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溃败了,而且我也并不想用人海战术来解决掉他们,我认为这样做是对他们的侮辱,之所以采取这种方式只是保险起见,我尊敬他们,我也相信我自己的实力,所以我决定会一会他们,让他们几个输得心服口服然后再解决掉他们!”说完,陈宝强眼中强烈的求战欲望已然向高大男子等人表明了他渴望一战的坚定与胜利的信心。 高大男子陈伍看着坚定、胜券在握的陈宝强,心里无奈的想道:“这个宝强,这脾气和义父还真是像,都是那么的敢打敢拼、豪爽,虽然依靠我的计策已经成功地使小刀会的几大核心成员入网,但是宝强这种过分的自信而忽略场上的局势就不是自信了,而是自大了,这要是不及时制止改正,可是会要了他的命的,难道我们平时比试时对他的留手错了吗?算了,一会如果情况不对我还是出手吧,等回去后再向义父反映一下宝强这个缺点,省得义父这唯一的血脉在日后因为这个缺点而出了些什么意外就不好了。”陈伍给其他几名同伴打了个眼色,那几个同伴看到之后缓缓地退后了几步,用唇语互相交流着。 一个身材可比猪二师兄、175CM的胖子男问道:“伍子,怎么回事?非得把我们都叫来,我看得正爽呢,真是想上去过把瘾,尤其是想和那个带头的家伙对砍两刀,看看究竟谁的力气大!” 陈伍一副忧愁的表情道:“陈咬金,你个死胖子,刚才宝强说的话你没听到啊,他准备和小刀会的那几位单条呢,宝强啥水平咱还不知道嘛,一会他会有危险的。” 胖子男陈咬金用他那肥厚的大手摸着脑袋问道:“那怎么办啊,要不咱替他上去和他们过过招吧,这一阵在学校都快憋死了!”说到这,陈咬金的那两个快成一条缝的眼睛闪出了一丝精光,令许久没有看到他眼睛的陈伍等人很是惊讶。 一个身材高大,体型匀称,一看就是帅哥的男子接口说道:“是啊,伍子,小刀会的那几位什么水平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别说宝强了,就是咱对上胜负能五五分就不错了,赶紧想个办法,既让宝强过了手瘾又不让他有生命危险,你可是咱们的赛诸葛啊!” 陈伍本想学学诸葛丞相摇几下羽毛扇再回答,可是看看手中的砍刀,颇煞风景,只好无奈的说道:“亮子啊,你真是白瞎你那张脸了,那么帅气的一张脸却配了个那么笨的脑袋瓜子,真是。。。。。。唉,一会你们这样这样。。。。。。 陈咬金和陈亮几人听着听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尤其是陈咬金的那双小缝眼也变大了许多,不一会,再听陈伍说完之后,陈咬金哈哈大笑道:“伍子啊,哈哈,真有你的,你这阴谋诡计真是太棒了,谁要是被你算计上算他倒霉,以后你可不许算计我啊,要是算计我的话给你两下泰山压顶让你尝尝,嘿嘿!” 陈伍看着陈咬金那肥大的屁股,脑袋上流下了几滴冷汗,只见陈伍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转头对陈咬金说道:“嘿嘿,你威胁我,是吗?你个死胖子,居然敢威胁我,好!我就等着你那泰山压顶,我看是你的屁股够硬、够厚还是我的暴雨梨花针够利!”说完还向陈咬金亮了亮刚从怀里套出的一根细细的黑色小针。 陈咬金看着那黑的发亮的暴雨梨花针,屁股上又有了隐隐作痛、发痒的感觉,他连忙摆手道:“伍子,吴哥,嘿嘿,饶了我吧,我知道错哩,可别再用那万一扎我了,那又疼又痒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死,而且一次就得忍受一个月,上一次就让我因此掉了10多斤,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吃回来的哩!” 陈亮和陈伍不禁暗自偷笑不已,想必是想到了当初陈咬金的那些丑态。
第十六章 降?战!
在东北壮汉那非人般力量的带领与震慑下,小刀会三十多人居然没有损失掉一个人,反而仅仅付出了几名伤者的代价,很快就突破到了陈宝强他们面前,而在他们后面则躺了一地的不时发出呻吟的学生会打手们。 位于最前面的东北大汉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握在他手中的两把普普通通的砍刀在学生会打手们中的眼里是那么的恐怖,原本乌黑发亮的砍刀此时却是血淋淋的,仿佛刚从血池子里拿出一样。而其他小刀会成员的砍刀也是血淋淋的,只是没有那位杀神的那么夸张而已。不得不说的是小刀会中,包括光头在内的所有成员使用的家伙都是砍刀这一标准式配备,但是却有一个例外,就是除光头、刀疤之外的第三名核心成员,一个20岁左右的青年,脸上春风般的笑容在这种场合下显得那么的矛盾,他手中的武器居然是一柄类似奥运会击剑比赛所使用的剑,不过平时这柄武器就像钢笔一样放在这个青年的口袋里,但是一旦用到它时,它就可以像天线一样伸长达120CM,它虽然细但是却十分坚硬,连东北大汉都难以使它弯曲。尽管这个青年平时几乎不用这柄武器,而且一副文静的样子令人丝毫难以想像他是一个武力不下于刀疤的人,只有小刀会中的极少数包括东北壮汉再内的人才知道他怪异的武器与强大的武力。 此时这个青年从怀中拿出一张手帕,仔细地将武器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之后,便将这张带有血迹的手帕轻轻地抛到了陈宝强的面前,并且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阳光的笑容。 但是他的那副表情在陈宝强眼中可就变了味了,对于陈宝强来说那是一种挑衅、蔑视的表情,或许在很大程度上是对陈宝强不按规矩办事并用人海战术的蔑视。陈宝强可是正宗的东北人,东北人那直来直去的性格自然也呈现在了他的身上,陈宝强脸色憋的通红,最终还是忍不住,不顾陈伍等人的劝说坚持己见道:“小刀会的人,你们听好了,现在你们已经被彻底的保卫了,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活路,一条死路,废话我也不多说,就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考虑,两分钟之后若还有没选活路者,杀!”说罢,一副嗜血表情的陈宝强就在一群打手的保护圈中闭着眼睛等待着,陈伍等人见劝说无用只好无奈地将全部精力集中在东北大汉等小刀会核心成员身上,唯恐他们突然暴起对陈宝强造成什么伤害。 陈伍心里乱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想道:“唉,宝强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没有大局观啊,自从小刀会成员喊出“战”这个字就意味着死战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宝强这个命令一下就令已经消耗许多体力的小刀会成员们得以喘口气、休息一下了,难道宝强他不知道“趁他病,要他命”这个连街头小混混都百试不爽的道理吗?或者说宝强他难道想收服他们不成,这不能吧?!” 陈伍想到这,向陈宝强望了望,果然,陈宝强用一个你终于明白了的眼神证实了他的想法。望着陈宝强自信满满的样子,陈伍心里不由的一叹:“宝强啊宝强,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要是小刀会是这么好收服的话,他们能在山东省立足100多年而不倒?罢了,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唉,又得送出去多少医疗费和安家费啊!” 正当陈伍操心这次械斗之后又得出多少“血”的事时,陈宝强在一旁看着陈伍紧皱的眉头,心里偷笑道:“呵呵,这个陈伍,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其实我是打算与他们比试比试、过把瘾之后在把他们给灭掉,殊不知现在就好比抓住了老鼠的猫,得在玩够了之后再吃掉它,这样才能物尽其用嘛,而且别以为平时你们在比试的时候让着我的举动我不知道,难道我就用了我的全部实力不成。嘿!还是这样好,不用自己太过动脑子,动脑子的活还是交给伍子他们吧。” 两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望着不再喘着粗气、一脸坚毅的小刀会成员,陈宝强喊道:“你们想好选择哪条路了吗,生或者死?” 果然不出陈伍所料,手持双刀的东北壮汉先是一脸臣服、恐惧的表情道:“强哥,我想好了,人活在世上,什么最重要?享受!我还得留着这副好身板继续享受呢,所以,我决定。。。。。。”东北壮汉拉长了声音,过了几秒钟脸色一变恶狠狠地骂道:“我决定选择第三条路,去干你娘的后庭花,哈哈!”说罢,东北壮汉凶神恶煞地挥舞着双刀向陈宝强杀去,光头等小刀会成员们也大笑着问候着陈宝强家中所有女眷亲属的同时紧跟在东北壮汉的身后向陈宝强杀了过去,那个气势犹如恶虎扑食一般凶狠! 陈宝强见状气急败坏地喊道:“1、3小队上,其他小队原地待命,防止他们趁机突围!”说完,陈宝强看着小刀会三十多号人朝自己杀来,无奈的摇摇头道:“困兽犹斗,本来还想练练手的,可是现在却。。。。。。唉,我还是找机会去打打黑拳过瘾吧,对了,不用留活口了,全部。。。。。。”陈宝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后摆摆手遍在陈咬金等人的伴随下转身离开了,只留下陈伍自己指挥着学生会打手们继续围攻着小刀会,而陈咬金临走前看陈伍的眼神很明显地表明了他的意思:“哈哈,伍子,你自己在这受着吧,我们回去歇着了啊,气死你丫的!” 陈伍气的全身直哆嗦,回了个眼神:“你小子回去给我等着,到时候我给你用十倍的暴雨梨花针,让你这家伙生不如死!” 收到这个眼神的陈咬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肥胖的屁股,显然是想起了某些痛苦的经历。而其他待命的学生会打手们看到陈伍浑身哆嗦,还以为陈伍是出手前的紧张呢,一个个的都精神振奋,希望能再次看到陈伍的神勇表现!
第十七章 热血进行时
小刀会的东北壮汉带着一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气势向着陈伍杀去,阻挡他的学生会小弟们没有一个是他的一合之敌的,尽管之前他已经进行了激烈的厮杀,但是两分钟的恢复已经令他的体力恢复了不少,那两把尽情品味鲜红液体的砍刀在他的挥舞下是那么的豪迈、奔放,给小刀会成员们带来了激情,带来了活力,激发出他们骨子里那份最原始的冲动。但是对于学生会打手们来说,那两把不停飞舞的砍刀却带给他们无尽的恐惧,带给他们通向死亡�