十分可惜的语气是要闹哪样啊!
“看我的!橡胶橡胶——雪蛋蛋!”
“没打中!”
“可恶——!”
……
我都已经无语到开始蹲在旁边堆雪人了。刚把一大一小的雪球拍成小孩子的形状,还没来得及细细加工呢,只见大雪人的头——突然间就不见了!
不、见、了!
我捏紧了拳头,克制住脑门的十字路口缓缓转过头来,牙齿咬的格格作响,“路——飞!”
闯了祸的小鬼脸上冒出汗水,眼睛瞟向了一边,嘴巴也嘟了起来,“不、不是我!是是、是艾斯!对!”
被点名的小哥还等着看笑话,闻言瞬间变脸,立即把手中团起的巨大雪球扔在路飞脑袋上,“胡说!明明是你啊!”
当我是傻的吗。
“哦——我也要来堆雪人!”草帽小子从雪堆中冒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然后紧赶慢赶的跑到我身边,蹲成小小一只开始玩雪。
艾斯见状更加生气了,三白眼鲨鱼嘴都变成了具现化,“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混蛋!”
我要被这兄弟俩蠢哭了。
路飞堆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向我,“安娜姐~耳朵好冷!”
你不是说你自己不冷的吗!
这俩货在我的多次强迫下才不情愿的穿上了棉服,但其他的却再也不肯多穿了。大冬天的只穿小短裤小凉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如此混搭看起来很诡异啊!
我看了看路飞的耳朵,大大的草帽下露出的两只被冻得红彤彤,晶莹剔透的(?),颇有种冻猪手的感觉。
卖萌可耻卖萌可耻……一边在心中默念,我还是伸手将戴着的耳罩摘了下来,转而戴在了路飞的耳朵上。
“好暖和!”
你开心就好……看着小路飞带着欣喜过头的大满足表情又堆起了雪人,我像个老妈子一样欣慰的笑了笑,然后把自己的大衣帽子扣在头上。
艾斯木木的看向互动的两人,安娜笑眯眯的帮路飞戴上耳罩,一副亲密温暖的样子。艾斯偏开了头,“嘁。”
他转身走到另一边,也蹲了下来,泄愤似的戳着雪地。
这家伙又在想什么。我站起身来,看着蹲成一团背对着的艾斯,皱了皱眉头。
果然是到了青春期吗,这个时候的小孩子还真是难以捉摸啊。
没办法了,我抬脚悄悄的走了过去。
“哟,冷吗?”
艾斯正拿树枝烦躁的在雪地上乱划,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捂住了耳朵。
隔着温暖的手心,带着笑意的柔亮女声从身后狡黠的传来。
小哥身体一下子僵硬了。
“呀艾斯你的耳朵好冰诶!”
随着一声小小的惊呼,艾斯感觉到那双暖和细腻的手愈发贴近了自己的耳廓,接着便柔和的抚搓着,被冻的没有知觉的耳朵渐渐开始回暖。
“嗯……”
好舒服。那样温暖的触碰就像是一道电流,从脊椎骨开始迅速向上,直达头顶。艾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随即缓过神来,睁大了眼睛迅速抬手捂住了嘴巴。
幸好安娜在身后,否则……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会被嘲笑的。
少年的脸庞爆红,黑眸中似乎有水光潋滟,耳垂处敏感点的触碰使得他浑身难受起来,牙齿紧紧咬住嘴唇,浑身轻颤着想要做些什么,但又舍不得逃离那双手。
心脏砰砰乱跳。自己是要死了吗?
还有——那里!
艾斯的目光渐渐往下,不可置信的看到自己的黑色短裤之间,出现了一个鼓包。
啊——!它难道不只是在早晨才会这个样子吗?!!
“有没有好一点?”
安娜的声音突然响起,笑眯眯的脸庞凑到他的耳边。
艾斯被吓了一跳,闷哼了一声后立即粗鲁的甩开了女孩子的手,弓起身子伏在雪地上。
火热的脸颊被雪的温度一冰,大脑稍稍清醒了些。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被安娜看到!
我已经震惊了。这家伙又在抽什么疯?
果然在模仿人猿泰山吗?
我上前去拍了拍他的海带头,艾斯把脸埋的更深了。
“怎么了艾斯?”
“少、少罗嗦!我在感受自然!”
“……是吗?”
☆、给我做顶帽子呗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我们走了哦达旦~”少年们颇有朝气的冲出屋外,还不忘回头给满嘴牙膏沫子的山贼大妈扮了个鬼脸。
每天早上都要被气个半死…达旦手举牙缸囫囵的怒吼:“快给我滚回来做家务啊混蛋!”
“算了吧老大…就算是小时候他们也从来没做过啊。”小矮子山贼见多不怪,眼皮也没抬的继续扫着地。
大妈气愤不过的摔手绢:“看吧都是一群精力过剩又不听话的小鬼!所以我才讨厌卡普的孙子啊!”
得了吧口是心非的老大…多古拉和马古拉偷笑着对视了一眼,不过谁也没胆把话说出来。
自从四年前得知萨博的死讯之后,艾斯和路飞便没有再住在秘密基地,本来想在安娜的小木屋旁搭个房子,却被女孩子以“会打扰到珍贵的睡眠”为由赶回了达旦之家。
于是这糟心的一幕每天都会上演。
“不过啊老大,你当时怎么会放心让艾斯和路飞和那个女孩子交往的呢?”那可是危险的森林中陌生的少女诶,就不怕有什么不好的企图吗。
不…面对着令人头疼的熊孩子,应该担心的难道不是迷之少女吗…
往少年们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达旦漱了漱口,拿起挂在晾竿上的毛巾擦了擦嘴角,这才不紧不慢的道:“那天我去那女孩儿住的木屋,只看了一眼就放心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场景。
“那屋子收拾的很干净,随意的装饰了鲜花,壁炉火烧得很旺,花果的甜香扩散在温暖的空气里,让人觉得很舒服。”达旦正想的出神,冷不防瞥到跟班们一脸干了碗热翔的表情,立即怒吼着闪现三白眼:“怎么着有意见吗!老娘也是有着一颗粉色少女心的女人好吗!”
“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当我看到那两个小鬼四脚八叉毫无防备的睡着时,才真正的放下心来。”优雅(?)的拿出手绢擦了擦揍过人的拳头,忽视了身后一片痛呼声,达旦转身面向朝阳:“虽然很讨厌这些小鬼,但不得不说他们拥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能够让他们放下戒心的人,一定不是坏人。”
而此时,一定不是坏人的安娜正震惊的看着面前站的笔直的少年。
他那黑色的卷发上热气腾腾的落着一片鸟屎。
草帽小子在一旁捂着肚子笑的直打滚。
小黄围着幸运E转圈圈,时不时停下来嗅上两下。然后一脸鄙夷。
艾斯小哥漆黑了脸,嘴抿得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