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情深误浮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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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许情深误浮华-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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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身体深处的满涨感,任司徒吓了一跳,电话那头的莫一鸣却不知怎么想的,任司徒只听电话里传来莫一鸣向旁人打招呼的声音:“嗨!”

    “……”

    莫一鸣和旁人聊天的声音继续不远不近地从听筒里传来:“要不要和她说两句?”

    “……”

    莫一鸣似乎把电话交到了旁人手中,继而听筒里传来一声任司徒再熟悉不过的,属于盛嘉言的声音:“司徒?”

    听着这声音,任司徒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一僵,与此同时,身体深处突然猛烈起来的撞击令她忍不住对着手机听筒嘤咛一声——

    任司徒吓得赶紧捂住嘴,瞪一眼

    手机那头的盛嘉言应该已经有了些醉意了,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只说:“我碰到你同事,他让我跟你说几句话。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干嘛。”

    随即莫一鸣的声音也悠悠地传进听筒:“是我不小心把你律师执照吊销的事告诉她了……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还是你们俩自己说吧。”

    那边厢,盛嘉言的声音停顿了几秒,这边,任司徒被时钟折磨地除了紧捂住嘴,不敢再有别的举动。

    盛嘉言终于开口了,却是笑声:“你都知道了……”

    任司徒来不及回答——她面前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扯下任司徒的手机,一甩手就把手机甩出老远,随后任司徒耳边传来“砰”地一声——

    手机到底是砸在了墙上还是地上?任司徒已无心去分辨——

    任司徒感觉到他恶意的顶弄,每一下都令她腹下酸软,脚尖都忍不住微微地蜷缩起来,这男人却还不满足,还想要她更加不知廉耻地绽放——他突然直起了上身,不再压迫着她,那一瞬间,任司徒感觉到原本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着的胸口突然恢复了自由一般,连呼吸都顺畅了,可她来不及多汲取几口的氧气,就猛地呼吸一滞——

    他竟将她原本无力地曲放在他腰杆两侧的膝弯捞了起来,转眼间已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在了她胸前,双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毫无节制地大起大落。

    任司徒眼看着自己的身子几乎被他折了起来,呼吸都还没调整过来,那里就被他越发粗野地进入,每一下都直抵她最敏感的那一处。任司徒整个人早就目眩神迷了,蜜处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却还要被迫敞着更开——

    原本难耐的压抑在喉间的低吟,就这样被他一步一步地逼迫着,终成脱口而出的尖叫。

    这一声尖叫将任司徒牢牢钉在第一波潮涌的漩涡中,本能地痉挛着,紧绷着,紧到时钟都忍不住稍停片刻,居高临下的目光就这么对上了任司徒几乎失焦的双眸,时钟深深地望进她满是欲望颜色的眼睛里,忍过了几欲宣泄的冲动,不仅变本加厉地连连狠刺,还伸手揉着她那里。

    任司徒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别……”

    任司徒的声音因他而支离破碎,他却一刻不停,粗蛮的律动和指尖温柔如水的揉弄成了一对恶意的对比,令任司徒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抽离不止。

    任司徒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都快被他榨干了,浑身都湿漉漉的,眼角的泪、浑身的汗、被他深入处源源不断泌出的湿腻,他却还不餍足,用力地箍起她的后颈,吮吻着她,汲取她口中腥甜的津液。

    可随即,一切都停在了任司徒浑身颤抖、差一点就要被又一波情潮席卷而去的瞬间——

    “别什么?”

    时钟故意停下来问她,声音清冽,全不似她这般被折磨地死去活来。

    任司徒有点说不出口,咬着牙摇着头,只知道自己的心灵正看着身体如何一步一步沦陷……时钟也不再说话,只居高临下的审视,审视着她是如何被他揉弄得意识不清、语不成音。

    这回时钟不仅停下了,甚至慢条斯理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感受到那极致的热度一点一点的远离,任司徒终于松开了几乎被咬碎的牙关,冲口而出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极致的媚意和渴求的声音:“我……呜……”

    他分明在惩罚她的欲言又止,几乎是冷峻地看着她:“说话。”

    任司徒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脑子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他便这样一直抵着她,却不进入,恶意地磨蹭着,一字一句地像在教一个不太听话的学生:“说别走,说你要我。”

    任司徒皱着眉头,张了张嘴巴,只觉得浑身都被酸软的感觉胀满了,同时又空虚得厉害,终于吊起眉眼,嘤嘤地求他:“给……呃……给我……”

    这女人齿缝间溢出的那一声细微至极的嘤咛,仿佛最上乘的迷药,时钟几乎只挣扎了一秒便选择再度臣服,将浑身瘫软无力的她抱起,控于怀中,双手掐着她细滑的腰肢,让她主动迎合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任司徒就只能紧紧地搂着他,指甲几乎都嵌进了他的背部肌理,埋在他的肩窝里,一声一声地低叫,他却扳起她的脸,吻她,问她:“喜欢么?”

    任司徒被问得羞愧难当,只能用力地吻住他,把一切都融化在这难得的主动的吻里。

    连时钟也被她难得的主动所震慑,忍不住捧紧了她,他的欲望被极致的绵软所吞咽,没有缝隙。紧随而来的是时钟一下又一下的狠抵,就在这毫无预兆间,时钟突破了层层紧致的阻碍,跃入她的最底层,在她的最深处将一切交融……

    ***

    任司徒明明累得不行,却一点也不想睡,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浴室里传出的水声渐渐地停了,不久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味道的时钟就带着这一丝好闻的味道回到床边,靠近她。

    看他神清气爽的样子,任司徒就不服,有点阴阳怪气地问:“舒坦了?”

    他无谓地耸了耸肩,坐在床沿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逗着她的手指头玩:“说抱你去洗澡,你又不去。洗个澡精神多了。”

    任司徒那是怕自己跟他进了浴室,又免不了一番肉‘搏,索性等他洗完了自己再去洗,而她下床后还未走到浴室门口,就捡到了自己那部被摔得自动关机的手机。

    任司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弯腰捡起了手机,感受到身后两道冷冷的目光,她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开机……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是虐呢,还是甜呢?全在某色一笔之间哈哈哈

    以后就按上章说的,每天21点(左右浮动不超过10分钟)更新,当天某色赶不上更新的话,就隔天21点更(绝对加量更新)……

    为了表扬某色这章又有肉又有剧情,希望大家多多冒泡~某色是推掉相亲男的约会来赴你们的约滴,看某色真挚的小眼神→0 0

 第 34 章

    任司徒到达这家清吧的时候;12点刚过;而这个城市的夜生活其实才正酣;清吧装潢的仿佛古朴的南美小酒馆,随处可见浅声低语的人。她之前在电话里听到的音色相同,出自一个南美长相、身材丰腴的驻场女歌手之口;只不过此时的音乐早就换了另一首。

    而最角落的木质长桌上;莫一鸣和盛嘉言都已经喝趴下了——

    没错;胆大包天的任小姐最终还是选择了开机。

    并且是当着时钟的面开的机。

    只是当时时钟的表情冷得不能再冷,任司徒终究没有勇气打给盛嘉言,而是犹豫再三;拨通了莫一鸣的电话。

    接电话的却不是莫一鸣,而是酒保;说是这两个男人都喝醉了,酒保正愁不知道找谁收拾这烂摊子。

    任司徒当时挂了电话,无言地看向时钟,虽然一声没吭,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得去接他……

    时钟则是表情僵硬地看了她许久,最终只丢下一句:“慢走,不送。”

    可他看向她的目光哪像是在说“慢走不送”?分明在警告她:你敢走出去一步,我们就分手……

    就如同当年盛嘉言横跨整个西海岸之遥前去看望术后的任司徒而气得揭雨晴差点就要分手一样,谁都希望另一半对自己的好,是唯一的,排他的,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爱,那么就宁愿一分都不要。

    可任司徒从来都不是像揭雨晴那样果决的人,从这一点上,她和盛嘉言反倒更像同类,容易犹豫、反复、心软——对别人心软,更对自己心软。就像现在,连任司徒自己都分辨不清,自己对时钟的愧疚,到底是不是出于对时钟的那一丝刚刚萌芽的爱意?自己对盛嘉言的在乎,又是否只是因为对过去还存有执念?

    任司徒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这些问题她想不明白,她便选择性地忽略了它们。所以半个小时前的她本能地忽略了时钟眼神里的潜台词,,忽略掉一切她理不清的头绪,硬着头皮走了;所以此时此刻的她,敛一敛神志便收起了所有繁杂的思绪,径直走向盛嘉言和莫一鸣那桌。

    待任司徒走近了,才发现莫一鸣虽然趴在那儿,却跟说梦话似的嘴巴直嘚啵,她试着拍了拍莫一鸣的脸,莫一鸣竟悠悠转醒看了她一眼,终于认清了任司徒后,莫一鸣打个酒嗝,一脸气馁:“怎么是你?”

    说着便转头望向不远处、吧台后的酒保,不满地嚷嚷:“哎!不都告诉你了?我喝醉的话,就帮我打给通讯录里那个叫‘瑶瑶’的,可你……你打给这棵铁树干嘛!”

    任司徒一掌就把莫一鸣的脸给摁回了桌面上:“孙瑶在国外拍广告,你别想打通她电话。就算打通了她也不会来接你。”

    其实在“对人心狠、对自己更心狠”这一点上,任司徒佩服揭雨晴,更佩服孙瑶。孙瑶拒绝人,从来都是不留一点余地,没有半点暧昧的可能,孙瑶就曾斩钉截铁的对莫一鸣说:“我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追求哪个姑娘不是追?你换一个再追就是了……”

    正所谓“对你残忍,才是对你最大的慈悲”,所以孙瑶不会给莫一鸣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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